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把她当妹妹,她还瞒着你呢!” 王乐蓉立刻找到了话头,冷嗤道:“这样人品败坏的人,怎么配接待扶罗的客人!反正班里谁我都服,就是不服她!” 她说完就扭过头去了。 虽然她这番话是胡搅蛮缠,但就像是一根针,还是扎在了同学们的心里。 女孩子之间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攀比的心理,阮惜时的优秀,让大家羡慕,却又让她们感觉到一丝不甘。 毕竟接待外国来客,可是长脸的大事,却落在了一个刚来一天的人身上,不少人还是对阮惜时藏着嫉妒和不满。 刚才还想去找阮惜时问作业的几个学生,又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章薇看着,在心底冷笑一声。 就算被mr.李夸奖了又怎么样,只要她一直被同学排挤,就不信她还能在学校待下去! 宋玉霜听着章薇和王乐蓉一唱一和,冰雪般的脸庞顿时冷下来,正待还要为阮惜时说几句,却被阮惜时打断。 “不用跟她们浪费口舌。”阮惜时浅笑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宋玉霜看着她恬静的面孔,怔了一下,下一刻微微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也跟着笑了声:“你说的有道理。” 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多费唇舌,浪费时间。 宋玉霜觉得,阮惜时真是她见过最洒脱和最清醒的人。 她握住阮惜时的手,郑重承诺:“你放心,我一直都是你朋友,以后在这个班里有我,谁也不能欺负了你!” 阮惜时看着宋玉霜的脸,心里淌过一阵暖意。 她上一世没有朋友,没想到这一世会遇到一个女孩,和她以诚相交。 阮惜时想,回去以后,一定也要给她做一个平安符,时时刻刻保佑着她。 …… 放学后,章薇说要和几个同学逛街,需要用到车,还假意问阮惜时要不要一起。 阮惜时当然不会再给她为难自己的机会,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好在今早出门的时候,章镇江给了她们一人十块钱,足够她一个月坐黄包车来回了。 阮惜时准备出校门叫黄包车,刚到校门口,却见到对面一棵大树下站着个眼熟的人。 是那个叫周钦的军官。 他眉间还是有团黑气,而且比之前还更严重了。 他时不时的朝校门口的方向看,应该是在等孙沛珊。 阮惜时向来不爱多管闲事,但想到他是傅云霆的手下,还是走到了周钦面前。 周钦见到有女生走到他面前,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阮惜时:“……你还记得我吗?” 周钦疑惑的看着阮惜时,似乎在脑海里搜索她的身影,然后忽的睁大了眼睛:“您是少帅的女朋友?” 阮惜时没想到他突然冒出这句,差点呛到:“……现在还不是啦。” 她脸上微微有点红:“你记得我就好,我有事想问你。” 她清咳了一声:“你最近有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吗?” 周钦一怔,然后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只忠于少帅,绝对没有听命于其他人!” 阮惜时:? 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误会了,赶紧摆摆手解释道:“不是云霆派我来问你的,是我,其实我懂一点玄学。” 那天他们在灵器市场见过,阮惜时索性也没有瞒着他:“所以我看得见,你印堂有点发黑。” “印堂发黑?”周钦疑惑的抬手,摸了摸眉间,“可我没有任何感觉。” “在没有出事之前,很多人都是感觉不到的。”阮惜时小脸上写满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