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霞嘴唇蠕动几下,半天不曾言语。 死寂的沉默,让气氛更加压抑。 “那我帮你杀了他们,可能让你高兴?” 邓二狗阴冷的声音伴随着寒凉的目光。 盯着地上的杜窈父女俩,眼里满是杀意。 黄霞没做声,沉默就是默认的意思。 邓二狗身边黑气快速凝聚,手指成爪,朝着杜窈父女俩抓去。 我眼眸一凛,鞭子快速甩出。 “啪” “啊!” 鞭子破空声。邓二狗惨叫声同时响起。 鞭子抽在邓二狗手臂上,手臂冒出一阵黑烟,随之消失不见。 身上的黑气也变得不甚浓烈。 我眼眸一亮,对上他空洞眼眸,我也不带怕,阴测测的偷袭。 趁着他手臂没长出来,我果断把右手也给打断。 “啊!” 惨叫声响起,我吓的一激灵,但是………啊!一直偷袭真的好爽。 “我弄死你。” 好景不长,他疯了,他来了,他来了,他大步冲过来了,他手指成爪,眼含杀气,朝着我走来了。 我眼珠一转,朝着右边奔过去。 “别过来,你别过来啊!” 一清真锁在角落猥琐发育,他觉得今天这出戏,挺好,就差把瓜子,没想韩必臭小子不当人。 那东西引过来了。 “怎么能让道长袖手旁观,一起来,一起对付。” 哼,不给点颜色看看,以为我好欺负的。 我话落,已经到了一清身后,快速躲他背后。 “你………哎哟!他来了,我的娘嘞。” 我一把退出一清道人,我也打算试试他的深浅。 没想臭道士吓的面色发白,手脚僵硬,啥反应都没有。 这要过去,妥妥的送人头。 推出去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又快速把人拉住。 “丢人,边上去。” 话落。鞭子迎风抽出去。 “啪” 破空声响起,可惜落了空。 邓二狗吃了几次亏,这次有了准备。 闪身躲避,抬头阴冷一笑,突然。快速冲过来。 我被吓的一踉跄,差点被他阴冷气势震慑住。 “韩必,小心。” 杜窈嘶喊声响起,我瞬间回神。 漆黑泛冷爪子已经到了近前,要躲显然来不及,我闪身一避。 邓二狗爪子落我身上,他惨叫一声,快速退去。 我面色发白,背上火辣辣的疼。 刚就被抽了一藤蔓,如今又来一爪,伤上加伤。 但邓二狗也没有讨到好,想抓我,做梦呢! 我那一背的血,就是特意为了他准备的,如今他右手被我烧的化为烟雾,消失无影无踪。 想生长,那是在不能够。 “呵呵, 如何,我的背还让你满意吗?” 我忍着疼痛,看着邓二狗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却弄不死我的样子,满心嘚瑟。 “你没事吧?” 杜窈紧张冲过来,就这月色看清楚我后背的伤,眼眶通红,想伸手触碰,却有不敢。 “没事,疼麻了。” 这话一出,杜窈更担心。 “这里危险,不用管我。” 我话刚落,黄霞就冲进村子,明显是要去杀人。 她这一举动,把邓二狗吓的不清。 拖着残破的身体去阻拦。 “你不能犯杀孽,你不能。” 黄霞根本听不进去,她还嫌邓二狗呱噪,一挥手,把邓二狗给打了回来。 之前她不是邓二狗的对手,一直被压迫着,如今她被放了出去,哪里还会受制于他。 一巴掌扇过去,把拦路狗打飞,自己冲进村子。 “快去追。” 一清道人焦急叫喊,我瞪他一眼。 “你怎么不去,光会指挥人是吧!” 一清道人面上讪讪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快去。” 我咬牙切齿,跟着冲了出去,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崽子。 杜奶奶被弄死,他们恨毒了黄霞。 眼看着她要冲进一家弄户的门,我手疾眼快,鞭子大力打出去。 “啪” 破空声响起,黄霞被我从半空中打落,惨叫一声。 狼狈倒在地上,回头怒视我。 “不要造杀孽,下地府投胎,还能找个好人家,何必呢!” 黄霞听到我的劝慰情绪反而更加激动。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凭什么我就要这么死,他们应该受到报应。” “当初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你又何必。” ”不,他们死了,他们的子孙后代没死,我要弄死他们。“ 我看着黄霞逐渐疯狂,眼中血泪喷涌。 “你如今的举动,和当初他们伤害你时,有什么区别,你痛恨他们不耻的行为,但是如今你的行为,不也正是你不曾经不耻的吗?” 我的质问,让黄霞眼神闪烁了下,身上阴气肉眼可见的变淡几分,手机震动几下。 我心里松一口气。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何必执着过去。” 不知道是哪个字刺激到了黄霞,她突然发狠看着我。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一个旁观者,你凭什么指责我。” 我一时无话可说,沉默了下,突然黄霞勾唇一笑,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女人是什么意思,突然面前的场景变了。 我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渐渐睁开眼睛。 我身处一个竹篾编制的笼子里。 外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那些人嘴里说说笑笑谈论着。 “哈哈哈,我这都是好货,觉得人让你们满意。” “你都不让我们看看,怎么挑,要是弄回去,丑的没发下嘴怎么办?” “就是,都要咱们好好看看,牛马买卖还让看看皮毛,你这什么都看不见,谈什么。” 我不知道我为何会被关在笼子里,但几人的对话,让我清醒过来,我要被卖了。 如同牲口一般,被人圈着谈论价格。 我满心害怕,和几个女孩子缩成一团,害怕的颤抖着。 眼看着一个女孩子被强硬拽出来,嘶喊着往边上去,我也没有幸免,被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给买了。 男人把她弄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水给我洗漱。 我害怕的不行,看着四面墙壁,还有紧闭的房门,跪下祈求那人把他放走。 男人只是沉默。 我知道他不会放我,害怕的缩在角落,他看出我的害怕,并没有碰我。 昏黄的煤油灯,让我心情安定几分,内心谋划着,偷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