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过了?”他扬着俊眉,伸手勾起她的下颌,忍不住将唇片覆上去,轻浅的吻了几下。 她抬着头,伸臂环上他的脖颈,回吻他,主动得分外撩人,似有甘甜的味道在彼此嘴里,恨不能不断索取。 她沉喘着气,离开他的唇际,有些神气,“有人罩我,我怎么会难过。晚上我要吃好多好多海鲜!” “嗯。”他的鼻音轻溢一声,再次吻住了她的嘴。 此时的心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更多索取一些他想要的这份甘美。 手掌伸进她的衣服里,她睡觉的时候总会把*脱掉,他摸进去便畅通无阻。 被人摸了胸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他真的没有想到。 以为她会是一个很不自爱的女人。 想着他索要的时候,她都是顺从,心里膨胀起来的自豪感像是发了酵一般迅速滋长起来。 他的动作虽然轻,却也很快把她宽松的T恤推到了腋下,心里担心闯闯会突然醒过来,没有给她褪gān净。 起身压下,她已经放平,低头吻上她胸前的痣,欲=念便横冲直撞的想要找到出口! 南心惊怕,楚峻北一láng变她就能感受到! 这男人怎么会这样,就不能纯洁的接个吻,说个话吗? 这要是在大街上,吻着吻着就来劲了,还不得找个辟静的角落啊! “楚峻北!” “把姓氏去掉。”他还在吻着他喜欢的痣,口气却像是命令。 被人命令着叫名字,这感觉真是奇怪,他就不能好好的跟她说话,像方才一样温柔些吗? 心里不舒服,还是叫出了口,“峻北。” 他心里舒服极了,“嗯。” “你以前都没有女人吗?怎么吻两下就跟láng似的,真受不了!”南心略有埋怨。 现在闯闯就睡在旁边,他吻两下就有了要扒了她的节奏,这真是有点无法接受。 楚峻北脸一沉,南心说话的声音跟偷0人似的,他把她身上的被子一掀,抱上她就往那隔着厅的客房走去。 “下午的时候,闯闯说你勾=引我。” “我没有!” “我当真了。”他把她压在那张客房的*上,将她褪了个gān净。 “喂!” “我把家里上次买的套子没用完的都带过来了......” “你!” 他吻她的时候,将彼此融合在一起,额上的汗液像雨点般飞落,他去吻她,看到她脸上红霞,咬唇不敢叫出声的样子,他愈发的大力冲撞,故意弄得她松嘴喊了出来! 他趴在她的身上,食指指肚抚着她胸前的痣,“晚上我们早点吃饭,给闯闯找个宝宝玩的地方,玩累了,让他晚上早点睡。” “为什么?” “这样我能安心跟你---睡。” “楚峻北,你是饿了几年了?” 男人的脸色不好看...... “你不是才当和尚过来吧?” 男人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不能bào饮bào食,你要有点节制!” “要你管我!” “......”南心决定不说了,不然好好的态度又不好起来了。 闯闯一觉睡到晚上十点。 所以楚峻北的计划失败了,因为吃完饭,孩子玩的地方都关门了,闯闯睡了很久,jīng力充沛,楚峻北根本没有机会找南心去做*的事。 翌日,当地报纸出了一则新闻。 内容是昨晚发生一起恶性集体斗殴的事件,参与者一共达到二十人以上。有五人受伤,三人伤势最重,这三人不仅有严重的内外伤,而且手骨断裂,手术接骨失败。 报道称,这像是一起帮派间的复仇。 楚峻北看完报纸便把这一页版面取出来揉成小团,轻松的扔进垃圾桶。 南心对这起报道完全不知情。 短短两天的相处,南心觉得自己跟楚峻北之间的关系近了很多。 特别是看到楚峻北抱着闯闯的时候,南心就感觉自己坠入了童话世界,像做梦一样。 沈玥昔的电话没有再打来,南心觉得这样生活其实还不错。 是夜,楚峻北抱着已经耍赖的闯闯逛夜街小市,闯闯从来没有出来这样玩过。 因为南心最担心的就是闯闯的安全。 平时给闯闯见世面的机会,多数都是靠电视,靠故事,远的地方没有去过。 生怕一出远门被靳永钟的人给围了。 闯闯知道恐龙乐园,也是从电视里的广告知道的。 他要的玩具,南心就给他买,出远门来旅游的体验还真是头一回。 闯闯看到夜街小市那些摊位的小玩意的时候,两只眼睛就像装了灯泡似的,jīng亮无比。 “北北,我都没有见过这个哦。” “北北,那个系叫醒么?” “闯闯,昨天你有说什么,什么,你是会读的,不是醒么。” “醒么!” “什么!” 闯闯,“醒么!” 楚峻北,“醒么!” 闯闯,“不对,北北,系什么!” 楚峻北要被闯闯这蹩脚的普通话玩死了,gān脆不理这小胖子。 南心像个保姆一样,跟在楚峻北和闯闯的身后,蹦着小跳,也不说话,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她心里淌着幸福的泉。 真好。 拿着手机出来给楚峻北和闯闯拍亲密照。时不时把自己凑进去,要自拍合合影。 楚峻北很配合。 南心把手机装进裤兜里的时候,害羞的耸着肩膀,用纤臂挽起楚峻北的手臂。 为了把这一刻的尴尬化解掉,她故意抬手指着左前方的小店让楚峻北看,“峻北,你看,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好像有玩具,看看有没有闯闯喜欢的。” 楚峻北感受到屈着的手臂里穿进来了一只手,他抱着闯闯的手松了松,让那只手可以钻得进来些,“玩具还是不要在这种地方买了,万一材料不好。” “垃圾食品都给吃,垃圾玩具还不给买了?”南心噘了一下嘴,因为不肯松手,便拖着楚峻北往那边去。 楚峻北牵着嘴角,“你倒是记仇。” “嗯,我很记仇的,是个小心眼小家子气的女人,可不比你们北方人大气,心胸宽广。” “还有点自知之明。” 南心得意的晃晃脑袋,“我这么记仇,小心眼,小家子气,你这么大气,心胸宽广,那么以后.....” 南心咽了口唾沫,“你让着我啊!” 想要大声说,说出来的时候,竟是没有底气。 楚峻北一听,愣了一下。 以后? 让着她? 心里蓦地有些异样,怎样的时间算以后? 闯闯的目光被斑斓灯光中的物件吸引去了注意力,“哇!我金的没有见过呢。” “北北,我好喜欢和你在一起哦。” “北北,有你保护我,麻麻都敢带我出来玩了。” “北北,你要系做我粑粑,我就不用经常呆在家里啦。” 闯闯只是看着街上的小铺感叹,却不知道他的话落在楚峻北和南心耳朵里是何种酸楚。 “我以后经常带你出来玩,出国也去。” “金的吗?” “真的。”楚峻北点头道。 南心已经带着楚峻北走到了她所指的店铺。 这条街上每个铺们就只有不到两料宽,里面只能站两个人,每个铺位都是木质古房的外观,古味很浓。 卖的是铁丝扭的玩具,很多种车。 闯闯喜欢车,看到就不肯走。 楚峻北单手抱着闯闯让他挑,另一手任着南心挽着。 到了目的地,南心不太好意思继续借口挽下去,便慢慢从他的臂弯中抽离。 指尖刚刚离开他的皮肤,他抬手一把握住她的手,捏在他的手心里,偏头看她时,有些不悦,“gān什么?” “啊?”南心怔了一下,“那个!” 楚峻北也不说为什么,只是瞪着她,南心笑眯了眼,重新挽上他的手臂。 给闯闯买了一个铁艺的摩托车,南心拎在手上,挽着楚峻北的时候,把力量都靠在他的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