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宣她进宫—— 而且还是在这么招摇的情况下将她给叫进宫,搞得她好像是逃犯一样—— 这些,自然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先去救羽泽啊!! 自己一路上都耽误了这么多时间了,要是再拖下去,她真的不知道中途还会生出些什么事端来—— “可以先等一等再进宫么?” 好歹是个圣谕,就这么拒绝了自然是不妥的,但是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救羽泽啊—— 不然,要是错过了最佳时期,她怎么对得起况良轩的牺牲—— “皇上有命,只要你一回城,立刻叫你回宫——” “不行,我要先去看看羽泽——” 要是不知道羽泽现在的情况,她怎么可能这样就贸然进宫—— “我没事——” 身后突然传来了羽泽温润的声音,顾小穿惊喜地回过头,果然看见了如天神般降临在自己身边的他—— 依旧是一身红衣,白发飘飘,笑容清浅。tayuedu.com只是—— 他好像,又瘦了些,脸色,也是更苍白了些—— 他的身边,依旧是高贵冷艳的幽月,此刻,看着顾小穿怀中抱着的淤泥,脸上的欣喜却是藏也藏不住—— “我陪你进宫去吧——” 早在几天前,皇上就下了命令,顾小穿一回来就即刻将她带回宫中—— 所以,这几天他都是坐立难安,怕皇上会对他不利,已经连着在这里等了几天,就想在第一时间见到她—— “好——” 想着羽泽毕竟是岳罗国的国师大人,一向是受皇上重视,有他在自己身边,怎么都能要安全一些,因此顾小穿也是即刻就答应了羽泽的提议—— 却不料应允的话刚刚出口,羽泽的身子就往旁边倒了去—— 好在幽月及时接住了她,才避免了他摔倒了地上去—— “算了,我自己去,前辈你就留在这里,帮着幽月救他吧——” 她以为他还能撑下去,却没想到他已是虚弱至此,救治的事,自然是尽快为妙了—— “那我跟你进宫去吧,我不想看救人——” 被忘却了的唐依依忍不住站到顾小穿面前,寻找着自己的存在感—— “你——” 看了看唐依依面目全非的脸,顾小穿摇了摇头—— “算了吧,你还是留在这里吧——宫里太危险了,我也保不准会发生些什么事?” 其实她想说的是,唐依依现在这张脸,她怕回你吓死个人—— 也许皇上本来没想过要将她怎样的,但是被这张脸一吓,保不准头脑一不灵光,就治她个什么罪了—— “好吧——” 完全不明真相的唐依依也只能是撅了撅嘴,无奈之下答应了顾小穿的要求—— 毕竟她对这里太不熟,要是因为自己瞎捣乱让顾小穿生气了,把自己扔在了这里,那就太不妙了—— “我相信你一定会救他的。” 注视着幽月坚定的眼神几秒之后,顾小穿回头对着将士说道: “走吧——” “小心——” 羽泽突然拉住了她,牵着她的手担忧地叮嘱着。 这让 幽月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甚至比羽泽长期病痛的脸还要惨白上几分—— 但是显然,羽泽心里眼里都只有顾小穿,哪里有心事去关注幽月表情的变化—— 他虽然不知道皇上召她进宫的原因,但是就凭他的感觉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要不是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连撑到宫中都难,他一定会陪着他去。 现在,他只能祈求自己的问题早日解决,这样,他就可以站在她身旁保护她了—— “没事的,不用担心。” 给了羽泽一个宽慰的笑容,顾小穿便随着将士一同离开了—— ——————————————————————————————————————————————————— “人带到了?” 坐着马车刚走到宫门之外,就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尖细的声音—— 不用说,自然是宫中的太监了—— 马车停了下来,顾小穿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行了,你退下吧,我会带二王妃进养心殿面圣的——” 说完,公公便示意着将士退下,带着顾小穿往前走去—— 岳罗国的皇宫她虽然没有来过,但大概的审视一番还是能发现,这皇宫的构造都是大同小异的,要不是知道自己是在岳罗国,她保不准会将这人称七夜国的皇宫的—— 一路上,公公和顾小穿之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顾小穿也不想多问—— 这个时候,就应该保持静默,先摸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再说—— 只要,不是皇上召她进宫为妃就好—— “到了——” 站在养心殿的门外,公公扯着嗓子对立面喊了声—— “皇上,人已经带到了——” 说完,也不等立面的回应,就将门推开了一些,然后自行离去了 —— “进来吧——” 立面传来一声好听的男声,低沉黯哑,却又摄人心魄—— 简直比电台里的男低音还要***—— 被这声音给吸引了去,顾小穿也没来得及多想会不会有危险,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人,身形高大,穿着金色的龙袍,一头青丝束在身后,身影背对着她,却让她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是谁呢? 还未细想,男人就已开了口—— “听说,你历经千难万险,就是为了去天山取得淤泥救羽泽?” “是——” 不知道他问自己的用意,但顾小穿还是老老实实回了话。本来,这就不是什么秘密,而且,能有这皇上不知道的事么? 但是,到现在她都还没想明白,皇上叫她进宫来,是为了什么? 莫非是为了嘉奖她救了他器重的国师大人? 要是这样那就真的是—— 太不可能了!!! 因为,就是因为他召自己进宫,所以她连在羽泽最需要自己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 却没想到,这皇上还真的是对她表示了由衷的感谢—— “朕很感谢你救了国师。不过,我好像听说,七夜国的老王爷他——” “你怎么知道?你派人跟踪我们?” 被这么一问,顾小穿先是心中一痛,然后奇怪地问道。 况良轩是半路才和她汇合的,又没有同她一起回来,这皇上怎么会知道此事?难道他一直有派人跟踪着自己? 这不科学啊!照理说皇上肯定是很想救羽泽的,看见他们深陷危险之中的时候,怎么没有让手下来帮忙救人啊!! “你想多了,派人跟踪你的,可不是我。” 这么一说,顾小穿心中也大概明了了些。她这才想起来,况茗轩可是一直都有派人跟着自己的—— 至少,是一直跟到了天山脚下—— “那你怎么知道的?” 就算是况茗轩派人跟踪自己,这皇上,也不应该把情况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因为——” 一边说着,面前的人一边转过了身。 “你——” 怎么会是他? 看着顾小穿惊异的面容,他笑了笑,似乎是对她的表情很满意—— 皇上当然不会是况茗轩啊——大家不要想多了—— 答案嘛,明天揭晓—— ☆、第143章 给不了我唯一的爱情,就让我如水晶般透明 “你——” 怎么会是他? 看着顾小穿惊异的面容,他笑了笑,似乎是对他的表情很满意—— “冷——冷颜?” 顾小穿的声音抖了抖,最后还是将那人的名字叫了出来—羿— 怎么会是他? 岳罗国的皇上,怎么会是况茗轩的贴身侍卫围? “王妃,好久不见。不过,我不叫冷颜。朕的名字,是祁冷颜。但是,我建议王妃最好不直呼我的姓名——” 此刻的冷颜,与往常在况茗轩身边的冷漠低调不同,眉宇间竟是王者的肃杀之气—— 祁冷颜?连名字她都不曾知晓的人,她怎么会想着要把唐糖许配给他?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难道她的智商,真的已经低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么? 一个心急如此深沉的人怎么值得托付终身? 更何况,现在,这个人已经是摇身一变,就成了九五之尊—— “呵,祁冷颜?你怎么会变成了岳罗国的皇帝?” 从王府侍卫,到帝王之位,这其中的转变,实在是太快了些,她好像有些接受无能—— “这江山,本来早就该落入我手。要不是当初父王早逝,没来得及立遗诏,这皇位,又怎么会被大皇兄给夺了去,还让我遭到数年的追杀。能等到今时今日才夺回皇位,我已经够有耐心了——” 只能说一句,这兄弟间自相残杀的事,还真的是到了哪里都少不了—— 只是她就不明比了,这祁冷颜究竟是多有自信,连遗诏都没立,他是怎么觉得这皇位就该是自己的? 好吧,别国的事她不想做过多的关心,只是,对于冷颜一直潜伏在王府内的事,她就不信况茗轩这个老狐狸会不知道!!! “狼狈为奸——” 她能想到的,就是况茗轩和冷颜之间,一直都在做着某个不为人知的交易—— 不过她还真是佩服这两个人,一个忍辱负重装傻十几年,一个甘心自降身份以侍卫的身份潜伏在他国多年—— 果然这想当皇帝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真是一个比一个更有心计,一个比一个更能忍—— 顾小穿这不敬的话语,倒也没让冷颜动怒,甚至他连往常的冷漠状态都没有,反而是对着顾小穿温和一笑说道—— “王妃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我与王爷之间,是互利互惠,各取所需。相信现在,王爷应该也快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吧——” 他的意思是,况茗轩他—— 就快要篡位成功了? 那自己—— 会成为他的皇后么? 他会有后宫佳丽三千人么? 皇后之位她不在乎,她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专一纯净的爱情—— 只是,况茗轩能给她么? 心中充满了不确定,所以听到这个消息,顾小穿脸上没有表露出一丝兴奋的神情来,这倒是让祁冷颜好生奇怪—— “如不出所料,这皇后之位,就是你的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高兴?我有什么可高兴的。这皇后的位置,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 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她就不信这皇上的位置,两人能来得有多干净!!! 做王爷已经是要啥有啥了,为什么还要一点到晚吃饱了撑的,去弄个那么费神的皇帝来当—— 本来她的日子过的就够提心吊胆了,这下更是永无宁日了—— “王妃可能不知道,你弃之如敝屣的东西,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红颜本就易老,若不趁芳华岁月时去争取自己想要的,那老了估计只能独自神伤了——” “皇上说的极是。只是我想问你,你做了这岳罗国的皇上的事,可有告诉过唐糖?你打算把她放在什么位置?还是说,这不过是你为了掩人耳目的虚情假意罢了——” 顾小穿声音清冷,一句句质问着祁冷颜—— 果然,于男人来说,江山永远都比女人重要。况茗轩可以丢下她一人而去争夺他的皇位,祁冷颜又怎么不可能为了皇位假意迎合唐糖的感情—— “唐糖现在的身份,只是你的丫鬟。就算她真的成了唐门的掌门,一介平民又怎么做我岳罗国的皇后——” 祁冷颜的头低了下去,背着光影,顾小穿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话语,却足够让她感到愤怒—— “你的意思是说,唐糖配不上你是吗?” 顾小穿冷哼了一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副了然的表情—— “所以从始至终,你都是在玩弄她的感情是么?” 还是那句话: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并不是我玩弄她的感情,主动踏出第一步的人——是她。” 祁 冷颜本来想要解释,但又觉得任何的解释都过于苍白和无力。如果说的再多都是错,那他宁愿不说。 别人的眼光,在他看来从来都不重要,他在意的,是唐糖的想法。他相信,她绝不会这么看他—— “算了,不说这些了。皇上要是这么着急地讲我叫来,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的话,是不是有些浪费我的时间了——” 和男人讨论江山和美人哪个重要,本来就是一个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