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忘记过来呀~ 这里饼饼还想推一下自己的预收,喜欢的小可爱可以收藏一下~ 接档文:《嫁东宫》娇软美人×双重人格太子 江绵生得樱唇贝齿,玉软花柔。以庶女之身成为太子正妃,与太子举案齐眉,人人艳羡。 江绵却知,容隐娶她,不过为了弥补春日宴时那一夜荒唐。 白日里,太子秉性温润,待她温柔有礼。会替她描眉挽发,穿过半城的风雨,替她带一块温热的玫瑰糕。 只是每至黄昏,总不辞而别,留她一人枕月而眠。 直至一场宫宴后,江绵与容隐同车而归。 容隐寒凉的长指攥起她的下颌,笑意冰冷:“这还是孤成婚后,第一回 见到太子妃。” 春日宴上的荒唐又至。夜幕之下,江绵见到另一个容隐。暴戾恣睢,宛如人间恶鬼。 * 十九年来,太子容隐独自守着一个秘密。 他身体里蛰伏着一只困兽。 每每黑夜,他看着自己亲手撕碎江绵的华服,扼住她的脖颈眸色阴沉:“江绵,你若敢踏出东宫半步,孤便拧断你的脖子。” 白日里,他试着弥补,替她穿好华服,轻柔系好腰间丝绦,在耳畔低声唤她的小字:“小萤儿,你离他远些。他若是失控,会杀了你。” * 江绵对白日里的容隐:敬仰、崇敬、倾慕。 入夜后的容隐对江绵:折辱、逼迫、诓骗。 他不止一次在她耳畔冷笑着诱骗她—— “春日宴中答应你的人是我。” “去求赐婚圣旨的也是我。” “江绵,你若想报恩,应该报答的人,是我。” 第23章 夜风清凉, 少年自冰冷的铁面后垂下羽睫看她。 稍顷, 他依着她的话,平淡问道:“公主可是想去?” 李羡鱼脸颊更烫。 她轻点了点头, 语声轻得像是草叶上托着的水露:“想去。” 临渊并未多言, 只是略一颔首,又问她:“公主可有想去的地方?” 李羡鱼抬起眼来,讶异又期许:“什么地方都可以吗?” 临渊忖了忖道:“不能离披香殿过远。” 远处的地形他尚未探明, 且李羡鱼不会武功, 若是迎面撞上了金吾卫, 便极难躲藏。 李羡鱼想了想:“那御花园可以吗?” 她道:“若是你不识路,我可以带你去的。那里离披香殿不算远。” 临渊去过御花园, 因夜中无人,且周遭并无什么宫室, 守备并不算森严。 他颔首, 方想转身,李羡鱼却又轻声唤住了他。 “临渊, 等等。”李羡鱼看着他身上的夜行衣,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披着的,石榴红的绒线斗篷,有些忐忑地道:“我就这样出去,会不会像是悬挂在夜里的红灯笼一样显眼?” 临渊默了默,启唇道:“公主穿月白色,更显眼。” 李羡鱼‘唔’了声,有些为难。 她的衣裳多是以各色鲜艳的锦缎制成,最素净的, 便是临渊说的月白色了。 至于老绿、深青等颜色, 她素日并不喜欢, 衣箱中恐怕一件都翻不出来。 李羡鱼垂下羽睫略想了想,殷红的唇瓣重新抬起。 她道:“临渊,你等等我,我去水房里找件衣裳来。” 她说着,便拿起搁在长案上的一盏羊角风灯,步履匆匆地走了出去。 临渊在殿内等了稍顷,便见李羡鱼小跑着回来,怀里抱着两件衣裳。 她杏眸微亮,当着临渊的面将衣裳展开。 “你看,这是殿内小宫娥的服制。这两件都是没人穿过的,只是压箱底久了,怕生了霉,才拿出来浆洗。” 临渊看向那两件衣裳。 一大一小,一长一短,不过形制相同,色泽也皆是深绿色。 虽说远比不上夜行衣隐蔽,但比之李羡鱼身上的斗篷,确实好出太多。 临渊方想颔首,视线一顿,又问道:“为何是两件?” 李羡鱼眉眼弯弯:“因为你也要穿呀。” 她说得这般得顺理成章,以致于立在她身前的少年都为之一怔,疑心自己听错。 直至,李羡鱼拿着那件长些的宫女服制往他身上比了比,有些苦恼地蹙起眉来:“好像短了些……可是这已经是最长的了。” 她望向临渊,轻声细语地与他商量:“临渊,要不,你将就一下吧。” 临渊剑眉皱起,往后撤步,避开她递来的宫女服饰。 他道:“不必。” 李羡鱼望向他,以为他是在说自己已经穿了夜行衣这件事,便认认真真地与他解释道:“临渊,这不一样的。你穿着夜行衣与我出去,被人看见了。便是刺客挟持公主。” “若是我们一同穿着小宫娥的服制出去,即便被看见了,便也只是两个不懂事的小宫娥夜里出行——” 临渊垂下羽睫看她,墨色的眸子微凝。 他抬手,三下并做两下脱去了身上的夜行衣,露出里头穿着的侍卫武袍。 他道:“这样可行?” 李羡鱼迟疑:“可我还是觉得小宫娥的服饰……” 临渊摘下铁面,放在长案上,薄唇紧抿:“公主若是再迟疑,便要天明。” 李羡鱼轻轻抬眼看向他。 少年的轮廓在夜色里也依旧俊朗分明,且他的身量也是这般得高,她要踮起足尖,伸长手臂才能碰到他的眉心。 好像,的确是有些不合适。 即便扮上了,应该也不大像。 李羡鱼只好歇了心思,乖巧地点了点头:“那我去换上。” 这样若是真被人瞧见了,也是宫女与侍卫。 总比公主与侍卫好些。 这次,临渊没有反对。 李羡鱼便拿了那件小巧的衣裳钻进红帐里。 再出来的时候,身上的石榴红的斗篷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绿色的宫女服制。 小宫娥们的服制都偏素净,通体没什么装饰,这件衣裳偏又宽松了些,并不算合身,穿在她身上,便似将初开的木芙蓉装进只过了时的古板梅瓶中。 可偏偏少女未着脂粉的小脸软白如羊脂,杏眸乌亮,唇瓣柔软殷红,一颦一笑间,娇艳得像是瓶中发出的一枝春色。 格外令人注目。 她却浑然不知,还走到镜台前,认真梳起个小宫娥们常盘的发髻,戴上一支最素的银簪子,左右照了照,觉得远远看来,谁都认不出她了,这才弯起眉来,期许地对临渊道:“那我们现在便去吧。” 临渊默了默,终是没有说破,只是略微颔首。 “好。” * 夜色如水,天穹上一轮明月皎洁。 临渊带着李羡鱼一路避开宫人,行至披香殿的照壁后,熄去了手中的羊角风灯。 照壁往外,便是殿门,两名小宦官在殿门处值守,正打着呵欠,不着边际地讲着小话提神。 “顾太医的方子果然灵验,这一剂药下去,夜里东偏殿那,似乎都没什么动静了。” “毕竟顾大人算得上是公主的族兄,连着亲戚呢,办事自然也上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