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刀郎的《罗刹海市》吗?” 李艳不明白秦飞的意思:“听过,怎么了?” “我觉得唱的非常好,社会上有些又鸟,不知道自己是鸡。” 这话什么意思,脑残都能听出来。 李艳面色尴尬。 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直接说你的目的。”秦飞冷声道:“如果你仍要分析,局面发展下去对我多么不利,还是去找我的律师吧,我没时间听。” 李艳突然“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这一下轮到秦飞惊慌失措了:“你这是干嘛?” “我知道我错了……”李艳呜呜哭了起来:“我就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人家富二代有各种奢侈品,苹果手机出新就马上换,我什么都没有,只能靠本专业上网赚点钱,为了流量编造故事……” 秦飞被搞得有些尴尬:“你实是害了你自己。” “所以我真的知道错了……” “有些人努力了一辈子,只是从社会的四流挤入了三流,你这次直接跌落五流。” “我只求你放过我。”李艳缓缓解开衣服纽扣:“让我做什么都行,放心,这一次我没录音。” “你把衣服穿好。” “我只要你原谅……” 李艳说着话,脱掉了上衣,露出只穿着胸罩的上半身。 身子很润。 配合颜值。 她还是挺吸引男人的。 秦飞却很有风度,马上侧过脸去,指了指斜上方摄像头:“知道为什么,我让你来会客室吗,因为有监控。” 李艳连死的心都有。 她来秦飞办公室,放弃所有套路,确实想献出身体,只为了获得和解。 根本没想到有摄像头。 结果她没把自己身子献出去。 反而丢了大人。 如果秦飞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 她就只好找个天台跳下去。 李艳身子一软,如同一堆泥,瘫在地上。 这让秦飞有点同情:“放心,这段视频我会让人删了,不会泄露的。” 李艳模糊的双眼,终于有了一丝生气:“谢谢……” “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李艳不住点头:“我真的知道了。” “我会通知律师,修改一下诉求,改成在微博和报纸道歉三天,索赔什么的就免了,我也不会再做其他追究。” “谢谢!”李艳哭的更厉害了:“大叔你是好人!” “把你衣服穿上,然后站起来。”秦飞一字一顿说:“再然后你可以走了!” “就这样?” “我们两清了。”秦飞点头:“今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李艳穿好衣服,站起身,拖沓着脚步,向外面走去。 有那么一刹那,她突然有点希望,秦飞把自己留下来。 如果秦飞没收下自己的身体,她总觉得不放心。 秦飞果然招呼了一声:“等一下。” 李艳急忙回头:“什么事?” “我不是大叔。我比你大不了几岁。”秦飞很认真的提出:“现在你确实可以走了。” 李艳带着泪痕,会意的一笑:“知道了,大叔,你真的是好人。” 秦飞等李艳走出去。 拿起手机给胡剑波打了过去:“刚才李艳来了……反正她已经没翻身的余地,我们暂且这样放过吧。” “起诉名单上的其他人呢,让他们道歉完事儿,还是干脆放弃起诉?”没等秦飞回答,胡剑波提出:“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我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我听着。” “负责整理这份起诉名单的,是我的一个助理,来自西南那边,家乡盛产茶叶。”胡剑波缓缓道:“他自己家有非常大的茶园,产出茶叶甚至卖到国外,当然赚了很多钱,说起来,他也算富二代。”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出来打工?”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当初他大学毕业,回家接手茶园,想要采用一些新理念。”胡剑波继续说道: “比如,当地普遍滥用农药,他要制作绿色无公害的茶叶,杜绝在自己茶园用农药。” “于是遭了病虫害是吧。” “刚开始,他觉得有些虫子也无妨,虽然肯定减产,但以有机绿色的卖点,把售价提高,能弥补损失。”叹了一口气,胡剑波告诉秦飞:“结果根本不是减产,而是彻底绝收,甚至往后几年都产不出茶,因为虫子实在太多,把树桩都给啃秃噜了。” “这么严重?” “正常来说,一处茶园不该有这么多虫子,专门危害茶叶的那种害虫,繁殖速度也没那么快。”胡剑波一字一顿的道:“因为他的茶园没农药,结果连邻省虫子都来了,享受自助狂喜。” 秦飞明白胡剑波的意思了:“在一个有毒的地方,纯良只会害了自己。” “所以你要考虑清楚。” “继续告吧,让他们赔钱,就算不倾家荡产,也要感到肉疼。”秦飞做出决定:“如此才能让他们今后管住破嘴。” “我会交给助理处理,你可以去忙其他的事,我手头也有不少工作等着处理,你我没必要继续被一帮杂碎牵扯。” 秦飞放下电话,离开会客室。 王婉儿站在外面。 “那妹纸就是地铁偷拍门女主角吧?” “你站在这该不会是等着吃瓜吧?” “对啊。”王婉儿兴冲冲的点了点头:“我想看最后怎么处理。” “你是不是没事儿可干?”秦飞觉得应该好好教训这个助理:“那就去给我买杯咖啡。” “去就去。” 王婉儿跟往常不同,竟然痛快答应了。 几分钟后。 王婉儿捧着一杯咖啡回来了。 秦飞接过来随手扔进垃圾桶。 “你这是干什么?” “我让你去买咖啡,只是为了让你明白,谁是老板,谁是员工。”秦飞理所当然:“不是我真的要喝咖啡!” “你真的太过分了!”王婉儿气得直跳:“我可是很辛苦排队买回来的,怎么说你也应该喝口意思一下!” “我才不想喝你的口水。”秦飞微微一笑:“你往里吐痰了对吧?” 王婉儿脸色渐渐涨红。 随后颜色不断加深。 最后变得跟咖啡一个颜色。 “你这脸色证明我说对了。”秦飞摇了摇头:“这种小伎俩,我刚上班那会儿都不屑于用,你想整我得换个高明点的办法。” “什么办法?” “比如你现在可以把衣服脱光了高喊非礼!” 王婉儿非常悲愤:“我未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秦飞手机收到一条微信。 是吴冠男问:“你好,秦总,忙吗?” 秦飞轻轻一拍额头。 怎么把这个女人给忘了? 秦飞在剧组取景那天,本来约了跟吴冠男吃饭。 因为遇到地铁事件,心思烦乱之余,给忘了。 之后秦飞忙着对抗网暴。 也没想起来吴冠男。 “我这没事儿了,你可以出去了。”秦飞对王婉儿摆了摆手:“如果你实在无聊,拎块板砖去精神病院,看见有穿白衣服的,冲上去给一下子……我的世界从此就能清净了!” 王婉儿白了一眼秦飞出去了。 秦飞回复起吴冠男:“咱俩约的那天,我路上出了点事儿,导致没法赴约。” “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记性可能不太好了,回头吃点深海鱼油补一补……你应该打个电话提醒我。” “因为我相信秦总肯定守约,没来肯定是因为突发情况,如果我把电话打过去,可能会打扰到。”吴冠男倒是善解人意:“我点了一桌子菜,等了你两个小时,最后打包带回家,整整吃了三天。” “这样吧,今晚我请你吃饭,我绝不会再爽约。” “秦总,其实我知道你出了什么事,在地铁上被诬陷了是吧。” “已经过去了。” “那就好。”吴冠男很认真的道:“我相信秦总不是那样的人,在网上还跟人辩论,结果被骂到说不出话。” “这么说我更得请你吃饭了。” 秦飞跟吴冠男约晚上吃川菜。 吴冠男刚开始没答应。 直到秦飞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很忙?” “不忙,不忙。”吴冠男赶忙回答:“不见不散。” 秦飞身边的女人最近不知怎么了。 不管姜雅莲还是王馨悦,甚至包括董文静,都不太想让秦飞花钱。 秦飞急需开发新的对象。 吴冠男是不错选择。 秦飞按约定时间到场,顿觉眼前一亮。 今天没白来。 很可能会有故事发生。 吴冠男上身白色休闲小衫,身下深蓝色裙子,脚上是高跟鞋。 小衫很紧身,包裹着柔软又不失弹性的两团,颤颤悠悠的。 吴冠男热情地跟秦飞握了握手:“你好,秦总,非常高兴见到你。” “我们坐吧。” 桌子非常高。 吴冠男坐下来之后。 秦飞发现吴冠男裙子虽然长,却是高开叉,滑落下去,露出两条美腿。 但见修长浑圆。 热力四射。 秦飞本来想多看两眼,又担心失态,只好把目光转移到吴冠男的脸蛋上:“再次向你道歉。” “问题解决了就好。”吴冠男非常高兴:“咱们今晚可得多喝两杯。” 秦飞在职场上没少见过,男性给女性灌酒。 今天完全反过来了。 秦飞没见过这么能喝的女人。 她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