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dingdiankanshu.com江洄不愧是老江湖了,跟她东扯西聊的,差点被他待偏题。 白彩扣上纸扇轻敲着手心。她隐去嘴角笑意,问道:“江家主想必对白某的来意很是清楚吧?” 江洄笑着摇头:“白公子谬赞,江某人哪里这么厉害。” 别介啊,你是真的厉害。白彩心说。 “那白某就开门见山了啊。”白彩虽然敛去了笑容却也没有显得多么的正式,倒是有些漫不经心。嗯,她现在处在严重缺觉状态中啊。 “是陛下让我来的。他对你们江家很是看好。当然。也表示很欣赏。老实本分,陛下很欣赏这样的人。”白彩诚恳道。 接着,朗声道:“诚然。江家主您就是这样的人啊!!”才怪! 旁边陈墨轩嘴角狠狠一抽。小白菜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见长啊。 江洄端着茶盏的手一抖,心说这人比他还无耻啊。 “江某何德何能得陛下看重。”江洄淡定的将茶盏放回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他说:“蒙陛下错爱。” 白彩眨眨眼睛,问江洄:“江家主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您还没有到陛下看重的那一步啊,嗯。您还得要努力啊。陛下等着看您的表现啦啊。” 江洄:丫丫的! 白彩一笑,指指陈墨轩。再指指她自己:“不知江家主下一步有何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司马霆都让人到他家里来了。 不过。要真说什么,皇帝陛下还跟他家是亲戚。 不说别的,怎么着也不能让他二妹难做人啊。 江洄道:“任凭陛下……” 白彩撇嘴。“我不是这意思。阿轩跟我一大早就没吃饭。陛下住的地方略远。” 江洄:“……” 结果是江洄给白彩和陈墨轩准备了一桌子菜。 并把沉浸在账本中的江源叫了过来。 “阿轩,你吃,你快吃。”白彩殷勤的给陈墨轩夹菜。没一会儿,陈墨轩面前的小碟就堆满了菜。 陈墨轩说:“我自己夹就是。” 白彩摇头:“你快吃啊。” 白彩对陈墨轩这么好。让江洄忍不住多看了陈墨轩几眼。 眼前俊美的青年依稀可以从他眉眼中看出几分桀骜不驯来。 难道是朝中武官家的子弟?(未完待续) ☆、154 重生女初遇穿越女 江洄请白彩吃了一桌精致的江南小菜,好吃,但是不管饱。 他觉得白彩人没有帝都世家子的傲气,除了嘴比较损之外。 白彩拉着江源给他聊天,江源告诉她忠王让他研究出了活字印刷。 白彩:“……” 江源还继续说:“真方便啊用着,那些粘土也不值钱。等刻上字烧好也费不了多大功夫。等再印刷时只要将字一个个排好就行了。” 白彩说:“忠王大义啊。” 江源却道:“还是白兄你主意好。” 白彩摇头,“我也是道听途说而已。算不得什么。” 江洄可是知道江源回家跟他谈了一会儿就连夜让人去烧制粘土,一个个的方块小字送到他面前时,他还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不过,经江源那么一说,他就明白了。 他们江家为了提升格调。还开设了几个书局,专门卖四书五经以及一些话本本。 其中,印刷是最重要的。只是在木板上雕刻上字再印格外费事。 每年都出不少新鲜的话本子小|黄书,这些可比那些四书五经要赚钱的多。 于是乎,你每每印刷一次就得雕刻一次,麻烦费事。 不过,江洄倒是从江源口中的“活字印刷术”中看到了金灿灿的钱。 特别是听白彩手上还有好看的故事时就更加的激动了。 江洄知道司马霆一定是想让他跟白彩合作一下。 当然,只要有钱赚,他是不介意跟白彩合作的。 还有就是,能有钱赚还可以讨好皇帝陛下。顺带着还有讨好白彩身后的姬家父子,何乐不为? 江洄是个地道的商人,从来不会跟钱过不去。 跟江源侃了一会儿大山,白彩跟陈墨轩起身告退。 跟江洄虚伪的客套了半个时辰,白彩跟陈墨轩才坐车离开。 白彩懒洋洋的歪倒在车厢里。嘴里哀声连连,“累死我了。” 陈墨轩点头道:“你先睡会儿吧,等到了我叫你。” 白彩哦了声,合上眼睡了开来。 江洄跟白彩之间的你来我往陈墨轩都看的头疼。 车厢里很静,落针可闻。 陈墨轩单手撑头,无奈的笑笑。 对于白彩而言。逼她做不喜欢的事恐怕会遭她恨吧。 特别是今天白彩登门拜访江洄,应该说是怎么随性怎么来吧? 江洄在白彩走后把江源叫到了书房。 “那个陈墨轩是怎么回事?”江洄问道。 江源道:“是白彩的挚友,应该可以这么说,两人一向是焦不离孟。” 江洄皱眉:“他是什么人?” 江源说:“是个西北行商头子,做着勉强糊口的生意。不过。应该是颇有家资。” “而且,看起来白彩很信任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江源开口道。 江洄说:“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说一遍。” 江源道:“我跟他认识时间也不长。但是可以看出来他跟白彩之间关系匪浅。而且,此人定不是池中物。连忠王都对他刮目相看,想让他跟在他身边,但是却被陈墨轩给拒绝了。” 江洄讶然:“拒绝?” 江源点头:“拒绝的很彻底,但是在来的路上,陈墨轩跟忠王还谈笑风生看起来关系不错。而且。两人经常过招切磋,陈墨轩少有输的时候。我觉得陈墨轩功夫还在小四之上。” “什么东西在我之上啊。小四都这么大了,叫声阿四怎么样?” 江洄皱眉。看着来人,“回家先去妓馆住,你也是好本事。” 江流不置可否,随手关上门,坐在江源身边。 江源不满,说:“你怎么不敲门啊。” 江流脊梁挺的笔直。像是一杆标枪,扭头看了自己三哥一眼。连个笑容都欠奉,依旧是冷冰冰的一张脸。 江流哼道:“要是敲门就听不见有人在我背后嚼舌根了。” “不过。你说的是谁厉害?”江流问。 江洄见着自己这个四弟就犯怵,他赶忙说:“是白彩的一朋友陈墨轩。你不认识的。” 江流说:“我的确不认识,不过,跟白彩有关,哪个白彩?白安臣?” 不就是说到了白彩吗至于浑身冒冷气吗。江源腹诽,嘴里却道:“是那个白彩啊。他来江南了。” “哦?”江流挑眉,凉凉的问道:“他不是去西北了吗?跑到江南干嘛?” 江源说:“当然忠王带他来的。他自己一人肯定是不能离开西北的啊。” “哎,阿四,你跟他很熟?”江源问。不过,看白彩那样跟江流不像是熟的样子。 江流道:“不熟。” 江洄看着自己的四弟,一年不见越发的沉稳了起来,便关切的问了几句:“帝都可好?累吗?” 江流说:“我在歌坊睡到了中午,不累。就是昨晚有个小毛贼在屋顶挺烦人的。” 江洄说:“你也少往那些不干净的地跑。” 江流叹口气,单手托着侧脸,说:“歌坊来个新鲜的处、女吗。” 江洄皱眉,道:“女人肚皮有什么好。” 江流弯起嘴角:“嗯,的确不好,碰过一次就不想碰了,毕竟新鲜的东西只能用一次,特别是女人。” 江源:“……”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嘴角四弟的脑回路的啊。喜欢女人,还只喜欢处、女。 江洄:“……”死小子越来越欠揍了,迟早毁在女人手上。不过,这小子用过就丢,他担心的,貌似还有些早。 白彩跟陈墨轩回取的时候苏公公正好在等他们,说皇帝让他带他们直接去行宫。 现在江南燥热的很,行宫凉快,正好避暑。 白彩虽不乐意。但也得去。 行宫依山而建,九曲回廊依地形而走,清池涓流,岸曲水回。 从山顶可以俯瞰繁华苏州,底下行人如织。 堂皇富丽的宫殿在山上茂密的树木掩映下并不惹人注目。 白彩跟陈墨轩沿着石阶往上走。 树上鸟儿轻啼。欢快的在树梢上蹦来蹦去。 山间或有小兽越过,一切的一切不禁让人赏心悦目。 不过,白彩的好心情在刚到息行宫时就被破坏了个干净。 他们爬了一路山,又累又渴,再好的身子也会口渴啊。 周围没人上茶也就罢了,还没有人来引他们去房间。 偌大的行宫客房总有吧? 愣让他们站在一旁是怎么回事? 苏公公刚来还没来得及吩咐就被司马霆叫走了。只得给白彩叫了个小内侍。 这内侍瞅着也就十几岁的清秀少年怎么还倨傲的抬着下巴? 白彩跟陈墨轩相视一笑。两人也没说话,直接坐在台阶上歇息了起来。 “你们两个真大胆!这岂是你们能坐的地方?”小内侍叫嚷了起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变声期的独特音色。 陈墨轩抬头,漫不经心的瞟了小内侍一眼,小内侍心里咯噔一下。 他或许没有眼力见不知道白彩是谁。不代表他没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讪讪的退到一边,心说一会儿有你们好看。 “刚刚在嚷嚷什么!惊着娘娘了你该当何罪!”一宫装女子走到小内侍身边,喝道。 小内侍两股战战,行宫中有谁不知道白贵妃的手段,想到这,他指着白彩委屈的说:“姐姐,都是这个人没规矩,小的才忍不住出口训斥的。” “本宫倒是想看看。你出口呵斥谁?” 白彩起身,就见一身着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披淡蓝色翠水薄烟纱的女子缓步而来。一只玉手轻抚着小腹。皓腕翠绿玉镯在阳光照耀下闪着耀眼光泽,熠熠生辉。 如墨瀑布随意扎着一流苏发髪,发髻斜插芙蓉暖玉步摇,芙蓉面柳叶眉,秀妆容精致,眼波流转之间媚态天成。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彩名义上的庶妹——白蝶。 “拜见贵妃娘娘。”白彩朗声道,跪下给白蝶行了个大礼。 陈墨轩不愿。但也按照白彩的动作给白蝶行礼,白彩如此大声不就是给他提个醒吗。 白蝶抬手轻掩着朱唇。“哎呀,蝶儿怎当的起哥哥如此大礼。快快请起。”说着,就要弯下身子来扶白彩。 她做的很好,也很容易让人看出她的“诚意”。 可白彩是谁啊,白蝶如此虚张声势还瞒不过她去。 白彩一听白蝶让她起来赶忙利落的起来,白蝶伸出的手就这样虚张在半空。 白彩见白蝶小腹微凸,她身材本就娇小,即使有个小腹,看起来也不失美感。 估计白蝶也有个五六个月的身孕了,看起来也很美貌啊。不过,也就是美貌了。 白蝶收回手,覆在小腹上,叹道:“没想到今日会碰上哥哥。” 白彩笑道:“草民也没想到啊。草民会有如此福气今日能沾上龙子龙孙的福气。” 这话儿明显取悦了白蝶,白蝶垂眸轻笑,眼角余光扫过白彩身后的高大男人。 白彩会意,赶忙转身给白蝶说:“这是跟草民一道来江南陈墨轩。” 陈墨轩冲白蝶抱拳:“见过贵妃娘娘。” “真是失礼!”白蝶身边的大宫女宝画喝道。 陈墨轩眼观鼻鼻观心闭嘴不言,他还不知道司马霆的女人居然能管到他头上。 司马霆是太宠这女人了吧? 走哪都带着?真是好笑!陈墨轩心里不屑,对白蝶没有一丝好感,面上却丝毫不显。 伪装什么的,本来就是他的天性,这天底下也就只有白彩能看都他真情流露了。(未完待续) ☆、155 疑虑重重 “……我真没想到我们兄妹还有能再见面的一天啊。”白蝶拿着帕子擦着眼角泪珠,“哥哥,想必你有所不知,白家已经不是以前的白家了。” “娘娘,草民已经跟白家没什么关系了。”白彩苦笑道。话里话外对白家都是冷漠如此。 这人说话真有意思啊,白家如何与她何干。 她可是知道原主跟白家关系可是糟糕透顶! “娘娘,外面风大,您……”白彩犹豫的说道。 白蝶怀孕,想来是最重视自己身子的。 白蝶一听,果然,满脸歉意的看着白彩。“这么一说,我还是真有些犯困了呢,对不住啊,哥哥。” 白彩摇头:“娘娘身子最是重要。” 最终,白彩跟白蝶的第一次见面在白蝶被大宫女宝画搀扶之下离开结束。 白彩柔和的目光不着痕迹扫过现在还面色苍白的小内侍,这个时代的孩子可真不是一般的早熟。 “娘娘,参汤,请趁热服用吧。”宝画接过宫女端上来的汤,对白蝶说。 白彩摇头,随手一指,“说,放那把。” 懒懒的靠着铺有金绣纹样的檀木桌,白蝶仔细回忆今天见到的白彩。 抬眼瞧宝画还在自己身边,扬扬下巴,“你出去吧,本宫要歇会儿。” 困倦的闭上眼,白蝶脸上的忧色是脸上的脂粉所遮掩不住的。 宝画应声退下,轻轻掩上门,怕扰了白蝶。 白蝶本来阖上的涂有紫色眼影的眼皮缓缓睁开。 眼中清明一片,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如霜皓腕上青筋迸起。 白彩,居然还活着! 还活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