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顺利的离去,带着她的手下疾奔向琅城。dasuanwang.net 商国的诸位是高兴的,他们虽然身受重伤却能擒得旋机公子作为人质,那就说明了他们商国胜利了,扶卿容安排在城门口的三万敢死队也不必用上了。 “该死,难道我们就这么放他们离开,那公子怎么办……” “放心吧,他们不敢伤害公子,只要公子一出事,整个天决国将会覆灭他们商国。以商国现在的国力,根本就无法对抗三国的齐力并发,所以,现在最坏的打算是退兵换回公子的安全。” 苏秋冰冷的声音一出,所有人也就想通了。 确实,以商国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再次得罪了天决国。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必担心商国会杀死他们公子,更何况,方才公子被掳走时那淡若的表情告诉他们,他不会有事。 苏秋张开那手,手心躺着的正是刚刚秦隽射过来的纸张,纸上只有一个退字。 那字迹还是以水为迹而形,上面还有淡淡的茶香味。 看着苏秋手中的纸条,大家不由一愣。 “公子的意思是让我们退兵?还是另有其意?”粗人一个的康六有些纳闷地挠了挠脑门。 “公子的意思自然是要撤兵了,”苏秋一收纸条,挑眉说。 扶卿容带着秦隽一路回了琅城,在扶卿容他们返回出现在城门口时,他们还瞪大了眼不信呢,没想到他们的王妃真的将旋机公子给捉回来了。 但这些,也只有扶卿容自己知道,秦隽完全是愿意让自己去抓的。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自己的目的能达到了就是件好事。 “王妃,您没事吧?”夜云等立即涌上前来,上下将扶卿容打量了个遍,看到扶卿容一身的完好,心里总算是放心了。 扶卿容摇头,令蒙着面的子承将秦隽带回去帐营。 看到扶卿容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商国这边对他们天决国也没有必要害怕了,他们的旋机公子就在他们的手中。 天下间,也唯有他们王妃才能活 tang捉了旋机公子。 如此之荣,怎能让他们不喜。 琅城之下,人人皆欢喜迎上脸。 这回琅城才是真正的有救了! 扶卿容走进帐营,看着秦隽依旧宜然自得的坐在那里,吩咐她的人煮茶倒茶等,这一切都做得极其的自然,就好似此刻就在他自己的营帐中。 扶卿容摆了摆手,蒙着脸的子承早已不在,里边的人看到扶卿容进来都慢慢地退了下去。 扶卿容直径走到了秦隽的面前,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只要你的军队退到了该退的地方,我马上放你离开。” “哦?”秦隽一副我如何信你的语态,“宴王舍得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是我擒的你,由我来做主,”扶卿容铁气地道。 看着这般的扶卿容到是令秦隽有些意外,“如此,秦某就放心了。” “只要旋机公子能在这里好好的坐上一两日的时间,等你的人全部撤离了我会亲自送你出城,”扶卿容望了他一眼,起身。 “刚刚你说,你杀了容宴,这可是真……如此说来,你当真不是容宴?”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失望。 扶卿容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找容宴,依旧他现在的身体而言,完全没必要再找她,只要一般医术高超的医者都能替他治疗好自己的身体。 所以,他根本就必要。 报恩?她扶卿容根本就没有说过那样的话,若真的是想报恩的话,扶卿容到是想大方的和他讨个价码,要他永远不得发兵讨伐商国。 可是他不是天决国最终的决断者,所以,这样的事情他旋机公子绝对没有那个实力去应承。 “容宴两年前就死了,我说过了,所以,请旋机公子也忘了这个人的存在,”扶卿容挑眉,两年前的容宴确实是“死了”,从她回到商国的那刻起,就已经死了。 “真的死了……” “旋机公子,你的话太多了,折腾了一宿,都累了,”扶卿容掀帘而出,令人团团围住了帐篷,严密得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王妃,他们果真退兵了,”夜云等人有些不可思议。 前面还在生死决策之间,怎么一个转眼就让他们脱离了这样的痛苦,回归了平静。 总觉得有些像做梦一样。 扶卿容点了点头,“提高警惕,以免天决国使了诈,放哨兵出去,定要确保他们真正的退兵才可放心。” “是!” 看着他们忙碌的跑开的背影,扶卿容苦笑地摇头,她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还真的重新拾起了自己宴王妃的身份吗?这一刻,扶卿容还是有些迷茫的。 他明知道自己不是他那个认为的扶卿容,却还如此执意,为的又是谁?前面的扶卿容,还是现在的她?子承说的话,让扶卿容无法全然相信。 她想听他亲口告诉自己,否则,她怎么能够相信…… “王妃,您还是下去休息吧,由我等来守夜便好!”子承看着扶卿容就要上城楼,忍不住挡去了她的去路。 扶卿容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今夜我来守,好生看守着旋机公子,他是只狡猾的狐狸。” 子承想了想,还是随着扶卿容一块上了城楼。 夜下有将士在处理着战友和敌军的尸体,唯有夜风下的城楼上的女子正静静的看着这无星的黑夜。 她确实是很累,可是她却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闭上双眼。 次日。 出去的探子已经回来了,确定天决国的大军已经向东南方向极速的撤离。 扶卿容心里边也不禁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亦是怕他们会不顾旋机公子的性命攻打琅城,到那时,她的十万残军根本就不可能对抗得住。 也幸得,旋机公子生性多疑,才会在犹豫之下退兵一里,让她钻了空子。 到了晚上,子承风风火火的进入扶卿容的大帐,匆匆的说一句,“王爷带着小王爷们过来了。” 扶卿容愣愕在当下! < /p> ☆、第129章:争风吃醋 还未来得及出帐迎那人,只见帘幕被人狠狠的一掀,一股风拂进。 她一仰头就可以看到那人如火般大步朝自己来,油灯下还能看到他冰冷的面具正泛着寒光,条条血路由面具蜿蜒而下,黑夜下,尤显得狰狞嗜血! 就是扶卿容也被他这残暴的外表给吓了一下,马上恢复过来抬了抬手,让风祈等人下去瞻。 帐中只余二人时,扶卿容转身又回到简陋小台桌边溽。 诸葛琉宴眯着冷眸盯着扶卿容这些动作,对她这次的留下来,他不知是该怒还是该喜。 当得知她留下,单枪匹马闯进天决国大军时,他多么的焦虑。恨不得自己就在现场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抓来打一顾屁股,可当看到她平安无事的坐在这里时,心一沉静,完全忘了要教训她一顿的事。 一阵的沉默后,他顾不得一身血迹,猛地跨步上去,狠狠的将她勒进了自己的怀里。 扶卿容突然被他这般对待,不禁骇得一跳。 “你……”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是为什么要将自己置身那样的险地。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赢了。”他声音如鼓一般敲在她的心房上,一震又一震的,怎么也无法平息那股子的***动。 扶卿容真怕自己没办法把持住,真的会开口原谅了他。 “诸葛琉宴,你想太多了,”扶卿容伸手掰开他的钳制。 “我是想太多了,想得到你的原谅,想要向你说明白那不是我真正的意图,我后悔了,容儿……” 扶卿容咬牙,身体紧紧的被他勒在怀里,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诸葛琉宴,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扶卿容挣不开他的钳制,低喝着道。 “回到我身边。” “不可能……” “你对我还是有情的,是不是?容儿,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明明心里有我这个人,为什么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诸葛琉宴死死的抱着,怎么也不会放手的样子。 扶卿容心中一恼,“诸葛琉宴你到底放不放?” “这一次,我不会放手,就算你要杀死我,也不会放手,”他坚决。 “诸葛琉宴别在我这里耍无赖,”扶卿容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降低自己的身份。 “我给过你离开的机会,可是你回来了,”诸葛琉宴咬住她的耳朵,带着几分阴狠说,“天决旋机,你和他是不是——”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无中声有。” “呵,”刚刚阴狠的人突然发出一个低沉的笑,扶卿容马上知道自己被耍了。 扶卿容恼怒,“放开我,一身血腥难受。” 诸葛琉宴果然顺着她放开,确实,现在他这个样子可怕又脏。 刚刚那么一抱,洗过澡的扶卿容又被染了一身的血腥味,素白衣上是梅红点点。 扶卿容甩手出帐,吩咐一句话后就大步朝着孩子的那个方向去。 “王妃!” 柳赋陪在孩子的身边,却是没敢靠得太近。 这两孩子一如即往的不喜欢陌生人,除去爹娘外,并不喜欢让别人碰。 扶卿容挥了挥手,“下去吧。” 柳赋欲言又止了一番,退出帐外。 看到两孩子睡得香,完全不受影响,扶卿容也不禁自责了起来,原本这两个孩子根本就不必与自己吃这些苦的。 可因为她的原因,孩子随着她走进了战场,来到了这里。 现在她和诸葛琉宴之间闹成这样,更是对不起孩子…… 诸葛琉宴很快就换了一套黑衣而来,柳赋一作揖。 诸葛琉宴停步在原地,“王妃可有闹脾气。” 柳赋摇头。 诸葛琉宴脸上的阴沉未褪,猜测她今夜不会离开后,诸葛琉宴转身朝关旋机公子的大帐去。 柳赋思虑了一下,掀开一边的帘子冲里边的扶卿容说:“ tang王妃,王爷去了旋机公子的帐篷。” 扶卿容给孩子盖好了被子,突听到柳赋这话,挑眉,身形一起。 秦隽未入睡,就迎来了诸葛琉宴。 看到诸葛琉宴,秦隽却是一点也不惊讶,这里是宴王的地盘,他又有什么可惊讶的。 只是他没想到诸葛琉宴会来得这么快,“宴王是来杀在下的?” “旋机公子果然好胆色,进了我商国的地盘还如此的淡若无事。”诸葛琉宴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来。 “宴王亦是如此,明知只要我活着,不论到了哪里都会给那个地方带来足够的危险,还如此对秦某放松,也不愧是宴王!” 扶卿容对秦隽如此待遇,诸葛琉宴也是刚刚知晓。 秦隽这个人,只要给了他自由活动的机会,随时都可能化险为夷。 “你天决如此大礼,本王会茗记于心。”诸葛琉宴缓缓地说道。 “宴王又何必如此客气,”秦隽抬抬手,将广袖收了收,那温润的眼底有了往常不一样的东西,那是如千年冰雪的寒。 面对商国宴王,他岂能不小心防备。 宴王近两年来的暴力更甚,秦隽从宴王的眼中看到了杀气,宴王想要在这里处决自己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天决和商国已经进入了决裂,只需肖有些不慎,就会成为对方的刀下魂。 “本王若是让你这个旋机公子离去,还真的会给我商国带来无尽的麻烦,旋机公子应该明白,本王最怕的,就是麻烦。” “哦?”秦隽盯着诸葛琉宴满脸的戾气和他按放在剑鞘上的动作,眯了眯眼,“在这里杀死秦某,对宴王和商国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宴王可想清楚了。” “我已经承诺放他离开,只要他的大军撤离我想要的范围。” 一个突突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帘幕被人一掀开,露出扶卿容的脸来。 诸葛琉宴拧眉,对扶卿容的这种自作主张不赞同,而且,她竟然说要放秦隽离开? 现在的诸葛琉宴对任何关于扶卿容的事都极度的敏感,所以,听到扶卿容这话,很容易想到了另一方面去。 “容儿,这不是儿戏。” 他现在宁愿杀了秦隽,而不是大军退离。 一个旋机公子,就等于折了天决国的另一只翅膀,如此的好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而且,依照他的怀疑,扶卿容和秦隽之间总是有些什么的,这让诸葛琉宴极度的不舒服。 “他是我亲手抓来的,决定权在我,”扶卿容仰头。 “我若是不许呢?你是不是要和他一起走,嗯?”他蓦地扣住她的手腕,冷冰冰地盯着她,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咬牙使自己不要再一次伤害她。 扶卿容扫了眼他紧扣着自己手腕的动作,清冷吐字,“无理取闹。” “你说什么?”诸葛琉宴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是无理取闹,手中的力道加狠了。 扶卿容那纤细的手腕几乎是要被他拧断了,脸色有些难看,“诸葛琉宴,你在发什么疯?” “是啊,我是发疯了。”他冷笑。 只是这一冷笑,让扶卿容很不喜欢,明明刚刚还对自己缓和口气的人,突然又发起了狠,似乎是她哪里惹到他生气了。 看着诸葛琉宴怒得狰狞,充满戾气的样子,拧了拧眉。 “诸葛琉宴你别太过分了,”扶卿容被他手劲拧得吃痛。 “说,你是不是打算抛开我和孩子,跟这个男人走?”他低吼质问。 扶卿容被气笑了,现在的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