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话落,她缓缓站起身,径直越过他的身边,往外走。yuedudi.com 手刚触到门闩,骤然,身后脚步声响起,她的背上蓦地一热,男人自后面抱住了她。 ................ 孩纸们好强,基本上都猜对了,还有礼物木揭晓,明天来~~ 另外,素子近段时间遇到点事,心情有些低潮,暂时没有加更哈,但是,放心,不会断更滴,后面等素子调整过来,再加更哈~~ 谢谢【蓓蓓009】亲、【iadiangd】亲、【依陌千千】亲、【ara333】亲的花花~~ 谢谢【1236】亲、【1357229494】亲、【ran500】亲、【langan0413】亲的月票~~ 谢谢【ndzl】亲、【ansjanz】亲、【看谁不爽扔俩蛋】亲的荷包~~群么么~~ vip章节 【138】你就尽情地用伤害自己来威胁我吧! 手刚触到门闩,骤然,身后脚步声响起,她的背上蓦地一热,男人自后面抱住了她。 她垂眸看向环绕在自己腰上的大手,虽然屋里光线很暗,但是因为他的手很白皙,所以看得很清楚,纤长的手指两手相叠相扣,那般紧,而且手臂也很用力,将她死死得箍住,箍得她有些窒息。 她皱眉,“八爷想要怎样?如果想杀人灭口,就请动作利索点,就像刚才八爷的女人对十五一样,那样快,那样狠绝,想必…..十五是没有痛苦的吧?丫” 说到最后,眸子一热,声音有些哽咽。 “别走!” 暗哑的声音透过她的肩头传过来,肩头有些重,是被他的下颚紧紧抵住。 别走?! 苏月怔了怔,片刻,又弯了弯唇,“然后呢?” 然后继续装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吗媲? 慕容侯还是她尊重的上司,不是杀人凶手,十五还活着,他还是那个披着温情的外衣为她出生入死、将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 是吗? 她做不到! 身后的男人没有吭声,只是微微粗了呼吸。 她轻轻笑。 无言以对,是么。 “八爷,你能不能不要箍得那么紧,我不舒服!” 她的眼梢垂下,再次落在他的大手上,大手紧紧禁锢的位子正是她的小腹。 虽然那里现在还是平坦如昔,但是,她知道,不一样了。 那里有她格外珍惜的东西。 她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男人的手臂立即松了松,带着小心翼翼,她想了想,缓缓转过身,望向他。 男人不意她会如此,见她主动面朝他,顿时心中一喜,可见她脸色极为清冷淡漠,却又禁不住眉心微微一凝,伸手,想要将她按在怀里,却又被她伸手厌恶地抵住胸膛。 她的身子靠向身后的门板,“商慕炎!” 她抵触他,他知道。 她叫他八爷,以此来提醒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这一声商慕炎,让他心头狂喜。 “苏月……” “我们把话说清楚!” 她看着他,见他不再强行抱她,便也垂了手,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向后面的门板。 “商慕炎,你知道吗?今夜去大牢看你之前,我做了一个决定。” 男人微微一怔,黑眸望定她,没有吱声。 苏月垂了长睫,轻轻弯了弯唇,嘴角挤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我对自己说,商慕炎是值得你倾心去爱的男人!” 男人身子一震,黑眸中瞬间有亮光燃起,在暗夜里,如火荧荧,每一下闪烁,都是激烈的情绪。 “可惜…..”她摇头,轻轻叹息。 “还记得我说后天你就出去了,明夜我要送个礼物给你吗?” “记得!”男人沉声开口,一颗心在听到可惜二字时痛得不能呼吸。 他抿唇默了默,虽然知道有些话这个时候问出来有些不合时宜,但是,终究抵不过心中的好奇和急切,问到:“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他用的是我,苏月也听出了他话语里面的那微微绞着的一抹紧绷和小心,却只是弯唇一笑道:“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男人身子微微一晃。 永远!?! 他竟也低低笑出了声。 这样的结果,他又岂会不知? 又慌又乱中,他的心里更是拧着一股怒,换做寻常,他早已不管不顾地捧起她的脸,逼也要逼她说出来。 可是,现在,他却不敢对她再用强迫,他怕! 他竟然在怕! 这种恐惧在看到她从屏风后面跑出来的那一瞬开始,就一直深绞着他,将他裹得死紧,透不过气。 他果然没有猜错。 她在,她一直都在。 那他和洋儿的对话,那他和洋儿的举措,她都听到和看到了,是吗? 他不知道当时她躲在屏风后面的心情,他也不敢去想。他只知道,她并不想出来面对这尴尬的三人关系,如果不是洋儿出手杀那个孩子,或许她也不会现身。 当他看到她抱着那个叫十五的孩子泪流满面的时候,他却全然没有去想,她也撞破了秘密,他该如何处置她,脑中反复盘亘的竟然是努力回忆自己方才都跟洋儿说来些什么,又对洋儿做了些什么。 他好像说过,这是苏月设的圈套,不能中计,赶快走;他好像还说过,放心,东西在苏月那里,他一定替洋儿拿回来,是吗? 他是说了这些吗? 这些话有多重,这些话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可是,他就是说了,还被她听了。 那一刻,他有一个认知。 完了。 这次彻底完了。 如果说曾经她跟商慕寒那般决裂,他还有一丝祈盼,至少那不是他,那是另一个男人,他还可以是八王爷商慕炎不是吗? 可是,如今…… 他将这个身份的情意也尽数抹得一干二净。 接下来,要怎么办? 他眯眸看着面前的女子,女子亦是看着他,平静的脸上,噙着一抹笑,这样的笑,决绝中带着一丝凄美,竟恍若凤凰化人。 他心里狠狠一抽,伸手,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手还没有碰到她,却听得她淡漠清冷的声音,“别碰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的手便生生僵在半空中,垂落,“你说!”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为我出生入死,甚至不惜将蛊虫引入自己的身体?今夜之前,我曾以为这是一份厚重的感情,今夜之后,我知道不是,肯定也是我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但不管怎么说,你几次都救了我,这是事实,所以,我感激你,如果你真要取我性命,我也绝无一丝怨言!” 她喃喃地说着,其声恍惚。 商慕炎一震,一直紧紧绷起的情绪终究在听到‘如果你真要取我性命,我也绝无一丝怨言 ’以后从胸腔里爆裂出来,他低吼一声,拉过她的脸,重重将她吻住。 霸道的、凌厉的,他发着狠,蹂.躏着她的唇。 两人的唇瓣都破了皮。 他痛,她也痛! 淡淡的血腥入口,也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他却依旧没有放开,继续需索着她所有气息。 出乎意料的,她也没有推拒,没有挣扎,只是无声地靠在门板上,默默地承受着他的这份凌厉。 不仅如此,她甚至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袍,身子轻轻贴向他。 一只小手顺着他胸口的衣襟探了进去。 意识到她的动作,他竟是从未有过的狂喜,心跳踉跄,他粗噶了呼吸,吻越发火热。 可是下一瞬,女子的小手却是蓦地从他的衣襟内抽出。 他微微一怔,眼角视线所及之处,是她的小手,以及小手上攥住的一条天蓝色的东西。 那东西是……. 发带! 她的发带!他曾经强行自她头上取去的。 他一震,将她放开。 终于明白了她的用意。 她却毫不以为然,微微红肿的唇轻勾着一抹浅弧,她垂着眸子,不徐不疾地将发带收起,正准备拢进袖中,却是又被他大手一探,再次夺过。 “你做什么?” 他冷声嘶吼,听得出他声音里的那股子怒意,只不过在强自压抑。 见他这般,苏月也微微怒了,没好气地道:“这本就是我的东西,放在你身上并不合适!” 一边说,她一边伸手再次去抢夺。 女子的发带只能送给最心爱的男人,寓意结发夫妻! 结发夫妻? 谁和谁结发?谁又和谁夫妻? 这个发带,曾经她给过一个男人,结果是个笑话! 后来,又被这个男人主动拿去,最后,还是个笑话! 见她抢夺,商慕炎紧紧攥在手心,不给! 他很高大,苏月抢得有些吃力,夺了几次未果,只觉心中气苦,又加上小腹有些幽幽坠痛,她便停了手,微微蹙眉,捂着肚子弯了腰。 商慕炎见状,脸色一变,“怎么了?” 他连忙伸手将她扶住,刚准备去探一下她腕上的脉搏,却被她惊惧地甩开,并趁他微微怔愣之际,快速地扯了他手中的发带,直起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到屋中的桌案旁边。 她记得很清楚,平日里剪刀就放在桌案上。 当她轻车熟路地拿起剪刀,作势就要对着发带剪下去的时候,商慕炎已飞身上前,再次将发带夺过。 “苏月,不要这个样子!” “给我!”苏月冷冷地朝他伸出手。 “不给!” 苏月便也不再强求,将手收回,商慕炎以为她放弃了,却是蓦地发现,她一笑,剪刀剪下的方向是她自己刚刚收回的手。 一抹刺痛从手指上划过,电光火石之间,她看到男人脸色大变的上前,伸出大掌将她被剪的那只手裹在掌心,黑暗中,她也清晰地看到了他慌痛的眸子。 有血自手指上冒出来,是她的,也有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是他的。 也就是说,她剪下的瞬间,伤了自己,也伤了他,是吗? 来不及去想,就听到他一声低低地怒吼,“给你,给你便是!” 发带被粗暴地塞回到手里,她看到他再次猩红了眸色,粼粼流光都是沉暗和炙火。 她也懒得理会,将目光从他脸上掠开,垂下眸子,对着手中的发带,剪下去…… 一剪,一剪……. 发带一截一截纷扬飘落。 望着地上凌乱的蓝色,苏月突然想起现代的一首歌词来。 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 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 长长短短、短短长长 一寸一寸在挣扎 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惩罚 剪一地伤透我的尴尬 反反覆覆、清清楚楚 一刀两断,你的情话你的谎话 对,一刀两段你的情话你的谎话! 将目光从那些蓝色上面缓缓收回,她抬起头,微微笑着看向身前怒气昭然若揭的男人,“爷自有人送发带的不是吗?” 商慕寒紧紧盯着她,眸子炙暗浓烈,余光所及之处,看到她白皙的手指上泛着殷红,这才眸光一敛,想起什么。 “药箱在哪里?” “没有!”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这是她的房间,但是,以前她基本不住在这里,这次回来又未受伤,所以也没有想到要添置一个药箱。 男人微拧了眉,伸手自自己的袍角撕了一块布帛下来,握住她的手指,给她包扎。 她也没有拒绝。 她不是矫情的人。 只是眉眼淡淡地看着他手中的动作,看着他的手背上一块粘稠殷红的液体,似乎,比她伤得更重。 她其实只是手指划破了点皮。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是细碎的敲门声。 男人的手一顿,苏月挑了眼梢,望向门口,刚准备询问,门口已经传来声音,“苏师爷,门主让我过来传话,说,五更了,该到了每日巡视大牢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