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被带去派出所的人。 得知今天不能回去的消息后,纷纷坐不住了。 “同志!这算什么回事?!” “为什么不让我们回去?” 一大爷对着过来通知的警察一顿质问。 “我们只是过来协助调查的。” “并不是犯人,你们不能将我们关在这里的!” 一大爷的声音很大。 他是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的。 既是提醒那些人,我们是被询问调查的对象,要继续统一口径。 另一个也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有为了他们而站出来过。 让街坊们心存感激。 警察对着一大爷警戒道。 “易中海,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 一大爷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 “我只是提出合理诉求。” “凭什么不放我们回去?” 这时候,杨警官也听到一大爷的声音。 从办公室走了过来,声音不冷不热地说道。 “首先,我们对这个案件还有一些疑问。” “需要你们继续配合调查。” “其次,如果最后调查完毕,这事和诸位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全体人员,会给各位赔罪,还有补偿你们期间的损失。” “最后,易中海,我再次警告你。” “不要在这里吵吵闹闹。” “如果你还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告你阻差办公。” “到时你就算没罪也有罪。” 杨警官的话,既回答了一大爷,也给了他警告。 果然听了这几句话,一大爷顿时蔫了。 特别是听到阻差办公有罪这句。 而其他本来也想跟着起哄的四合院众人,也不敢造次了。 于是,第二轮盘问,开始了。 此时的四合院,比平常清静了许多。 没有那些八卦还有爱惹事生非的人在。 整个四合院倒是显得和谐。 陈家,陈一鸣正在准备晚餐。 陈启兰应该也快放学了。 正在哼着这时代不应有的歌曲的陈一鸣。 突然听到门被敲响的声音。 陈一鸣皱了一下眉头,这时候好会有谁来打扰他? 那些碍眼的禽兽,都被警察给带走了。 应该不会有谁来找不自在才对。 门外的人,轻轻敲了两下,见没反应。 正打算离开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娄晓娥?” 陈一鸣打开门,发现敲门的人。 正是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 提起娄晓娥,不得不说下她的悲惨命运。 虽然家世不错,但奈何被许大茂这禽兽给坑了。 令娄晓娥与家里闹掰。 没有经济的支撑,娄晓娥在四合院就没有依靠。 许大茂娶了娄晓娥后,又朝三暮四。 经常夜不归宿。 动辄就辱骂娄晓娥或者对她拳脚相向。 而后许大茂又觊觎寡妇秦淮茹。 对娄晓娥更加不管不顾。 可怜四合院中少有的非禽兽人物,生活得非常不容易。 陈一鸣打开门,见是娄晓娥。 也知道她不是什么禽兽。 所以也没有直接闭门谢客或者怼上去。 但态度也是平平淡淡。 毕竟陈一鸣不知道,这里的娄晓娥。 和他认知的娄晓娥一不一样。 “找我有什么事?” 陈一鸣开口问道。 娄晓娥见陈一鸣突然开门。 反而有些措手不及,于是说出口的话。 顿时有些怪异。 “我,我找你有事。” “。。。”陈一鸣无语。 你当然找我有事,不然跑来敲我家门干什么? 而且我都已经问出口了。 “啊。。。”娄晓娥也知道自己说错话。 陈一鸣让出了通道:“进来说吧。” 谁能拒绝这么一个懵的人呢? 陈一鸣拿了张椅子给娄晓娥。 “说吧,什么事?” 娄晓娥有点难以启齿地说道。 “我想,让你放过聋老太太。” “可以吗?” “不可以!”陈一鸣当即拒绝道。 “。。。”娄晓娥也没想到陈一鸣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聋老太太对我一直都不错。” “她这次确实是做错了。” “但她并不是不值得原谅的。” “所以,我才想来替她求情。” “而且她也上了年纪,遭受不了牢狱之灾。” “所以,请你高抬贵手。” 娄晓娥一口气说完,低下了头。 恳求的意思是很明显。 想来也是挣扎了很久,才来找陈一鸣求情的。 娄晓娥的语气谦卑,而且陈一鸣看得出。 她是真心实意来求情的,不是有什么自私的目的。 陈一鸣手指放在桌面上敲了敲,随后对她说道。 “对于你这个请求,我答应不了。” “因为我要是放了她,就是在害你。” “啊!为什么?。。。”娄晓娥惊讶地问道。 陈一鸣反问她:“那你知道,她为什么对你好?” “因为,因为她是个好人。。。?” 娄晓娥说出这句话后,连自己都不信。 聋老太太是什么样的人,整个四合院都知道。 但是,她确实对她很好啊。 陈一鸣摇了摇头,对娄晓娥说道。 “不是的,她对你的好,都是假装出来的。” “因为她有别的目的。” 娄晓娥当即问道:“什么目的?” “她是不是在对你好的同时。” “总是会说许大茂的坏话?” 陈一鸣直接问道。 娄晓娥点了点头,后又说道。 “大茂,确实对我并不好。” “但那老太婆总是刻意放大他的不好?” “甚至还劝你和他离了?” 陈一鸣没有给娄晓娥思考的时间。 他就是要给娄晓娥一个当头棒喝。 被陈一鸣这么一说,娄晓娥还真觉得,真是如此。 基本上,每次聋老太来见她或者拿东西给她。 都会数落许大茂的不是。 说什么许大茂又在外面花天酒地,夜不归宿。 还说什么经常带轧钢厂的女生去看电影。 而且聋老太还几次让她离开他。 “这是为什么呢?”不自觉的,娄晓娥问向陈一鸣。 陈一鸣故作神秘地说道。 “老太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何雨柱!” 娄晓娥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说道。 “这事,和何雨柱又有什么关系?!” 娄晓娥全然不理解,陈一鸣在说什么。 但仿佛又好像想到了什么。 似乎,每次聋老太在数落许大茂的同时。 还会提及何雨柱。 说何雨柱的好,还有为人的朴实无华。 “难道。。。!” 想到这里,娄晓娥脑海里,浮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