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沈安宁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就将陆惊劈得外焦里嫩。 “我中毒了!” “怎么可能?” “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安宁也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也不知道那个卖奴隶的人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银镯子,戴上它以后,她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串文字。 文字虽然繁多,但意思却很简单,镯子冒红光的时候,就表示即将会遇到危险,镯子呈现水滴状的时候,就表示受伤了,而镯子发青的时候,就意味着生病了,镯子发黑的时候,就表示中毒了。 当然,想要区分是自己还是别人,也是有办法的,箭头朝向自己的时候,就是自己遇到了问题,箭头朝向别人的时候,就是别人遇到了问题,若是同一空间出现了很多人,箭头也会精准地指向那个遇到危险的人,不用费尽心思猜测到底是哪个人会出事。 而此时,箭头就指向陆惊,镯子乌黑一片,说明陆惊已经悄无声息地中毒了。 他没有任何感觉,就证明这个毒十分罕见。 她很想帮陆惊解毒,但她从小就跟着母亲学习治家之道,闲来无事学一些武功锻炼一下身体,从未接触过医术,而这个镯子也没办法告诉她如何解毒,所以她真的无能为力。 破镯子,要你有什么用! 话音未落,她就听到一阵小孩哭泣的声音,声音转瞬即逝,就好像是她的错觉。 她缓缓看向手腕上的银镯子,目光深沉了几分。 “沈安宁、安宁、安宁,……” “啊?” 耳边传来一道呼喊声,沈安宁瞬间清醒了过来。 “陆惊,你相信我吗?” “信。” 虽然觉得沈安宁有点奇怪,但他丝毫不会怀疑她会伤害他。 见他如此信任自己,沈安宁心里五味杂陈。 但再多的感慨都敌不过他的性命。 只要他好好活着,就算这辈子都无法靠近她,她也甘之如饴。 “你既然相信我,回去以后就找一些医术高明的大夫检查一下,一定,记得派人给我送封信。” “知道了。” “那今天晚上,……” “今晚之事十分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不要掺和,否则必有大难。” 见状,沈安宁也不好勉强了。 “那行,你自己多加保重。” “虽然我们从前发生过很多误会,但我一直拿你当朋友,所以,日后你若是遇到困难,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我知道,你也是。” 陆惊下意识伸手去摸沈安宁的头,但刚刚抬手就意识到不妥。 虽然沈安宁已经决定跟许云宗和离了,但只要一天没有和离,她就是许云宗的夫人,为了她的名声着想,他还是不要靠近得好。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 “时辰不早了,我先走了,你赶紧休息吧。” “好,慢走不送。” 今夜,不知道多少人无眠。 沈安宁倒是睡着了,可却做了一晚上噩梦,前世的经历又一次重现,她也看到了一些人的命运。 醒来以后,浑身都湿透了,她的心也像是被人捅了几刀一样,血淋淋的。 “清夏,清夏,……” 逃出皇宫以后,清夏随时随地都要保持警惕性,即便是被沈安宁买回来以后也没有改变这个习惯。 天微微亮,她就起来绕着沈安宁住的院子跑了两圈,刚回来就听到沈安宁在喊她,她顾不得回去换衣服,立刻冲了进去。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