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mijiashe.com “皇上对家姐的友谊,甚是让碧珠感动!”末了,沈碧珠后面不禁加了句羡慕的感叹。 这次,皇帝没有回应她的话,面色有些冷淡的雅,侧首看向被冷落多时的燕绫,这个女子总是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像以往那样,没有一点的变化。 诸葛千募不禁在心底低叹,温声道:“靖国那边出了些问题,你大哥在走之前会过来见你一面。” 燕绫只在心中愣然,温静地点头,“大哥能为商国效劳是他之荣,皇上不必为此亲自跑一趟飞灵宫,差人来告知一声便可。” “朕也许久未与你单独见见面了,最近冷落了你,可有怨朕?” 燕绫微笑摇头,“臣妾知道皇上公务忙,最近又出了这等事,臣妾无法替陛下分忧,实在是心中愧对。” 听着燕贵妃的话,诸葛千募温雅的脸微沉了下来,“燕绫,这不像你会说的话。” 燕绫沉默,周边的气氛有些变了变。 诸葛千募又是一声低叹,“朕今日就在飞灵宫用午膳!” 燕绫面上无半点的惊喜,只是默然点头,吩咐了厨房那边多加些菜。 …… 宴王府。 对校场的那件事,扶卿容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但是有一件事却让她放在心上了。 燕北尘亲自将靖国使臣护送出境,当然,这是好听一些的说法。 看来这件事,靖国那方面并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这对她扶卿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谁不知道扶卿容未来的宴王妃,而龙幻云真正相嫁的,也是诸葛琉宴,靖国不是傻子,只怕首先怀疑了她。 扶卿容靠在矮榻上的身形猛然弹起,看来自己得做好些防备了。 正如扶卿容猜测的那样,靖国方面已经怀疑了扶卿容。 在宴会上她显身手时已经让他们知道了她有一身武功的事实,而且,那空手折断两剑可不是一般的三脚猫功夫可以比拟的。 靖国方面甚至是怀疑了扶卿容假装双腿受伤,然后可以方便行事这种可能。 这边,燕北尘正准备送人事宜,但突听属下来说,靖国使臣在离去之前想要审问过扶卿容才甘心离去。 否则,他们会自动默认了此事是扶卿容所为。 本就要准备入宫的燕北尘闻言,眉宇几乎是要拧在了一块去。 “吱!” 房门被人推开,是柳赋。 扶卿容落坐回自己的轮椅上,抬头看着脸色有 些不对的柳赋。 “出什么事了?” “是燕将军的人来了,请郡主前往帝都台。” “哦?”扶卿容声音拖了长,“还是来了吗?” 她本以为靖国方面会来阴的,现在突然来个表面的问罪到是出乎了意外。 “郡主需要做什么准备吗?”柳赋面色略沉地道。 扶卿容冷然一笑,“他们给我做准备的机会?” 柳赋默。 宴王府的大门前,燕北尘领着一群黑压压的侍卫围困在此。 诸葛琉宴对燕北尘的到来并没有阻止,因为这事关国体的大事,除非两国立即开战,否则,就是诸葛琉宴也不能护着有嫌疑的扶卿容。 当然,若是诸葛琉宴想要阻止,也未必不可,只是事情会闹得非常的严重。 属于扶卿容的轮椅出现在拐弯角,立即就引来所有的目光定住在她的身上。 看着这排场,扶卿容唇讥冷而笑,“燕将军这等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扶卿容犯了何等的大罪呢。” 燕北尘漠然看着眼前的扶卿容,面上无半点的表情。 “郡主,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白了,就是木头。 “容儿是本王的准王妃,燕将军可要好好掌握分寸,”属于诸葛琉宴警告的冰冷传来。 燕北尘转过了视线,“卑职自当会好好照顾郡主。” 诸葛琉宴对他的答案不感兴趣,视线落在一副气定神闲的扶卿容身上,这个女人到是沉得住气。 扶卿容越过他的身边,往大门而去。 这次,是扶卿容自己一个人过去,没有任何人相陪。 “本王要她毫发无损,”燕北尘刚转身,又听身后男人冰冷的警告,燕北尘不禁皱了皱眉,因为宴王对扶卿容的关心程度超呼了想像。 脑中闪过那个大火夜下,男人如风而来的样子,难道当时他们都忽略了什么了吗? 甩开脑中那一闪而过的可能性,同样以冰冷的声音道:“宴王放心,只要郡主没有任何犯错,不会受到伤害。” 若扶卿容真的和这件事情有关,那么,就怨不得他燕北尘了。 诸葛琉宴细眯起了眼,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冷酷之极的话响起,“一旦事变,围杀帝都台。” 风祈与身侧的几大侍卫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唳气的宴王。 “王爷?” 那可是帝都台啊,在那边大屠杀,真的好吗? “传令下去,”诸葛琉宴一副不容置疑的冷绝,“本王的女人,胆敢随意碰,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如来自修罗地狱的冷煞,没有人能阻挡他所做的决定。 风祈见诸葛琉宴动了真怒,不由低头不敢言一句话。 “是!” 不管是因为了什么,他们都得按着王爷的吩咐做到最好,王爷有自己的理由。 …… 飞灵宫这边正准备用膳,几女能和皇帝一起用膳,那可是天大的福气,一个个惊喜得不能自已。 “皇上,”正是落座,殿外突然走进一名黑衣御卫。 见自己的侍卫匆匆进殿,诸葛千募有种不好的预感,蹙眉问道:“何事?” “容郡主出事了,”侍卫沉声道。 “什么?”刚刚一副温雅的帝王被这简单的一句话惊得从椅上起身,俊逸的脸上出现了焦急和沉重,“怎么回事。” “是靖国人要求燕将军将容郡主押往帝都台受审,”侍卫一句话交待了清楚。 他的话刚落,年轻的帝王已经大步流星的出了飞灵宫,丢下了一众女人傻愣愣的坐在那儿。 飞灵殿刹时间寂了下来,燕绫眉头皱了又皱,最终只是招呼着几人用膳,皇帝的事情,她们岂敢插手或跟从。 桌上的人脸色微变,心思各异。 最是色变 的是靠近帝位的沈碧珠,皇上对那容郡主真真的不一般,听到她出事,连魂都飞了。紧咬着唇,心头忍不住冒出一股嫉恨来。 ☆、69.【069】伤了本王的女人,屠你城,屠你国 帝都台。文学网 轮椅缓缓的进入了帝都台的内殿,靖国的使臣已经在那等待着燕北尘押人来。 看着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扶卿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靖国非要一个交待,现在商国就捉了我这个残废来充数,也真真是令本郡主开了眼界。跫” 看着商国和靖国的人两边黑压压的夹击着中央的自己,扶卿容的笑容更冷了,眼底的冷绝令人不寒而悚播。 燕北尘面色不变的站在前面看着扶卿容,一言不发的迎视靖国使臣的目光。 声音沉沉的传出去,“这是容郡主,靖国有什么问,就请问吧。” 一副我全部交给你们的话势,燕北尘只负责将人交出去就行,至于扶卿容的清白需要她自己去证明。 扶卿容脸色冷了下来,“怎么,你们靖国还怀疑到本郡主头上了?” 声音缓了缓,下一句,夹着冰寒传去,“如本郡主是清白,你们可知靖国需要承担怎样的后果?” 她扶卿容不是好惹的,这一点,她必须让他们所有人知道,扶卿容就算是个废物,也能让他们付出代价来。 “燕将军,”扶卿容在短暂的沉默中,突然出声。 燕北尘神色微闪,淡声回应,“郡主请直言。” “若本郡主是清白,是不是你燕北尘就要付出捉我的代价?” 燕北尘一愣,有些不明白怎么将自己给扯了进去,一本正经的道:“本将军只是奉命行事。” 所以,不会为这事负责。 扶卿容冷笑出来,“是吗?既然是这样,燕将军就等着这件事结束后,承担你该承担的。” 燕北尘皱了皱眉,对这话没放在心上。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们靖国就胆敢请本郡主来兴师问罪,你们靖国也是欺我一残废吗?”清冷的声音中全是质问。 这素衣女子明明只是坐在一张轮椅上,明明是他们俯视着她,可如今他们却像是生生矮了她一节,冰冷的目光正藐视着他们每个人。 “容郡主言重了,我靖国公主死得离奇,若是不查清楚凶手,我等回国难以交待,想必郡主也不想商国和靖国兵戎相见吧,”那年轻的使臣上前一步,沉声道。 扶卿容淡淡地环视着一周,一字一顿的道来:“商国与靖国相杀,与我扶卿容何干?” 对方的使臣没想到会从扶卿容的嘴里听到这么一句,不禁一愣。 “郡主此话何意?”使臣眯眼。 “何意?”扶卿容冷笑,“我扶卿容的生死与国无关,只与我自己有关,不知这么说,使臣大人是否听明白了。” 他自然是听明白了,只是这样一来,她又是哪一个国家的郡主? “呈上你们的证据吧,别让本郡主在这里浪费不必要的时间,”扶卿容是怒了,商国的人就这么将她交了出去,却无一人肯站出来替她说上一句话,她又算商国哪门子的郡主,王妃? “郡主与我国公主在百花宴上有冲突,想来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使臣再走前一步说。 扶卿容道:“如此说来,你们靖国是单凭了这一点就怀疑我是凶手了?当真是可笑。” “郡主,我们并未说你是凶手,只要怀疑了,你们商国都要有个交待,”使臣的声音再度无情的响来。 “若使臣大人没有失忆,刚刚的话没有忘记才是。”扶卿容从容地转过轮椅,目光越过重重的人影,看向帝都台的大殿门。 “只要你是商国郡主一天,我们靖国便有理由审问容郡主,”使臣才不管你承不承认自己是不是商国的人,只需要一个可以定罪给商国的理由,“容郡主如此抗拒,想来这凶手就是郡主了,来人啊,带上证据。” 扶卿容看到了一人将她发上的一支小簪子摆放在眼下,当下眯起了眼,这簪子不正是那日宴会上自己大动作之下掉落的东西吗? 想来,就是那个时候他们靖国的人拾了去,现在就拿出来当作是证据,好,好得很。文学网 “拿一支发簪就想胡弄人,靖国的手段还真是高明,”扶卿容可不是软弱的主。 讥讽的话一出,靖 国那边的人无不变色,但前面主持着一切的使臣却是面色不变的道:“这是从公主的房中搜出来的东西,容郡主,这可是你身上掉落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话说得嚣张之极,“没有足够的证据,一支破簪人人都可以拥用,你们靖国莫要欺我一残废无依无靠。” 使臣眉一抬,到是他后面的人忍受不住了,“风大人,这女人既然说不是商国的人,我们又何必留有余地,当场击杀便是。” 风潇然摆手摇头,“不可无礼,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谁也不要动。” 扶卿容冷眼看着,这风大人明明就是一副你们杀上去我也不会挡的模样,还在她的面前装腔作势,当她是瞎子吗? 那使臣也不理会风潇然的话,手一摆,扶卿容立即就被二十多人黑衣影卫团团围住,他们正冷冷地看着一脸讥讽的扶卿容,从容的面上看不到半点的慌乱。 影卫? 没想到靖国来使竟然还带着一众的秘密影卫,当然,这些人出现在人前了,已经不算是影卫了,只能就是见了光的影卫,扶卿容可以感觉到他们每个人身上杀气的波动。 “靖国这是要与我为敌?”扶卿容坐于轮椅中,讥冷的话放出口,“在商国的地盘上我行我素,肆意妄为,而商国却只能由着区区靖国使臣胡作非为,算是开了眼界了。” 后面那句话,是说给一动不动的燕北尘听的。 燕北尘依旧没有半点的动作,漠然的看着。 见燕北尘不动,那边靖国更是没有半点顾忌了,因为他们商国必须交出一个人,想来,商国就拿这个残废来做了顶替。 “容郡主,可认罪?”风潇然看着中央那姿容绝丽的女子,心中一阵的惋惜,但商国必须交出一个人,就算对方是天仙也不能放过。 “认罪?”扶卿容仿佛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般看着他们一副副嘴脸,“认罪你们就会放了我?还是从轻发落?再者,我扶卿容何罪之有?” “既然容郡主如此固执,那就怪不得在下了,”风潇然手一抬,所有的影卫都动了起来。 还真是看得起她,用这么多高手影卫来对付她一个残废。 没有多余的言语,扶卿容神色淡漠,缓缓地摩擦着扶柄,冷冷的向他们一抬手,冷酷之极的道:“一起上。” 冰冷的三字,瞬间让靖国影卫铁青了脸,他们无一不是靖国最顶尖的杀手,何时出手要一起上了?而且,面对的还是一个残废,现在她居然让他们一起上,这绝对是侮辱,无法言喻的侮辱。 看着铁青了脸的影卫们,扶卿容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废物,”轻飘飘的冰冷两字入耳,令得众影卫脸色黑沉,隐有怒意。 “铮!” 剑出,形动。 这些人知道扶卿容会武,所以,才会在动手时有些防备,却还是有些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