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选游戏:巫女偏执男友

强大女巫陷入沉睡,围绕学生界的候选人游戏悄然出现。一场由特殊游戏展开的空间,智力,体能,较量的开端。每一次游戏,伴随着奖励与性命的高风险。古老欧式大钟摇晃,是专属于候选人的开课铃声,究竟是撞入谁的心?她只是一个被人嫌弃的怪物女,厚重刘海下藏着动人心...

第二十三章 最好的感化
    一个缝隙的崩解,是整体的破碎。

    萨卡蒂有什么执念,会关于女装吗?

    带着疑问,她回去休息。仓数还在研究植株弱点,先走一步看一步。

    ……

    清晨,不仅是胡妮妮,其他人思索一晚上,结合所知道的线索。

    成功有了,厚重黑眼圈。

    涵涵拿着热鸡蛋,小心敷着她眼皮底下的黑,试图想缓解不美观的“眼影”。

    萨卡蒂早饭也没下来吃。

    “到底怎么办……”

    意园梦疯狂抓头,很后悔自己的决定。

    现在像进入一个死局,怎么也绕不出去。

    一轮从未出现过,两BOSS的局限性。以往线索充足,不想现在一样,无头绪。

    “线索卡死,其中一条,一定是最直接解决方法。”

    现在能知道的线索,萨卡蒂喜欢画画。

    喜欢女装。

    心脏在植株身上。

    三条!就只有三条而已。

    “我们了解的萨卡蒂,是三条,那其他人了解的萨卡蒂,就不止一点。”

    涵涵开口,打通了局限性。

    确实,他们了解的,是庄园里的线索。

    可以问管家和佣人,了解线索!

    可。

    金雅丰拍桌,“人都死光了,怎么问?”

    是所有人的失手。

    进入轮次,没想着问,只想着找。管家和佣人,是最了解萨卡蒂的人。

    起码比他们外来人了解。

    大多人,都开始寻找任务触发,万没有想到,任务是串式,不是单独。

    仓数受到打击,他小看了轮次。本来只是帮助其余人开关,没想到,自视甚高,防御系统开始转变。

    “可恶!从没出现过,一轮还要问线索的地步。”

    基本线索都很直白,连有关阿飘的线索消灭,更加清晰。

    “人是死了,物还是活的。”

    梨深杰不知几个老人懊恼什么,很条理分析现状。

    “问题是,我们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管家和女佣,白天都在房子里忙活。晚上也都自觉回房间,大伙不知道他们睡哪里。

    庄园里,除了别墅,也没可住的地方。

    别墅就那么几层,都翻烂了。

    “我知道。”

    仓数拿起桌上蜡烛,点燃后,一人一只。

    “之前厨房搜索时,找到一个地下口子。进去后发现是他们睡觉的地方,除了床,什么也没有。”

    众人一同来到厨房,跟着仓数,合力推开冰柜。

    地板上,出现带锁的小门。

    一个个慢慢下去,太黑了。蜡烛也不能照亮全部。

    待在里面走,蜡烛不会晃动,固定直立,范围只有一点。

    路道很宽敞,眼前开始出现床板。看起来干净整洁,没有怪味,就是暗了点。

    如仓数所说,除了床,什么也没有。

    他们连床底下都看了一遍,想发现对方私藏的东西都没有机会。

    “多了一扇门。”

    仓数照着光滑的锁头。他上次来时,什么也没有。

    估计是空间为了调节线索合理性,开通了线索条。

    “没有锁,打不开。”

    门的坚硬程度,和锁的精致。告诉他们,除了钥匙,这个门没法打开。

    胡妮妮摸着门墙,灰很厚重,很像尘土。

    她用手擦拭灰尘,灰尘下,埋藏着文字。

    擦拭完全部,完整的文字出现在墙面,是一串阿拉伯语。

    “看不懂呀!这是哪国语言。”

    解密需要翻译,可大家都看不懂。

    “萨卡蒂封闭的内心。”

    胡妮妮总能给他们带来惊喜,连冷门的语言都能知晓。

    “咳,只是有这方面的兴趣。”

    涵涵握紧她的食指,萨卡蒂阁楼房间,是他封闭的内心!

    钥匙,在那个房间某处。

    问题是,怎么引他们上去,发现阁楼。

    他现在的设定,是个孩子。那么隐蔽的阁楼,不用心不会发现。

    意味告诉他们,等于暴露自己。

    胡妮妮还好忽悠,这几日都是对小孩子一样。

    但其他人就不一样,多少都会怀疑……

    他垂眸,漂亮的睫毛扑闪,思索怎么才能,不被怀疑,成功的领着人发现房间。

    “请晓妮玩家,前往萨卡蒂的房间当模特,过时会选择放弃任务,被赶出庄园。”

    任务发布下来,是萨卡蒂昨日说的话。

    胡妮妮离开地下房间,乖乖当模特去。

    她依旧揣好小刀,明目张胆系在腰间。萨卡蒂看到,多少有点忌惮。

    进去后,他坐在老位置。

    昨天,他们两人还在这里,发生严重的冲突,今天假意和好如初一样,再一起面对画板,坐在一起。

    “今天画哪里?”

    他点点自己的脖颈和肩膀,“画我这里。”

    第一次,承认画的是自己。

    点点头,画笔开始在画板上行走,这一次他很认真,眉头紧锁,想把画,描绘更生动。

    锁骨,肩胛,衣领,华丽的礼服……

    萨卡蒂刚收笔,喉咙里出现一股压不下去的腥甜,吐在画板上方空白处。

    他脸上流露出遗憾神色,嘴角挂着血液,看似狼狈。

    植株,已经开始吸食到身躯。

    胡妮妮可不想再耗费时间,抢过画板和画笔,在鲜红那片区域,画起来。

    原本脏污上,出现一朵艳红郁金香,与画上美人陪衬。二者不同气氛,又格外和谐。

    她蘸点白色颜料,花芯中红白相衬,别样美。

    亦如本人的美艳,在白纸上,在萨卡蒂暗黑心灵上,画上浓墨艳彩。

    “抱歉,位置原因,画不了玫瑰。”

    走廊上,女人的画上,是白色玫瑰。

    萨卡蒂接过画板,不知为何眼里酸涩,闷声道:“谢谢,不过,我还是很讨厌你。”

    讨厌自己的隐藏被对方看的一干二净。

    讨厌,自己总会对她别样依赖。

    讨厌,她眼睛里,满不在乎,哪怕遇到过他的手法,依旧坦荡演戏。

    “我也是。”

    胡妮妮起身,“已经画好,我可以走了?”

    萨卡蒂抿唇,“不准!”

    他放下画板,强行拽拉她的手腕,把背部强压在墙面,凉的刺骨。

    腰间小刀也掉落在地,有时候,明显也不安全……

    谁能想到萨卡蒂又一次突然袭击,明明松懈状态,很难激动。

    胡妮妮无法动弹,看到对方越来越近的脸,鼻头浓烈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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