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宁:!!! “世子殿下,你怎么过来了?” 陆惊:…… “我不是过来了,而是根本就没走。” 沈安宁:??? “王爷王妃还有郡主都已经离开了,你为何还在这里?” “你猜猜?” 猜你妹! 安宁险些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爆粗口了。 呼! 深吸一口气,冷静冷静! 正想开口,鼻翼处就闻到一股香味。 沈安宁:!!! 这股香味,怎么这么熟悉? 她生病的时候好像闻到过。 心上闪过一个念头,心跳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喉头也有一丝丝干涩。 “世子殿下,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前几日下雨的时候,你有没有外出办事?” “没有,我那天一直待在府里陪我父王下棋,怎么了?” “没什么。” 安宁摇了摇头,嘴角溢出一抹苦涩。 她在想什么呢? 当初陆惊被她伤得那么深,怎么可能还会跟她这个有夫之妇纠缠,更别提偷偷来看她了,她怕是当时烧迷糊了,产生了幻觉。 见沈安宁一直盯着他,眼底尽是哀伤,陆惊不由得心虚。 她是发现他趁着她生病的时候偷偷去看她,还做了一些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亲密事,还是发现薇娘是他派人哄骗到长安城的? 亦或者是她已经知道他派人去了许家潜伏,趁机找出他想要的东西,顺便掌握一些许云宗的把柄,尽快让她脱离这个极尽虚伪、心思深沉、不怀好意、不择手段的狗男人? “安宁,你没事吧?” “没事。” 沈安宁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抹笑。 “我那日不是提醒过你中毒了吗,你回去以后有没有找大夫给你看看?” “沈安宁,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情!” 陆惊还未开口,陆怡的声音就冲了过来。 她瞥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小姑娘,一脸迷茫。 “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我哥哥好端端的,你干嘛这么诅咒他,你是不是亲眼看到他死在你面前才甘心啊?” 平时她说的话再难听,沈安宁都能忍,可这话,安宁实在是忍不了。 “陆怡,我承认我之前跟你哥哥发生了一些矛盾,但我敢对天发誓,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都不希望他生病受伤,更从未想过要他死。” “我要是有半句虚言,便叫我众叛亲离、遭千刀万剐,尸骨被野兽啃食殆尽,死后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个誓言太狠毒了,陆怡一下子就说不出来话了。 可她一想起当年沈安宁当众拒绝了哥哥,哥哥回来以后在雨里站了一晚上,不吃不喝,病倒以后也不肯喝药,静静等死,她体内的火气就噌噌噌地往上冒。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了。” “你当初拒绝了我哥哥,选择了许云宗,如今看到许云宗对你不好,便想起我哥哥了,没门!” “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允许你嫁给我哥哥,你要是想嫁给我哥哥,除非你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