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你吃得到。hongteowd.com” “那有什么意思?” 傅逸生不再接话,只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一时间餐厅里安静极了。 捧着肚子在椅背上靠了好一会,莫语涵才开始收拾碗筷,但是动作极慢。她在斟酌,斟酌着怎么开口。 今天的傅逸生很不同,她很高兴他没有像之前那样霸道强势,笃定了她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她很不喜欢他的那种气场,它让她过去受到的伤害和面对他时该有的自尊都显得微不足道。 不能这样,她对自己说。 所以她一味的执拗着,反抗着。 可是今天不同,他风尘仆仆的连夜赶来只为送饺子给她,这在市内已经很不容易,更何况是从两百多公里开外的地方。他大老远的来了,留下妈妈一人在家,也是为了来陪她过个年。然而,他为她做了这些,他也只说是遵照了傅母的“指示”……而且今天的傅逸生温和少言彬彬有礼,不像此之前那样强势的逼迫她,只是三言两语的回应她的话,仿佛又恢复到了他们离婚以前。可与那时候不同的是他始终在朝着她微笑,弯弯的眉梢眼角都藏满了亲昵和宠爱。 她不知道什么让他有了变化,总之这样的傅逸生她没法再下逐客令,但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让他留下。 “一会……还回去么?” 傅逸生扬了扬嘴角,有些讪然,“我可以不回去么?” 莫语涵整理着碗碟,脑中努力搜索着一个含蓄的应允。 “我刚刚开了好久的车……睡沙发行么?” 莫语涵端着碗碟往厨房走,“你可以睡客房。” 莫语涵为他铺上了新的床单和被罩,就连枕头也是新的。 傅逸生看着这个布置简洁的房间,猜测着他该不会是这个房间第一个客人吧。 他努力在这个房间中寻找着她的蛛丝马迹,可是,这房间太简单了。双人床,床头柜以及大立柜,比宾馆都不如。 任何人的痕迹都没有,这间房间是崭新的。 直到听到隔壁的关门声,傅逸生才关了灯,躺上、床。 没想到这一年才刚开始,他就这样忙碌了。 新年钟声敲响时他正在赶来这里的路上,然后如他所愿的看到莫语涵错愕却有些兴奋的表情。他回想着她吃饺子时鼓着腮帮子的样子,还有她小心翼翼问他会不会走时强作镇定的神情……他终于可以欣慰的告诉自己,母亲说的另一种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傅逸生欣慰的叹息,闭上眼。脑子里又是他自信满满的跟母亲说“明年一定带她回来陪您过年”时,母亲不太愉悦的声音。 当时傅母的语气非常生硬,从小到大,只有他犯了“严重”错误的时候她才会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为什么你这么笃定语涵一定会回到你身边?嗯?傅逸生。”她连名带姓的叫他。 “我爱她,她也爱我。”他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她爱你?你怎么知道她现在还爱你?” 傅逸生一时语塞,傅母继续说,“就算语涵她还没变心,那么她为什么就得回到你身边?难道说爱你就要跟你在一起么?如果你们是初初相识的小情侣,彼此相爱,那么她不嫁给你就是她不对。但是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你怎么还能这么确信她会回到你身边呢?” “没错,人对喜欢的东西都有**,就拿前段时间你们公司买地这事来说。你看上的应该不只一块吧?但是你全部拥有它们了么?再比如,你小的时候很喜欢背着我买游戏光盘,你也不是每次只看上一款游戏吧?但是你会将你觉得不错的全数买下来么?所以喜欢的未必就要拥有,有**也未必就一定要占有。对于有些喜欢的东西是没能力拥有,对于有些东西则是没那么喜欢,时间长了那种拥有它的愿望也就淡了。语涵对你,或许就是这样。” 傅逸生抹了一把脸,母亲说的他怎么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妈,您是要我放弃么?可是,我舍不得……” “唉,哪有当妈的愿意看到儿子难受心痛的?更何况语涵是这么好的姑娘。妈只是希望你能设身处地的替她想想。想想过去妈是怎么教你的,多替别人想想对自己也有好处,对亲人该是这样,对爱人更是如此。但是,如果她真的不爱你了,那么就好好的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吧。” 那天,傅逸生彻夜未眠,他承认他骨子里是个有点霸道的人,但是对莫语涵表现出的强势远远超出了他的正常状态。他原本不该那么凛冽的,他知道,他是开始着急了。 母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理,最后一句更是正中他的要害,让他的脑中、耳根子后,还有心口都是一片清凉。然而,无论如何他不会放弃她。因为,他害怕。 相比较失去带给他的恐慌,他更怕她不能幸福。 莫语涵提出离婚,他们的孩子未能出世,这些他无力逆转。有那么几次她毅然决然的拒绝他时,他也动过放弃的念头,安慰着自己时间会冲淡一切。然而,她总要有个归宿。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担心她的“归宿”也许不能很好的照顾她,担心她在他庇护不到的地方收到伤害,这种心情就像嫁女儿一样,只是并不甜蜜。 他不能放心的将她的幸福交付给任何一个除他以外的男。所以,他一点都不想放弃。只是在那之后他想明白许多,他找她回来是想对她好,并非单纯的占有她。 45 重返 这一夜莫语涵睡得特别踏实。 早上,她一出房门就闻到早餐的香味。傅逸生正穿着她的花围裙立在灶台边煎香肠。 他抬头看她一眼,“你的牛奶过期了,我刚去买了新的。” “那你怎么进的门?” “你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的小盘子里了。” 她的这些小习惯他还记得这么清楚,莫语涵的心房暖暖的,就像这个清晨的厨房一样。 她倚在厨房门上贪婪的看着这个男人在灶台前忙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决定,如果他觉得对她不住,如果他想要偿还,那么他该以日后的日日夜夜来给她当牛做马才可以!远离他,让他忘记自己而后另觅新欢,这绝对不是个英明的决定! 不知道是谁说过,未来永远比过去重要。过去她神经大条,但也算过的快乐,后来的事情让她出乎意料,她也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伤得体无完肤。可是,眼下这种对意愿和**的虐杀难道就不是伤害么? 她想要的幸福无非就是这样,睁开眼时就看到这个他爱的男人在厨房里为她忙碌着,卑微,但却实实在在。 “站在那干什么?快拿碗筷开饭了。” 因为昨夜那二十几个饺子,到现在莫语涵都没有丝毫的饥饿感,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食欲。他做的早餐,印象中还是第一次。 干掉了一大杯牛奶,一个煎蛋,一根香肠和三片面包后,她才满足的抹了抹嘴,“一会早点回去吧,不要让妈妈一个人等太久。” 傅逸生抬起头来看她,邀请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要给她时间。 傅逸生听了莫语涵的话,饭后没有多留就起身告辞。她将他来时用来装饺子的食盒子又递给他,他拎了拎,分量不轻,看来是又装了东西。 …… 上了车,傅逸生才将他那个食盒子打开。大小均匀的紫米团子整整齐齐以每一层十六个排了两层。 她说这是从“太太厨房”刚刚学来的,她说这是带给妈妈的,至于有没有他的那份她根本没提。 傅逸生拿起一只咬了一口,紫米团子里竟然是椰蓉和着白糖,卖相好,口感和味道都不赖。 他津津有味的咀嚼,拿出手机发了短信给她,“大有长进!” 收到短信,莫语涵跑去阳台,发现傅逸生的车果然还没有开走。 傅逸生显然也看到了她,降下车窗拿着食盒盖向她扬扬手,小计谋得逞般的告诉她,带给妈妈的东西被他偷吃了。 莫语涵想笑,但面上还是吝啬的。她对楼下的傅逸生没有任何表示,连一个嗔怪的表情都省了。她神情淡然的朝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耽搁。好在傅逸生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淡而失望,相反他的心情仿佛更好了。车窗徐徐升起,一寸寸的掩住他的脸,他始终都保持着极好看的笑容。 直到傅逸生的车子在她的视线中一点点的缩成一个点,她才笑了开来。 这个新年里,他像一只强力的橡皮擦,虽然只到来短短几小时,但足以将她周围那种孤寂怅然的气氛擦拭得干干净净。 …… 铭泰打算将刚买来的地用作建立一个新的工业区。届时,那里会有铭泰多数产品的流水线,还有铭泰的核心技术也都会迁过去。这个工程投资百余亿,傅逸生不敢掉以轻心,大年初三就赶回了公司。 莫语涵猜他一定又像以前那样不分昼夜的加班,因为自大年初一分别后他每一次联系她时都已是凌晨时分,一开始他还会打电话给她,后来或许是时间太晚了怕打扰了她休息,就只发短信给她。 起初莫语涵会等到早上回复他的信息,后来她开始有意无意的等他,等他发给她以后再简短的聊几句,也有时他发来的太晚了,她没有等到就睡着了。 然而,什么时候联系、以什么方式联系,甚至是说些什么,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总能听得到他的声音。这种感觉暧昧又亲密,莫语涵仿佛又回到了十**岁她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这样的感觉对成年人来说不可谓不奢侈。 …… 新年假期结束,莫语涵的花店刚刚开始营业就接到顾琴琴的电话,“我们公司特聘的老教授今天过生日,帮我准备一束花,下班后我来取。” “遵命啦,大小姐。” 新年假期刚刚结束,花店的生意惯性的冷清着。不到五点莫语涵就打发了小玲,自己一个人看着店。 傍晚时分,顾琴琴到的时候莫语涵正从电脑前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出稀疏的人群间摇曳婀娜的好姐妹。 她进门,莫语涵笑,“这个年过的好呀,ccup升级成dcup了吧?” 顾琴琴眨了眨眼睛,“一直都是d呀。” 莫语涵又说,“一尺九也展成两尺一了吧?” 顾琴琴颇为得意的表情一瞬间凝固在了嘴角,“想说我胖了就直说!” “哈,就是丰满了点。” 顾琴琴不接话,翻了翻眼睛问,“我的花呢?” 电脑桌上的手机这时候“嗡嗡”叫了两声,莫语涵伸手摸过手机又朝着墙角的一捧花束扬了扬下巴。 她打开短信,看到傅逸生说,“忘了告诉你,妈妈很喜欢你做的紫米团子,赞你手艺不错。” “挺漂亮的呀,咦,这种是什么花呀?”顾琴琴捧着花束研究。好一会,身后始终静悄悄的,她回头看,发现莫语涵正盯着手机傻笑。 “语涵,问你话呢!” “哦,石斛兰。”莫语涵匆匆看了一眼,答话,脸上还有一抹未退干净的笑容。 顾琴琴皱着眉头看她,半响,突然换上一副喜滋滋的表情踱到她身旁,抻着脖子看她的手机屏幕。 莫语涵警惕的将手机合上,“你不要现在把花送过去?” 奇?“不急。” 书?莫语涵扬了扬眉,揣起手机坐回电脑前。 网?顾琴琴双手撑在电脑桌上,俯视莫语涵,“莫语涵!你很不对劲啊!” “能有什么不对劲?” 顾琴琴侧着头做思考状,“应该不是周恒……难道是傅逸生?!”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因子。莫语涵没有做声,摸着鼠标在电脑上随意的点了点。 “哎我说你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莫语涵继续装聋哑人,顾琴琴霸道的将她的电脑盖一合,“语涵,你可不能瞒我,得跟我好好说说。是傅逸生没错吧?你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莫语涵交叠着双腿靠在椅背上。她看着顾琴琴,半响,轻轻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就那么一瞬间的事。” 她低着头,像是在细细的回忆,“大年三十那天傅逸生连夜赶到我家。在他来之前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甚至放鞭炮,我当时特别难受,觉得这个年过的太惨淡。没想到一点多的时候,他来了,他来了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清清楚楚感觉到自己的心情有多愉快,那时候我就想,为什么要这样逼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远离他呢?我当初跟他离婚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爱我,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无论是后知后觉还是其他,他爱我了,而他也被我折磨很久了,所以我不想再别扭着了……说我没出息也好,我不想折磨自己了。” “那你不恨他了?” “恨他什么?我爸爸去世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个谭晶晶也跟他没什么关系,虽然后来孩子没了看上去跟他脱不开干系,但是他一定也不希望那样,所以我不恨他,至少现在是这样。” 顾琴琴上来拥抱莫语涵,“你开心最重要,亲爱的,你该对自己更好点。” 莫语涵回抱她,吸吸鼻子应了一声。 “这就对了,不枉费我和陆浩又良又苦的用心呢!那你是正式接受他了?” 莫语涵摇头,“顺其自然吧。” 顾琴琴离开后,莫语涵接到了傅母的电话。 “我在x市了,语涵。” “是么?!好久不见您了。” “想我了吧?我也想你呀。”老太太说着说着语气陡转,“也就是我闺女儿子在这里,不然我可真不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