汪掌珠脸上一下子失去血色,这些天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勇气,顷刻间便被楚焕东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击的灰飞烟灭,她不得不承认,她被楚焕东击中了要害,她向来知道楚焕东做事不择手段,但没想到他对自己也是如此无情! 她的假护照是许一鸣的爸爸为她办的,如果楚焕东诚心追究,马上就会引乱子,在这个敏感时期,她是绝对不能连累了许一鸣一家的,她哆哆嗦嗦的要挣脱许一鸣的怀抱,却被许一鸣一手牢牢抱住,“掌珠,你不用怕,这里的事情我爸爸会处理,我们离开,我们马上就上飞机离开!” “鸣子,你听我说。525txt.com”汪掌珠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跟许一鸣一起疯,她自己经历过家破人亡的惨变,绝对不能让最好的朋友再经历这些的事情,她伸手轻拍着许一鸣的脸,有些难过的说:“鸣子,你先冷静点儿,我们不急着马上就走,我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回去跟哥哥说清楚,然后我再跟你走!” 汪掌珠和许一鸣此刻半拥抱的姿势,如同两个相看泪眼的生死恋人,楚焕东只看得眉梢都在轻跳,一股很深很深,克制了已经很久的愤怒在他心里狂肆了起来。 他背过身去,眼神变的像冰一样的坚硬。 在回去的车上,汪掌珠的心里是有一些忐忑不安的,她知道这次自己背着楚焕东出走,一定引起了他的不悦,她偷偷用眼睛瞄了一下楚焕东,见他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神情看着倒是挺平静的。 汪掌珠随着楚焕东回到家里,有些微愕的现家里原来的佣人都不见了,几张陌生的脸孔在大厅内负手而立,经常坐在长沙上进行日光浴的林依柔也没了踪影。 汪掌珠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噬吞着她的心。 她拎着书包,兀自走回楼上,这一路上,楚焕东一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直到她进了房间回手想将房门关上。 “等等。”房门被身后的楚焕东眼疾手快的给拦住了。 “干什么?”汪掌珠嘟着嘴回头,与他横眉立目。 楚焕东抬腿走进她的房间,随手将门关严,他轻轻地揽过她的肩膀,额头宠溺地蹭了蹭她的脸,气息吹拂起她的丝,“掌珠,我的小妹妹,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不听话?” 汪掌珠想起楚焕东和林雨柔在一起时的缠绵恩爱,身子向后一缩,想要脱离他的掌控,冷冷的说着:“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这样一个细小的动作却让楚焕东心里酸意更浓,但他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隐忍,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唇边荡漾出一抹动人的轻笑,这抹笑容,耀眼的像是阳光穿透了汪掌珠的记忆,就像是从前他无数次宠爱她时俊美无俦,夺人魂魄,他哄劝着她,“掌珠,以后都要听哥哥的话,好吗?” 汪掌珠看着眼前让她深深迷恋的楚焕东,她真的想马上就答应他,真的想就这样能过一天是一天的守在他身边,可是,过了今天呢,明天呢?后天呢?他身边还有林雨柔,自己以后要如何熬过这令人生不如死的日复一日? 她往后使劲的一挣,让自己彻底脱离了楚焕东的怀抱,然后又戒备的往后退了两步,不让他那令她迷醉的气息扰乱她的心神,她稳了稳心神,开口对楚焕东说道:“焕东哥,刚才你在机场说了,我的护照在你那里,麻烦你将它还给我,我还是要跟许一鸣出国的!” 楚焕东第一次现,自己的耐性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在汪掌珠屡屡用许一鸣来刺激他时,他心里仿佛有个魔鬼在叫嚣,几欲挣笼而出。 厚重深沉的冷峻慢慢覆盖了楚焕东英俊的脸庞,他蹙着浓眉抬起头看着汪掌珠,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痛楚,“掌珠,你为什么一定好和许一鸣离开,是不是因为你喜欢上他了?” 仿佛被什么锐利东西刺中要害,汪掌珠一阵心悸,难道自己对他的一片痴心表现的还不够明显?抑或,她还做得不够下贱,还需要死皮赖脸,卑躬屈膝的祈求! 汪掌珠从来不知道楚焕东精明的头脑还这么富有想象力,从来不知道楚焕东睿智的双眼还具有如此自欺欺人的功力,也许家里的佣人都能看出自己疯了一般要去国外是为什么,可是他却能掩耳盗铃的说自己是为了许一鸣? 好吧,他既然要减轻他内心的负罪感,他既然想推卸责任,他既然想表明和自己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既然想用他习惯的方式来粉饰太平,那就让一切的沉痛都由自己来背负,让自己来成全他这个情圣吧! “是,我是喜欢上了许一鸣,他善良,正直,单纯,勇敢,热情……对我也好,像他这样的人,我有什么原因可以不喜欢上他吗?”汪掌珠一字一句有些挑衅的说着。 汪掌珠每说出许一鸣一个优点,楚焕东的心就不由轻颤一下,因为那些特质都是他根本不具备的东西,他阴郁,歹毒,冰冷,自私,心机叵测,他杀过人,越过货,做过世界上最污浊不堪的事情,怎么能跟白马王子般纯净的阳光少年相提并论! 至此,楚焕东完全相信,汪掌珠过去那些年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因为年纪小一时头脑昏的迷恋或者依赖,而现在,她激情退去清醒过来,才现像许一鸣这样同她情投意合,家庭富足,有着相匹配的青春少年才是她的上选! 楚焕东此刻既愤怒又伤心,如同遭到了人世间最大的背叛,他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汪掌珠,这个女人——他千方百计心疼爱的人,过去他唯恐有一星半点拂了她的意,这一刻她却让他绝望的如此伤心,他的心被她话语灼得热辣辣的痛,仿佛是被谁砍了一刀,痛的他手心都冒了冷汗。 他自小家庭屡遭惨变,长大后又长期的寄人篱下,图谋复仇,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他早就把自己修炼成铁壁铜墙,密不透风了,生活的残酷已经一点点的把他逼迫成一个冷酷的人。 楚焕东的骨子早就被残忍,嗜血,暴力,独占浸染,这样心如钢铁的人,自然吝于付出真实的感情,可一旦付出,必然全情投入,但当这种感情遭到背叛时,他会做出常人的疯狂事情。 楚焕东抿着嘴唇一步步朝汪掌珠走过来,熟悉的男性气息如潮水般袭来,汪掌珠敏感地领悟到他的企图,本能的往后退去,可是楚焕东就象笃定的猎人,悠然迈向困于网中的猎物。 汪掌珠的腿冷不防撞到床角上,整个人失控的向大床仰面摔倒,楚焕东身形一动,飞快的出手勾住了她的腰,他一米八二的个子正好把此时压在自己和床中间的汪掌珠,映衬的弱小可怜。 楚焕东凌厉的眼神有些狂乱的困惑,一只手轻轻抚弄着汪掌珠的嘴唇,说话的语气极为轻柔,却令汪掌珠不寒而栗,“掌珠,你是想从我身边逃走吗?你是想和许一鸣双宿双飞吗?” 他添加进想象的刨根问底让汪掌珠有些愤怒,这个被压迫的姿势更令她却得羞辱,可是望着楚焕东的脸,汪掌珠的后背依然有寒意泛上来,她已经隐隐看到他隐匿的情绪下正在悄然涌动的惊涛骇浪。 “哥,你先放开我行吗?”汪掌珠哀哀的求饶,她的身体陷入在柔软的床里,她的身上实实在在地感受着令人晕眩的热度。 汪掌珠紧绷的声音让楚焕东轻轻笑了起来,“掌珠。”他轻声的唤她,目光深不可测,过于贴近的呼吸接触到她脖颈每一个毛细孔上,“我放开你干嘛,让你去找许一鸣吗?” 汪掌珠捏紧了拳头,有点难堪地躲避着楚焕东灼人而闷湿的嘴唇,不敢去看他那张隐动怒火的面庞, 哥,我不去找许一鸣了,我再也不跟他走了,你先放开我行吗? 第二十四章 失控的男人 楚焕东莞尔一笑,得寸进尺,充满蛊惑的声音在她耳旁轻言慢语,“掌珠,我说过了,没有我的同意,你哪里也去不了!” 他的脸色随后一变,汪掌珠惊恐的察觉到他的变化,想奋然起身逃脱他的钳制,但楚焕东早把她牢牢的抱在怀里,照着她的唇恶狠狠的吻下来。 带着热度的嘴唇惩罚似的蹂躏着汪掌珠的唇,由手的配合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然后灼热的舌头强行进入,迫使她与他唇舌相交。 唔……唔…… 汪掌珠呜咽着,只觉得窒息。 楚焕东所有的忍耐和怒意都融入到这一吻中,他粗暴的吸吮和碾压,毫不怜香惜玉,他扳着她的头,让她连退避的余地都没有。 汪掌珠脑子‘轰轰’作响,她岂是他的对手,连挣扎躲闪都做不到,她被吻的有些窒息,只觉得缺氧,头昏眼花,几乎奄奄一息。 就在这时,楚焕东突然抬起头,汪掌珠马上贪婪的大口吸着新鲜空气,而随着“嗤”的一声,楚焕东动作迅捷的抽走了她的腰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的双手捆缚在身后。“你要干什么?”汪掌珠无力的扭动着身体,万分恐慌的看着楚焕东。 眼前的楚焕东,有着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她认识他十多年,从没有哪一天他是像现在这般,他撕掉了深沉冷漠的面具,露出了野兽般狂野的表情。 楚焕东,他失控了!!! 他手指迅而灵活地撕开了汪掌珠的衣领,甚至使劲把衣服从她的肩上分剥而下,上衣从领子中间被整个撕扯破,衣帛裂开的声音在空气中无情地划过,汪掌珠像是被人剥了壳的蜗牛,虚软的呈现在他面前,没有一丝防护。 “你放开我,你干什么?”汪掌珠挣扎的尖叫着,她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最爱的人,自己最信任的人会强迫自己,“楚焕东,你别做让我鄙视你的事情!你放开我……” 可是她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楚焕东那双常年握枪拿刀的手,带着薄茧,透着刚硬强悍,将她如同蝴蝶标本一样牢牢的钉在身下。 楚焕东看着汪掌珠的唇角微微上扬,他在笑,笑得灿烂夺目,可他的眼睛里却满是血丝,闪动着兽的气息。 这是一个薄情寡义的女人,即使他把这辈子全部的感情都给了她,即使她明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她这一个亲人,可她还是想偷偷的溜走,转头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这个可恶负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