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paopaozww.com 如果云薇诺早知道他赶走凌正枫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她一定不会拦着,可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所以,当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重伤的凌正枫用领带反绑着扔到了房门外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了危险。 想逃的念头那样强烈,她趁他褪衣服的时候拨腿就跑,只是,刚打开房门,人已被他狠捉着一把甩到了那早已湿透了的大牀之上…… 刺骨的冷意袭来,她冻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一声惊呼尚未出口,他整个人已强势地霸了过来。 不顾大牀上早已一片湿冷,不顾她的眼底涌出大片大片的恐慌,他一低头便狠狠咬住了她的肩头。带着的怒气的那一种,用力的,狠狠的咬着她。 疼,是真的疼…… 那种仿佛下一秒他就能生生扯下她一块肉的感觉侵入四肢百骇,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想推开他,却发现他重得像是一块压在身上的大石头。 “别咬我,好疼!” 她不敢跟他硬碰硬,也是知道在这个强势的男人面前,她永远都只能摇尾乞怜。反抗是没有用的,挣扎是没有用的,拒绝也是没有用的,所以,她只能呼痛…… 告诉他,她最真实的感觉。 她是真的痛,也正因为那种痛,也让她知道他到底有多生她的气,可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后来她想了想,唯一错的不过是爱上他罢了。 有泪不敢流,她只能继续用手推着他的脸,颤抖的声音带着哭意:“烨……大少……” 那一声大少,终还是刺疼了身上男人的某根神经,他猛地放开她:“你也会疼?你也知道疼?” 被放开的瞬间,痛意骤减。 云薇诺下意识地抻手去轻抚自己受伤的肩,隔着睡衣的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密密麻麻的齿痕,不敢怪他,甚至不敢说一句指责的话,只能委屈道:“我又不是死人,怎么会不疼?” “可我想让你更疼怎么办?” 那一声,带着嗜血的狠…… 她在他浓得似血的眼底又看到了那种极致的欲,那是一种在极饿的状态下看到猎物时所表现出来的绝对的‘占’有欲。 “你……你想做什么?” 似乎不该再问这种话的,她明明知道他想做什么,可还是问了。 于是,他笑了,用一种极尽侮辱的口吻道:“带套的那一种。” “……” 带套的那一种。 这是他对她最委婉的一次嫌弃了,因为觉得她脏,所以就算再冲动也想着要戴套,这样就可以绝缘了是不是? 抽着气,她眼底的绝望更浓。 原本想解释的话语一句也说不出口,她就那样绝望地看着他,问:“这样伤害我你高兴吗?” “怎么?不想用套么?”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想要不带套的那一种么?”轻蔑一笑,他突然语出残忍:“你这种女人,玩玩也就罢了,这辈子也别想怀上我的孩子。” 终忍不住他这样的言语,她咬着牙低吼了一声:“宋天烨……” “这么生气干什么?一幅你还是纯情处子的样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么?”声落,他的大掌破空而来,裂帛声中,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徒手撕碎了她的…… 没有亲吻,没有抚触,没有任何前奏,他如野兽般强势破入…… “啊……” 惨叫声中,云薇诺感觉自己如同生生被劈开成两个半边,一分为二的感觉痛得她全身都几近惊鸾…… 极痛之下,十只白玉似的脚趾头都倦曲着,她揪着身下湿透了的牀单,那么冷,那么冷,可她却痛出了一身的汗。 张着嘴想求他轻一点,可辅一张嘴他便狠狠捂了她的嘴。 ---------------------------------------- 有人说,一个男人爱你才会亲吻你的嘴。 用那最缠,最绵,最亲密的方式表达他对你的爱,让你和她一起感觉着那种心尖的震荡,感觉着想拥有彼此的渴望。 他吻过她很多次,很多很多次…… 知道是她的时候,甚至不知道是她的时候,唯有这一次,他没有吻她。 只用他的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那种厌恶的感觉,那种嫌弃的滋味,在她痛得已然麻木的身体里发散开来。绝望的呜咽声被他尽数吞入腹中,她在浮浮沉沉地承受着天地间最痛最痛的凌迟。 没有任何表达亲近的方式,只有强霸的欲与发泄…… 每一下,都疼得钻心,刀片般割得云薇诺鲜血淋漓,可她却强忍着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知道房门没有关,她知道凌正枫就躺在卧室外的地毯上,她知道凌正枫听到到里面所有所有的动静,她还知道,他是故意的。 留下凌正枫,让他知道自己正在承受着什么,这才是宋天烨目的。 这才是惩罚,这才是折磨…… 可是,那么痛啊! 只隔了一晚上,昨晚她才堪堪逃过一劫,可最后还是得承受那种‘不堪忍受’的侮辱。云薇诺觉得自己快窒息了,长长的一声呼出,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烨大哥,我疼!” 那一声,她虚弱得几乎要断了那口气…… 可她越是这么说,他就会越狠,越重,狠残忍。 不敢再哭,不敢再说一个字。 强忍着,她咬到嘴唇都破裂了出了血,十指抠着牀单‘嘶’地一声扯下来一大片,可他却无视于她痛到快要死去的表情,继续对她…… 那一晚,她在生生死死间几度沦回。 直到最后,她彻底沦入无边无际的地狱,任黑暗将她彻底吞噬…… ☆、第110章 紧急避孕药越早吃越有效(二更在10点) z市,某某军区医院。 宋天烨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那里,静静地抽着烟…… 两指间的轻烟袅袅,有星火的红点在明明暗暗,他眉宇间的深愁浓稠似水,那么深,那么沉,那么狠…… 明明是在医院,明明是在禁烟区,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劝他一句。 值夜的护士们偷看着他的侧颜,那凛冽的冰锋的气度让人为之倾倒的同时,又同时忘而却步。 这样一个男人,全身的冷意浑然天成,仿佛他不是一个人,是天地上最冷最冷的山,那种极致气质那相超然,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却还是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半步的距离。 听说,他抱了一个女人来挂急诊。 确切地说,他带来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挂了急诊,男的直接送去了外科做手术,女的是他亲手抱上的急救台…… 至于当时的惨况,那些护士看了都不忍心。 是有多惨烈才能让一个女人变成那幅模样,所以,这位冷山,这位狂帅酷霸拽,是绝对绝对只可远观不可近探的。 总之一句话,有多远就躲多远…… --------- 出门的时候太匆忙,他只随意套了件衬衫。 此刻,他衣领半敞,衣袖更是高高地挽起,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半搭在金属的扶椅上,能清楚地看到平时戴表的地方有一片小小圆圆的白…… 又吸了一口,长长地,长长地…… 吐出的烟雾燎绕间,他眼前似又闪过她在他身下极痛时的表情。 他不知道女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到底有多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狂猛,总之,她最后是真的被他折腾得晕死过去了。 没想到会因为这种事情,大半夜抱着她来急救,更没想到,她是真的‘疼’。 一直以为她是故意在表演,觉得那样自己就会放过她,觉得那样他就能…… 所以他憋着一口气狂猛而残忍,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有点‘重’,但他更知道的是,他不是不想控制,是压根就控制不住。 一触之下的热与灼,那种噬骨的爽…… 他从来未曾体验过,看她痛得要死,他也想慢下来,只是,试了好几次却做不到。 也许,每个男人的心里都住着一头野兽,当野兽出笼,还有什么能阻止? 不,他根本不想阻止…… 有种占了她就是他的人,占了她就再也逃不了的感觉,控制了他所有的情绪。他承认自己是故意的,用这种最极端最残忍最深刻的方式,让她这辈子也无法再忘记他给她的痛。 只是,他为什么也会疼? 左边肋骨的第四根,那个地方,痛得让他现在都抽搐…… 他知道她没有大碍,至少,医生是这么说的,可是,却有种没办法再面对的感觉。这不像他,也不该是他,但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关,特别是,那撕裂了的牀单上,那晕染了的大片大片的红。 不是说,女人在第一次的时候才会有? 可她,怎么还会…… 不敢去想,又不能不想,只是,做为一个‘新手上路’他根本无从比较。迫切地想知道答案,迫切地想知道原因,可是,又不敢去看她。 忍了忍,忍了又忍,可怎么能忍得住? 甩手间已弹飞了手里未尽的烟蒂,宋天烨霍地站起身来,然后,大踏步朝着急诊办公室而去。 -------------------- 急诊科某大夫正埋头写着药单,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看到来人那张冷俊非常的面孔时她明显地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大半夜的值个夜班还能遇到这么帅的男人,顿时她那一颗救死扶伤的心也热烈地扑嗵扑嗵了起来…… “她怎么样?” 只这一声,有如大风过境,那种冷,简直了…… 帅是帅,就是……太吓人了一些。于是急诊科大夫这一颗骚乱不已的心也不敢再骚了,立马正襟危坐,十分专业地答了一句:“处子膜新鲜撕裂,外面也裂了。” “什么?” 初听到这个,宋天烨一时有些懵,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处子膜新鲜撕裂? 抱她来医院的时候,不是没看到*单上的那些红,只是,没经验的他真的以为是自己动作太粗鲁伤到她了才会这样。 现在才明白,他确实是伤了她,而且,还是双重伤害…… 她……还是第一次? 这怎么可能? 心里想着,他竟也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她怎么可能还是……处?” “怎么不可能,几个月前这姑娘还和她的家人一起来我们医院做过鉴定的,当时可是我亲自帮她做的检查,不可能有错。” 宋天烨:“……” 几个月前做过检查? 一个女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检查? 自恃淡定的男人这一次终于有些乱了,再理不清头绪,却又听那位急诊科大夫又八卦地问了一句:“不过,虽然她被坏人绑架了,可昨晚上送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又被绑了第二次?” 也真是活久见了,急诊科大夫从业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有姑娘在第一次被‘侵’犯不成的情况下,第二天又被人重新‘侵’犯了的。 原本也是好奇才多了一句嘴,可多完嘴那大夫才发现,她问的人似乎比她还要懵,于是她又自顾地咂着嘴感慨道:“啧啧啧!这是多大的仇啊多大的怨,好好的一个姑娘,这都去了半条命了……” “她被人绑架,昨天晚上?” “你还不知道啊?” 宋天烨:“……” 之前那个消息已经够让他震惊了,可这一条更是…… 所以,不是她忘了带手机,也不是她不肯接她电话,更不是因为怕他的电话打扰了她和凌正枫幽会。 而是因为,她被绑架了。 这个认知让宋天烨整个头都懵了,所以,他误会她了不说,还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给…… “唉!你跑什么呀?药……药还没开呢!”挥舞着手里的药单,急诊科大夫追出来叫着,可哪里叫得某少的人…… ------------- 迎面看到宋天烨气势逼人的过来,秦君朝迈动长腿迎了上去。 “大少。” 心里记着那些事,宋天烨经过秦君朝身边时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一脸不耐烦地道:“你来干什么?” 也知道宋天烨是什么性子,秦君朝对于他的冷漠似乎免疫了,只不疾不徐地跟在他身后,解释了一句:“小暮让我过来看看您。” “有什么好看的?” 又被晾了一句,秦大队长瞥了眼前头那人的后脑勺,也懒得跟着他走了:“我到了后顺道去了趟局里,基本情况也都问清楚了。” 闻声,急着去看人的某大少终于停了下来。 扭头,看着他…… 知道这是要听的意思,秦君朝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自己收集到的消息条理分明的说了出来:“昨晚上,云小姐被人绑架了,是郊西的几个小混混干的,带头的是个刀疤脸,事后全都抓住了,都关着呢!” “出事的时候云小姐的同学已经报了警,然后是sic的凌总说在云小姐的手机里有装卫星定位系统,所以很快警方就锁定了范围,去的及时,除了些皮外伤以外,云小姐只是受了些惊吓……” “后来也是sic的凌总带她来的医院,还一起做了笔录,再后来,云小姐坚持要回您的家,凌总就送她回去了。” “……绑架她?” 之前那医生的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