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被再次带到审讯室里。

    她感觉这里就是天堂，外面照射进来的一丝阳光，很暖和。

    对比监狱牢房内的折磨。

    这里绝对是最温柔的地方了。

    只是待了两天而已。

    聋老太就感觉自己好像在里面待了大半辈子一般。

    杨警官与女警察小乐看着憔悴了不少的聋老太。

    杨警官说道:“牢房的滋味，不好受吧？”

    聋老太抬起空洞的眼神，随后点了点头。

    痛苦的经历，让她不敢再倔强和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你知道，毁坏他人财产的严重性，知错了么？”

    听到这句问话。

    聋老太的眼神重新聚焦，难道。。。？

    “同志，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做出这样的傻事。”

    “只要能出去，我一定改！”

    “是不是能放我出去了？”

    说到最后，聋老太充斥着满眼希冀。

    杨警官手指敲打着桌面。

    随后说道:“立即放出去，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你配合我们工作的话，我可以申请帮你减刑。”

    当听到不可能的时候，聋老太又心灰意冷。

    不过当可以减刑，聋老太又振作了起来。

    “同志，您说，要我这个老太婆配合什么？”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

    聋老太斩钉截铁地说道。

    杨警官轻笑道:“也不是要你做什么。”

    “我们要的，只是你讲真话而已。”

    聋老太有些懵。

    “讲真话？我一直都在讲真话啊！”

    不过随即她又警惕了起来。

    警察问的，肯定是之前问过的事情。

    那么，要她讲真话的，是关于何雨柱之事。

    杨警官观察到聋老太的眼色连变。

    随后问道:“我再问你一遍。”

    “何雨柱，究竟有没有殴打陈一鸣至重伤住院？”

    果然还是这个案件，聋老太心中一突。

    咬了咬牙，聋老太心中似乎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两名警察也没有催促。

    都在耐心地等着聋老太回答。

    过了半响，聋老太再次抬起头回答道。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答案？

    “你两天前，给我们的回答是，不存在这件事。”

    “但今天，却说不知道？”

    “你是在玩弄我们吗？”

    杨警官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

    聋老太赶忙解释道。

    “不是的，警察同志，你听我说！”

    “我前几天说，不存在这件事。”

    “是因为我确实记忆出现了偏差。”

    “但后来我仔细想了想。”

    “我当时根本就没在现场。”

    “所以也就不知道这回事，也不知道何雨柱在不在那。”

    虽然这个理由很牵强。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讲，一个八十几岁的老人。

    出现记忆偏差，似乎也是说得过去。

    听到聋老太这么说，小乐看着杨警官。

    似乎在问:这话你信不信？

    杨警官盯着聋老太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

    抬脚便往外走。

    聋老太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在即将走出审讯室的门时，杨警官说道。

    “既然你还是不愿意说实话。”

    “那就继续在这里待着吧！”

    说完便要离开。

    这时，聋老太赶紧开口。

    “慢着，同志，我还有话没说完！”

    她怕警察走了，那她就要继续在监狱一段时间。

    那样的折磨，她可受不了。

    背对着聋老太的杨警官，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赌对了。

    刚才聋老太在说地时候，神色稳定，眼神没有漂浮。

    似乎是在诉说着真相一样。

    而之所以要最后这么一说。

    也是为了看看，聋老太是否真在说着真相。

    本来如果聋老太不再开口，让他离开。

    杨警官就还是会为她减刑。

    但就是这么一诈，聋老太忍不住了。

    这便是杨警官在听了陈一鸣和娄晓娥的话后，想到的方法。

    既然那带回来的十四人没办法留住。

    而且在更多的证据出现前，又不能在短时间内再次去带他们来派出所。

    那这样的话，就只能从还留在这里的人着手了。

    那个人，便是尝了两天监狱之苦的聋老太。

    如果能够让聋老太爆料，得到更多的证据。

    那么就有机会去捕获更多的人证和证据。

    杨警官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

    “说吧，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聋老太，你考虑清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聋老太被这么一说，神情又紧张起来。

    随后又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般。

    “何雨柱，有没有殴打陈一鸣至重伤，我确实不清楚。”

    “但是，我想要说的是。”

    “我之所以之前会说没有这回事。”

    “都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让我这么说的！”

    “他让我在被问话的时候，一定要否认这件事！”

    “不然大家都会受到牵连。”

    “所以，是他教唆的我！”

    “我为了邻居街坊们，之前只能一直否认了。”

    没想到，聋老太居然把一大爷易中海给爆出来了！

    “所以，不是我不想说啊，同志！”

    “而是因为我不能说，我不能为了自己连累大家！”

    聋老太最后还不忘给自己戴上道德的帽子。

    刚才聋老太在心里挣扎了很久。

    她实在是不想再回去监狱里被继续折磨。

    她渴望出去，渴望四合院的世界。

    但是她又不想说出事实的真相。

    因为说了，就算她能出去，何雨柱也出不去。

    这样的话，依然没人给她养老。

    所以，她想到了一个计策。

    那就是转移罪犯的目标。

    将罪名全都推给一大爷。

    虽然，这样对一大爷不友好，但也没有办法。

    既然一定得有人作出牺牲。

    不能是她，也不能是傻柱，那就只能对不起一大爷了。

    而事实的一部分，确实是一大爷教唆他人篡改口供的。

    也是他让那十五人按照他说的话去执行。

    包括说何雨柱不在现场，陈一鸣自己摔伤的观点。

    都是易中海让大家这么说的。

    这样一来，一大爷就真的是始作俑者了。

    至于后面的事，聋老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先把自己搞出去再说。

    说不定一大爷进来后，也想着保何雨柱。

    让何雨柱出去呢？

    这样的话，就真的是成全你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