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谁能肯定我亚历就不能带给圣伦大地新的未来,开创人类新的纪元?” “亚历,你还是一意孤行,执迷不悟吗?”雅伦诗脸色苍白地说道。biquge2022.com “一意孤行,执迷不悟的是你!珈蓝神殿凭什么来界定善恶与是非?众神又何德何能决定人类的命运和未来?人类自己的事,应该由人类自己去作出判断和选择!我老师已经被众神出卖了一次,我不想再成为下一个被出卖的对象!殷鉴不远,当在夏灭之后!”我冷冷地说道,强大的气势冷凛发散,令雅伦诗竟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亚历,请你清醒一下吧!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毁了自己!你这样背经叛道,偏离神义,沦为魔道,只会落得悲惨的下场和万神诅咒的结果!”雅伦诗语重深长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将深邃的目光直透雅伦诗澄澈的黑瞳,坚定地说道:“雅伦诗,该清醒地认清是非的是你!你也不过是局中人——你又何曾清醒地审视过你与神殿所做的一切是否已经背弃了人类,成为众神奴役人间的傀儡?让人类成为众神为盛宴而准备的牲畜,就是你所说的人类之福祉吗?如没别的事,我要告辞了!” 我转身欲走,雅伦诗却轻唤道:“亚历,你这样做,会成为神殿、北国和众神的公敌的!” 我却不在乎地答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是必然的结果!为了我坚持的理念,为了我所爱的人,纵千万人吾往矣!能够与克利斯凡这样的人物争霸天下,亚历也不枉此生,虽死无憾!雅伦诗,你且拭目以待,看鹿死谁手!” “你等一下,如果谈判决裂,我殿的人不会放过你的!”雅伦诗急急地阻止我离去,澄净的目光中出现了某种茫然,语气中竟透着浓浓的关切之意。 “这个让我自己去担心吧!”我哂然一笑道,“克利斯凡或许是一个无可匹敌的霸者,但并不是一个可以带给人类未来的君王,更不是一个可以带给你爱情与幸福的男人!苞随这个绝对冷酷无情的人,为一个魔王图谋霸业,何其不幸哉!” 说完,便纵身从尖顶上向下一跃,留下神色迷惘的雅伦诗独自幽思不绝。 在我身形下坠的途中,八道人影像鬼魅般朝我飞纵合拢,清冷的剑光带着凌厉的剑气,伴随着数道光系魔法中“光矢”的夺目强光,向我冲击而至! “好一份临别赠礼呀!”我在半空中爽朗地大笑,身影化为八道残像,“未名”飞流荡舞,在空中带起一片飞溅的血流,映着紫色月华下如雨散落,形成一幕诡异至极的风景! “不劳神殿诸神官远送了!”我话声一落,脚一坠地,便星跃弹走,身形如飞而去,瞬间消失在夜风中。 “可怕!此子不除,将来无人能制!”一位胁下受伤渗血的圣龙武士倒吸着冷气说道。 其余圣龙武士和长袍打扮的神官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良久,才有人说道:“我殿第一次不顾名声采取暗杀行动,却是以如此惨烈的失败告终!” 第二章 光与暗 第二章 光与暗 圣伦历一八九四年五月十日,摄政王爱蜜莉公主殿下召集紧急朝会议政,并向诸大臣公布了由我和利冰兰统领帝国全军出战的消息,以及我所提出的、对帝国君臣而言异常苛刻的条件。 帝国诸大臣对我的要求相当震惊,但在现实的危机面前却又不得不妥协,间或有反对的声音,却在战云密布的压力下成为一种可以忽视的微弱呻吟。毕竟在远虑与近忧之间,人们首先会选择的还是先避开后者。 我冷冷地注视着脸如土色的群臣,在自身权力获得最大限度的巩固和强化后,并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喜悦之色。 当我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的同时,也落定了我作为“帝国历史上最大的野心家”的名声。 “司马昭之心呀”,一些帝国老臣和贵族会后作出了这样的评语。今后,“英雄的光辉”和“僭越者的骂名” 宛如光与暗一样紧紧伴随我未来的生命。 但作为当事人的我,并没有任何愧疚方面的觉悟,因为眼前这一切均是我将要冒上生命危险去获得的——地位的实质化必须经由未来战场上血与火的代价来巩固。也就是说,我必须在凶险的战场上存活下来并取得胜利,才会拥有真正的成功。否则,任何权力与地位也不过是由谎言吹出来的美丽泡沫,一戳即破! 我默默接受了爱蜜莉公主的任命后,爱蜜莉公主问道:“亚历,现在你能够说说自己的打算了吗?” 我微微一笑,说道:“回陛下和公主殿下!目前我国由于三方同时遭受叛军的攻击,形势相当危殆。但东部战线并不足虑,逆贼詹姆斯的部队不足五万人,除了发挥滋扰和牵制的作用外,并无力西进,而且自詹姆斯之下并无有能力的将领,区区五万人也根本无法发挥奇兵的作用。帝国的主要危机来自北部和南部战线。 “阿鲁顿纠合了北方蛮族的部队,军力超过二十万,实力最是强大,而且还有一支不足五千人、攻击力却异常强大的蛮族魔兽部队。但阿鲁顿却并不是目前最大的威胁——凭齐科夫元帅的能力和手下的二十五万帝国军,驱逐阿鲁顿虽不可能,却能稳稳守住北部防线,可保暂时无忧。而艾提芮亚与沙杜夫大公的联军虽只有十五万人,但在军事天才卡洛斯的率领下势不可挡,一再击破我军防线,直接危及帝枢安全。” 说到这里,我将目光停留在为儿子的安危而担忧不已的帝国宰相脸上,才说道:“由于兵部尚书的无能,使我军遭至开战以来最惨烈的一次失败,让卡洛斯将军把战线向北推进了五百里!可见,艾提芮亚军才是帝国中枢的最大威胁!因此,能否守住南部战线,击退卡洛斯,将成为这场战争成败,乃至帝国存亡的关键!只要南部之危一解,阿鲁顿与詹姆斯再无作为!若非卡尔安吉轻莽躁进和好大喜功,帝国何至如此?!帝国之危,危在用人不当!” 听我说到这里,马塞洛。莫拉雷斯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悲泣道:“罪臣无能,教子无方,偏听偏信,误信非人,方有今日帝国之危!罪臣万死亦难辞其咎!请陛下、公主殿下、亲王殿下乃念罪臣风烛残年,一子已为国捐躯,膝下仅余此一不肖儿子,给卡尔一条生路吧!” 爱蜜莉公主幽叹一声,说道:“宰相请起,不怪你……若以论罪,当初决定任用卡尔出征的是本宫,本宫才须负主要责任……” 我却冷哼一声说道:“卡尔安吉的罪责当由军事法庭论处,宰相大人向陛下乞罪或乞恩,也是战后之事,此时多议无益!现在卡尔安吉要做的,就是率领余下的帝国将兵死守住南部防线,藉助德维利格山脉和周围的丘陵地形,紧扼住松克斯平原的入口,绝不能让卡洛斯部队进取一分!待我和冰兰大军到达后,方一举击退敌人!” 马塞洛哆嗦着说道:“帝国军新败,士气低落,恐怕……恐怕守不住了!如果不让帝国军撤回,恐将遭致全军覆灭,那卡尔就……请亲王殿下收回成命……” 我森冷地答道:“我只是要他挖深壕,垒高墙,不理卡洛斯的任何挑衅,屯兵不出,死守不攻!如果连这点都办不到,那就让他履行帝国臣子的职责,恪守帝国军人应尽的义务,光荣地战死吧!与其屈辱地活着,不如在帝国的荣光下阵亡,以告慰那些因他的无能而失去生命的无数帝国士兵的英灵!” 马塞洛伏倒在地上颤抖不已,却不敢反驳。爱蜜莉想说安慰的话,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长长叹息了一声。 下午,在我的直接干预下,几道诏令由帝廷发出,迅速传至帝国全境,这些诏令的主要内容包括: 一、“征兵诏”。动员年满十八岁以上的帝国男性公民加入帝国军队,保家卫国,凡每户有一男丁参军的,全家免除三年税捐,凡每户有两人参军者,全家免税十年,而每户有超过三人参军的,全家免税三十年,并免除终身徭役。 二、“免罪诏”。敕免在阿鲁顿、艾提芮亚、詹姆斯政变中除直接参与者和主犯外的所有受牵连的人员,其中因受蒙骗被策反、已被俘的下级军官和士兵一律无罪释放,并重新编入帝国军队。 三、“诸侯诏”。召请西部各国诸侯出兵,西北诸侯各部受齐科夫元帅节制,西南各部受亚历山大亲王节制,同时檄文天下,讨伐叛逆,共赴国难。 四、“减赋诏”。全国税制由十五税一改为二十税一,凡叛军占领区居民反抗逆贼并成功脱离逆贼统治,宣布回归帝廷的,区域内一律免税三年。 这几道诏令犹如投入波澜中的大石,激起了一道又一道的涟漪,为帝国中枢赢得了宝贵的人心,产生了重要的政治和军事实效。 第二天下午,我在亲王府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当我和利冰兰在朝会结束后乘坐马车驶近亲王府时,却听见门口传来卫兵与他人争执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想见亲王殿下有何企图?有没有预约和名帖?” “你是军人吗?隶属哪个部队的?请交代你的来历!” “你什么也不说,只一味要求面见殿下,我们是无法给你通传的!请回吧!” 我和利冰兰对望了眼,便掀开车帘,往前望去。只见几位皇家侍卫正与一个瘦削的人影对峙着。 那人身材颀长,却略为单薄,身穿暗蓝色的帝国军士官军服,只是军服上已多次破损,一头青灰色的头发乱蓬蓬的,相当俊俏的脸略微尖长瘦削,鼻梁挺直而微微上翘,银蓝色的眼睛稍稍陷了进去,却从魔法眼镜的晶片中不时透露出寒冷的精光,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白色。整个形象相当邋遢,却又有种与军人的粗犷形象迥异的文秀气质。 从他衣领与胸口分别绣有的一颗金色星星来判断,此人应具有黑目旗尹的军阶,这已经相当于军营长的地位,属于中上级的军官了。但此人的面孔却相当陌生,我在帝国军中从未见过此人,按理说,虽然我在帝国军中时日尚浅,但具有黑目旗尹地位军官,我是不可能完全陌生的。 如果不是在我上任的这段时期内,他一直被闲置或被编入预备役的话,那剩下的原因只有一个了。 在帝国兵制中,十五人为一伍,三伍为一小队,三小队为一中队,三中队为一大队,五大队为一营,五营为一旅,十至十五旅组成一个军团,相应的长官为伍长、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军营长、军旅长、军团长。而帝国军阶由低到高的设置依次为:军士、校尉、旗尹、将军、大将军、元帅、大元帅,其中旗尹以下又划分黑目、蓝目、红目三等,共十三个军阶。 每一军阶对应的军职又有严格的规定,担任伍长的必须有黑目军士以上的军阶,小队长必须有蓝目军士以上的军阶,中队长必须有红目军士以上的军阶,大队长必须有黑目校尉以上的军阶,军营长必须有黑目旗尹以上的军阶,军旅长必须有蓝目旗尹以上的军阶,军团长必须有将军以上的军阶,副职也依次类推。 当然,军阶只是表示一定的级别,并不是一定会拥有相应的实职的,有许多高级军官并未被授予相应的军权,其中一部分原因是由于军队中的实职毕竟还是有限的,另一个原因是有相当一部分的高级军官,主要担任文职或在军中充当幕僚的角色。 同时,由于只规定担任实职所具有的军阶下限,并不规定上限,因此在帝国军中亦存在高阶低职的情况,譬如将军长期只担任军旅长、红目校尉只领有大队长军职的事并不罕见。其中最典型事例的就是十年前的“佛瑞德事件”了。时任帝国将军的纳特。佛瑞德虽然战功彪炳,被称为帝国有数的猛将,却因得罪了兵部而在军营长的位置上一待就是三十年,直至他为国牺牲之后,兵部才良心发现,将他追封为军旅长。当然,这并非普遍现象。 但在帝国军制中,骑兵军官的军阶均比其他兵种同等军官的军阶高半级。像利冰兰领有“银缨骑兵团”时已是大将军了,她手下的约瑟夫和左拉奇也是将军,而当时就任军部边防军军团长的齐科夫也只不过是个将军而已。 我皱了眉,不太喜欢这种意外状况的出现,随口向侍卫问道,“多各斯,怎么回事?” 侍卫听到我的声音,慌忙跑到车前回话:“两位殿下回来了!回殿下话,一个不知从何处跑出来的疯子在亲王府门前撒野,只说要求面见殿下,其余什么也不肯说明,且既无名帖也无预约,赶也赶不走!” 说完,那名侍卫便向黑目旗尹说道:“尊驾还不快点离开!不然休怪本卫将你抓起来,交兵部论处你的滋扰王府和惊动殿下车驾之罪!” 黑目旗尹却不理会侍卫,转过脸来面对我,冷冷说道:“亚历山大亲王殿下,下官西蒙。史塔格有事面呈!” 我峻眉一挑,瞪视着这名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