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还在昏迷中的况茗轩,顾小穿有些放心不下。bixia666.com “放心吧,我会叫人过来照看他的,他一醒,我马上派人通知你。” 顾小穿这才放下心来,跟着幽月走了出去。 “国师府内防守一直是这么严么?” 幽月没有回答她,只是领着她一直往前走去。 难不成是什么国/家/机/密不能说么?那她就换个私人问题好了—— “温瑜怎么样了,他为何会被关在那里?” “这些问题,还是由羽泽亲口回答你吧——” 说话间,幽月因推开了面前的门。 这么快就到了?她还以为会走很远呢—— “进去吧——” 叹了一口气,目送着顾小穿走进去之后,幽月才转身离去。 屋内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药味,难道羽泽生病了? 带着疑惑,顾小穿慢慢地往前走去,越往里面走,药味越浓。 走到里屋时,眼前已经是一片烟雾缭绕,完全看不真切里屋的情况了。 透过屏风,顾小穿依稀能看见屏风后面的人影。 是羽泽么? 难道在洗澡? “羽泽——” “羽泽?” 轻唤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顾小穿只能继续我妈刚里面走去。大不了就是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了—— 但是走进去之后,顾小穿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虽说已经听说他一夜白头的事,可是当真的看见他的如青丝般美丽的长发变成了雪般惨白,她才觉得心中有些悲凉。 特别是此刻,看着他闭着眼泡在那么大的药池里面,脸色比头发颜色还要惨白几分,她的心都揪得有些疼。 虽然她对他从来没有过爱情,可是她的心中,一直记得羽泽对她的好。看着他现在这般模样,让她怎么不心疼—— 伴随着上升的烟雾,顾小穿就这么看着羽泽,渐渐地都有些迷失在这浓郁得药味里面。 “娘子——” 不知什么时候,羽泽慢慢睁开眼醒了过来,看见她的那一刻眼中满是欣喜。 可是下一秒,又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这样,顾小穿就看不见他—— “你还是美貌天下第一,无人能比的羽泽——” 顾小穿慢慢走了过去,将他捂住脸的手掰了开来。 他那么爱美的一个人 ,当然不愿意自己见到他这般模样,可是,他不知道,他发如雪的模样更是美到摄人心魄—— 况且,就算他真的丑得不成样子了,他还是她的羽泽,永远都在她心中占据了一个角落。 “真的么?” 此刻的羽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自卑,直到看见了顾小穿重重点下的头,才迟疑地从池子里走了出来。 当然,是穿了衣服的—— “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么?为何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此事说来话长——” 羽泽慢慢向外走去,顾小穿紧跟其后,但却惊讶地发现,刚才还整个如同落汤鸡的羽泽此刻身上的衣服竟然已经全部干透了。难道—— 还自带烘干功能? 但是更匪夷所思的事她都见过了,现在这个又人体烘干机算什么呢? 两人走到卧室,羽泽示意顾小穿坐下后,两人才开始长谈起来。 “你也知道,我能知晓人的过去未来。但是,我也告诉过你,窥探天机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是你一直没有告诉我是什么代价——” 每次一问到这个,他总是不着痕迹地将话题转移开,问了几次无果之后,她也就干脆不再问了。 别人不愿意说的事,她本来就不会去穷追不舍。 人都是有秘密的,没有谁会将自己的一切完全暴露子啊人前,除非真的想找死—— “我和师父都是天生门的人。天生门,寓意就是天的孩子。天生门一直只有两人,一男一女。天生门的人,都具有常人所不能拥有的能力,能看穿过去未来。身居我们这个位置,要想远离朝堂的纷争是不可能的,于是,我们能做的,就是不断地为皇上占卜,窥探天机。但是代价,真的太大——” 说道这里,羽泽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自己的满头白发,才接着说道: “上天给予了你一样东西,誓必会用另一件东西作为代价。天生门的人只能为帝王所用,若为皇上之外的人所用,每占一次卜,便会少一年寿命——” “那你当初还说要为我卜算凶手是谁?” 听到这里,顾小穿忍不住打断了他。 她当初还以为羽泽可以随意占卜,能轻松地知道很多事,却不知晓这其中的代价竟是如此之大—— 深情地看着她,羽泽的无比认真地说道: “因为是你,所以值得。即使是你的一件小事,那也绝对比我一年的寿命重要。” 虽然知道羽泽喜欢着自己或者是原来的“顾小穿”,可是真听见他说出这番话时,她还是不敢面对他,只能转移了话题,让他继续为自己答疑解惑。 “你没有为别人占卜过吧,为何会一夜白头?” “本来窥探天机就是以寿命为代价的,我和师父,都活不过三十岁。而且,我们的手上,是绝对不能沾染人命的——” 想到那次他毫不犹豫地就杀了顾莫诗,到底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顾小穿突然有些心慌—— “那要是——沾染了呢?” “减寿五年——” 五年? 被羽泽的话深深震惊,顾小穿简直快要哭出来。 他用自己本就短暂的寿命,换来她的一时平安,值得么? 到底要用几辈子的善果,才能换来他如此的真心相待? 三十岁。再减五年,那不就是只能活到—— 二十五岁? “你现在——多少岁了?” “二十三。” 即使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羽泽也没有一点惧怕的意思。说出此话的时候,轻松地像是谈论着今天的天气。 “那就是,只能——再活两年——” 顾小穿实在不知道怎么接受这个事实,现在还活生生存在她面前的人—— 这个如谪仙般,却一心只想要让她安好的人,两年后,就会不再了么? “其实,我已经活不过今年了——” 羽泽的话,一句比一句更像重磅炸弹,直直地炸开在顾小穿的脑海中。 “怎么回事?” 难道老天爷的数学真的差到了这种地步,三十减五的题都不会算了么? “我私自卜过两次卦。一次,是想知道你的过去。一次,是想知道你的未来。” 又是因为她!!! 原本,他至少可以活到30岁,却硬生生因为她,而少了七年的寿命。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你知道我不是以前得顾小穿的——” 他第一次在顾莫诗手下救了自己,也不过和自己有几面之缘。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爱上她,他爱的,应该是以前得顾小穿才对,可是—— 他明明早就知道,自己不过是来自异世 的一抹幽魂—— “我知道,我都知道。娘子,你是我的劫。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区区几年寿命又算什么呢,更何况——” “不,不要再说了——” 她不想再听见这些,她不希望他就这么死去——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顾小穿整个人都在颤抖,直到嘴角划过咸咸的泪水,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出来。 “你不能死,你是温瑜的爹,你要是死了他怎么办?!我可不会替你养便宜儿子——” 对着她温柔一笑,怜惜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羽泽才接着说道: “我正要和你说温瑜的事——” “你说,我也想知道,温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已经被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冲击地不行了,现在她只想知道真相。 为何温瑜好好地被羽泽带回来,现在却被关在密室之中,而且羽泽竟然对此事不管不顾?! 她不相信—— 不相信这么深情的羽泽,会真的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爹—— “其实,温瑜不是我的孩子——” 好桑心,羽泽好可怜,难道我是无良的后妈么—— 最近的剧情越来越玄幻了,希望大家不要接受无能才好—— ☆、第103章 岳罗国之行:温瑜和你,都必须活着【6000+】 “我正要和你说温瑜的事——” “你说,我也想知道,温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已经被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冲击地不行了,现在她只想知道真相。 “其实,温瑜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还管你叫了这么久的爹?你没事把我儿子拐带到这里来干什么?让我跑着远来救我的儿子?你现在是不是想不负责任不管温瑜了,所以他现在被关在密室里面你也不去救他?!窠” 一听到羽泽是温瑜不是她的孩子,顾小穿就开始激动了,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羽泽的鼻子就开骂。 这个男人,当初抛弃自己老婆就算了,现在是连孩子都不要了么—燔— 她这辈子,最讨厌不负责任的男人—— 温瑜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她都暂时放下了娘亲,这么山高水长地跑来救温瑜,这个口口声声说是温瑜亲爹的男人,却是这个样子么??!!! 没料到她会这么激动,羽泽有些被她的情绪所吓着了,愣了半晌才将她指着自己鼻头的手拿开,柔声对她说道: “你想到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温瑜并不是如你之前所想,是我和哪个生的孩子。其实—— 他是我的心尖血所孕育的孩子。” “心尖血????” 如此狗血的答案,让顾小穿实在是—— 接受无能—— 这个世界太玄幻,她是不是穿错了次元了,其实真相是她已经不小心到了外太空,周围的都是一群外星人—— “娘子?你还要不要听我说——” 将手在顾小穿已经无神的眼前挥了挥,羽泽对于她三番五次的走神很是无奈,这个谈话,到底还要不要进行下去了—— “废话,当然要说!谁让你不说的——” 白了羽泽一眼,顾小穿坐了下来,开始听他讲故事。如果不是现在气氛不对,那么旁边摆一盘瓜子,一边聊天一边唠嗑那肯定是最美的了—— 被顾小穿这么一吼,其实羽泽心中是无比委屈,明明是娘子三番五次打断他的说话好不—— 可是现在,实在不是撅嘴卖萌的时候。更何况—— 娘子永远都是对的—— “天生门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只有我和我师父两人,我们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朝代,看了很多人和事,世事变迁都在我们眼底。但是,万物皆是平衡的,上天不可能让我们永生不死又无所不知,所以我们,都活不过三十岁。但却有另一种方法,让我们的生命得以延续——” “心尖血养成孩子,然后再——” 羽泽这么长的一番说辞,顾小穿已经大概猜想到了下文,找了半天总算找了一个看起来稍微合适的词—— “夺舍?” “你说的对,其实这就是夺舍,但是我们却不愿承认自己的残忍,选择偏执地叫它传承——” 对于顾小穿的说辞,羽泽其实很认同: “心尖血养成的孩子本就是有生命的个体,他也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但是一经夺舍,那个人便不复存在。刚开始的时候,两个意识还会存在于同一个身体里,但是到后来,就会被更强的那个灵魂所占据。你也知道,我活了这么多年,自然,我会比温瑜强——” “你的意思是——温瑜就会不存在了?以后他的身体里,居住的就是你了?不——不——” 她的温瑜,她这么可爱聪明又懂事的孩子,怎么可能就没有了呢—— 就算是拼命让自己坚强,但顾小穿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就这么掉了下来。 自己和温瑜相处的三年的点点滴滴,就这么涌了上来,可是,她难道要眼睁睁让这些过去变成泡沫么? “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羽泽,就不能让温瑜不死么?他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能——” 顾小穿拼命拽着羽泽的衣服,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她怎么忍心,她怎么舍得—— “有别的方法——” 看着她如雨般滂沱的泪水,羽泽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如果可以,他宁愿痛的人自己—— “真的么?” 羽泽的话,像是顾小穿最后的救命稻草,她紧紧抓住他,期盼着他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