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云霆的问话,阮惜时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想抱抱你。” 她想这样跟他在一起,想了太久。 她的呼吸吹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低声道:“我想这样一直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 他们最后当然没有做什么。 一来这里是车上,二来傅云霆还是觉得她太小。 她不清楚这一步踏出去,等待她的就只有一个结果。 他说:“你要想清楚,等你18岁,如果还愿意跟我说这番话,我就不会放过你了。” “那你最好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要放过我的好。” 阮惜时脸颊红通通的下了车。 傅一站在门口,看见阮小姐脸颊发红,二爷又是衣衫凌乱,胸口前那枚玉佩倒是颇为显眼,赶紧又把头低下去:“二爷,已经打过招呼了,若您需要,可以清场。” 外面的微风稍微吹散了一点阮惜时脸上的炙热。 她正眼看向面前,竟然是个舞厅。 灯光十色,在逐渐黑下来的夜晚,十足的绚烂。 舞厅是扶罗人开的,充满了扶罗的风格,在门口就能感觉到金碧辉煌。 阮惜时有些雀跃,把刚才的害羞一下子抛到了脑后,转头问傅云霆:“你是要带我去跳舞吗?” “嗯,下周是宋家的宴会,为了庆祝宋夫人身体康健,也为了破除传闻,到时候免不了会有很多世家小姐,达官贵胄。”傅云霆道,“我们可以先做一下准备。” 阮惜时抿唇笑:“你是担心我跳舞不好,在宴会上丢脸?” 她为他的细心感觉到开心。 “所以你跳舞如何?”傅云霆问。 阮惜时眼睛眨了眨:“不会让你丢脸的程度。” “那看来就不用特意清场了。”傅云霆说着就朝阮惜时伸出手臂,“不知阮小姐可否赏光,跟我跳一支舞?” 阮惜时弯唇,自然的挽上了他的手。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一进去就引起了不少关注。 许多人认出那是传闻中手段狠戾的傅少帅,立刻退避三尺。 傅云霆也不甚在意,挽着阮惜时进了舞池。 阮惜时的舞的确跳的很好,出乎傅云霆的意料。 他甚至开始怀疑,之前傅一的调查是否准确。 一个在乡下长大的丫头,会玄术,会医术,会弹钢琴,会跳舞。 她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傅云霆觉得,面前的女孩,就像是送到他面前的一个宝藏,等着他不断开采。 他也决心要保护好这个宝藏,起码在他死之前,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她。 几支舞跳下来,阮惜时觉得有些累了。 正好傅云霆见到熟人,上去说两句话,阮惜时便拿了杯果汁,随意四周晃着。 她环顾舞厅,除却国人,扶罗人也不在少数,甚至有不少女招待都是扶罗人。她能听懂他们的谈话,多半都是些风花雪月之类的。 阮惜时不感兴趣的移开视线,正准备找个位置坐下,却听到一个声音。 “我听说,人民银行的钱行长,可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这声音有点耳熟,但说着扶罗话,却又觉得有些陌生。 而且钱行长还是阮惜时外公名单上留下来的人,阮惜时下意识的抬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这声音的方向就在前头的一个座位上,几步的距离,但因为舞厅的音乐太过嘈杂,常人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阮惜时自从有了灵力,五感都渐渐增强了,能自觉分辨出不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