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军人昂首阔步地走进了四合院中。 身着军装,肩膀上的星星,代表着这几人在军中的职位不低。 四人在为首一人的带领下,径直来到了陈一鸣的家门前。 为首那人,大概在四十岁出头的样子。 陈一鸣还没有开口。 四合院的邻居中,就有议论声出现。 “你们看前面那个军人,他好像和陈一鸣长得有点像。” “是耶,虽然陈一鸣清秀,那军人黝黑稳重。” “但模样和轮廓,确实有着七分相似。” 没有理会这些议论,陈一鸣走上前说道。 “是李志秋舅舅吗?” 此人,正是陈一鸣母亲的弟弟,陈一鸣的舅舅,李志秋。 难怪长得像,毕竟外甥似舅这个说法,还是有点道理的。 李志秋,在年轻时就离开家中,去参军了。 多年以来,只有自己姐姐结婚,还有外甥出生的时候。 李志秋回来过两次。 或许是凑巧,也或许是系统的安排。 在这一关键时刻,李志秋回来了。 李志秋微笑着说道:“是我,一鸣,你都长这么大了。” “要不是你母亲曾经托人带给我你的一张照片。” “我还认不出来呢!” “这次,我刚好出任务,来到京城。” “便想着来看看你们兄妹俩。” 当李志秋注意到周围围观的人。 还有四名警察的时候,他不明所以地。 随后又看到了陈家破碎了的窗户玻璃。 瞳孔顿时缩了起来。 陈家出事情了! 和李志秋一同过来,肩膀星星最多的张连长也看到了这情况。 他问向一旁的警察:“同志,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警察自然也知道这几个军人的身份。 于是也直接回答道:“同志。” “我们刚才接到这位陈一鸣同志的报案。” “然后便出警来到这里勘察。” “已经证实了是有人恶意破坏陈家的门窗。” 张连长脸色一冷,声音严肃地说道。 “竟然有人这么大胆?毁人房屋,这是目无王法吗?!” “是谁干的?查到了没有?这种人绝对不能姑息!” 警察说道:“凶手还没有抓到。” “我们也正在调查中,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 李志秋脸色也是很难看。 他这么多年没有回来。 姐姐姐夫出了事,他都回不来办理后事。 留下的一对儿女,此刻被人欺负。 凶手还没有找到,这让他很是愤怒。 本来见到外甥外甥女的美好心情,荡然无存。 四合院的邻居们面面相觑。 他们的目光闪躲,不敢迎接李志秋和张连长的怒火。 但更多的,是看向后方,此刻已经腿软的聋老太。 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是聋老太干的。 刚才不敢指认,但是吃瓜的心态还是不变的。 此时的聋老太,耳朵嗡嗡作响,脑袋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麻了。 她万万没想到,警察来了,然后军队也有人来了。 而且看样子,军人还是站在陈一鸣那一方的。 殊不知,即便李志秋和陈一鸣没有关系。 就遇到做出这种恶劣事迹的人,他同样也会愤怒和指责。 聋老太此时有点慌,不,应该是很慌。 就在这时候,四合院围观的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 “警察同志,军人同志,是聋老太太砸的玻璃!” 众人循声看去,说话的,是一个同样住在后院的小女孩。 陈一鸣认识这女孩,她和陈启兰和棒梗同样在红星小学读书。 虽然没有陈启兰那样被经常欺负。 但也没少被棒梗欺压。 只不过这女孩的父母胆小怕事,一直不敢出头。 无论是棒梗的恶行,还是聋老太的嘚瑟。 这一家子都不敢反抗。 听到女孩的指证,陈一鸣喜出望外。 看来这个当兵回来的舅舅,还附带着四合院一些人的良性。 “小枫,你说什么呢?!” 这女孩名叫夏紫枫,她母亲赶紧拉住她的手,往后退。 “你不要乱说话!” 显然,这怕事的母亲,再次不敢得罪聋老太。 张连长走了上来,严肃地说道。 “你不要阻止这女孩说话,对于恶人行坏事。” “必须站出来维护正义,做人,要勇敢。” 随后张连长蹲下来对夏紫枫说道。 “小姑娘,你别怕!将你看到的,都说出来。” 紫枫回头看了一眼有些惊恐的母亲。 再看向眼神略微发狠的聋老太。 随后说道:“早上我和小雨她们都亲眼看到。” “是聋老太搬起两块石头,扔向陈哥哥家的玻璃。” “她打碎了玻璃后,还恶狠狠地看着我们,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夏紫枫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没想到,真相,居然是一个小女孩讲出来的。 张连长和李志秋愤怒地看向聋老太。 而警察们也看着她说道。 “聋老太,现在有人证站出来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说话间,警察走了上来,将聋老太给围了起来。 聋老太此时已经脸色惨白。 “我。。。我。。。” 现在有人举报出来真相,又有这么多人震慑。 她不敢再继续狡辩了。 “我承认,是我做的!” 承认也就相当于坦白,或许还能轻罚。 在聋老太承认之后,四合院的人都没什么表情的变化。 反正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反而是几名警察和军人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事情还真的是这个八十好几的老太太干的! 这得多大的仇恨,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啊! 警察说道:“既然你承认了,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聋老太这时慌张地说道:“不要,不要把我带到派出所!” “我错了,这事是我不对。” “我都一把年纪了,不能进去坐牢啊!” 随后聋老太又看向陈一鸣。 “一鸣,老太太我错了!对不起!” “你家的损失,我都愿意赔偿给你!” “只要不让我坐牢,一切都好说!” 警察看向陈一鸣。 这件事,如果陈一鸣点头接受赔偿的话,确实是可以调解的。 只不过,陈一鸣果断地摇了摇头。 “我拒绝任何赔偿!” “我要她,得到应受的惩罚!” 丝毫没有半分和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