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眨巴眨巴眼睛,伸着脑袋凑到薄凉身前,对她灿烂一笑。w61p.com 这种杀伤力极大的笑容,薄凉完全没有免疫力,无奈之下只好点头同意,“好吧。仅此一次。” 一次已经够了,吴果果笑的开怀,一把抱住了薄凉的胳膊,生怕她一个反悔,逃了。 “我们走吧,我开车来的,先去取车,然后我们一起去邂逅。”这一次,看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还有什么话说,一千块,她赚定了。 邂逅酒吧在启西最北边的翠微区,与薄凉所住的花溪区相邻,不算太远,却也不近。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天色越发昏暗,下了车,一阵冷风吹来,薄凉拢了拢衣服,更加紧密的抱着胳膊,搂住自己。 这个冬天,来的分外寒凉。 站在邂逅酒吧的门口,看着霓虹灯盏,薄凉轻抿嘴唇,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温暖的面容。 记忆里的某个时刻,那时候的她,刚刚步入设计界,是个默默无名的小设计师,因为自己设计的作品不能署上自己的名字让她十分难过,偏巧南荣月那时候很忙,经常出差,她就拉着温暖到酒吧买醉,每次喝多了,温暖就把她背回家,默默的陪伴着他。 这一个多月,她除了学习珠宝,还去进修了水彩画,忙碌却充实,只是总觉得身边少了些什么。 她没有刻意躲着,但温暖始终没有出现在她面前,甚至连任朵,都像是消失的无踪影一般。 虽然清净了许多,也可以大胆放手自己尝试许多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但,偶尔还是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薄凉不由得在心底鄙视自己,明明那么在意,却要装作放得下的样子。 不过,路是她自己走的,她咬牙也会走下去。 停了车,吴果果小跑过来,见薄凉等着她,灿烂的笑着,依旧人艰不拆的抱着薄凉胳膊,拉着她就朝邂逅酒吧走去。 “薄凉,他们都到了,我们快点!” 薄凉没回话,跟上了她的脚步,耳边传来嘈杂的声响,是她不太喜欢的调调。 转弯的地方,男人把女人壁咚在墙角,缠绵的亲吻。 因为挡了路,所以吴果果大声冲对方说道,“借过借过。” 两人都没有反应,似乎像是没听到一般,但薄凉却皱了眉,因为,她看到那个被圈在男人怀抱间的女子,正在挣扎,拳头纷繁落下,砸在男人的胸膛上。 ------题外话------ 取名无能可还行,话说美人们,来来来,组织一下,给我想些什么饭店啊酒店啊酒吧啊公寓的名字来呢。我是憋死了才想出这么一个邂逅来,无力吐槽了,简直要废了,脑容量都不够用了。 话说二苏今天跟好友出去浪了,浪里格朗,浪里格朗。晚上的二更,等我回来再说…哇卡卡卡。 ☆、39 厌恶至极 虽然察觉到不对劲,但薄凉不是爱管闲事的人,毕竟又是人家的私事,她就当做没看见,不过却示意吴果果不要再多说什么,指了指墙角的位置,表示可以从角落挤过去。 却不想,那一直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终于退开了一步,却正好踩了吴果果的脚,有些踉跄,整个人跌跌撞撞差点摔倒。 吴果果被他踩了一脚,瞬间变了脸色,爆出一声怒吼,“你这人,眼睛瘸了?挡着路不说,还踩我,我新买的鞋子啊!两千块呢!” 薄凉没有管吴果果,却是看向了那男人,余光里,瞥见了角落里落荒而逃的女人。 薄凉皱了眉,那是……花七瑾? 而眼前这个十分面熟的男人,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顾西锦。 虽然顾西锦跟顾西决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但她还是一下就分辨了出来,这个男人,身上总是充斥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淡气息,完全不似顾西决那般眉眼淡笑的儒雅模样。 不过看到顾西锦和花七瑾在一起,薄凉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明了。 难怪一直觉得花七瑾这个名字熟悉,不就是那天晚上听温暖提起过吗?那话,正是对着顾西锦说的。 但温暖话里的意思似乎这顾西锦对花七瑾没意思,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薄凉很想追出去看看花七瑾到底怎么了,但却被吴果果一把拉住,朝着里面走去,而顾西锦自顾自的朝着外面走去,路过薄凉身边的时候,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薄凉皱眉,这人?感情是借酒耍流氓不成? 顾西锦,她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个人。 现在,更是厌恶至极。 跟花七瑾相处了这些日子,她是真的喜欢这个笑容纯真,美好灿烂的女孩子,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回去一定要问清楚花七瑾,跟顾西锦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想到温暖认识花七瑾,那花七瑾会不会也认识温暖呢? 她真的要找花七瑾好好聊聊才行。 吴果果没有发现薄凉的失神,自顾自的抱怨道,“真是倒霉,遇到个不讲理的酒鬼,真是要命了,死男人,真讨厌。” “薄凉,你说现在男人怎么都这样,喝多了就死不讲理,简直恶心死人了。” “一个大男人买醉成那样子,我看刚才那姑娘也一定是被强迫的,你看她落荒而逃时候的慌乱,那个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吴果果见自己跟薄凉说了半天话,她也没个反应,还在神游,不觉委屈的嘟着嘴角,站定在薄凉面前,抽吧抽吧的大声说道,“薄凉,你不理我,也不安慰我,我弱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躯干庞大,心脏也不会太小。”薄凉实在觉得她那副模样很好笑,忍不住逗她玩。 因为吴果果不光脸圆圆,身上也是十分肉嘟嘟,但还好不算矮。所以她只允许别人说她说粗壮,坚决不能说她胖。 不过整体看起来,身材十分协调,不会显得圆滚滚的。 而且,她圆圆的样子十分可爱,也很讨喜,所以人缘也十分好。 “薄凉,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毒舌。” 薄凉挑挑眉,没有继续说什么。 两人进入整个酒吧的中心区域,灯光四射、音乐飞扬,舞池里摇晃着的人群,吧台边色彩绚烂的美酒。 薄凉勾了勾唇,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任由吴果果拉着自己,朝着南边的vip座走去。 vip区,流光炫彩,薄凉看过去,只见黑金拼色的圆沙发成环绕形状,晶墨玉雕花大理石桌台上摆了一排深水炸弹,灯光照射下,桌台上闪烁着细碎的金色华彩。 沙发上已经挤满了人,凑在一起,笑着闹着,气氛显得分外好。 整个这一排vip座并不多,只有五个,但却可以容纳二三十人,薄凉看了眼沙发上的人,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二十个。 她突然有些后悔答应吴果果来了,这些人,她根本一个都不认识。 “果果来了。”眼见的姑娘发现吴果果,指着两人的方向。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看向吴果果……身边的薄凉,然后便又男生大声说道吗,“吴果果,真厉害,果真把咱们班上的冰山美人请来了,佩服佩服。” 听到那人这样说,吴果果得意的扬了扬眉,直接冲到齐大山身边,挤兑他,“让一点,让一点,来来来,薄凉,我们坐这里。”扬了扬手,招呼薄凉过去坐。 薄凉刚坐下,就被吴果果一句话惊得满脑袋黑线。 “说好的,一千块拿来。”吴果果把手伸到齐大山眼前,使劲的挥了挥。 “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居然真的请得动冰山美人,喏,愿赌服输,给你。”说着,倒是大大方方的直接把一千块撂在吴果果手里。 薄凉皱眉,看向吴果果,见她冲着自己满脸讪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不过,冰山美人?这什么鬼称呼!她一点也不喜欢,也绝不承认他们是在说自己。 “冰山美人,既然来了,跟我们一块玩游戏吧!输的人喝深水炸弹,喝光这一排……”最开始跟吴果果打招呼的杜秋冲着薄凉说道,又指了指桌台上放着的一排鸡尾酒,有十杯。 杜秋是个阳光的大男生,声音很清朗,说话也很直接,性格十分爽朗。 “是啊,一起玩吧!”众人瞎起哄。 薄凉微微扬眉,这些小家伙,还太嫩,唇边勾出一抹浅薄的弧度,“好啊!”要玩是吧!喝的趴在地上可不关她事! ------题外话------ 二苏刚浪回家,有一种死了半截的赶脚,完全不能愉快的吃饭…。 话说你们今天是不是都没看文,为毛没有留言?没有留言我就把暖大爷放出来咬人了… ☆、40 为什么要践踏我的喜欢 花七瑾哭着跑出邂逅酒吧,突然蹲下身子,背靠着墙壁,肆意大哭。 随后而来的顾西锦有些晕乎乎的,但是却一眼就看到了花七瑾,见她蹲在地上,直接走过来像拎小猫一样一下就把花七瑾提了起来,敛着眉,脸上一片阴霾,越发显得冷若寒冰。 “准备逃到哪里去?花七瑾,你不是一直死死粘着我一步都不放的吗?你最大的梦想不就是得到我吗?怎么,不过一个吻,你就这般嫌弃了?”顾西锦扬眉,一只手捏着花七瑾的下巴,强迫她抬眸,逼着她看向自己。 “看着我。”看到花七瑾紧闭的眼眸,顾西锦有些恼火,直接附身,在她唇边停下,重重的喘息,“我再说一遍,看着我。不然,我就吻你。” 缠绕在耳边的呢喃低语,那般冰冷的声音,寒霜般的语气,生生让花七瑾打了个寒颤,这人,好生霸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花七瑾带着哭腔,看向顾西锦的时候眸底带着哀求,只希望他不要再折磨自己。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必须承受一切你无法预料的后果。”顾西锦冷笑,眼底充斥着嘲讽与讥笑。 他不喜欢花七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是他始终没有明确的拒绝她,一直保持着一种淡淡的暧昧状态,让她对自己魂牵梦萦。 这确实不是因为喜欢,但他享受这种状态。 因为,那个人喜欢她,看到那个人抓狂,是他最大的乐趣。 “可是你明明喜欢陆薇,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花七瑾想要挣脱开顾西锦,狠狠的巴掌落在顾西锦手背上,却丝毫不见耸动,反而捏着她的下巴越发用力,似乎要捏碎她的下巴才甘心,“你明明是为了陆薇才来买醉的,我只不过是……陆薇的替代品,不是吗?一直以来我都看的清楚,但我就是喜欢你,一直喜欢你,即使远远看着你,我也愿意。但,你为什么要践踏我的喜欢……” “对,我就是爱陆薇,很爱很爱,可是她不爱我,她不爱我。”顾西锦有一瞬间的失控,说道陆薇的时候,他的眸底似乎都闪着光一般,却又瞬间黯然。 “对,她一辈子都不会爱你的,她心里只有温暖一个人,就算知道永远不能跟温暖在一起,也不会爱你。”花七瑾不断刺激着顾西锦的神经,挑战他最后的底线。 “陆薇傻,只有她一个人沉浸在这段离谱的爱情里,温暖根本就不爱他。” “对啊,就像你也不喜欢我一样,可我就是喜欢你,你阻止不了我喜欢你。” 花七瑾闭上眼睛,眼角的泪再也撑不住滑落,温热的感觉沾染在顾西锦手上,触手生温的感觉一下子惊得他松了手。 为什么他觉得那滴眼泪,十分烫手。 花七瑾感觉到下巴上的束缚没了,张开眼睛却看到顾西锦盯着自己有些失神,但她没有多想,直接冲进了人流,速度极快的消失彻底。 她是爱的,但爱的太卑微,卑微到可以被他践踏的体无完肤。 另一边邂逅酒吧里,一直担心着花七瑾的薄凉虽然在玩游戏,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们选了两种游戏,一种是‘拍七令’的游戏,一到九十九,喊到七或者七的倍数,就只能敲一下瓶子,报数,喊错的喝酒。 第二种更直接,掷骰子,猜点数,直到一方猜中,另一方输。 几轮下来,薄凉一口酒没沾,面前五六个大男人已经被她放倒了,这些人跟她玩酒吧游戏,太小儿科了,根本就不够他们输的。 想当初,她可是拉着温暖陪着她玩了好久,每次都是她赢,温暖输的惨惨的,却总是心甘情愿,让着她、宠着她。 薄凉看着眼前喝蒙了的众人,沙发另一边的几个女孩子也都有些醉了,唯一清明的就是吴果果,薄凉看向吴果果,叮嘱到,“你跟几个没喝多的男生把全部人安全送回家,我先走了。” 虽然她进酒吧的次数不少,却是一点也不喜欢这嘈杂的地方,加上现在她一心想着花七瑾,心底有些担心,便想着快些回去,确认她没事才能安心。 薄凉打了车回到花溪区,进了流璀公寓,走在公寓的大道上,远远的看到屋子一片黑暗,心底有些担忧,花七瑾还没回来? 正准备给花七瑾打电话,却不想视线所及之处却出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 “阿凉,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