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开心了小妹妹,铃铛自觉完成一桩大事,一出门,就发现小妹妹的事刚解决,大姐姐那边有事了。 “那是大姐姐吧?” 铃铛伸出手指指过去,唐无乐一看,他大堂姐唐书雁脸红得他都想要上手去试试温度,看看是不是感染风寒了。 唐无乐小声:“我觉得有情况。” 两人鬼jīng鬼jīng地跟在后面,看到唐书雁手里还捧着一只信鸽,几乎是当一个易碎品去捧。 信鸽嘛,当然没什么珍贵的,但是那上面的信可就…… “赌一根糖葫芦,是姐夫/表姐夫!” 两人对视一眼。 行了,不用赌了。 唐闹闹和唐乐乐所见略同! 偷摸到前方,趁唐书雁心神都在信鸽上,“哇——”一声跳出来,信鸽吓到,呼啦啦扑腾着翅膀。 小姑娘掐着信鸽的翅根,咧嘴露出牙尖尖,淘气又可爱:“大姐姐,我们是不是要有姐夫了啊?” 唐书雁摸出一根糖葫芦,轻轻抵在铃铛嘴边:“好铃铛儿,别说。” 唐无乐拍手,“那就是有了?未来姐夫是哪一位?” 唐书雁脸又红了,嘴角不觉露出微笑:“是柳静海。” “霸刀山庄的柳静海,那个病秧子……”唐无乐自知失言,住了嘴。 唐书雁敲他脑袋:“不许背后嫌弃人。” 唐无乐:“好吧,既然姐你喜欢,我勉勉qiángqiáng接受他当我姐夫。” 唐书雁抿唇一笑。 可唐无乐还没完:“但是等到你们昏礼那天,闹闹的棍子不会留手的!” 小姑娘一脸茫然:“啊?” 什么棍子? 被唐无乐一脚踩来,铃铛可算是想起棍子的意思了——大唐有人成亲时,女方的家属要用棍子打男方,寓意是让他知道,别人家的女郎不是那么好娶的,娶回家要珍惜。 脸色扭曲,咬着牙道:“对,他要拐走大姐姐,我一定要好好为难他。大不了之后我给他治好,不耽误dòng房。” “又胡开玩笑。”唐书雁心说,“才认识多久,哪那么快考虑成亲的事。” 拿出两个福袋,给铃铛和唐无乐一人发了一个,“来,去殃除凶,长命富贵。” “我可是正人君子,你就算收买我也没用。”铃铛一边说,一边把福袋揣兜里。 调侃归调侃,小霸王和小魔星还是知情识趣——前提是你得是那个让他们愿意知情识趣的人——得让出空间来给大姐姐看情郎的书信。 “乐乐。” “嗯?” 听到熟人叫,唐无乐再杀手,也是毫无防备地转头。 一把粉迎面撒过来。 “嗷!” 唐无乐捂着眼睛,被铃铛踩一脚,作怪地一蹦三尺高。 “说好的不能用医术害人呢!” “和自家人玩闹算什么害人。” 唐无乐用五莲泉把脸和眼睛洗gān净,听她这么说,掰着她两片脸颊:“我之前踩你是为了提醒你接话,刚出院门你就立刻还回来,小心眼。” 铃铛推开他,默默把鞋袜脱下来,露出小脚丫。 那白嫩嫩的脚背都红肿一大块,脚趾头可怜兮兮缩着。 生气时飚暗器绝不手软的小霸王,此刻却罕见的心虚了。 “我、我原来踩这么重啊?” “废话。” 唐无乐抿抿嘴,一撩衣摆蹲下来,捧起铃铛的脚。 铃铛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问:“你、你gān什么?” 大唐是没有她去的其他朝代那么约束,恨不得把人包成粽成。大唐经常可以看到赤足的,光膀子的,露大腿的,没有任何关于脚是女人隐私部位的说法。 但是,这么突然一碰,她还是不太习惯呀。 唐无乐掏出一瓶药酒,晕到掌心里小心给她涂抹。 铃铛咬着嘴唇。 唐无乐没注意他有多用力,可她确实是生疼,疼得厉害。 不然,她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用的是面粉啦。踩你的时候,也没多用力,还特意挑了脚背。” 听这话,小姑娘仿佛还把这当恩赐。 唐无乐眼里蘸开浓浓的笑意。 她要是真那么理直气壮,就不是现在这比正常音量稍低的,犹如小毛球在啾啾。 就会嘴硬。 “好了,这是我平常训练时用的药酒,治跌打损伤有奇效。” 铃铛扭头打了个喷嚏。 唐无乐:“你着凉了?” 小姑娘哼一声:“过年是什么天气?这里是什么地方?” 正月初一! 风口! 脱了鞋子一会儿就算了,还让她脱那么长时间。 铃铛低头把鞋袜穿上。 唐无乐突然听到一声小声的谢谢。gān燥的心脏忽然“咝啦——”浇进沸开的油,油星子炸出花来。 小霸王不缺一声谢谢,只是缺了说谢谢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