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被顾西锦伤成这样?”顾西锦这家伙向来跟他们几个不和,若不是看在他是顾西决大哥的份上,早就被他们凑过不知道多少次了。dingdiankanshu.com “顾西锦。”提到顾西锦,顾西决眸色微变,闪着危险的光芒,“她不知道孩子是我的,去找了顾西锦,但是顾西锦想伤害我的孩子,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他的。” “要哥们帮忙说一声。” “恩。”顿了顿,顾西决敛了眸,微眯着眼睛,“暂时不用。” 点了根烟,顾西决狠狠的吸了一口,差点被小护士轰出去,但是看到顾西决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又看到他与军总医院天神般存在的唯凉医生在一起时,生生咽下了禁止抽烟的话。 推开窗子,顾西决吐了烟雾,脸上布满阴霾。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唯凉好奇的问。 “我要娶她。”摁灭了烟,顾西决任由冷风吹着自己,吹散身上的烟味,这才转身进了病房。 ------题外话------ 还有几天就上架了,为了存稿每天就只更新一章了,最少2500以上哦。 就酱,爱你们。么么哒。 ☆、130 顾西锦这三个字的重要性 花七瑾已经醒了,与薄凉她们闲聊着,看到顾西决进来,却是将脑袋埋进了被褥间,把自己当做鸵鸟。 “我不想见他。”她闷着声音对薄凉说。 薄凉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对任朵和墨未央使了个颜色,三人一起出了病房,顺手把唯凉也拉了出去。 整个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坐在床边,看着埋进被子里的小脑袋,只剩下脑袋顶一团绒绒的头发。 顾西决低低的声音不含情绪,“出来。” “不要。”花七瑾摇着头,觉得有些闷。 “好,那你就这样听我说。”顾西决最不愿的就是强迫她,尤其是现在她这样的状态,便顺着她,“孩子,我会负责,一切我都会安排好,也会娶你。” “你为什么要负责?孩子不是你的,不需要你负责。”听到顾西决这样说,花七瑾哪里还忍得住,直接从被子里钻出来,只一眼便陷进顾西决深邃的眸里。 “这事没得商量,不管孩子是谁的,我都会负责。”顾西决态度很强硬,前所未有的强硬。 “你为什么要这样?”花七瑾差点哭了,看着这样子的顾西决,她的心又乱了,又开始动摇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是不是就会被顾西决左右情绪。 见她情绪激动,身上都微微颤抖了起来,顾西决才缓了面容,不再那么冷硬,放柔了语气,“七七,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但是我希望你为了孩子考虑考虑,我难道不是你最合适最好的选择吗?我爱你,所以我也能接受你的孩子,我希望你明白。” “我……”明白,可是不能接受啊! 花七瑾张了张嘴,却不忍心把残忍的拒绝说出来,但一想到顾西锦,花七瑾还是决定拒绝他,“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 “我真的不能接受,你应该明白。”花七瑾不想多说什么,又把自己埋进了被子,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那里面满满的痛苦都让她心不由得难过。 她的心,似乎开始向着他了,时不时提醒自己,那些微的变化。 令人困扰的变化。 “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你怎么拒绝,我都不会放弃。”看着被子上的拱起,顾西决觉得还是先离开的好,“我回去给你煲汤,等下再来照顾你。” 她这么瘦弱,有了孩子会更辛苦,要多补充营养才行。 顾西决一走,薄凉便进了来,墨未央和任朵回去公寓给花七瑾拿生活用品去了。 “小花花,你真的不考虑考虑顾西决的提议?”这话,顾西决早已经跟她说过,她也看的透彻顾西决的心意,偏偏小花花这般执拗,坚决不答应。 “我不能接受,我不想给他……添麻烦。”如果不能给予他爱情,便不能有太多的牵扯,否则只会害人害己。 “小花花,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执着的喜欢着顾西锦吗?” 听到薄凉再次问出这样的疑惑,花七瑾陷入了回忆里,良久,才慢慢的说道。 “十年前,我还没有来到启西市,在我的老家,云香县发生了一次特大地震,我家里的房子都被震塌了,我爸爸妈妈都被埋在了废墟里,只有我,因为刚好在一个角落里,四周落下的东西都没能砸到我,只是没有水没有吃的暗无天日的废墟里,我连呼吸都很困难。” 想到那一场残酷的天灾,她到现在还觉得无比的窒息。 “我等了三天,才等到救援队,那时候我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只能凭着本能求救,最后,有一个人扒开了废墟把我救了出去,他自己全因为用双手扒废墟两只手全都是血,他救了我之后又去救我爸爸妈妈,可惜他们已经早已经……没有呼吸了。” “后来,我昏过去的时候听到医疗队的人来把我抬走时叫他顾西锦。” “你明白,顾西锦这三个字在我心中的重要性吗?那是……用性命换来的三个字,如果不是他第一时间找到我,我可能已经饿死在废墟下,或者窒息在废墟下了。” 说道这些的时候,花七瑾已经泪流满面,被子上湿濡了一片。 就连薄凉这个听众,都觉得感概万千了。 她从不曾想到,原来花七瑾这般执拗于顾西锦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所以,因为他救了她的命,所以她才如此执拗不管被伤的有多深都坚决不回头,所以她宁愿辛苦的爱着,也从不曾想过放弃。 “傻姑娘。或许他早就忘了你。” “就算他忘了我,可我还记得他,不是吗?” 是啊!她始终清楚的记得,那一场事故,那一双手,那一个人,又怎是轻易可以抹去的呢! 离开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灰暗下来,顾西锦带了粥和鸡汤来,薄凉没有多说什么就随着温暖一道离开了。 温暖早早的下了班来接她,见她脸色不好,一直闷闷不乐,直到上了车依旧有些晃神。 “怎么了?心神不宁的样子。” “只是觉得,感情这事,太复杂了。” “每个人对爱感情的态度都是不尽相同的,别多想,他们自然有他们的归属,这都是注定好的,不能强求。” “对于小花花,我还是希望她能幸福的。” 她珍惜身边的每一个朋友,尤其是落难后的自己,身边陪伴着的所有人都让她觉得珍贵。 “会的,一定会的,有西决的坚持,他们会幸福的。”他也同样希望这个朋友能幸福。 回到半山别墅,温暖有一个视频会议需要处理,薄凉洗了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在床上扭了几圈,薄凉准备去找温暖,手机却在床头边叫嚣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她的小姨。 “小姨。”薄凉接了电话,轻轻唤了一声。 “小凉啊,是小姨,这么晚打扰你,你休息了吗?” “还没,您说,找我有事?” “是这样的,我不是听说你在启西市吗,我……唉,这不马上过年了吗,你表妹表弟都放假了,他们想去启西市旅游,你也知道,小姨我难得出个远门,你方不方便……” 薄凉一下子就听明白意思了,小姨一家想来旅游希望自己招待。 “我过年也要休息的,到时候给你们提前订好宾馆,你们什么时候来告诉我,我去接你们。” “不用,不用宾馆了,我们住你家里就好,没关系的,也不用来接我们了,给个地址我们打车过去也很方便的。” “那行吧,到时候你们来了再通知我。” “诶好嘞,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去之前在通知你。” “好。” 挂了电话,薄凉却犯起了愁,住她家里,她也得有家才行啊,她自己都是住在温暖的地方。 流璀公寓那边地方也太小,而且毕竟花花还住着,让小姨一家住进去也不合适。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实在不行,只能住宾馆,又方便又省心。 抛开饶人的事情,薄凉去楼下端了牛奶,然后去了书房。 温暖在里间忙着,薄凉可以听到他流利的英文跟对方交流着,把牛奶放在桌边,薄凉没有打扰他,就在书房里随意的转了转。 书房外有个小小的榻榻米,薄凉窝进去刚好,很舒服也很温暖。 书房的一面全都是书,玻璃柜门装饰的很是素雅,薄凉随意的翻看着,找了本自己感兴趣的厚重古籍翻看起来。 随意的翻看了几页,薄凉却看到内页中夹了一个厚厚的信封,薄凉拿了出来,却不想那信封早已撕坏,里面的纸张全飘落在地上。 最上面的那张纸上,色彩分明的大照片,赫然是她的妈妈。 袁悦。 ------题外话------ 小花花的执拗,不是没有原因的。 ☆、131 连环车祸特大爆炸(必戳) 捡起地上的所有资料,薄凉细细看了一番。 这应该就是当初温暖查的关于母亲关于父亲关于她的身世,只是,为什么父亲那一张几乎为空白,只有温暖告诉自己的那些内容,却没有照片资料平生,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薄凉心底升腾起了许多疑惑,心底升腾起几丝不安。 这一切,都像是迷局一样,让她辨不清方向。 索性不再多想,把那信封折好放回书里,然后把那本书又放回了书架,薄凉才又重新躺会榻榻米上,软软的触感让她很快陷入睡梦中,忘记思考那些难以琢磨的事情。 温暖忙完出来外间的时候才看到薄凉卷缩在软榻上睡着了,探了探她身上的温度,没有什么异样才把她抱起回了卧室。 被窝里没什么温度,薄凉被温暖放进被窝就被冷醒了,迷蒙着大眼睛看向温暖,“你忙完了?” “恩,我先去洗澡,很快。” 温暖洗了个战斗澡,冲了热水,身上暖暖的,钻被窝把有些冰凉的薄凉搂进怀中。 薄凉已经清醒了许多,想到刚才的疑惑,便忍不住问了出来,“我刚才无意中看到爸爸妈妈的资料,为什么爸爸那张资料全是空白?” “当时苏白给我这份资料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奇怪,苏白说,或许是有人干涉,故意把你父亲的生平都给抹的干干净净,要么就是你父亲的生活太过于稀疏平常,没什么值得记录的大事发生。” “你是说,有人刻意不想让我了解我的父亲?”薄凉抓住了温暖语句中的重点。 “能查到的很少,所以我也不能肯定。” “算了,不管了,反正都过去了。”换了个姿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薄凉懒懒的靠在温暖的胸膛上,指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暖大爷。” “怎么了?”声音这么酥,简直唤的他骨头都软了,心尖都麻了。 “有个事我想跟你说。” “嗯?” “我……我小姨说过年他们全家都来启西市,让我招待他们。” “恩,我来安排。” “你……不反感?”毕竟,相处了这么久,她看得出来温暖是个龟毛洁癖的大男人,除了对自己百依百顺,对别人那可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冷脸子,他居然会愿意接待自己的亲戚,还是那种不算亲密的亲戚。 “是你的亲人,我为什么要反感,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我就更能光明正大的招待你的亲戚。” “那我们选个时间去领证吧!”仰着头,看向温暖的眸,薄凉满目认真。 “你想清楚了?” “嗯……那我在想想吧!”轻声笑着,薄凉狡黠的躲开温暖的视线,钻进了被子里,将脑袋枕在他的肚子上。 “不行,你答应了,不能反悔。”拎着薄凉的肩膀,将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温暖满满的都是深情,望着她,望到心底, 薄凉眉眼间全是笑意,显然是故意逗他,见他真的着急了,才轻轻的把脸凑过去,小声说道,“瞧把你急的,不反悔还不行吗。” “那说定了,明天一早就去领证,好不好。” “听你的。”将自己全部的重量压在温暖身上,薄凉懒懒的应着,已经有些疲乏,困倦袭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不行,明天太草率了,得翻翻黄历找个好日子才行。” “想不到暖大爷也这么迷信啊。”翻了个身子,从温暖的怀抱间翻了出去,落在床的另一边,薄凉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准备睡觉了。 “重要的事情,区别对待。”温暖也躺了下来,让她靠的更舒服。 心底,全都是暖暖的,甜蜜。 “现在,我们来干些更重要的事情。” “恩?”话音被一吻吞噬,只余下尾音。 “造人。” 缠绵,缠绕,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