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楚峻北早早结束手上的工作,又回到海景园,跟周姐说带闯闯去选个坦克。 周姐打了个电话给南心,南心同意后,周姐才放了人。 在周姐心里,楚峻北再好,现在也不是一家人,而且现在又听说冒了个女人出来。 虽然她不会多问,但信赖感没有以前qiáng了。 楚峻北的车子停在露天停车场,因为夏天温度太高,地上很烫,孩子又走得慢。 所以楚峻北一下车便戴了墨镜,把闯闯抱在手里,往商场里走去。 打着遮阳伞的女人看到楚峻北手里抱着一个小奶包的时候,眼里的桃心更粉红了。 没有比一个很帅很帅的男人手里抱个一个孩子更美的画面了。 “看看,人家这些当爹的,出门都带着儿子,哪像我们家那个,出门都是我抱儿子。” “就是,我们家那个,一块尿布都没换过!说什么不会换!搞得好象我天生就会换似的。” “换尿布就算了,我们家那个泡奶都没泡过两次,半夜孩子哭,他睡得跟头猪似的!” “这男人瞧着就特别会带孩子,看看人家孩子穿得多洋气,孩子收拾得又gān净又可爱。” “看看人家当爹的,多细心,没带伞,拿着手掌遮着孩子头顶,人家这才有当爹的样子。” “就是就是!” 楚峻北耳朵这时候很灵敏,他低头看了一眼小舅子,心下暗忖,你可千万别是我儿子这个辈份的。 最好不要! 进了商场,楚峻北便把闯闯放在地上,“闯闯,你喜欢什么样的发卡?” “显显的(闪闪的),星星一样的。” 楚峻北摸着闯闯的头,这孩子啊,十块钱想买钻石,“除了闪,对图案没有要求吗?” “漂亮的。” 楚峻北往前走,得了,别问了。 走到饰品专柜前,楚峻北把孩子抱起来,指着柜台里的发卡,“你看上哪一个了?” 闯闯看着专柜里一个个jīng致的发卡,眼睛都花了,根本看不好。 “都好看耶!” “那全买了!一天换一个!”楚峻北看着黑色绒面上摆着的钻石发卡,一点也没有夸张。 都各有千秋,应该每个卡在南心的头发上都有一种不同的风味。 闯闯被吓了一跳,“北北,太làng会(làng费)啦!南南费(会)不高兴的!” 闯闯一急起来,普通话更不准了。 “先生需要帮忙吗?是要给女士选礼物吗?”柜员冰雪聪明,没有给“女士”定位。 “嗯,给点建议。” “如果是盛大场合戴,建议选这枚星光璀璨,大气,而且能压得住大场子。如果是平时天天要戴的,建议选这枚缎带蝴蝶飞,很简单,只是细细的单面蝴蝶结,结还打得很飘逸的感觉,不像上一款那么复杂,越简单越不容易过时.....” “那就这款简单的吧。”楚峻北看上这个天天可以戴。 俗话说,睹物思人。 他可不想自己送的东西被人压在箱底。 “北北好有眼光哦,我也很喜欢耶!”闯闯马屁功瞬间施展。 楚峻北等柜员开票,一道急急的声音撞进耳朵,“小姐,快快快,要去参加宴会!把这枚发卡给我开票,我马上要!” 楚峻北没想转身,只是低头看到一点火红,目光上移,这女人换了晚礼服! 一袭火红似绯的露背礼服裙! 记忆中那样的颜色和款式,一下子撞进视线,楚峻北猛的一蹙眉! ☆、104:看她和情敌离开 楚峻北感觉自己魔怔了一般,这几年,他根本见不得女人穿红色的晚礼服! 他以前送给沈玥昔那条裙子,真的碎了吗? 买发卡的女人感受到男人火辣的目光,抬眸望去,心都惊跳了,“楚少!” 闯闯猛的抱住楚峻北的脖子,像是在霸住自己的所有物!但声音已经有了惊慌,这是一个两岁的孩子无法掩示的特征,“粑粑!麻麻在等我们!” 楚峻北这才回过神来,“哦,我们去付款。” 从柜台小姐手里拿过单据,便抱着闯闯往收银台走去。 楚峻北的背朝着红裙女郎走向收银台,闯闯趴在楚峻北的肩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女人。 时不时的亲一下楚峻北的耳朵,又宣战一般的看着那个女人,直到那个女人不再看楚峻北的背影。 楚峻北在车上把发卡从盒子里取出来jiāo给了闯闯,让他在明天自己送给妈妈,不要提及别人。 而且就说在外面小店里买的。 闯闯拿着盒子,“为醒么?” 楚峻北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只知道心乱得很,没有一个角落是舒坦的。 “因为妈妈喜欢便宜的东西,你就说买成十块钱,是自己的存钱罐里的硬币买的。” 闯闯听了楚峻北的意见,约定保密。 回到海景园,楚峻北没像昨天一样想要找南心。 之前那个红裙子只是出现在模糊的记忆里面,但今天看到穿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冲击竟是如此qiáng烈! 沈玥昔在他面前,到底要装到几时? 到了晚饭之前,南心发了微信给楚峻北,“晚上在楼上吃饭吗?” “我有事。” “那你忙。” 之后楚峻北的电话除了公事,便一直处于安静的状态。 这种安静让他一闭眼就想起那条红裙子。 他是不是太过于老土顽固,对于那*发生的事,竟是如此在意。 翌日,南心一直等着楚峻北跟她联系。 可是等到下午四点,楚峻北依旧没给过她一条信息。 她本以为人家没有提及,主动去问总感觉别扭。 她始终觉得他和她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那种地步。 等到下午四点,南心真的没法等了,如果要去外面过生日,只要稍稍出名点的餐厅,晚上很难订位子。 过生日还弄得拿号等位就感觉一年都不顺。 南方人有些迷信。 所以南心硬着头皮准备给楚峻北发短信,没用语音,她怕自己说出口的话责备意思太明显。 “峻北,今天晚上......” “叮叮叮!”短信音跳出来! 手机屏幕上方显示了部分文字,南心立时点开,她只是希望刚刚那些小字是她没有看清。 可是当她打开那条信息的才发现文字信息和屏幕上方显示的小字一字不差。 “晚上我有事,位置我已经订好了。”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过来,“五洲饭店,报我的名字。” 南心想过一百次楚峻北会有事,不然他不会这么晚。 可是当她收到对方信息的时候,还是失落了。 她多希望这个生日是楚峻北陪着闯闯过的。 “谢谢。”南心回了信息。 收拾好心情,南心提早下班,把给闯闯买的汽车模型带上,开车去买了蛋糕,回了海景园。 方一推门,小男孩便趴在门边,“麻麻!” “闯闯!”南心把蛋糕和汽车模型递给孩子身后的周姐,弯腰摸着孩子的脸,“想妈妈啦?又到门边来了,不乖!” 闯闯退了一步,从背后递出一朵月季来,“南南,星日快乐。” 南心被孩子的举动莫名戳中泪点,差点就要哭出来。 去年闯闯才一岁的时候,还只会戴着小寿星的帽子坐在桌子前伸手抓蛋糕。 只要他一点点长大,他的一举一动都是美好的。 只是这朵花好熟,怎么那么像二楼阳台上养的月季呢? 南心进门中蹲着身子看着闯闯,心里溢出一股子的甜蜜浓得化不开,“闯闯,你真是妈妈的小*耶。” 伸臂抱着孩子,闯闯的小胖手已经摸到了南心的右侧的发面上。 她能感觉到有一条金属的东西插到了她的头发里。 “嗑哒”一声,离耳朵很近的位置响了一下。 “南南,好漂亮!” 闯闯的小手摸着南心发面上的发卡,“我的南南也有漂亮的发卡了呢,像仙女一样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