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扯了。700txt.com”我微微叹了口气,显得有点惆怅,又道,“朱珠,我知道晚风的坟墓在哪里。” 除了那次我尾随父亲,见过许晚风的坟墓后,我就再也没有一个人勇气去面对这一切。 朱珠突然握紧了我的手,道:“许夏,明天我陪你一块去看晚风。” ****** 很奇怪的是,第一次我见到许晚风墓碑时是个阴天,而这次我和朱珠去探望许晚风时也是个阴天。灰蒙蒙的一片,层层叠叠的乌云压下来像是要有一场暴雨。 我们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爬上了山,而朱珠不依不饶地一定要背两瓶鸡尾酒,最后她又带上了一个大蛋糕。 她似乎是真想找许晚风闲聊几句,可是许晚风也不会从坟墓里蹦出来喝酒,吃蛋糕和我们狂欢。她才那么年轻,却已经要长眠在地上。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发现墓碑前已经放着一束百合花。 朱珠扒开墓前的杂草,摆上鸡尾酒和蛋糕,困惑地看着那束百合花,问:“你爸来过?” 我紧张地朝着四方看了一遍,气氛阴森森,除了一排又一排有序的墓碑外并无他人,可是就当我收回眸光的一下,却偏偏在出口处的台阶上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背影。 我的心猛地咯噔一声,似乎内心有种预感,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送这束百合花的男人。 我不顾身后喊我的朱珠,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那一刻,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我对这个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或许,我认识他。 我踩着高跟鞋,蹬蹬地往石阶下去,可是很快那个男人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范围,我不甘心地追了几步,却不小心踩到了苔藓,脚一滑,整个人重重地坐在了台阶上。 屁股真的好痛,我忍不住嗷嗷大叫了起来。 “喂,能不能别在墓地鬼叫啊……”不知何时朱珠已经一副胆怯地站在了我的身后,“怪吓人的……” 我磨磨蹭蹭地起身,捂着屁股,疼的不行。可一条新裙子已经沾上了绿苔藓,毁了。 “怎么了?到底看到谁了啊?”朱珠又问。 我捂着屁股,一阵绞痛,说,“屁股好痛,快下雨了,我们走吧。” 没过一会儿,的确下起了倾盆大雨,我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跟着朱珠往山下走,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还没到山底就已经淋成了落汤鸡。回到家后,我赶紧褪下衣服洗了个热水澡。 我哼着小曲,抹了点洗发水,搓了一头长发泡沫,兴致很好,直到整身都是白色泡沫后,我打开热水器花洒的一瞬,我傻眼了。 一滴水都没有了…… 我来回地关掉花洒淋浴头,又打开花洒淋浴头,结果还是没有水…… 自认为上厕所上到一半发现没有厕纸算是人间一大囧事,没想到的是,我居然遭遇了另一件囧事,洗澡洗一半没有水…… 我抽下浴巾,裹好身子,来到厨房,打开水龙头,还是没有水…… 我找到水闸折腾了半天,还是没能挤出点什么…… 靠!到底什么时候说要停水了! 我气的直跺脚,开始变得暴躁,找来手机,气的自言自语道:“物业到底什么时候说要停水了,谁允许随随便便的停水了!” 刚拨通物业电话之时,门铃却响了。 到底是谁啊?不知道老娘现在不能好好洗澡,心情很不美丽吗? 我放下手机,汲着拖鞋,用力打开门,可是就在门打开的那么一下,我就后悔了…… 我是脑抽风了吗?我现在裹着浴巾,整头都是白色泡沫。 这个样子到底要怎么见人? 我脖子上到底顶着一颗多么愚蠢的脑袋,当我看到面前的男人,迅速地闪到了门后面,探出了一个脑袋,摆出了一张哭不是笑也不是的表情,纠结了半天只好硬着嘴角,道:“宋……宋先生……” 他奇怪地看了我几眼,几秒过后,他又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噙着的嘴角笑意愈发浓。 我有些心虚,当下的反应只能双手环胸,怔怔地看着他。 他缓慢开口道:“哦,我给默默洗澡洗到一半停水了,我还想是不是只有我的屋子停了水……” 我这才把目光转向他怀中那只讨厌的狗,此时那只狗全身湿漉漉,耸拉着耳朵,黑白相间的毛此时杂乱一团,显得没有精神。 “呵呵……我这儿也停水了……”我傻傻地干笑了几声,拜托,不止你家的‘长耳朵’洗澡洗了一半没了水,我也愉快地搓澡搓了一半没水了呢…… “汪……” “汪……” 我被那只狗吓了一下,猛地退后了几步,那只狗似乎洞察出我的心里话,一个劲地冲着我‘汪’。 呵呵,这对我一直‘汪汪’的意思是…… 算是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我突然伸出手掌,朝着那只狗挥了挥手,干干地笑了笑:“呵呵,真是同病相怜呢……” 谁想就在那一刹那,那只凶猛地狗却猛地一跃窜到了我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 我大叫了起来,慌乱地一个劲地跳了跳,急速往后快速退。 “砰”的一声。 我一个趔趄,整个人又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 我的妈呀,屁股真的已经不是我的了…… 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老天爷?嘤嘤,为什么一天让我摔了两次。 我不管不顾地闭着眼睛就‘呜呜呜呜’地大叫了起来。 “许夏?” “许夏……” 叫什么叫?都是你家那只可恶的狗!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男人微微扬眉,眼梢微挑,皱眉看我。 “看什么看!”我忿忿不平道。 “你的浴巾……?” 我猛地低下头,定睛一看,迟钝了差不多三秒钟,终于扯着嗓子大叫了起来。裹在身上的浴巾已经被褪去了一大半,裸露出了一大块白皙的皮肤…… “啊啊啊啊啊!变态啊啊啊!” 我猛地扯上浴巾,跌跌撞撞地起身,咬着唇,涨红着脸,颤颤巍巍地伸出食指指着他,半天才挤出了几个字眼道:“你……你你你……你什么都看到了?” 那只罪魁祸首的狗此时却瞪着一双空洞的大眼,一副茫然地伏在了他主人的皮鞋边,懒懒散散地看着我。 对面的男人却轻佻地弯了弯唇,缓慢地点点头,却不确定地道:“可能,是吧……” 你妹啊,宋阴天你怎么不去死啊! “你……”我环抱着浴巾,怔怔地看着他,弱弱地笑了笑,“你……你,你可以走了吗?” 宋远晟耸耸肩,竟略微透露出些许歉意,道:“那我走了,你小心。” 眼见他消失在门口,我才捂着屁股,跌跌撞撞地合上了门,等了一会儿,门铃又响了,我不耐烦地去开门,这回到底又是谁,可没想到门外的人还是宋远晟。 宋阴天,到底是想怎样? 明明心情已经有点接近暴怒的临界点,但是碍于现在对面的男人是我老板的原因,我只能低眉顺眼又道:“这回,您又是什么事啊?” “喔,我是顺便告诉你一声,来水了。”他微勾唇,似笑非笑。 “谢谢。。”我短短回道,正欲关上门的一瞬,我又想了今天在墓地上看到的那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多问了句,“宋先生,我们今天在别的地方见过面吗?” 他旋过身,眸光沉沉,微微扬唇好奇问道:“比如说?” “比如说……”我见他的神情并无异样,对今天的猜测怀疑不定,小心开口道,“比如说,在墓地。” 第18章 我就顺便爱了你18 他怔怔然地看着我,皱眉反问道:“墓地?” 顿了顿,我忙不迭倏尔换上笑意道:“哈哈哈,我随便问问的,你慢走,晚安。” 他温然笑笑:“晚安。” 好不容易洗完澡,朝着屁股抹了抹药水,就接到了朱珠的电话,她开口就道:“你第二次挂在微博上的那个包卖了吗?” 我迟疑了会儿,上次那个名牌包已经卖给了‘亚历克斯’,才凑好了房租还给了宋远晟,朱珠怎么会突然问起了这个包的问题。 我有些好奇,反问道:“早卖了,难道又有人找我买包?” “对啊,你运气好,总是有人要买那些过时的包包。”朱珠回道。 “你卖给他不就好了吗?”我手忙脚乱地朝着脸上贴面膜,含含糊糊道,“你那么多名牌旧款包,扔了还不如换几个零用钱,而且对方那么阔绰,随随便便加好几成钱,简直自己找上门的肥猪。” 对面的朱珠好像在进行什么锻炼,一副气喘吁吁道:“拜托,人,家,只想买,你的包包!” 我突然来了精神,撕了面膜,认真谨慎地问道:“这人该不会是想通过你追求我的对象吧?” “帅吗?个子高吗,干什么的呀?” 我一连追问了几个问题,朱珠却突然有些语塞,她仿佛好像刚结束了每日跑步的运动,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水,才答道:“你想的太多了吧,就是想买你包包的人,哪里有那么多问题。” 话落,她就以手上还有别的事情挂了我的电话,可是,我总觉得她最近好像有什么事隐瞒了我。 而我也突然对这两个莫名其妙多次想买我手上旧包包的人感到了好奇。 ****** 没料想到的是,第二天我就知道这个关注我微博很多年并向我买了两次旧款名牌包的‘亚历克斯’是谁了。 第二天上班,我还是睡迟了,只好偷偷摸摸地带了个面包去会议室吃,奇迹的是今天居然早到了,我鬼祟祟地埋头啃面包,面前的桌子突然响起了一个重物落下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满口塞着面包看着任可俞,她面色冷冷,双手交叉地俯视着我,而我面前的一个巨大的黑色塑胶袋内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我冷哼了一声,一大早这位任大小姐又抽哪门子疯啊。 我用力嚼了嚼面包吞下,仰头看她:“一大早丢了一大袋垃圾放在我面前,怎么了?” “垃圾?”她突然莫名冷笑一声,“哦?你怎么不看看你的垃圾呢?” 我的垃圾?我抬头看着她挑衅的眸光,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黑色塑胶袋,小心翼翼解开,露出东西一角的时候,我惊诧地看着她:“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想找卓扬拿钱就直说,为什么还要卖给他这些旧包,有意思吗??”她厉声逼问道。 我站起身,内心也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无法抒发,暴躁道:“你胡说些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包是程卓扬买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