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选择不去了,毕竟靠山村的风水养人,路河镇的风水挑人。”周星念想了想还是道。 时宴:…… 你这是在暗讽吧,不过我喜欢。 明安:“……” 好吧,他承认。 见周星念都这么说了,为了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合作,他只能把合约里的那一条删掉了,然后重新写了一份让周星念签字。 周星念检查了一遍合约没问题,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图纸交给了明安。 明安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明安走了,时宴才道:“明天陪我一起去私塾看看吧,毕竟现在我要在你建的私塾里当教书先生。” 周星念觉得也是,于是点点头,道:“嗯,可以啊。” 时宴也点头:“嗯。” …… 马车上,明安把手里的图纸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一边感叹这些图纸上的包包是真的是精美,一边遗憾他不是周星念心里的人。 “哎,都是那个时宴,偏要给我争,要不然他还用钱买吗?”明安嘀咕了几句。 突然车子一个不稳,明安踉跄了两下,当即气愤道:“木南,你怎么赶车的?连个车都赶不稳。” “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因为路上有个大石头,小人没注意,车轮就压上去了。”木南解释道。 “行了,行了,好好赶车吧。”明安摆摆手,示意木南继续赶车。 嗖嗖嗖—— 突然从两边的树林里窜出了一大群蒙面人,个个持刀,身手极快,如蝗虫过境般地扑向明安的马车。 “保护大少爷!”木南大声喝道。“保护大少爷!” 木南刚说完,四周的护卫迅速护在马车周围,保护明安的安全。 “该死,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明安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低声骂道,随即他看了看手里的图纸,猜测道:“难不成是冲着他手里的图纸来的。” 明安一想到这个可能,马上不好了。 他来靠山村向周星念讨要图纸,没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他的妹妹:明樱。 明安正想着,一把刀突然穿过车窗来到他的脖子上,明安反应极快地侧身一躲,才堪堪躲过了这一劫。 “妈的,到底是谁想要小爷的命!”马车突然停下,明安从马车里下来,他扬起手里的图纸大吼道,“图纸在我手里,你们再乱动,我就把它们都毁了。” 在场的黑衣人当场就是一愣,他们好像劫错人了。 一个跟班模样的黑衣人来到领头的黑衣人面前道:“上头不是说让我们劫一个女子吗?这怎么看都像是个男的。” 领头的黑衣人也觉得自己好像劫错人了,仍然嘴硬道:“再看看,说不定人藏在马车里呢?” 说完他又道:“去搜搜马车里,有没有女人。” 小跟班道:“好,马上去。” 领头的黑衣人则道:“你是谁?” “大胆,我家少爷的名讳岂是你们能知道的!”木南虚张声势道。 “所以,你们家少爷到底叫什么名字,我们好像劫错人了。”黑衣人道。 明安:“……” 木南:“……” “我乃路河镇吉祥酒楼少东家明安,有什么问题吗?”明安坦荡地回答。 “头,我们没劫错啊。”另一个小跟班道。 没一会,去检查马车的小跟班回来了,他冲领头的黑衣人摇了摇头,表示马车上并没有。 这下领头的黑衣人也疑惑了,他们也没劫错啊,但为什么马车上就是没有人呢。 黑衣人咬牙,命令道:“我们走。” 说着,这下黑衣人又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消失不见了。 明安:“……” 木南:“……” 现在劫道都这么摆烂了吗? 他们都不怕饿死的吗? 以后他要是想找人去杀一个人,他肯定不能找他们去工作。 不仅丢人还浪费他的钱。 “少爷,我们赶紧走吧,万一那帮黑衣人又回来了怎么办?”木南劝道。 明安也觉得是这个理,迅速上了马车,木南扬起马鞭,驾车往路河镇赶去。 …… “什么?你说周星念没和我哥一起来。”最近这几天明樱的伤好了很多了,已经能坐起来了,她听到斗篷男人的回话十分震惊。 她倒是不相信,周星念会愿意放弃那一千两银子,不愿意跟她哥哥一起来。 “根据我派出去的人回报,他们确实没在你哥哥的马车找到周星念的影子,所以她没来。”斗篷男人刘峰道。 “这下难办了,那我哥哥一定会怀疑我的。”明樱担忧道。 “小姐不用担心,到时候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你哥哥就不会怀疑你。”刘峰淡淡道。 “真的吗?”明樱眼前一亮,随即她话锋一转:“话说你们为什么要抓周星念,难不成是为了给我出气,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刘峰嘴角微不可察地嗤笑一声,道:“当然是为了用周星念威胁时宴了,你不是要看看他俩的感情牢不牢固吗?还不就来了。” 明樱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是啊,这个办法好,我现在都开始期待那一天呢,” 刘峰嘴角噙起冷笑:“是的呢,我也很期待那一天。” …… 深夜,周星念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去打开了明安送的木盒子,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很精致的玉佩。 “这哪里是平常的一些小玩意,这分明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周星念拿起盒子里的玉佩,放到了灯光下看了起来。 虽然玉佩只有巴掌大,但通体温润,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等好玉,上面还雕刻着繁琐的花纹,在玉佩的正面还刻着一个大大的明字。 她心里咯噔一声:完了,这个不是又是什么家传之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