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好意思了,你那么厉害,怎么这次会出现失误啊?”吴果果是标准的说话不经大脑,这话一说,换了别人一定会非常不爽之。changkanshu.com 但花兮是什么人,腹黑的段位不是一般的高,听到吴果果与自己说话,压根不搭腔,当做没听见。 吴果果也是毫不气馁,对付花兮这样高冷清高的人,就得脸皮厚。 “花兮,我知道自己没有你厉害,所以我特别感谢你这次让我得到这个机会,这次设计对我太重要了,真的,花兮,谢谢你。”吴果果说的真挚,却也是大实话。 对于他们这样的小新人来说,没有好的设计品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展示自己设计作品的重要场合。 而各个季度的秀场就是首选,吴果果刚进公司就遇上冬季珠宝服装展,定然要下足功夫争得这个机会。 “唉,你就好了,被选上了,我连第一关都没过。”与田心一起进公司的设计师方悦明显的讽刺,视线还时不时掠过任朵。 毕竟是经任朵手,过关的才能入薄凉眼,给她过目。 不过谁有能肯定这其中没有猫腻呢! 落选人心底的不服气,可以找出各种理由。 “你第一关没过,说明你设计的不好呗!”吴果果最不喜欢这种说话扭捏,阴阳怪气讽刺别人的人了,第一时间就帮着任朵顶了一句。 “你以为你的设计品有多好,只不过捡了花兮的便宜罢了。呵!谁知道到最后,你的作品能不能展出去!”因为吴果果有些明显讨好薄凉与任朵的行为让方悦很不喜欢,连带着直接否决了吴果果这人。 她们两个后来的设计师经常听到吴果果叙说以前与薄凉一起在珠宝课程班上课的事情,耳朵都听出茧了。 若不是看薄凉并没有偏私的行为,她才算心里平衡了一些罢了。 但对于吴果果这人,她就是喜欢不起来。 “你说什么呢?”吴果果也火了,设计师被人否决自己的作品,那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方悦这话一说出口虽然也是有点后悔,但话说出了,她也不会收回。 “吴果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就你那三两三的水平,除了巴关系,你以为到了别的公司,你能上位?” “呦呵!那你也上一个位我看看,你嫉妒我直说,薄凉选我,你嫉妒、眼红是不是。你连田心都不如,就别在那里不知所谓了?” “薄总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我看只有你眼巴巴上杆子跟薄总套关系,也没见薄总跟你多近乎,反倒是任经理,人家跟薄总那才叫好,你算什么东西。” 方悦扫了眼任朵,十分不爽。 不过她不爽吴果果可以表现出来,但是不爽任朵却不会显露出来,毕竟谁都知道,任朵可是薄凉面前的大红人,整个l&n谁人不知道,除了薄凉,她任朵就是一把手。 但谁也不知道任朵有几斤几两,只当她是因着薄凉的关系才捞着个总经理来当。 任朵显然也是听到方悦明褒暗贬的话,却没有多说什么。 设计师,心气高的离谱,却从来不检讨自身,有没有嚣张的资本。 任朵不吭声,不代表没有人整治他们,现在花兮好歹也是设计部总监,有着单独的办公间,但跟其他设计师离得很近,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争吵,低声怒喝,“都闭嘴,不想工作,就滚蛋。” 虽然花兮平日里冷冷清清不苟言笑话不多说半句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无害,但发起火来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总监,明明就是吴果果挑衅。”方悦不愉的瞪着吴果果。 田心与另外一个同批进来的男设计师李天一直默默不语,看着他们撕架,但显然他们俩与方悦一起进公司,显然是站在同一阵营的。 而吴果果一个人就显得特别孤立,花兮本来不爱与人多言,所以吴果果最喜欢缠着任朵。 这也是为什么其他人这么讨厌吴果果的原因。 设计部除了几个设计师外还有六个助理,却都很喜欢吴果果。 因为吴果果随和亲切,跟他们打成一片。 “你自己不服气我没事找事就别怨我说你。”吴果果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你……”方悦气结,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我说的话听不懂?要么闭嘴,要么滚蛋。” 花兮已经有些不耐,皱着眉,脸色很难看。 方悦却觉得花兮在袒护吴果果,更加恼火,“总监,是不是因为吴果果跟你们高层领导亲近些,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偏袒维护,这是公司的潜/规则吗?” ------题外话------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给我捉虫的,连续抓十个奖励十个币币…二苏真的忙shi,所以看不到虫虫… 还有啊,看文的妞们,可以来评论区签到,连续签到一个星期奖励52个币币…怎么样,怎么样? ☆、97 挤兑走方悦 花兮只是冷冷昵了方悦一眼,语气更是淡到了极致,“你的设计图我看过,以你现在的资质,走潜规则上位也要看别人愿不愿意采用你的设计稿。有这个时间吵架,不如多抱几个课程班。还有,设计师需要的不仅仅是努力,还要有天分,依我看,你不但没有天分,连努力也是白瞎的。如果你对现在这个位置不满意,或者对薄总的决定不服气,你可以选择离开。大门转左,慢走。”指尖遥遥一指大门的方向,面容清冽,带着淡淡的霸道强势,由内而外升腾出一股子不容反驳的气势。 由此可见,花兮是气场强大的,甚至强大到足以媲美薄凉的地步。 薄凉一直坐在办公室内看着外面的这一幕,心底对花兮越发满意。不过这样一个有才气有魅力的人,一定不是她这一方小天地可以困住的,未来,他一定会绽放华彩。 轻轻点着脚尖,薄凉拨通了外间助理的电话,“让方悦进来。” “好的,薄总。” 助理秘书出了办公室,见方悦站在工作间里,显得有位突兀,“方悦,总裁叫你去她办公室。” 本来方悦还一身嚣张气焰,却在听到薄凉找的一瞬间彻底蔫了。 进了办公室,见薄凉低头画着什么,方悦低低唤了一声,“薄总。” 薄凉依旧低着头,许久才回应她,“方悦,看完,然后告诉我。”随手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纸递给方悦,薄凉挑眉,示意她看那张纸。 那张纸上是一副设计图初稿,十分缭乱,没有细化。 方悦看了半天,却看不出个所以然,皱眉看向薄凉,“薄总,我……我不明白。” 薄凉又把任朵和花兮都叫了进来,视线掠过三人,努努嘴,“给任朵。” 任朵从方悦手里接过稿子,有些明白了薄凉的用意,这个下马威,果断够狠,老大的腹黑段位才是最高级别的。 扫了眼,根本不需要薄凉多说什么,任朵就把设计稿递给了花兮。 花兮也是极快的扫了一眼,看向薄凉。 “说说看。”简单明了,薄凉说的没头没尾,但两人都明白薄凉的意思。 “冰彩玉髓。”任朵先开口。 花兮摇摇头,“我觉得碧玺更合适,最好是天然无烧帕拉伊巴碧玺。” “辅石呢?”薄凉又问。 “钻石。” “当然是钻石。” 这一次,任朵和花兮同时开口。 薄凉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看向方悦,“懂了吗?” 方悦这下显得更茫然,摇着脑袋,“不明白。” “第一:这幅图你看不懂,就说明你资质不过关;第二,不需要我多说,他们就能够轻易的答出我设计的这款作品所需要镶嵌的主石,辅石;第三,你压根不知道设计是什么!” 一番话说得方悦羞得脸都烧红了,不过她却依旧十分硬气,觉得花兮和任朵不过是仗着跟薄凉十分熟稔,所以才这般默契。 “我不服气。” “噢?不服气是吗?那你来解说解说我这幅设计稿。” 方悦看着缭乱的草稿,十分嫌弃的样子,“这份设计稿本身就有问题,设计不合理,款式也不好,而且设计师毫无美感可言,这样的作品根本卖不出去。” “哦?是吗?原来品鉴局下一季的新品这么多缺点,看来我应该通知品奚一声,让他换了这份设计作品。” 薄凉笑的清清淡淡的,捏着设计稿纸的一端,而后随意一丢,又拿过刚才自己画着的稿子,扬起,面向他们三人。 方悦早在听到品鉴局下一季新品的时候直接胆颤了,再看到薄凉捏在手里的设计稿,正是那草稿版的细化稿。 羽毛设计的项链,每一尾细小的羽毛上都镶嵌无数细小碎钻,最后在羽毛的尾端,嵌入一刻……翠绿碧玺。 果断,跟花兮说的一点不差。 就连任朵也表达了自己意见。 只有她,蠢得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还觉得自己专业过关吗?一份初稿就把你难倒了。l&n小庙容不下大佛,我会让财务给你结算清楚。” “薄总……”方悦不愿离开l&n,这里相对于其他公司的待遇好许多,而且像她这样的三流设计师,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特别不容易。 哀求的看着薄凉,希望她能给她一次机会。 “我不喜欢没本事却高傲自负的人。”薄凉直接断了她的念想。 方悦整张脸都惨白了,从办公室出去,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却久久不愿离开。 任朵也回了办公间工作,薄凉却是把花兮留下了。 “明天我给你放大假,一切按计划进行。” “恩。”花兮淡淡应了一句,就准备出去。 薄凉却轻幽幽说道,“花兮,我真的对你十分好奇,以你的本事,不应该在我这做个小小的设计总监才是,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跟花兮相处久了,薄凉对他的评价有些变了。 花兮这个人,一本正经、思想守旧、毒舌腹黑、用当下最流行的一个词形容就是禁欲派代表。 时不时逗弄他一下也是蛮有趣。 “我只是在做我愿意做的事。”花兮丢下这意味不明的话便直接出了办公室。 “诶!”薄凉看着花兮的背影,哀叹一声,好一个美人背影,却偏偏把话卡在了心痒痒的位置,只说一半,十足的吊胃口。 经过这一闹,方悦算是被吴果果挤兑走了,而剩下的两人却更加团结一致排外了。 下班的时候薄凉叫上了任朵一起,今天暖大爷说有聚会,让她领着小朵儿一道去。 眼看着薄凉和任朵出了办公室大门,田心才悄悄的拨通了电话。 不一会,田心和李天见吴果果收拾东西离开,便也匆匆跟了上去。 ☆、98 吃醋 吃饭的地方在碧水公馆,这里是高级的私人会所,隐私性好,环境更好,背靠半山,倚着一汪碧水湖,临窗眺望,满目碧色。 薄凉他们来的晚了,温暖等在外面,指尖烟雾缭绕,坐在回廊的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薄凉还没走进去,远远的就看见陆薇从公馆里出来,坐在了温暖旁边,亲昵的环上温暖的胳膊。 那一幕有些扎眼,心底有些难受,虽然知道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兄妹关系,但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之间过于亲密,薄凉还是别扭了,直接挪开了视线。 任朵拉着薄凉就冲了过去,看着陆薇整个人都要腻歪在温暖身上,还笑的山花烂漫,有些气恼的推开她,大咧咧的就坐在了温暖的旁边,哼了一句,“不知羞耻。” 小声嘀咕着,任朵不屑的瞪着陆薇,虎视眈眈样子,戒备的看着暖大爷,生怕一个不留神暖大爷就会被陆薇拆吞。 温暖见薄凉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直接摁了烟头扔进垃圾桶走了过去,轻声问道,“怎么来的这样晚?” “如果不是晚了,还见不到这么相亲相爱的一幕。”薄凉不咸不淡的说着。 温暖拉过薄凉的手,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包裹住,触手一片冰冷,“怎么不多穿点,手都冻冷了。” 见薄凉不理会自己,温暖皱眉,“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事先也不知道陆薇会来。” 潜意识里,薄凉是不怎么想见到陆薇的,上一次在温暖家里闹得不愉快,而且明知道这小姑娘一直深爱着温暖,她就是无法心平气和对待她。 这也是女人内心深处的占有欲在作祟,就算明知道这件事物是自己的,却总是担心着这东西太过美好太过优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人抢了。 此时的薄凉就在经历这样一个过程。 “就算你知道,也会来,不过如果你提前告诉我陆薇在,我是不会来的。”薄凉就像只刺猬,还是会扎人的那种。 就算触摸一下,都会扎破手指,更别说整个拥抱进怀中,那结果只会是遍体鳞伤。 “薄凉,来都来了,那几个臭小子就等着见你呢!进去吧好不好?” 薄凉挑了挑眉,没回答他,也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