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宴。 大汉又伸出另外一只手,要去揍时宴,只可惜,时宴身手不错,一个转身闪躲后,又重新将那大汉控制住,这一次是一手压着他的肩膀,一手拽着他的胳膊。 简直就是擒拿术。 大汉吃瘪,疼得不行,却也动弹不得,只能吼着:“你他妈是谁啊?多管闲事。” 时宴听着又加重了力道,道:“你说我是谁,我是这面前姑娘的未婚夫。” 周星念:“……” 在场的人:“……” 那个大汉:“……” “你确定你还要装死么?我可是要带你去开膛破肚啊,你可别后悔。”周星念忍着害羞大声道。 周围的人把周星念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人没死?装的?刚才不还说没气了吗?”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 “……” 那大汉更是急得不行,“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是看到了我弟弟死了。” “死了?”周星念的表情突然变得冷厉起来,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苏锦瑶。 苏锦瑶会了意,走过去,然后抬起脚,狠狠的往那尸体身上一踩。 “我叫你装死,叫你装死。”苏锦瑶一边踩一边道。 果然,只听见哎呦一声惨叫,那“尸体”便活了过来,而且还活崩乱跳的。 “天,真是装死。” “这哪里是死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 “……” 二成子见事情被拆穿了,也不继续装了在,再装下去,他就要被开膛破肚了,撒丫子就跑。 那大汉也待不下去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了时宴的钳制,也跟着跑了。 苏锦瑶想去追,但被周星念拦了下来,“别追了,我知道是谁干的。” “星姐,你看他们这么污蔑你,真是太过分了。”苏锦瑶为周星念打抱不平。 “没事,我知道是谁做的,而且会有人帮我收拾她的。”周星念走到时宴身边,关切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时宴深情地看向周星念,继续道:“我今天是想替我娘问问你,我们什么交换庚帖?” 在场的人:“……” 恋爱的酸臭味好浓啊。 周星念无奈扶额,什么时候时宴也变得这么油腻了,但顶着时宴深情的目光,她只能道:“要不我回去和爹娘商量商量,回来再告诉你。” 时宴:“嗯,等你。” 在场的人再次:“呕·……” 那闹事的两人跑了,躲在暗处的明樱再一次被气得半死,她气得直跺脚,道:“这两个废物,什么都干不了!” “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云儿担心道。 “还能怎么办?打道回府啊。”明樱怒道。 只是明樱没想到,这次等着她的是一场腥风血雨。 明安回来了。 明樱刚回到家,就觉得家里和平时不一样了,她小心地走进家门。 刚走进去,明樱就被几个粗壮的婆子一下给按在了长条凳上,然后随着明安的一声令下,板子像雨点一般的落下来。 直打的明樱痛哭流涕。 她一边哭一边道:“哥,我错了,我错了。” “你错哪里了?”明安端正地坐在主位上,手里还端着一盏茶淡淡道。 “我不该和周星念断掉生意往来,不该……”明樱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老老实实地认真忏悔。 “呵,你认错的态度倒是很快。”明安道:“接着打。” “小姐,小姐。”云儿一把扑到明樱的身上,试图帮自家小姐挡住落下来的板子。 “大少爷,小姐真的知道错了,饶过小姐吧。”云儿也是满脸泪水。 “好一副主仆情深,那既然这样,你们一起挨打吧。”明安神色平静道。 然后云儿也被拉到凳子上一起挨打。 不多时,外面就传出一阵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一盏茶之后,明安才堪堪让他们停手,他来到明樱身边,冷冷道:“希望你下次记住,生意场不是你耍小性子的地方,若有下次,一定不会比这轻。” 他看了看明樱后背的血迹,道:“把小姐抬回房里吧。” “是。”木南道。 明樱很快被几名粗壮的婆子抬回了房间,并且还贴心地上了锁。 晚上明樱被疼醒了,她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伤口也被人处理过了,她动了动身体,发现根本动不了。 “哼,这什么哥哥,胳膊肘只会往外拐,下次我一定要周星念好看。”明樱嘴硬道。 云儿实在是没眼看了,她家大小姐还是嘴硬,刚才认错认得比狗还快的人是谁啊。 “小姐,别再和周星念斗了,咱们斗不过她的,而且我听说时宴马上要和周星念成亲了。”云儿语重心长道。 “什么!她们要成亲了。”明樱大声道,还因为太过大声,牵动了后面的伤口,明樱疼得直抽气。 “是啊,他们要成亲了,咱们放弃吧,比时宴好看的人还有很多,我们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云儿继续语重心长道。 明樱没说话了,趴在床上把脑袋埋在被子里。 云儿以为小姐听进去了,便去为小姐准备晚饭去了。 等云儿一走,明樱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男人的声音:“你想得到时宴吗?” 明樱吓得猛然抬头,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黑衣男人站在她的床边,愣愣地看着她。 “你想得到时宴吗?”男人继续问。 明樱重重点头,道:“我要得到时宴。我要他。” 戴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微微翘起了嘴角,露出了瘆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