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我巫术的攻击免疫?” 知道祁冷漠还需要自己来要挟况茗轩,自己还暂时不会有危险,所以顾小穿倒也是不怕,范儿优哉游哉地下了床,端起祁冷漠沏好的茶就喝了起来。paopaozww.com “你也不怕有毒?!” 惊异于顾小穿的淡定,祁冷漠忍不住问道。 “怕什么怕?如果你真的要害我,我怕就有用了吗?我求你饶命你难道就会饶过我吗?再说了,你不还留着我有用吗……” 目光坦然地看着祁冷漠,顾小穿毫无畏惧—— “我问你的问题,你可还没回答我……” 她可真的是很好奇,他身上有什么神奇的秘密,才会对自己的攻击毫无感觉—— “估计没人能躲避过你巫术的攻击,我能侥幸避开,全然是因为这颗珠子。” 祁冷漠也不做隐瞒,从怀中掏出一颗纯白闪着光的珠子,放在了顾小穿面前。 “这是啥?夜明珠啊?!” 夜明珠她就在王青他爹的墓穴里看到过,那暴发户家的夜明珠可比这大多了—— 不过,好像和这颗又有些不一样的样子—— 夜明珠是表面上闪着明亮的光芒,但这颗珠子却是连里面都熠熠生辉,甚至能看见流光在珠子内部流动—— “有眼不识金镶玉,说的就是王妃你这样的人……” 有些无语地白了顾小穿一眼,祁冷漠将珠子拿了起来,然后一字字慢慢道出—— “这是龙珠。是龙的内丹。将它带在身上,就能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保护罩,自动防御外来的攻击。” 龙的内丹? 顾小穿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直接就扑上前去将这珠子抢了来仔细打量着—— 在进到天山底部遇到那条应龙之前,她压根就不相信有龙的存在。而且,他们几人,差点就都丧命在这龙的爪下。却没想到,祁冷漠居然有龙珠这种罕见的东西!!!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这可不是从活龙身上能取到的东——…” 取个龙鳞都这么艰险,龙珠可是要龙死后才能拿到的。难道,他杀了一条龙? 想到这里,顾小穿原本还和祁冷漠靠近着的身体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能杀死一条龙的可怕男人,就算是无法抵御她的巫术,她也不见得能打得过啊—— “你想多了,这条龙是你们杀的那条应龙?” 祁冷漠淡然说道。 “那天你也在?” 祁冷颜不是说没派人跟踪吗,现在有人捡了个现成取了龙珠是怎么回事? “我躲在暗处,比你们晚出去两分钟,走的另一条路出的山洞。” 这么一说,顾小穿心中明朗了些—— 至于他是如何找到另一条路的,她已经不想再去过问。现在,一想到在隧道中的事,她就会想到况良轩到死时依旧看着她的,那柔情似水的双眼。 “我走的时候,况良轩抓住了悬崖上一块凸出的石头,还没有掉下去” 祁冷漠突然的话语讲顾小穿从伤痛中拉了回来,她情难自控地拽住祁冷漠的衣袖,着急地问道: “那他人呢?他现在在哪里?” 她相信,祁冷漠不是见死不救的人。更何况,他和况良轩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 “我没有救他。” 祁冷漠淡声道。 “你为什么不救他?!你明明可以救他的?!你难道时为了取龙珠而不去救他呢?!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顾小穿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拽着祁冷漠,声嘶力竭地嘶喊着。 刚刚,她还以为,况良轩还活着,她那么欣喜地听到他还活着的消息,可是下一秒却被这么无情地破碎了—— 难倒在这些人眼里,人命真的如草芥一般,不值一提么? “是他不让我救他的。” “你骗人,怎么可能是他不让你救他的。要是他不想活命又怎么会死命抓住石头而不让自己掉下去?!” 都是她的错,她应该过去好好看看再走的为什么要这么着急逃命,而错过了救他的时机。 她真的好恨自己,原来到最后,最自私的那个人,是她。 “你也知道,被天池之水给腐蚀后是什么后果。那么大的水流冲击到他身上,他不仅是整个人被腐蚀地只剩一个骨架,甚至连意识也被吞噬,可是,他的嘴里却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说到这里,祁冷漠发现自己都有些哽咽。而顾小穿,更是已经泣不成声。 这就是况良轩,柔情似水地待她,不仅换不回她的爱,到最后,还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这么爱她的他,让她怎么去释怀—— 过了许久,顾小穿才缓了过来,接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想你救他……” 祁冷漠的眉头皱了皱,想起那一天的场景,依旧觉得内心的情绪难以平复。 “我其实想过要救他,可是当我将手伸向他 时,他突然摇了摇头,看着我的眼睛满是伤痛。然后,他松开了手,掉进了岩浆之中。我想——” 说到这里,祁冷漠突然停了下来,看了顾小穿一眼,才接着说道: “我想,他是想记得你的时间长一些,再长一些吧。” 就是要在这种噬心刻骨的疼痛里,才能将她记得更清楚吧—— 他对顾小穿的爱,祁冷漠都能明白。 因为爱过,所以懂得。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将顾小穿困在这里的原因,他相信,况良轩都情深至此,作为同胞兄弟的况茗轩,也不可能对顾小穿不管不顾。 “他真的好傻。” 一想到当时那惨烈的场景,顾小穿的心就隐隐作痛。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与何人说呢?况良轩他,再也听不见了。所以,千言万语沉寂良久,终究不过化为就这几个字。 “是很傻,可是,你这么执意要去天山救羽泽,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你对他有情?” 祁冷漠道。 “不是。他现在怎么样了?” 否定了祁冷漠的话后,顾小穿忙问道。 昨天她进宫的时候已是傍晚,现在都日上三竿了。她睡的这一晚上,到底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全然无头绪之下,她显得有些慌乱。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他就会涅磐重生。” “明天?传承体制好之后,不是要三天才能与灵魂融合吗?” 顾小穿疑惑地问道。 她明明记得,之前玄机子是告诉她需要三天的啊?怎么会提前醒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忘了告诉你,你已经睡了两天了。” 轻抿了一口茶后,祁冷漠接着道: “还有,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替你服下了三日断肠散。要是明天,况茗轩还是执意要处死况易烟的话,那我只能选择让你和她一起陪葬了——” 听到这话的第一感觉,顾小穿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她,死定了—— 况茗轩怎么可能会管她的死活,他的江山,才是他的全部。更何况,就算他对自己有情,可是世上女人千千万万,他又不是非要选择自己。 要是自己这冲动冒失的人,做了皇后,怕是还会丢了他的脸吧—— 想到这,顾小穿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王爷。” 外面有一低沉的男声道。 “什么事?” 祁冷漠坐在凳子上的身体纹丝未动,只是淡淡应了声。 “七夜国的加急密函已经到了。” 男子道。 听闻此话,祁冷漠看了一眼顾小穿,然后找道。 “呈上来吧……” 闻言,男子进了屋,将一张纸条递给了祁冷漠,便快速地退了下去。 “是况茗轩送过来的回信,想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 将纸条递给顾小穿,示意她自己打开。 顾小穿却是摇了摇头,又将纸条推了回去。 她真的没有勇气打开,就算是知道他会说一番残忍的话,可是她却依旧是不知该如何面对。所以,胆小如她,逃了。 “既然这样,那本王就替王妃打开吧……” 说话间,祁冷漠已是慢慢地打开了纸条。 顾小穿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第146章 被休了?你要立谁为后?【4000+】 “此因缘本就是先皇而定,现在江山我主,必然不会再勉强自己,今与顾小穿恩断义绝,休书已派人快马加鞭送至。” 一字一句将纸条上的话念完,祁冷漠的面色上依旧是难以置信—— 抬眼望向顾小穿,却发现她的脸色,竟比这纸,还白上几分—围— “恩断义绝——” 顾小穿嘴里,慢慢地吐出这四个字—— 她知道况茗轩心狠,却不知他竟是狠绝至此。两人这一路走来的情分,她如此珍惜,但在他眼里,确实这么不情不愿。 现在,一有机会离开自己,竟是这般迫不及待么? 她不信——- 她自认从况茗轩眼里,未见过虚情假意,可是,此刻,他怎么能说出如此狠心的话—羿— “你——” 祁冷漠本事想说些什么来安慰顾小穿,可是他却也知道,一颗被伤透的心,怎么抚平,内部的伤痕都在。更何况,这是顾小穿和况茗轩之间的事,他这个局外人说再多也都是枉然—— “我没事——” 心被人狠狠伤了一把,顾小穿却是连眼泪都掉不出来—— 痛吗? 痛—— 简直像是有人将她的心脏都-挖了出去,可是,她就是哭不出来—— 不知是伤心到了极致,还是—— 她之前就告诉过自己,眼泪,要为爱自己的人而流,不要为了伤害自己的人,浪费一滴眼泪—— 伤害了她的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 “天涯何处无芳草,老娘喜欢到处找——” 说完这句话,顾小穿就直接是躺回了床上,盖上被子睡了起来—— 说不伤心是假的,她哭不出来,让她一个人躲被窝里舔舔伤口总可以吧—— “你的毒——” 却不想,有人就是不给她安省的日子过—— 听了祁冷漠的话,顾小穿将头从被窝里探了出来—— “什么毒、。你那个三日断肠散?骗小孩的吧——再说了,就算你真的给我下毒了,你也会给我解药的——” 之前她也真的以为自己是命不久矣,还暗自神殇了一下,可是就这么和祁冷漠相处一会儿下来,她就完全是看出来了,他压根就不是那种喜欢拿别人性命来要挟的人,所以,她是死不了的—— “这么聪慧的女子,他竟然要休了你,真不知道况茗轩是怎么想的——” 祁冷漠道。 本事无心的一句话,但是在顾小穿这个敏感的人眼里,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行了,你就别在我伤口上撒盐了。我睡会儿,你先出去吧——” 顾小穿没好气地看着祁冷漠,对他下着逐客令—— “好。’ 说完,祁冷漠就出来房间,可是一出去,他次啊发现,他不才是这里的主人么?这顾小穿反客为主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 不过,他本就是随意之人,而且现在况茗轩不肯放人,看来,自己还需要另想办法—— 看来,只有自己快马加鞭跑去救人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这番歉意,还能不能得到原谅呢—— ——————————————————————————————————————————————————— “娘子——” 原以为面对被休这么悲惨的事自己一定会寝食难安,可是顾小穿却是睡得出奇地好,直到,有人过来唤醒了她—— “羽泽——” 黑暗中看不清来人的面孔,脑袋也依旧是昏昏沉沉—— 恍惚间,顾小穿仿佛回到了那一天,况茗轩来到顾府将她从三姨娘手中救走的夜晚—— 那一次,她错将况茗轩认成了羽泽,然后他气得拂袖而去—— 就是那一次,她开始以为,他是在乎她的—— 可是,现在,物是人非。人心,真的变得太快—— 想到这,顾小穿不由地苦笑一声,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 摸索到了桌边,将烛火点亮—— 真好,羽泽还在—— 这是唯一一件,还让她心里能好受些的事—— 她真的失去的太多了,不想到最后,拼尽全力想护住的羽泽,都没能保护住—— 可是,谁来告诉她,羽泽今天的衣服,为何既不是一直以来穿的红色,也不是她曾见过的如谪仙般飘逸的白衣,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