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男主退亲未婚妻以后

郑菀作为上京第一美人,有个权倾朝野的首辅爹,有个琅琊王氏的贵族娘,一向活得很骄傲。谁知,一觉醒来,发现竟然自己活在了一本叫《剑君》的书里。而当年被她郑家悔婚的小乞丐,是未来注定要飞升成仙的无情道主崔望。面对注定要迎来的凄惨而死的结局,郑菀决定抱大腿...

第37章
    太子拍拍脸,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开始扯起对襟的带子了。


    ——————


    崔望披星戴月,一整个大梁,不过小半个时辰便到了。


    宫中歌舞曼曼,人人饮酒作乐,见他来,还扯了他坐,崔望指着一个面熟的,大约记得对方总爱跟在郑菀身后:


    “菀菀呢?”


    容怡看着他,愣愣地道:“菀娘往更衣室去了。”


    第24章 作践人


    在容怡发呆的瞬间,刚才还在面前的年轻郎君瞬间消失了。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消失的,容怡只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凛冽,带着冰冷的肃杀,冻得她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菀娘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她心想。


    更衣室内,烛台已叫太子弄倒了。


    幸亏郑菀见机得快,抬脚把火苗给扑灭了,不然皇宫说不得要走水了。只是这般一来,小小的静室内,便只剩进门口一盏琉璃宫灯还亮着。


    豆绿笼纱罩住了幽幽之火,只照亮了门前一隅。


    “太、太子,你冷静些。”


    郑菀早跑不动了。


    她已经围着桌子陪太子玩了许久的转圈圈,这十三层宫纱薄如蝉翼,看起来仙气飘飘,跑起来却是要死人的,尤其足底那一双珍珠履,半点不着力,累得她气喘吁吁,双腿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祸不单行的是,小腹还在那儿作怪,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底下汩汩流淌着的血。


    “菀娘,孤、孤控制不住。”


    太子脸红得快烧起来,同时烧起来的,还有他的理智。


    在他朦胧的视线里,穿着一团粉纱的郑菀便似他幼时最爱吃的桃花糕,香气扑鼻,诱人至极。


    “太、太子——”郑菀扶着桌儿喘气,“想想你的胳膊腿儿,想想你大梁百年国祚、千秋万代……”


    太子哪有脑子想,他扯了外袍,又开始扯单衣,胸膛敞着像老鹰一般扑过来:


    “菀娘,你好香。”


    香个鬼啊香。


    郑菀只得继续逃。


    边逃边砸,希望这里的大动静能将人吸引过来,可奇怪的是,闹了这许久,附近的羽林卫与宫婢都跟死了一般。


    她回头看了一眼,没瞧见人。


    再一抬头,太子却已经近在眼前——


    他猛地朝她扑过来。


    郑菀“啊”了一声,转身向后跑,可是,来不及了。


    随着裙摆叫桌腿儿绊住,她左脚绊住了右脚,正巧被太子扑倒在了地面。冷硬的石板地,以及成年男子的重量,生生砸得她痛叫了一声——


    太子却被一声叫唤弄没了神智。


    “撕啦——”


    随着一声裂帛声,郑菀半个肩头露了出来,配着这残破的粉缎宫纱、淋漓香汗,以及惊恐的眼神,组合成这世间男子都拒绝不了的曼妙风景。


    “太子,你清醒点——”


    可太子哪里有的清醒,双目充血着低下头来。


    郑菀开始挣扎起来,可她那点花拳绣腿哪够人瞧的,太子看起来再温文,也是自小受武术教习师傅教导的。


    不一会,双手便被剪在了头顶,太子弓下了身子。


    崔望进来时,瞧见的便是这一幕。


    花儿一般柔弱的女子,被人压在身下,他们肱骨相叠,手腕相缠,粉缎宫纱与金织蟒袍交缠在一块,玉色与蜜色相合,难分难舍,情意缱绻。


    大门在他背后轰然倒塌。


    门前的琉璃宫灯也随之灭了。


    “崔望,是不是你?”


    郑菀蓦地叫嚷了起来,“救我!”


    她只觉浑身一轻,方才还沉甸甸压着的太子便像只风筝一般飞了起来,砸到净室的墙面,又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郑菀手足并用地爬起来:


    “崔望!你怎么才来?”


    借着月色,她哭着跑到崔望跟前,捶他:


    “你怎么才来?我怕也怕死了。”


    房内无灯,只有月色透过纱窗照进来。


    崔望便站在半明半暗的地界里,垂目看她。女子鬓发凌乱,满面泪痕,好似当真惧怕,揪着他袖子的手还在瑟瑟发抖。


    郑菀仰头,察觉他的眼神:


    “作甚这般看我?”


    那边太子已经捂着胸口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跌跌撞撞朝走,嘴里唤着:“菀娘,菀娘……”


    郑菀懂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眸中尽是受伤:“崔望,你不会以为我跟他……有首尾?”


    崔望抿紧嘴,坚持道:


    “你让他碰了你。”


    “可——”


    “无甚可是,”崔望提剑,“他碰你,我便杀他。”


    “不成!”郑菀急得一把从后攀住他胳膊,牢牢拽住,“我不许你杀他!”


    “你欲为何?”


    “反正不能杀!”


    崔望眼里先是惊,最后全成了怒,这怒落到太子身上,便成了要人性命的利剑。


    他弹指一挥,太子脖颈前便多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有殷红的血液汩汩流下来。


    “一道。”


    “崔望,你混账!”


    郑菀也怒了。


    她来癸水,身体本就不大舒坦,再是胆气大,遭了这么一次,本就惶惧惊恐,崔望来是来了,救也救了,却只提着剑要杀人。


    她眼眶红了,“太子无辜,他是叫人下了药,你看他可有一点神志清醒的模样?”


    “两道。”


    又一道剑意从崔望指尖弹了出去。


    太子痛叫了一声,神智终于从昏昏冥冥中醒来,发觉不独脖子,连脸上都刺疼刺疼的。


    一摸,便摸了满手的血。


    他吓得脸都白了。


    “崔望,莫要继续了!”


    郑菀试图用两只手去包住他的大手,不叫他动,“太子性命关乎大梁国祚,你莫动他。”


    “三道。”


    崔望又是一弹。


    太子这回叫得更凄惨,摸着左腿一个劲地喊疼。


    “崔望!”


    郑菀跺跺脚,“太子乃大梁皇室之人,身具龙气。”


    “那又如何?”


    崔望兀自转过头去,“他碰了你。”


    郑菀几乎要被他的执拗给气笑了。


    书中太子对她不闻不问,她原先还怨,后来便想明白了,人生际遇种种,不过选择而已,怨人无用,不过当陌生人看待罢了。


    既是陌生人,想平白叫她担一个陌生人的性命在身,便不该了。


    太子便是要死,也不该死在这儿,死在怒极的崔望手中,她不希望太子是因她而死——毕竟那梦中说得清清楚楚,修玄修道之人,不到身死大仇绝技不会招惹碰身具龙气之人,谁也不知碰了会得怎样的因果。


    而通常来说,下场都不会大好。


    崔望身负大气运,自然不在乎,可她郑菀却不想挑战自己的运道。


    想罢,她决定换个法子,不与他硬碰硬了。


    她抬起头,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似乎一副被他气哭之样:“崔望,我不让你杀他,还不是着紧你?”


    “太子性命存否我不关心,可若因此影响了你,枉担了因果,可怎生是好?”


    “你莫要杀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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