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闺女,爹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和你娘吧。”周德贵祈求似地道。 “是啊是啊,原谅我和你爹吧,我们都是为你好。”林桂花附和道。 是是是,都是为了我好。 为了我好就把我打晕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虽然这个男人的确很好。 这种以爱为名的绑架还是算了吧。 周星念没理她们,提着药材就冲出了门。 只留下两脸懵逼的周德贵和林桂花。 “老头子,这下该怎么办?我们还把女儿打晕不?”林桂花弱弱地问。 “当然不了,这次就换下药迷晕她,时宴这个女婿不能放过啊!”周德贵痛心疾首道。 “好的。”林桂花赞同道。 单纯的周星念哪里想到她单纯的爹娘已经想出了别的办法,势必要让她成为状元夫人。 哦,不是,时宴现在还不是状元,但在她们两个老的心里,时宴未来就是状元! …… 周星念赌气回到了自己房间,踢掉鞋子,然后呈大字型趴到自己的久违的席梦思床上,道:“我亲爱的床啊,我真的是太想你了。” 床说:“谢谢,但是我并不想你。” 周星念这段时间真的是累坏了,于是没过一会,她就睡着了。 而致力于要把自己的怨种女儿嫁出去的周德贵和林桂花则带着去找了时宴。 毕竟打晕也不能只打到一个人,是吧。 时宴看见周德贵和林桂花亲自上门来了,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伯父伯母,你们怎么来了?”时宴道。 “我当然是来看我们未来的女婿了,你说我们来干什么。”周德贵理所当然道。 “是啊是啊,我们来看未来女婿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林桂花道。 听到两位老人的话,时宴有些汗颜:“实不相瞒,其实星念她,她还没有……” 时宴话还没有说完,林桂花就抢先道:“是不是和星念吵架了?这女孩子啊,得哄。” 时宴:“……” 突然觉得有些道理啊! “不是,我和星念有了一些矛盾,但是我会解决的。”时宴想说他和星念现在的状态,但是看向老两口的眼睛,他突然就什么都说不出来啊。 “那刚好,星念刚才还说晚上有事找你要和你聊聊呢!是不是也是这件事啊?”林桂花异常真诚道。 “真的?”时宴的脸上染上了惊喜,补充道:“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是的是的。”周德贵总觉得时宴怪怪的,这个时候他应该是这个反应吗? “是的,晚上戊时我家见。”林桂花道。 “你家见?”时宴疑惑道。 “我家门口,是我家门口见,她瞎说的。”周德贵连忙捂住了林桂花的嘴,补充道:“她瞎说的,你别听她的。” “哦,”时宴点头。 “那这样,晚上见。”周德贵道。 “嗯。”时宴再次点头。 …… 周星念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躺在床上再玩了一会手机才从床上起来吃东西。 正所谓瞌睡来了就会有人送来枕头。 “闺女,饿了吧,我给你送来了吃的,你喜欢吃的豆腐干。”周德贵拿着吃的站在门外拍门。 一听说有吃的,周星念蹭的一下从床上一下站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开门接过了周德贵手里的豆腐干。 父母终究是世界上最爱我们的人,能在和你吵架之后还能坚持给你送吃的,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但是当周星念吃了第一口豆腐干之后,身子摇摇欲坠,失去意识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怕是父母也不行。 “嘿嘿,成功了,接下来就看时宴了。”周德贵得意地对林桂花道。 戊时很快就来到了,时宴还特地提前半个时辰来到了周星念的家门口,他站在门口也不敢拍门,到现在了他也没想好根周星念说什么。 终于他鼓起勇气敲门,当他满怀期待地敲开门,只觉得头上一重,好像有什么东西敲在了他的头上。 就这样,时宴华丽丽的晕了。 “老头子,快点,把时宴和女儿关在一起,不管她俩有什么矛盾,都能解开。”林桂花催促道。 “来了,我这就来。”周德贵自己搬不动,就找了两个年轻人一起搬到了周星念的闺房。 “啪”得一下,周德贵上了锁,随后对林桂花道:“老婆子,咱们就等着抱孙子吧。” 林桂花和周德贵相视一笑,然后默契地走了。 房间里,周星念和时宴横七竖八地躺在一张床上,陷入了昏迷状态。 由于周德贵的良心未泯,周星念很快就醒过来了。 毕竟睡着也做不了什么对吧。 “呜呜,我的头好痛。”周星念捂着头从床上艰难地坐起来,她的在床上四处划拉,突然摸到一个不很滑物体。 “这是人的肉?”周星念惊呼。 随后她看过去,发现还真的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躺在她的床上。 周星念的第一个反应是她家进贼了,不然她的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 她抄起藏在床下面的一根木棍对着床上的不明物体就是一顿捶打。 “啊啊啊,谁在打我?”时宴捂着头,惨叫着抱头鼠窜。 “是你!时宴?”周星念认出了床上的人,举着木棍惊讶道。 时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当然是我的房间啊!”周星念理所当然道。 “你房间?”时宴更加疑惑了。 “话说你怎么出现在我的房间,你该不会干什么吧?”周星念举着棍子凑近时宴,语气凶狠地道。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你爹娘说你有话要对我说,我才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突然出现在这里了。”时宴异常真诚道。 “我爹娘说的。”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