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剑?” 公孙求剑哈哈笑道:“对了!对了!求剑终身求剑,结果求得无剑!” 元智狂笑道:“阁下真是不用剑?” 公孙求剑微笑不语。niaoshuw.com 元清道:“施主悟得最高的用剑之道,尚请手下留情。” 说罢脚踏丁字,凝神持剑,如临大敌。 元智暗怪师兄灭了自己的威风,那有未斗之前,便请手下留情,气愤之下,一剑迅快刺出。 公孙求剑身形不动,左掌突起,骈指如剑,轻轻一拍,拍在元智剑上,元智陡觉剑上传来一阵潜力,大惊之下,翻腕削去。 其变招之快已甚惊人,然则公孙求剑手中无剑,变招更快,‘啪’的一掌,又拍在元智剑上。 元智倏然抽剑,突又向着对方胸口疾刺。 公孙求剑反应更快,手掌如剑刺出,后发先至,‘啪’的一掌,拍在元智剑底,剑身一歪,元智一剑刺空。 公孙求剑顺势滑下,刺向元智腹部。 元智晓得让他手指刺中,必然如剑穿腹,左掌急忙拍出,挡住那招,身形飞快后掠。 公孙求剑未刺到元智的腹部,却刺到他的掌心上。 元智但觉掌心一阵剧痛,举手一看,左掌上已被公孙求剑中指刺穿一孔,其利如剑一般。 这时,元智才知他那无剑胜似有剑,心下惊骇不已。 元清沉声道:“师弟无妨吗?” 元智咬牙道:“无妨!” 这下,他不敢再大意,脚踏丁字,用起玄门正宗剑法。 公孙求剑面对两大武林高手,更不敢大意,神态凝重,但他双目却不望着敌人,垂眼低望,如观鼻心。 武当剑法本是以静制动,却见公孙求剑那样子,绝不会先攻,当下两人暗道:自己有剑,怕他做什么? 两人心意一通,霍然举剑,交互挥出。 武当‘飞龙剑法’向以轻灵见重,元清,元智皆有数十年火候,轻灵之外更加稳重,剑剑刺出,风声飒飒。 元清,元智的剑法已甚惊人,怛公孙求剑的剑法更是惊人,他那双掌挥动,无一不似双剑。 要知肉掌那能与真剑相对,就是练有无上气功,碰到像元清,元智的功力,一剑便要削断。 其实这正是公孙求剑用无剑的惊人之处,数十招来他那两掌尽量不与真剑正面相碰,攻势凌厉之下,偶然相碰却能够即时借力使力带剑而过。 百招以后,丐帮帮主暗叹公孙求剑的剑法,已然通神,时间一长,元清,元智绝非敌手。 忽见山坡上走来几个白衣仆人,公孙兰轻声道:“爹要施展神威了。” 阮伟正看得目驰神摇,见到白衣仆人,问道:“他们来做什么?” 公孙兰笑道:“不要多问,仔细看着。” 那几个白衣仆人排列坐下,各从怀中掏出古形乐器,只见他们并不管场上主人的拚斗,悠闲的吹奏起来。 那乐声一听竟是汤朝时代的一种古典舞乐,名叫桑林,混合着尧那时代的一种音乐,名叫经首。 这混合乐声乍经奏出,但见公孙求剑忽然神态十分洒脱,脚下的步法,和桑林的音节配合,手上的剑法和经首的节奏相台,如此一来,脚法配合着剑法,妙到极顶,彷佛公孙求剑闭着眼睛也可以打败元清,元智。 不数招,元清的剑法已显杂乱,元智早已乱不成章,危殆万分。 阮伟记忆丧失大半,脑筋空白,却对这种高深武学领悟甚强,剑法是他所长,看到后来,他不由大叫道:“好个无剑即是有剑!” 第二十三章 为君跋涉一段情 蓦然坡下一人急呼道:“师父!飞龙剑找到了!” 场中三人闻声一惊,公孙求剑不为己甚,明是即将得胜,却先住手停攻,飞身后跃,掠至一旁。 转瞬奔上一位红面道士,就是五色道士的老五,他们发现飞龙剑,考虑再三,终是推派他来禀告师长。 元智厉声道:“你们不用心守关,来此作什么?” 红面道士俯身叩首道:“弟子该死,让人闯上山来!” 元智打不过公孙求剑,怒气正盛,声色俱厉道:“职守不力,该当何罪!” 武当山规矩甚严,这职守不力一罪,应断一臂。 红面道士颤声道:“应……应……” 元清忽道:“赦你无罪,站起身来。” 掌门一语,其重如山,红面道士身心一轻!?然站起,元智虽然脾气暴躁如雷,却不敢对掌门师兄趣毫违背。 元清不急不缓道:“你来做什么?” 红面道士指着阮伟道:“飞龙剑在他身上!” 元智一看,阮伟身背之剑,虽用布包着,长度形状却像,上前问道:“施主背的可是飞龙剑!” ‘可否请借贫道一观?’ 阮伟慨然道:“那有什么不可!” 说着解下背剑,正拟打开布包。 公孙求剑突道:“且慢!” 阮伟心中赞佩公孙求剑的剑术,笑道:“前辈有何见教?” 公孙求剑道:“这把剑可是别人送给你的?” 阮伟茫然无知,他根本已忘,这剑是否别人送给自己。 公孙兰赧颜道:“爹!是女儿送给他的。” 公孙求剑凝神注视着阮伟茫然的神情,叹道:“既是爱女送给你的,你要好好保管。” 说罢,退到一侧,阮伟想不起公孙兰何时曾送给自己一把宝剑,一面思索,一面把布包打开。 黑纹鲨皮剑鞘上的剑柄,形状奇特,元智一眼便看出是武当至宝——飞龙剑。 他性格粗暴,伸手抓去,欲将飞龙剑夺到手中。 元清大喝道:“住手!” 元智一惊,连忙缩手,却见阮伟没事似的,捧剑含笑而立。 元清沉声道:“师弟!你这种行为岂不有损武当门风?” 元智到底是个修道之士,想到人家慨然借剑一观,不管剑本来是谁的,总不该生劫夺之心,当下忏悔道:“元智不该,愿听师兄责罚!” 元清虽是得道高士,但与师弟连手还不是公孙求剑的敌手,心下十分悲痛,又见元智行为不当,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阮伟笑道:“道长可要再看剑?” 元清痛声道:“不用看了,那剑就是飞龙剑,本为武当之物!” 阮伟道:“道长是说,这剑本来是你们的?” 元清点头道:“这剑正是武当掌门信物,武当保管不当,致遭失手,施主手持这种神物,要小心了!” 阮伟捧剑递给元清道:“这剑既是你们的,就拿回去吧!” 元智大惊道:“你说什么?”他再也不曾相信一个人肯将如此神物,白白送给别人;却见阮伟神色诚恳,绝非故作。 元清颤声道:“施主有何要求。” 阮伟大笑道:“剑是何物,无剑即是有剑,有剑等于无剑,在下并无任何要求,尽避拿去吧!” 他这番话,正如公孙求剑所说,公孙求剑察言观色,不知阮伟是痴呆,还是真的悟解自己的剑道。 元清沉思片刻后,举手缓慢接去。 公孙兰尖声道:“你真的要将剑送给别人?” 公孙求剑接道:“你可知爱女送你此剑的用意吗?” 公孙兰叹道:“爹!他不知道。” 公孙求剑眉头一掀,大声道:“告诉你……” 他正要说出公孙兰送剑之因,元智插口道:“这位小施主自愿将剑送还师兄,你们噜苏什么?” 就在这说话之间,元清业已接剑在手,但见阮伟送剑之后,即刻后退至公孙兰身侧,并无任何狡诈之意。 元清拔剑出鞘,顿时一汐秘水闪耀在日光下,发出金色的光芒,就连丐帮帮主第一次见到,也不禁赞叹道:“果真是一把好剑!” 公孙求剑牵起公孙兰,大声道:“兰儿,走吧!不要再理这个傻小子!” 公孙兰流泪道:“爹…………” 公孙求剑脸色铁青,向着阮伟道:“小子,你跟着武当两位道士,下山去,不准再留在此地,否则莫怪老夫无礼,要折断你的双腿。” 阮伟茫然道:“前辈,晚辈犯了什么过错?” 公孙求剑不屑理会阮伟,笑向高瘦蒲道:“高帮主,请至寒舍小饮!” 元清稽首道:“公孙施主打扰了,元清就此告辞!” 公孙求剑神色不愉道:“请便!” 元清,元智,红面道士走下平台,阮伟仍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公孙求剑厉声道:“你还不走吗?” 高瘦蒲忽道:“小兄弟,你认为将那剑送给别人是对的吗?” 阮伟道:“剑是那道士的,还给他怎么不对?” 高瘦蒲笑道:“你怎知那剑是道士的!” 阮伟道:“那道士亲口说的。” 高瘦蒲道:“错矣!那剑不是那道士的。” 阮伟一惊,转向元清的去路,大吼道:“站住!” 吼声之下,飞掠追去,高??蒲叹道:“公孙兄,你要原谅他,他眼神四散,显是身怀隐疾,不辨是非,对飞龙剑,并非故意不加爱护。” 公孙兰跟道:“爹,他已丧失记忆,早已忘了女儿送剑一事,这真不能怪他!” 公孙求剑见爱女说到阮伟,满面溢出真挚的情爱,正如亡妻当年热爱自己一般,当下说道:“高兄,我们赶去看看,莫让他有所闪失。” 高瘦蒲用话骗走阮伟!心下十分担心他的安全,首先飞掠奔去。 此时阮伟追上元清,元智闪身上前道:“你追来做什么?” 阮伟道:“那剑不是你们的,请还给在下!” 元智暴叫道:“谁说不是我们的!” 阮伟道:“你们把剑还给我,等在下问明白了再决定。” 元智大叫道:“那有这种道理!” 阮伟道:“你们不给,我可要自取了!” 阮伟想到就做,举步上前,要从元清手中拿回飞龙剑。 元智拔剑拦阻道:“你要再上前一步,贫道剑下无情。” 元清不知阮伟为何突然转变,怕元智鲁莽,急道:“师弟,不要伤了他。” 阮伟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大步向前迈出。 元智见他藐视自己,一剑从他耳畔刺去,想去吓阻他。 元智没把阮伟看在眼下,那一剑刺去全未防范。 阮伟前事虽忘,功夫却未散失,不自觉抬手挡去,施出天龙十三剑首招‘笑佛指天’。 他这一招用手施出,形态完全似剑一般,等元智觉到那一招来的厉害,手中之剑已被阮伟夺去。 蓦听一声道:“好剑招!” 林后走出高帮主,公孙求剑与公孙兰,说话者正是公孙求剑,因为只有他看出阮伟随手一招,却是由剑招化出。 阮伟一招得手,反手将剑甩出,顿时那剑如条天龙,穿空而去,劲道笔直,久久不见落下。 元智大意失手,怎能忍受这众目睽睽之下的耻辱,急从红面道士背上拔出五色红剑。 公孙兰尖呼道:“阮伟,小心!” 阮伟翻身让过元智凌厉一剑。当下众人皆不齿元智从阮伟背后暗袭,连元清亦暗叹一声。 元智一招失手,不敢丝毫大意,即将飞龙剑法全力施出。 阮伟无剑,即以左手当剑,一招一式展出天龙十三剑,但他初解无剑之道,手法不熟,天龙十三剑威功大弱,该胜之处,一时却无法取胜。 别人看不出阮伟手法是何剑招,公孙求剑终身研究剑术,不数招便已看出他那剑法精奥无比,举世难有其匹。 阮伟施完十三剑,公孙求剑已看得目瞪口呆,因他业已看出那剑法竟是天下第一剑法的天龙十三剑。 阮伟一遍施完,即刻又从头展出。 但见阮伟赤手搏剑,闪耀在红色剑芒下,惊险万分,别人都担心他,唯有公孙求剑确信,一旦阮伟用手当剑使熟后,元智决非敌手。 公孙兰关心阮伟的安危,声音微微发栗道:“爹,不要让他们打了,飞龙剑既是武当掌门信物,还给他们算了,不要让他再冒性命危险夺回了。” 公孙求剑爱屋及乌,暗道若让他结怨武当,尔后于他行道江湖大为不便,当下缓声问公孙兰道:“年前你说的少年可是他吗?” 公孙兰轻轻点头,公孙求剑又道:“那把飞龙剑,爹给你时曾说他年做你定情之物,你可真的心甘情愿?” 公孙兰到底是女儿家,被问的娇脸嫣红,娇嗔道:“爹……” 公孙求剑笑道:“不用慌,他不会败。” 当下公孙求剑为安女儿之心,上前吐声道:“你们两人停下手来!” 元智越打越惊,势成骑虎,暗道,看来半生英名竟要败在一位少年后生手下了,陡听公孙求剑说话,正好借机下台,保全颜面。 阮伟并无争胜之心,元智住手,他也收招,脚下却不停,直向元清走去,欲取?飞龙剑。 公孙求剑喊道:“阮伟!” 他听女儿这样喊,便也这样呼叫,满以为阮伟会停身站住,那知阮伟记忆丧失,对自己的名字并不熟悉,恍似无闻,续向元清走去。 公孙求剑见他不理,大喝道:“喂,小子,站住!” 这下阮伟可听到了,回头笑道:“前辈可是叫我吗?” 公孙求剑暗暗摇头,心想他果真记忆丧失,连自己名字都忘了,看来这病倒不易治疗。 当下点头道:“那把剑以前确是那道长的!” 阮伟疑问道:“真是吗?” 公孙求剑道:“我不会骗你,刚才高帮主是试你来着,你不信问他就知。” 高瘦蒲笑道:“公孙大侠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