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我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睁开眼看了下,是宿舍。我起身晃了晃脑子,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这次的梦依旧可以清晰的回想起来,而且,他竟然和我前天的梦接续起来。走不出去的老树林吗?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时间很快就来到晚上,我洗漱了下,就躺在床上,准备迎接今天的梦境。 我睁开眼睛,依旧是那个简陋的屋子,打开门,就向正屋走去,老头依旧坐在那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他没有理我,我也没和他说话,自顾自的倒了碗水,一饮而尽。便走出了院子,出了院子我便朝着南方走去,他妈了个巴子,我还就不信了,我走不去这么一个破地方。大约走了一二百米,我看到其他还没有倒塌下去的房子,只是大门紧闭着,也不知里面有人没。又往前,走了会,看到面前这个房子的门开着。我忍不住好奇,朝着里面望了一眼,只是这一眼,就让我汗毛耸立。只见里面有一个小男孩,蹲在地上不知在玩些什么,还有几声笑声传来。按理说这没什么好怕的,可他娘的,这个小男孩少了一只胳膊,穿着以前掘金队的球衣,隐约还可以看到好像是艾弗森的球衣。而院子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我心里想到,他是自己一个人?还是说他是那些新闻上说的被打断手脚的乞讨儿童。只是那些罪犯躲了起来,我找不到而已。 这时,那个小男孩好像察觉到什么了,扭过头,刚好迎上我的目光,他没有说话,冲着我咧着嘴,就笑了起来,我心里感到很诧异,不知为什么这个小男孩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就见过,可没道理啊,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看到他觉得熟悉呢。突然,我猛地想起了什么,那老头,对,就是那老头,我终于知道那老头哪里怪异了,当时正处于慌乱和害怕中,再加上那个老头可怕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我,让我不敢抬头看他的脸。 此时,我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那老头也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对绝对见过,我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小男孩,心里愈发不安起来,小男孩依旧没有说话,还是一直对我笑,你笑鸡毛啊。你不知道你这样很吓人啊?我喉咙动了动,刚想开口,那个男孩突然说道:“你出不去的,你出不去的,我们都出不去的,哈哈哈。”我听的一头雾水,什么东西,什么叫我出不去,我们又是谁,是那老头,和这小孩吗?还有那剩的几间屋子的人?我刚才去追那个男孩,但是他已经跑进屋子关上了门,我只好作罢,继续朝着南方走去。 大概走了两个钟头,我便停下了脚步,看了看面前那高耸嗯山,不错,是山,很高,而且周围光秃秃的,根本没有可以攀爬的地方,我坐在原地休息了会,就沿着这山寻找可以攀爬的地方,又找了两个钟头,我又饿又渴,实在撑不住了,休息了会,只好原路返回。东边不行,西边和南边也不行,只剩北边没去了,对,北边一定可以出去,我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终于走到那个小村口,我看见那个小男孩坐在门口好像在等我,小男孩看到了我,站起身来,冲我笑了笑,说道:“怎么样说你出不去你还不信。”我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你凭什么说我出不去?”小男孩没有回答我,而是开口说道:“别白费力气了,那才是你该去的地方。”说完,他指了指旁边那座院子,是之前路过大门紧闭的那座院子。什么叫那才是我该去的地方。我刚想继续问道,这时我身后传来那老头的声音“时候未到,他还不必进来。”小男孩好像很害怕他,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跑回屋子关上了门。老头也没理我,转身也走开了。 我越想越奇怪,我该去的地方,这破村破屋子怎么会是我该去的地方,我该去不应该是在学校毕业,然后回到老家考个公务员吗,怎么会是这烂地方。我没有跟着那个老头回去,而是在周围寻找起来,希望可以找到些线索,我找了会,发现村口位置有半截石碑,这不会村名吧,我赶紧用胳膊将上年的泥土擦了干净,可上面实在破损的厉害,只能大概看出是个木字,下面的不太清,好像是口字,又好像是石字,实在是他上面沟壑纵横,根本分不清是口还是石。我暗暗记下这三个字,便继续寻找起来,找着找着,不知不觉就来到,老头北边的院子,这个门是开着的,里面应该有人,我想了想,便朝里面走去。 刚进去就听到,一个声音吼道:“滚,离开这地方,这不是你该来的,你不应该来,你不该来的啊。”说完我便听得了哭泣的声音,“不该来的,出不去的,哈哈,根本出不去的,一切都因为你。”说完我便看到一个黑影冲了出来,然后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我顿时感到呼吸异常困难,我拼命的挣扎,可他力气大的出奇,我拍打这他的脸,甚至去扣他的眼珠子,可还是无济于事,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直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不一会,我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