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烟酒店也有好几天了,我每天都按照老秦的嘱托,天天都准时的修炼打坐,锻炼身体,练习画各种符咒,闲暇时间,看看老秦留给我的道家典籍,打打游戏,刷刷视频什么的。 这天照往常一样,我修行打坐完毕以后,就坐在老板椅上,一边抽着柜台里拿出的天叶,一边刷着短视频,时不时得还来上一口小茶,这日子别提过的有多滋润了。 这时店里的门被推了开来,我抬头望去,发现是一个七十来岁的大爷。穿着朴素,但他的双眼通红,好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觉,看起来异常的疲惫。 大爷看着我搓了搓手就问道:“那个秦大师在吗?”我一听到这儿,心想这是来生意了啊,便赶紧让大爷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问道:“那个大爷啊,秦大师现在不在这里,你遇到什么事了?” “那我还是等秦大师回来再说吧。我碰到的事太诡异了,你都不知道,那是多么的可怕。”大爷一看恐惧的说道。 看着大爷怀疑的眼光,我只好说道:“秦大师呢,是我师兄,现在去外地办事了,短时间内都不会回来,所以,大爷你有什么事,不管有多诡异,有多可怕,我都会帮你解决,我师兄会的东西我也会。况且,作为道家传人,这是我们的职责,不管多么可怕,我们都必须去解决,大爷,说说你的情况吧,我会尽全力的帮你。” 大爷听到这后也不再犹豫,就缓缓的给我讲了起来: “我呢叫李国富,家住在Z市X县的李家村,我呢有个孙子叫李鑫,但在半个月前因病离我们而去了。但是最近我一直做梦,梦到鑫鑫给我托梦说他被人给欺负了,刚开始我以为欺负鑫鑫的那个鬼只是求财,第二天我就跑到鑫鑫的坟前,给他烧了很多很多的纸钱,又在周围的每个坟墓上都烧了很多的纸钱,并祈祷让他们不要在欺负鑫鑫了。 可根本无济于事,因为我晚上又梦到了,鑫鑫告诉我烧过去的钱根本没用,他还是被鬼给欺负,所以我就觉得……” “欸,大爷,大爷,打住吧,这种事,你还是去找个寺庙拜拜吧,我这里解决不了。” 我为什么会这样说,那是因为,那个大爷说的根本就是假的,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应该是大爷太想念死去的孙子才会这样。 因为什么托梦什么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因为一般人死后灵魂就会自动进入幽冥地府进行投胎转世,而那些枉死冤死之人死后,灵魂不被地府吸收接纳,需要释放出自己怨气,才可以前往幽冥地府进行投胎。当然还有因为一些其他原因而不去转世投胎的灵魂,同时这也正是我们道家传人的使命和职责,行走在世间,解决各种冤魂厉鬼送他们去投胎转世。 而那个大爷说他孙子是因病而死的,那么就不存在冤死枉死,灵魂应该早已经被幽冥地府所吸收,根本不存在被其他鬼欺负,前来找大爷托梦,而大爷梦的他孙子让烧纸钱过去,这就更不可能了,因为对死去的亲人烧纸钱,只是我们对他们的思念的一种表达方式,他根本到不了幽冥地府,再说幽冥地府也根本不用这些东西。 可谁知大爷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后背发凉,浑身直冒冷汗: “对,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做的梦,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他确实是真真切切发生的。那天晚上,大概也就是一星期以前我和我老伴照例吃完了晚饭,正在看电视的时候,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我打开门一看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长的很白净,也很漂亮。 当时的我很纳闷,因为我在这个村子里住了一辈子,按理说就算村里的小辈我就算不认识,那也应该不会脸生,可我确确实实的没有见过她,我就问她你是谁家的孩子,来干啥的呀?但她没有回答我,瞪着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被她盯得发毛,但还是问道:“孩子你有事吗,你这样盯着大爷干啥?” 这次她终于回我了,她…她竟然说是来要我的命的,还说是我欠她的。我当时就生气了,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不懂事,我当时就想抓住她去找她的父母,可恐怖的事发生了,我伸出去的手,竟然凭空的穿过了她的身体。当时我还以为是我老眼昏花伸错了方向,于是,我又伸出了手朝她的身体抓去。 但这次,我终于可以确定了,我的手竟然真的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当时我就被吓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浑身直冒冷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就那样的看着她,她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那样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看到她冲我诡异的笑了笑说道:“马上就到你了。”然后就凭空的消失了。 然后我就赶紧跑回了屋子,跟我老伴说了刚才的事,我和我老伴都感觉到了害怕,就想着去找村子里的李神婆,她平常呢住在村子里的庙里,经常帮人算命起名和操办红白喜事,周围几个村子里的人有事都去找她,我和我老伴就寻思去找她看看去。 但谁知道我俩刚走出院门,就听到隔壁的屋子里传来了哭声,一听到这我和我老伴就赶了过去,是我们的隔壁的一个年轻人没了,据他们家里人说:“他今年三十二岁,身体没有任何疾病,也没有家族病史,正在家里看电视呢,突然就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怎么叫都叫不醒,赶紧喊了村里的医生过去,医生过去一看,说已经没有了心跳,人没了。” 于是我就让我老伴留在那里帮忙,自己就去找李神婆了。到了李神婆呢,我把刚才遇到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后,李神婆算了一会就对我说:“你走吧,你的事我管不了,也没有那个能力,你还是去找真正的阴阳先生吧。” 接下来我无论怎样的哀求李神婆,她都不再开口说话,我只得作罢,就回到了家里,回去以后我坐在家里感到异常的恐怖,想到那个女孩刚才说的,马上就轮到我了是什么意思,可偏偏巧的是隔壁的那个年轻人就突然没了。那下面是不是就轮到我了,想到这,我赶紧就把老伴喊了回来,给了那家人留了二百块钱,就回到家里赶紧收拾好东西,便连夜坐车去市里找儿子住去了。 到了儿子家,儿子呢对我的到来很诧异我就把刚才的事给他讲了一遍,儿子听完以后,就说:“爸,你这就是最近没休息好,因为鑫鑫的事,伤心过度可能出现了幻觉,多休息休息就好。这样,你们二老现在我这里住下,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就这样我在我儿子家住了下来,第二天我儿子便带着我去医院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医生只说我是精神过度疲劳,心力交瘁。给我开了点安定心神助睡眠的药就让我回去了,回去以后我按照医生的嘱托,按时吃药。果然,那两天我都没有再遇到那个女孩,也没有梦到我孙子,就这样我以为之前遇到的只是幻觉,准备收拾东西回老家的时候。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村子里打来的,说是又有个年轻人死了,让我回去,可我哪还敢回去。他的死因和之前的一样,没有任何征兆,没有疾病,就那样离奇的死亡。 而且村子里面还在传,说是村子里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大家晚上都不敢出门。就连李神婆也不敢管这件事。” 说到这李国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颤抖的说着:“是她,就是她,一定是那个小女孩。” 我又给李国富倒上了一杯茶,他接过茶,一饮而尽。这给我在旁边看的,这他娘可是刚烧开的开水啊,您老就这么一口给干了? 李国富放下茶碗又接着说道:“然后我就将村子里又死了个年轻人,告诉了我儿子,加上村子里传的,我儿子也逐渐相信,便托朋友四处打听,这才来到这里找秦大师。” 听李国富说完,我陷入了深深地沉思,看来这次的问题很棘手啊。照他所说,已经死了两个人,也就是说这个女鬼道行很深,已经可以无声无息的杀人。接下来就是这个李国富同志,可那个女鬼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杀那两个年轻人,又为什么要杀李国富呢,滥杀无辜?还是说是李国富他们先招惹了她? 于是我就向李国富问道:“大爷,你之前可见过那个女鬼?你可曾得罪过她?” “不可能,我根本就没见过她,怎么会得罪过她呢?肯定是她滥杀无辜,自己冤死,就杀人报复。” 听李国富说完,我不免得有些怀疑起来,他怎么想都不想,就肯定没得罪过她?反而一口咬定是那个女鬼滥杀无辜,报复世人。看来,李国富一定对我隐藏了什么。 可以我现在的修为,我能挡住那个小女鬼吗?万一我也死在了她手上怎么办? 但我又想起了老秦的话,驱鬼降妖乃是我们道家传人的职责,再加上老秦让我一定要多经历,多磨练,经历生与死的考验,才能快速的成长起来,才能将来有希望面对那个东西。艹!干了! 于是我就对李国富说:“大爷,你的委托我接了,从现在开始由我来保护你,决不让那个女鬼伤害到你。但你,必须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得罪过那个女鬼?你有没有对我隐瞒了什么?” 李国富还是一口回绝:“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 “好。”我点了点头回道。 “那大师怎么称呼。” “谈不上大师,我姓张,你叫我小张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还是叫你张大师吧。” 这怎么听着跟江湖骗子似的,算了,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这时,李国富又问道:“那大师,你的出场费是多少呢?我…我这也是农村出来的,儿子虽说在城里买了房,可也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还要还房贷,车贷什么的,我这也没带多少钱,就带了三千块钱,你看行不行。” 想起老秦对我说的话,不可区别对待,哪怕没有酬劳,自己贴钱也要去降妖除魔。就对李国富说道:“行,可以了。” “那大师,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呢?” 我看了看表说道:“现在吧,你等我,我上去收拾一下道具。” 来到二楼那间密室,我将老秦留给我的雷击木剑,还有八卦镜都给装到了我的背包里。又把我这几天画的几种符咒全部一股脑的全部装进了背包里,然后便下了楼。 “张大师,那我们现在去哪呢?去我儿子家,还是?” “回你老家吧,城里人多,我们道术也不能就这样展现在世人面前,同样,万一伤及无辜怎么办?村里人少,适合动手,也伸展的开来。” “那大师要不我就先不回去了,我把钥匙给你,你回去处理,处理完了以后你再来找我。” 听他说完我差点喷出了一口老血。大爷,你在搞笑吗?什么叫我回去处理,他找的是你不是我啊。你好意思让我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于是我就对李国富说道:“大爷,那个女鬼已经缠住你了,不管你去哪里,他都会找到你,然后杀了你,我要是回到老家,他跟着你来到城里杀了你,我怎么可能拦得住。” 听我说完李国富只好作罢,于是我关上了店门,打了个车,就和李国富直奔他的老家。一路上我还在思考着此行面对的种种危机,我得提前做好防范,就说这个李国富,他可能真的对我隐瞒了什么。还有那个女鬼,道行高深,本道长别刚出茅庐,就死在了她的手上,毕竟就我知道的她已经杀死了两个人,之前是不是还杀过人,我不知道。 此行真的是危机重重,此刻我多么希望老秦能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