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一晚。pingfanwxw.com 齐明晏的脸色不好看,而此时的女子已经完全懵了,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满脑子都成了乱糟糟的豆腐渣工程,她只是顺着自己的意识不断地靠近这个男人,所以连齐明晏寒声的拒绝,动怒的前兆是完全没有留意。 纤细的手腕攀上了齐明晏的颈脖,侧着身子直接就翻了过来,踉跄不稳地砸进了齐明晏的怀里,霸王硬上弓似地不怕死地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齐明晏的耐性已经被她磨光了,看着自己的衬衣钮扣被小妮子的长手指死死勾住,他一用力,钮扣就被扯掉了一颗,顿时胸口春光大泄,而那双小手也更加不安分了。 蓝茵,你居然—— 齐明晏的脸由红转黑,一双手早已僵住,每次蓝茵靠近他,身体想贴时都让他手足无措,而且此时的姿势,身体僵硬地像被拉直了的弓,明明想推开她,可是身体却该死的没力气了! 齐明晏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此时的表现是因为面对着的女人是蓝茵! 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就像回到了自己的青葱岁月,一被她靠近,自己就有种被人掐住了咽喉的感觉。 如果是清醒时的蓝茵,见到此时的齐明晏是绝对不敢靠近的! “齐明晏!”双臂抱着他的颈脖,抱得死死的,让满脸通红的齐明晏此时更觉得呼吸难耐了,而那张红艳艳的唇还晃动在他的眼前,就像被下了诅咒一般让他移不开眼,一双修长的腿缠住他的大腿,还在不停地摩挲着,他心里暗叫着该死,他好热! 热得像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了,像翻滚起来的炙热岩浆。 该死的蓝茵! 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齐明晏尽量侧过脸,不去看那张满是迷惑的小脸,那清纯的蒙着薄雾的大眼睛,侧脸时就觉得两耳法坛,喉头发干。 只可惜这个女人好像根本就别想让他好过,在喊出那一声之后很乖巧地枕在她怀里,靠着他的颈脖安静地呼吸着。 世界好像都安静了! 怀里的人不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撩人的小野猫,而他身上被撩拨而起的沸腾血液却飞溅了起来,轰隆隆的翻腾着。 只是,撒了火种的人却安静地,睡着了! 齐明晏浑身的火都被点燃了,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 他侧着脸垂眸,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被扯开了白色衬衣,隙开的大领口隐约见到了高耸而起的黑色蕾丝边,有着让人喷血的饱/满。 全身僵硬的齐明晏双手都僵在了座椅背后,除了眼睛能动,其他地方都僵住了。 呼—— 直扑向他颈脖上的热气一圈圈地漾开,在敏感的部位吹起一阵阵煽风点火的热浪,却听见那喃喃的低吁,他不用刻意去听也听得清清楚楚。 “齐明晏,你别喜欢男人,如果你真要做gay,那你就把我当个男人,你喜欢我,好不好?” 齐明晏的脸瞬间黑了! gay??? ◇◆【v章-07】你把齐明晏给睡了 c市某歌城外,那辆白色的跑车驶出地下车库,驾车的人将车开到路口,滑开了车窗看向四周,在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时,秀眉挑了挑,走了? 不是让她在这里等的吗? 苏湛正想着,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温暖地笑了起来,声音轻柔,“怎么了?想我了?” 电话里面是个温柔的女音,“嗯,想你了!” “好,等我十分钟!”苏湛说着挂了电话,再次朝车的四周望了一眼,确定没有找到蓝茵之后便发动了车朝着主干道的方向驶去。 ———————— gay? 这辈子从没有想过,这个词会从她的嘴里蹦出来! 蓝茵,你个有眼不识泰山的笨蛋女人! “齐,齐学长,请喝水!”翁雨只觉得周围的气压好低,空气里有种让人说不出的压迫感,确切的说是从这个男人踏进这个屋子起,这里的空气就变得格外的稀薄,逼得人有种缺氧的紧迫感。 客厅沙发上,笔直的双腿随意地重叠在一起,娇小的沙发因为他高大的身影显得更加渺小了,他那身形往那沙发上一坐,整个沙发都被填满了。 翁雨小心翼翼地将装了温开水的纸杯放在小茶几上,瞥见此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阴气沉沉的脸部表情,要知道当她打开屋门见到齐明晏抱着蓝茵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险些吓傻了。 也不知道蓝茵惹了什么事,齐明晏是直接将她抛上床的,离床还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啊,就那么随意地一抛,睡得晕晕乎乎的蓝茵就被直直地抛上了床,要不是她眼明手快地将滚在床边的蓝茵给挡住,蓝茵还真的会被他直接扔在地板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像吃了火药似的! 翁雨也不敢多问,听见床上的蓝茵正喊着‘口渴’,她急忙去倒了杯水,走进去喂她喝水,听见客厅里响起的一阵关门声,翁雨这才松了口气,那尊大神应该是走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蓝茵,无奈地摇了摇头,哀叹了一声,“蓝茵,你说过不会再去招惹他的!你怎么——唉!” 齐明晏这个人浑身都是秘密,今晚上的财经报道版的首条报道便是他正式接手了齐氏,齐氏是金融业的领军者,作为齐氏的继承人,他的身份注定不平凡。 蓝茵,你也说过,豪门贵族里想要找到真爱很难很难,可是你为什么还要飞蛾扑火般地扑上去呢? 不要怪我太现实,现实版的灰姑娘和王子的爱情故事不会像童话里的那么完美! 不然,怎么会说现实是残酷的呢? 翁雨放下水杯替她盖好了被子,这丫头明明不能喝酒一喝酒就醉,而且醉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可想而知,齐明晏在面对这样的蓝茵时不发火那就不正常了。 昏暗的楼梯间,这栋老房子是八十年代的酒楼区,扶手的钢管已经锈迹斑斑伸手一摸都还能摸到锈落的铁屑。 有几层楼的声控灯已经坏了,却没有及时找人修理,踩着楼梯蹭蹭下楼的齐明晏一脚踩空,也幸好他的腿长,踩空了两梯身体一个趔趄靠着墙壁也没有摔倒下去。 md!齐明晏心里一阵低咒,不得不靠着墙放缓了速度慢慢地下楼。 脑海里回想着刚才在车里的限制级画面,昏暗中他的薄唇慢慢地抿紧了,她是不是在歌城里也是那样,那样缠着其他的男人不放? 蓝茵这个人碰酒就醉,醉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大胆地让他都震惊,一想到她有可能在之前爬过其他男人的身,他就忍不住地内心烦躁,刚才他真该扔重些!让她好了伤疤也忘不了疼! 好不容易下到底楼的齐明晏走到自己的车边,刚一坐上车,就被车里的电话声吵得直皱眉,见到屏幕上闪动的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直接按下了拒听键,侧目望了一眼六楼上窗口投射出来的灯光,发动了车缓缓退了出去。 ****** 私人会所内最豪华的包间里,穿着吊带裙装的女子端着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杯子撞击着玻璃茶几上撞得怦怦直响,女子的脸也开始变红了,双眼变得迷离,蹲坐在茶几边,手却伸向自己的酒杯,摸了好几次都没抓着,旁边的手机也被她胡乱地推到一边。 “她喝的可是烈酒,喝了好多杯了!”坐在包间里的还有一位年轻的女人,右手手指上套满了闪闪发亮的指环,还挑着一支女士香烟,轻轻吸了一口,吐着烟圈。 包间的门开了,侍应生带着一位男士进来了,抽烟的女子见状放下手里的烟冲着来人笑了笑,“可算等到你了!” 苏湛褪下外套交给了侍应生,步履优雅地走了过来,闻见空气里混合着的烟酒气息,伸手将女子手指尖夹住的香烟拿开了,轻轻一笑:“女人还是不要抽烟喝酒的好,姿势不美了!” “在苏少眼里,睡在床上的女人姿势就是最美的!”女子打趣地回应着,红唇微动靠近在苏湛的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苏湛侧目看向蹲坐在茶几旁边的女子,带笑的眼神里有着一丝玩味。 “卫家的小姐?”苏湛面带微笑地缓身坐了下来,双手交叉着托着腮看着正趴在茶几上几欲作呕想吐的女子。 “卫又琦,市草的未婚妻!”那女人低声说道,从旁边的沙发上拿起一只手包拉开了拉链取出一只荧光色的u盘来,摊在手心递在苏湛的面前,“苏少,请笑纳!” 市草? 浅笑着的苏湛换了个姿势,并没有去拿那女人手心里的u盘,而是保持着这种笑意等着女人解释。 女人只能妥协了,翘起了二郎腿,把u盘放在了茶几上,“是她找到的我,说想请我帮忙把这个女人给揪出来,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抢婚事件里面的女子,也就是市草的地下情人!” 地下情人 ? 苏湛好看的眉头轻挑了起来,伸手拿过那只u盘,态度却比刚才严肃了些,“做我们这行的深知有些事是没有真相的,想要炒作出东西来也要有必要的依据!” “所以我才找你啊,曾经财智周刊的老大,业界是出了名的言辞犀利毒辣,只要你肯帮忙,还有什么事不能成的?舆论的力量是强大的,但是——”女人话锋一转,笑得妩媚动人,凑近了苏湛,放缓了声音,“我知道你是舍不得的,所以才让你过来!” 苏湛好笑地看着她,将那u盘放进自己的西装裤裤兜里,答道:“怎么做什么时候做都是我的事,你确定她没有备份的原件了?” 女人确定地点了点头,“放心,我肯定!” “欠你一个人情!”苏湛站起身来冲着那女人笑了笑。 “那你要怎么还?”女人说着,伸出穿着透明黑色丝袜的长腿轻轻勾住了苏湛的裤腿,笑得百媚丛生,“湛,我好怀念在瑞士的那段时光,什么时候我们——” 苏湛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自己的腿,倾身靠近了她,伸手勾住她的下颚微微往上抬起,轻轻吹了口气,抿笑间唇角的笑纹越来越深,“知道男人最不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贪得无厌的女人!” 女人娇媚一笑,伸手环住他的颈脖,红唇微动,装似呢喃地低语,“那你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 苏湛拿开了她的双手,轻笑不语,慢悠悠地转身走到门口,整理着自己的衬衣领口,“卿卿,你回国的消息还没有告诉你哥哥吧?” 夜云卿垂下漂亮的眸子,掩饰住眼睛里满眼的失落,不过抬起脸时又绽开了笑容,“我刚回来就想着来见你了,我心里想的可全都是你,那有闲工夫通知我哥哥呢?你看我对你有多好!” 苏湛嗤笑一声,迈着大步走出了包间,剩下包间里的夜云卿凝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苦笑了一声,端起茶几上的那杯酒仰头喝了下去。 苏湛,你心里到底装了一个谁?能不能腾出一点点空间,给我? ———————— 唔—— 头好疼,好疼! 从被褥里伸出来的皜白手腕无助地拍着自己疼得厉害的额头,四肢机械地动了动,感觉到了骨头像是被摔断了的疼,蓝茵猛然睁开了眼,首先是看向天花板,见到头顶熟悉的卧室灯心里稍微安定了些,下一秒就转头看向自己的身侧,就怕自己身边会莫名其妙多出一个人来! “起床了,蓝茵!”卧室的门被推开,穿着居家服饰的翁雨探着头看着床上的蓝茵,走过来伸手拉了拉她的被褥。 “别拉了,我头疼!”蓝茵重新闭上了眼睛,感觉太阳穴一鼓一鼓地疼。 “还知道头疼?”翁雨撅起了嘴巴,“你真该庆幸,昨晚上齐明晏没有直接将你从六楼上扔下去!” 啊?啊? 正打算闭目养神的蓝茵从床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她半张娇俏的小脸,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尖叫声还卡在喉咙里,急忙伸手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动了动,半响才挤出几个字出来,满目震惊地望着翁雨,“我,我,我没有把他怎么样吧?” 翁雨被她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哎哟我的蓝大小姐,你觉得你应该会把c市的第一美人怎么样?” 蓝茵被她调侃地只有瞪眼的份儿,她闭着眼睛苦思冥想也想不出自己昨晚上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翁雨见状,强忍住了笑,一脸正色地凝视着蓝茵,一本正经地说道:“蓝茵,我想告诉你的事,你昨晚上——” “我昨晚上怎么了?”她怎么觉得浑身都疼,怎么会这么疼呢?蓝茵神经紧张地问道。 翁雨恶作剧地扯了扯嘴角,“你昨晚上,把齐明晏睡了!” 咔嚓咔嚓,蓝茵觉得紧绷着的神经都断了! 睡了,真的睡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觉呢? 可是她有感觉,感觉就是浑身都骨架都像被拆散了一样,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疼啊! 可是,那里没有感觉啊! 齐氏大楼,底楼大厅门口,齐氏职员们陆陆续续地进入齐氏,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和衣着正式腋下夹着公文包耳畔还在慌忙着调整着蓝牙耳机接电话的男士们的表情都是一样的淡漠,黑白配的颜色很好地诠释着工作场地的肃然,快节奏的城市生活高层白领们的繁忙一直要持续到周六的夜晚,然而在这群黑白配的人群之后,当一抹鲜亮的绿色出现的时候,给人的视觉效果那又是不一样的。 只是这抹高挑的绿色身影在大厅门口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