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可是亲眼看见人进的牢房! 能藏人的地方,除了床底,其他地方一目了然。 他颤抖着身体,开始怎么高兴,现在就多么恐惧。 谢流看一眼床上的女童,她还在熟睡,又看一眼胡妮妮,她仿佛置身世外。 答案很明显,胡妮妮把属于自己的隐形药水,给了女童。唯一的,一瓶..... 胡妮妮察觉他的审视,眸子发亮,“妮妮最讨厌,主动找上门的坏人。” 话语骄纵,惹的谢流不自觉勾起唇角,很浅。 他完败,胡妮妮一直都让人捉摸不定。 无论是现实怪物女的身份,又或者,她在空间内散发的魅力。 不得不说,她天生是适合在空间内存活的人,他觉得。 缩在床底下的人,此刻泪流满面。拖延时间显然没有效果,母脓水怪,晃着胖臀一扭一扭的出现在牢房。 头发很散乱,接到消息,就赶来的模样。 “人呢?” 它审视牢房一圈,没有找到它的目标。 一早醒来听到好消息,头一次觉得低贱的人类还是有点用处。 本想把人带给上司,谁知,是个笑话! 它看着周围候选人的目光,感觉他们都在嘲笑它被耍,嘲笑它邋遢的头发! 胡妮妮看它气的,头上的眼球都涨出红细丝,然后开口,咬牙切齿的味道,“把他带出来,一片片肉割下来!” 放下命令,它又急冲冲回去。 脓水怪很听它的话,把缩在床底的人拉出来,一路拖着走。 “真的在他们这里!我看到女孩进来没出去过,一定是他们搞得鬼。相信我!我一定找到她,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呜呜” 他的呼救没有任何作用。怪物没看到,就是没存在。 马上,他身上的肉,会被一片片割下...... 于新胜看着人被拖走,怜悯看一眼,但并不同情。 等于自作自受。 他倒是好奇,胡妮妮他们使用什么,让女童“消失” 很有可能,是道具..... 空间内被怪物害死的人没多少,被同类陷害的,还真不占少数。 有时感觉,空间内试探的是人性,而不是得到奖励。 早上闹一出,脓水怪没管其他人。 餐点也没有出现,母脓水怪的怒火,也一同牵扯上他们了。 直到,与拖走男人的队友,身上的肉一片片刮下。 惨叫连连。 进来的脓水怪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解决,冷漠的,看着皮肤上的肉与骨头分离,血液像长蛇一样,流淌一地。 直至他的暖意鼻息,永远无法从鼻子中吐出。 脓水怪才收拾现场,把人拖走。 活生生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生不如死,不,好歹能死......反复折磨,才是不生不死。 死的惨状提醒众人,他们此刻依旧身在地狱。 “离开监狱”是大家共同心声。 到了任务时间,脓水怪依次领人去任务区。 梨深杰清醒了,就脸色不太好。妞妞依旧在昏迷,今日无法干活。 脓水怪把于新胜和梨深杰组队干活,不管他们愿不愿意,直接领走。 于新胜不满,说话都带讽刺,“和你一样的傻瓜队友呢?和你组队,吃了八辈子的霉气。” 梨深杰不甘示弱回怼,“我也是,倒霉极致,碰到个鼻子当眼睛瞪人的白痴。” 两人路上暗自较劲,各手臂上挂上青紫,被拧的..... 直至,于新胜拿出手枪,抵住梨深杰的后背。 这一回合,他完胜! 梨深杰气的唇都咬出血,“识相点,还给我!” “就不!略略略。” 他真想割了于新胜的舌头,但抵在他后背的枪加重...... 真的很不爽! 胡妮妮悄悄与谢流咬耳朵,“他们两个,好幼稚。” “嗯。” 在后方的他们,看于新胜的动作,一系列看完全过程。 吵也是他先,掐也是他,最后拿枪威胁的还是他.... 虽然表情有点欠打,但胡妮妮这一次不反感,他在为妞妞出头。 她看到于新胜完好的脸蛋,感觉很疑惑。队友受伤,他应该也有呀....... “他没伤,妞妞有伤,还有脓水怪似乎知道,组队的人死一个另一个也会死。” 谢流抿唇,“是的,组队一同死亡,它们做了手脚。” “你怎么知道?这只是猜测。” 流的语气不像是猜测,是肯定。胡妮妮不解,停下脚步。 又被身后的看守人催着走。 谢流靠近胡妮妮,小声道:“原本还不确信,但梨深杰的队友没有回来,我就知道了,是脓水怪做的手脚。” 他拍掉头上的草,继续道:“还记得晚上发的盒饭吗?梨深杰没有吃。” 妞妞和于新胜也没有吃。 之前路过的时候,观察到几个牢房吃了,还有没吃的。 目前死的都是队伍吃了盒饭,直到梨深杰队友没出现,便确信了。 他不确定梨深杰的队友的死活,但人醒来,丝毫不担心队友的生死。 明明是一死全死,他表情过于平淡,队友的死活,对他没有影响。 不着急,也不找寻。无所谓的态度,让谢流笃定,饭盒的问题。 胡妮妮恍然大悟,再加上昨晚,梨深杰已经使用过一次道具。没理由会出现另一个,断绝与队友的关联。 想来线索也不会提示饭有问题,已经很明显的提示了,专门用盒子装。 胡妮妮对流的洞悉能力,在心里默默竖起大拇指。 她笑着挽住他的手臂,“我主战斗力,你主细节怎么样?强强联手,打遍无敌手。” 谢流头一次看她活力的样子,眸子一暗,不自觉答应了她。 胡妮妮的双标,是两个极端。 今日份,又是除草的时间。胡妮妮与谢流,已经干完了大多任务。 下午后,四天内的任务就能搞定。 没安排任务之前,两个人就是休息和休息。 胡妮妮捏着小面包,表情苦恼,“它们下毒量倒是狠,给的解药也是真的少。” 真的太奸诈了,一点存活的机会都不给。 她还得藏起几个,留着还在睡觉的娃娃吃。 “对比昨晚的那群人,我们其实够好了。” 按疯癫女人说法,犯重罪的人是在笼子里。而他们候选人安插的角色,是轻罪。 看守人才说,缓死。 有迹可循,便不是死局。得到外面世界的真正信息,就可以策划越狱了。 “女人昨日说的看脖子,会不会是烙印?”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