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悲凉?”白彩冲陈墨轩挤吧眼。gugeyuedu.com一副酷爱来夸我的表情。 “……”陈墨轩食指点了点白彩额头,没有说话。他早就明白了,跟白彩认真,那才是跟自己过不去。 不过…… 总得要实事求是吧? 陈墨轩指指旁边的圆凳,“你坐下。” “哦。”白彩乖乖坐下,然后张开嘴,等着陈墨轩投喂。 她知道陈墨轩要给她讲故事啦!!! 讲故事啦! 故事啦! 啦! “你讲的根本不符合事实好吧。”陈墨轩一面喂白彩吃蟹黄包一面白冷她一眼。 蟹黄包包的很小,一口一个。 白彩虽然吃饱了胆她真的不介意再吃一点的。 嗯,司马霆御用厨房里连最常见的大白菜青萝卜都是贡品好不好! 更别说那张牙舞爪的大螃蟹了。 绝对是真绝色啊! 白彩抬手擦擦嘴角,嗯,中午就来个清蒸大闸蟹吧。好做又好吃。 听陈墨轩谴责她信口雌黄,白彩哼了一声:“他是阿轩你的朋友吗?要是的话我就不说了,不是我管他啊!” 陈墨轩叹口气,小白菜这脾气,他还真是无可奈何啊。 “我给你说说他吧。”陈墨轩给白彩倒了杯热茶递到她手里,“先端着。” 白彩撇撇嘴,大热天的喝什么热茶啊。 “阿史那衍他是突厥可汗的义子。” “义子?不是亲生儿子,难怪啊,我怎么说阿史那衍那么厉害,老可汗还能将他赶出去呢。”白彩讶然,重、磅、新、闻啊! “哦,我明白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被自己最新出炉的脑补给震撼到了,白彩扭过头去,冲陈墨轩摆摆手,厉声道:“没想到那老可汗还是个性情中人啊。哎,谁让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陈墨轩眨眼,你明白什么了你明白!你明白个屁啊!为毛小白菜总有让人想揍她的冲动呢!虽然,他未必能揍的了。 自己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还能让那孩子活下来,果然是爱屋及乌吗? 嗯,白彩想,应该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通过阿史那衍来缅怀自己跟心爱的女人的过去…… 不过……怎么想都觉得很好笑啊。 白彩双手捂脸,肩膀一抖一抖,口中呜咽着,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陈墨轩大惊。这是哭泣?不会吧? 小白菜听闻阿史那衍的身世的反应难道不是放声大笑吗? 毕竟,她的快乐通常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嗯?”陈墨轩回头,见不远处是司马霆站在那里。起身欲要行礼。 司马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礼。 正主都这么说了,陈墨轩本就不想跟司马霆墨迹。也就直接坐下,连理都没理。 司马霆笑,笑的很莫测。白彩身边的人都很有趣啊。 在陈墨轩身上,他闻到了跟他相同的味道。 不择手段,誓不罢休、喋血孤傲以及刻在骨子里的霸道蛮横。 司马霆皱眉,白彩是怎么了? “白彩。”司马霆勾着嘴角叫了一声。 白彩“啊”了一声抬头。逆着光,司马霆俊美霸气的脸,嗯,看不清楚。 当然,这不排除她猛的抬头脑部充血。头太晕的原因。+_+ 司马霆冷淡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小桌上的碗碟,心想还挺会享受。 嗯,白彩活的很滋润啊。这么一想,司马霆心头就涌上了淡淡的不爽。 司马霆将来意简单的跟白彩说了一下。 白彩简单的总结了一下,就是让她去当托。 司马霆要搬到行宫去住了,白彩没有准备随行。 于是,白彩很委婉的说了她不方便去皇帝行宫打扰等等。 这一点司马霆很能理解(才怪)。不愧是当皇帝的人啊,司马霆很大方。大手一挥就同意白彩住这了。 白彩想,为毛不直接把房子过户到她名下呢? “不过,还是想请陈公子到行宫小住数天。”司马霆微抬下巴看向陈墨轩。 白彩:“……”qaq……她还是得跟着去吗。 谁知道陈墨轩会不会被司马霆漂亮的小宫女勾了魂儿做出了给司马霆戴绿油油小帽子的事啊。 这么一想。白彩整个人都不好了。 司马霆让白彩去江家。 江家在江南很老实。 可是谁都知道,会咬人的狗不叫。老实人发起狠来才最要认命。 陈墨轩对江家这个江南望族很是感兴趣,说什么也要去见识一下。 这中白彩下怀。毕竟,陈墨轩往那一站,就比她有气势的多。 况且,打起架来对骂起来也有帮手不是? 至于司马霆扔给白彩的五个护卫……  ̄へ ̄白彩表示:也就能撑撑场子。 马车在路上哒哒的走着。行走在青石板的路上,真的……很慢啊! 陈墨轩看着外面的日头。再扭头看看不停打着呵欠的白彩,对司马霆是故意挤顿白彩这件事深以为然。 至少让小白菜先睡一觉吧。陈墨轩不开心的想着。 一想到司马霆可以任意的指使白彩就更加的不爽了。 白彩打了个激灵。嗯,她怎么感觉到阵阵冷气呢? “困了吧?早说让你别来了。”白彩跟陈墨轩说。 陈墨轩笑道:“困的是你,别扯我头上。” 白彩托着腮帮子,磨磨牙,“江家其实没什么么好的。” 陈墨轩说:“我在塞外都能听到江家的名号。罗北江南。” 白彩哼了声,眼中满是不屑:“江北江南共饮一江水,他们也好意思分出个南北来!”丢人都丢到塞外去了! 陈墨轩说:“给我讲讲江家吧。不过,你为什么一定要坐马车,骑马不是更快?” 白彩重重一哼,“掉价!” 陈墨轩:“……”那他岂不是过去的二十几年都处于掉价状态中? 只玩笑了几句,白彩很快端正颜色,陈墨轩知道,小白菜开始胡扯了。 一旦他让小白菜给他讲个大胤的名门或是望族,小白菜一定会对那家族大加鞭笞。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满满的正!能!量! 虽然陈墨轩不能苟同。 对面白彩正色道:“这江家吧,出名有两点,单靠这两点,就足以甩出其他家族几条街了。”(未完待续) ☆、153 江家过往,拜访江洄(二) 你要设悬念就不要用那么正的颜色啊!陈墨轩心底怒号。 天,大胤的人他们知不知道小白菜这么话唠啊? 不过,白彩还是非常非常认真的给陈墨轩讲起了江家的八卦。 “其实,江家现在在外人看来还是挺招人诟病的,原因无他,现在江家家主是江家旁系子孙。而江家嫡系子弟都被打压的差不多了。”白彩道。 陈墨轩皱眉:“胜者王败者寇,这很正常吧。” 白彩笑着摇头:“这是大胤,讲究的是以嫡为尊的。不过,江家嫡系也的确是烂泥扶不上墙。要不然也不能让旁系子孙将掌家大权给夺了去。” 陈墨轩却道:“难道江家嫡系不懂知人善用?” 白彩哼道:“你也总该听过功高震主吧?”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像陈墨轩这么光明磊落。 白彩自问不能。她是不可能允许有威胁自己的不安因素存在的。 在白彩看来,像陈墨轩完全把自己手上的产业交给手下打理的人还不闻不问只管坐等收钱的人,啧啧,这世上估计没几个了。 哦,还得加上一点。让员工当苦力,自己却梦想着周游世界。 陈墨轩撇嘴:“怎么这么多讲究。” 白彩笑笑:“不是讲究多,是你到时候到了那个位子而不得不想那么多。关于江家的事像我们这种之前一直关注各个派系的人,多少会清楚一点。” “江家,斗的太厉害了。无论什么时候,一个家族或是一个国家的内斗带来的打击往往都是致命的。”白彩掀开窗帘。看向清秀朴素却难掩雅致韵味的江南街道,街上人来人往,江南特有的秀美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白彩眼前。 白彩看着马车缓缓行过,也看着青砖白墙缓缓后退,“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是却很难做到。 江家正是如此。上一任江家家主是个还算本事的人,也是正经的嫡系子孙。” “然后,你说,发生了什么呢?”白彩瞥了眼陈墨轩,笑问。 陈墨轩皱眉:“那家主估计是个心胸不怎么宽广的。” 白彩点头却又摇头:“真说起来,那家主虽然没有让江家更上一层楼吧。但也多少做到了守成。守业更比创业难,这话可不是说的玩儿的。 其实,他人要是再努力努力,得到江家大部分元老的支持也是可以的,再那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忠于他了。 可惜的是。偏偏还有人比他更出色。那人是现任江家家主的父亲。 也是江南出了名的美男子。本来他是想走科举入仕途来着。 不过,估计是被人给使了绊子,名落孙山。 其实他很有才。不过,估计是灰心了吧。转而做生意。 他人儒雅又俊俏,也精通人情世故。 许多人去捧他的场就是看在他难得一见的俊朗儒雅上。 只不过,这人也真有本事,手段也比江家家主高杆的多。 虽说上惊才绝艳但也差不多了。 这么打眼的人,不招人记恨是不可能的了。” 陈墨轩皱眉:“他是旁系还能吃了嫡系不成?” 白彩托着腮帮子。嘿然一笑:“问题是这家主耳根子软。总之里面是掺杂了许多后院纷争。” “后院?女人?”陈墨轩不解。 草原上女人往往扮演着弱者被保护的角色。虽然他被女人坑过几次,不敢小巧女人的手段。但他根本不能想象一个大家族的纷争起因于女人? 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啊。 “可是事实的确如此。虽然不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个出彩的旁系的确是死了。跟他妻子死在一块。烧死在祖屋。留下四个孩子。”白彩淡淡道。那副淡然的表情看起来只是在陈述一件与她毫不相关的事。事实的确如此。 陈墨轩追问:“那四个孩子呢?” 白彩耸肩:“后面的你也知道了,我们今天要去拜访的江家家主就是四个孩子的老大。” 陈墨轩继续问:“他老爹在江家根基很深?” 白彩笑道:“完全不是。他老爹的人脉资源甚至是给他们兄妹四人留下的财产都被族里瓜分一空。” “白公子,江家到了。”外面传来马车夫浑厚的声音。 白彩道:“知道了。” 马车夫想给地上放个圆凳让白彩踩着下来。白彩摆手:“不需要。”说完就跳了下来。 陈墨轩跟在白彩身后下来,抬头看向眼前低调的府邸。 江府。 白彩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豪门大家是不是都是如此低调。 当仆从带着他们绕过雕有小桥流水的影壁穿过九曲回廊来到会客花厅时。白彩如此想到。 一路上倒是繁花似锦,但是这些花草大都普通,算不上很名贵。 荼蘼、月季、半枝莲、蜀葵、蔷薇、芍药、三色堇开的热烈美艳。 当然也少不了江南特有的小桥流水。一弯虹桥悬于开满了莲花的小湖上。 但是,白彩细细想来。到底有些不对劲。 江家可以说是江南的百年世家了,一直屹立不倒也有他的道理。 本来按白彩担心想法。江家如此巨富即使是步步金莲也是可以的。 却没有想到,江家只比普通人家要好些。装潢也不是多么的奢侈。 底下小厮说话也是滴水不漏,白彩想从他嘴里打听些什么得到的都只有一个回答“不知道”。 给他银子收下归收下,就是不知道。 思及此,白彩跟陈墨轩的的脸色都不好看。从小厮就可以看见他老板是个怎样的,现在这个江家家主不是个好对应付的。事实也的确如此。 将带来的礼物交给江洄,白彩跟陈墨轩就坐等江洄。 白彩跟陈墨轩第一次见到江洄时也是险些骇了一跳。 斯文儒雅满身书生气。 江洄说不上多么俊朗。至少比不得陈墨轩跟司马霆。 但是他身上偏偏有股让人亲近的魔力。 这人应该去科举入仕途。白彩想。 江洄笑着跟白彩抱问候:“不知白公子大驾光临请多多包涵。” 白彩笑着摆手。说:“没事儿,本公子也只是奉命而来。再说,我们也是来看看江源。” 江洄心中一沉,“阿源?”奉谁的命呢?江洄心中思索,却也不敢深想。 白彩哗的打开纸扇。上书“孤舟寒秋”四字,行云流水隽秀飘逸。 江洄本身就写的一手好字,一眼就看出白彩扇上四字落笔不凡偏偏起承转合中都带着难以让人忽视的萧瑟。 江洄笑道:“还没来得及去拜访白公子呢。江某真是多谢白公子的良药啊。” 白彩摇头:“这没什么。”再说她给江源的也都是剩下的,卖相不怎么样。 江洄笑而不语,白彩这人他以前也没接触过。 他在江南,白彩在帝都。两人都不曾有过交集。 却偏偏谈的跟那久别重逢的故人一样,看的陈墨轩挺无语。 刚白彩还还进江家门时说过,她还不知道江家家主长啥样呢。 两人明明刚认识,表现的未免也太熟络了吧? 白彩跟江洄打了会儿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