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再加上商业联姻,对两家来说都是如虎添翼,只是他没想到容瑾竟然结婚了,这不是直接打了他们黎家的脸吗? 他扫了眼容瑾身侧的笙歌,故作不知:“不知道容少口中的妻子是?” 笙歌闻言,眸光微微眯了起来,这黎老看起来也不是省油的灯,容瑾既然选择在这时候公布婚讯,想来这便是合适的时候。186txt.com 把她拿来当双面盾牌,又挡容家,又挡黎家,她不得不说容瑾这算计,还真是毫无遗漏。 容瑾岂会不知黎老的意图,轻轻拥住笙歌:“她不是在这吗?” 黎老的目光这才落到笙歌身上,了然大悟般问身侧的黎臻:“阿臻,这不是你刚才带来的姑娘吗?我以为你喜欢她,特地带给我看的!” 此话一出,不仅容瑾的脸色变了,就连黎臻脸上都有些不好看:“爸,笙歌是叔叔的学生也是容先生的妻子,这点阿臻早就知道了。” 黎老没想到黎臻竟然会出口帮腔,神色大为不悦。 容瑾却凉凉一笑:“看来没有误会了,黎老,今天晚上的事情抱歉,你一直想要的东郊的那块土地,我回去跟爷爷商榷一下。” 黎老闻言,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家别围着都入座吧。” 等人群都散去的时候,笙歌叹了口气:“容瑾,你不该来!” 她虽然不知道东郊的那块地到底有多少价值,但是既然能让黎老缓和了脸色,想来必定是块肥肉。 “我不来的话,明天被赶出青城的人就是你了!听着,容家人,永远都不需要委曲求全!” ☆、75.075章 容先生,刚才我听见有人说你竟然隐婚了 他说的是容家人。 笙歌自嘲笑笑:“我不是容家人,所以该吃的亏的吃,该受的罪得受。” “我说你是就是!” 容瑾不悦地打断她的话,目光往下滑,笙歌及膝的裙子下露出两段纤长的小腿,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往一侧倾斜着,小腿几不可见颤抖,右脚足踝处微肿。 “脚扭伤了?”他沉声问偿。 被他看穿了,她否认也没意思:“还可以撑到寿宴结束。” 等到寿宴结束,她的脚该是会肿成一块白萝卜了吧撄? “没见过你这么爱逞强的女人!” “这不是有你罩着吗?” 容瑾闻言,唇角几不可见一勾,“扶着我,我看看你的脚。” 说罢,他俯低身子,抬起她的右脚把高跟鞋脱下,大掌覆上,打算查看笙歌脚上的伤势。 温热的触感与她微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笙歌按住了他的肩膀:“容瑾。” “嗯?”他仰着下巴,她俯着头。 目光交接的时候,似有无数星光迸射而出,碎在二人的四周。 笙歌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似喟似叹:“你刚才都听见了?” “听见了。” “她们说得对,我没有教养,我爱过自己的哥哥,我把自己的父亲告上过法庭,我是个不堪的女人。”她顿了顿:“而你,堂堂的容家大少爷,手指头一抬,各色各样的女人都会比肩接踵,就连黎家的千金也不例外,就算有难以言说的苦衷,也没有必要沾染上我这个不堪的女人,不值得。” “顾笙歌,你没有机会后悔了。”容瑾手腕一扭,足踝处传来的疼痛让笙歌按住他肩头的手指蜷缩着。 “难道你不后悔吗?” “容瑾的每一个动作都步步算计,你尚在他的局内,他为什么要后悔?”他以最平和的姿态讲出这些话的时候,笙歌的心思还是不可避免地动了动。 阿纾说得对,他从来都没有欺瞒过她,他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的东西,向来都表现得明明确确,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过分的自信? 她咬了咬唇:“今天你帮了我,改天我必定加倍奉还。” 容瑾的手顿了顿,嘴角滑过一抹淡淡的笑意:“容太太,你打算这么还?把你手上顾氏的股份都还给我?我想老爷子一定会很有兴趣。” 感受到笙歌的身子僵了僵,他抬起她的脚往鞋子里套:“只要我不允许,没人敢动你手里的东西,顾笙歌,你若真想报答我,就好好扮演好容太太的角色。” 头顶的女人沉默着,容瑾打算起身的时候,感觉有一双素手环上她的脖子,眸中仿若涤荡在整条银河的星光中,嘴角勾起的美好弧度几乎让人失了神。 淡妆覆面,兴许还喝了点小酒,笙歌微醺的姿态看起来无疑是醉人的。 红唇轻启,她很温柔地开口:“容先生,刚才我听见有人说你竟然隐婚了,怎么办?” 这一句容先生叫得温柔缱倦,容瑾心里一点不适都没有。 “隐婚吗?那我倒是赶了新鲜……”倾长的手指拂了拂她高跟鞋面几不可见的灰尘。 长臂扣住她的腰,缓缓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眯眸浅笑:“容太太,你是在勾引我吗?” 笙歌脑子猛地一激灵,想着自己的动作似乎真有这么一番意味,急急想放开手的时候,却听见他的轻叹声轻轻飘进她的耳中。 “或许我还真有难以而说的苦衷。” 说罢,他钳制住她的脑袋,俯首朝那两片盈润的唇寻去。 想吻,很久了! 笙歌浑身起初僵硬无比,但在容瑾大掌的安抚下渐渐软了下来。 面对容瑾近乎掠夺般的吻,她不回应,却也没有拒绝。 …… 向启摸了摸下巴:“这还在别人家呢,就迫不及待亲上了,沈大律师,你说待我们会不会看到一些限制级画面?” 空气静默了几秒钟,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空寂。 向启惊疑地身侧瞧去,哪里还有沈纾的影子? 他虽与沈纾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但也是近些天才知道她和顾笙歌是闺蜜的关系,今天本着好戏要共享的心思把她带来,但是以她火爆的脾气,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受欺负,势必是忍不下这口气。 蓦地心里大叫一声不好,不会去找人家算账去了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向启连忙朝内厅追过去,沈纾啊沈纾,你堂堂一个大律师,可别这么蠢! 事实证明,他确实是瞎操心了。 容瑾已经把事情解决得很好,沈纾压根就没有过节外生枝的念头。 只是……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你说你叫黎臻?之前你并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黎臻浅浅一笑:“祁皓凡是黎臻,黎臻也是祁皓凡,沈小姐,这个解释你是否满意?” “不满意,十分地不满意!” 他一愣,想起之前的偶遇,不免有些头大,“沈小姐,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失陪了,家父的寿宴还要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黎臻越过她打算离去。 “黎先生!”沈纾着急地唤住他:“你可会经常使用左手?” 黎臻转身,眉梢有淡淡的困惑。 “我的意思是你的左手灵敏度是不是比右手灵敏度更高一些?” “沈小姐的意思是左撇子吗?” “对不起,我没有特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她解释着。 黎臻无奈地叹了口气:“沈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请你回答我是不是!”沈纾在某些方面,很执着。 “怎么说才好呢,我的左手灵敏度相对其他人,确实高了很多,甚至能和我的右手不分伯仲,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不是一个左撇子,因为大部分时候,我还是下意识地会使用右手。” 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他抬起右手拨了拨衣襟。 沈纾的脸一白,眼中的希冀消失殆尽,喃喃着:“原来真的不是!” 黎臻见状有些不忍,于是好言劝慰道:“沈小姐,或许你不该过分纠结过去,人应该珍惜的是现在和未来。” “我试过,但是我做不到。”沈纾捋了捋鬓角的头发:“黎先生,对于上一次还有这一次的冒昧打扰,我向你诚挚道歉。” “我没有放在心上。哦对了,黎家建筑结构有些复杂,沈小姐回偏厅的时候最好原路返回,不然我怕你会迷路。” 沈纾眼睛一亮,她目送着黎臻离去的背影,把手放在唇边合成喇叭状,朝他喊:“黎先生,你有没有女朋友?” 黎臻脚步顿了片刻,又往前走去,不一会儿,他的身影没入了夜色中。 他没有回答沈纾的问题,但是沈纾却不计较。 察言观色嘛~可是她的强项,黎臻若是已经有女朋友的话,那么她问话的时候,按照他的性格,应当会马上回答,但是他没有,这这说明他是单身! 沈纾美眸微微眯着,笙歌要她忘记,那她便试着忘记。 只是这个男人,她追定了! 她刚入偏厅,就看见向启火急火燎地走过来,“姑奶奶,我总算找到你了,你没闯什么祸吧?” 沈纾冷哼了一声:“向警官,在你眼里我这么没脑子?” “鬼知道你那风风火火的性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还真做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我看上了一个男人。” 向启好奇地打量了大厅一圈:“哎呦喂,哪家公子哥能入的了咱们沈大律师的眼?” 沈纾故作神秘:“反正不是你!” “……”向启委屈,他又无辜躺枪了吗? “小歌他们呢?还在花园?”沈纾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笙歌和容瑾,于是抬起手肘捅了捅身侧的向启。 向启摸着下巴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大概是不在了。” 两人已有一些默契,沈纾见状眉梢一挑:“有戏?” *** 笙歌感觉几乎没法呼吸的时候,容瑾才放开她。 见她脸颊涨得通红,他顿时来了调侃的心思:“难道在美国五年,都没有人这么吻过你?” “……” “看来是没有!”容瑾轻而易举地下了结论,他在她唇上啄了啄,看着她:“还能走?” 笙歌脸上酡红未散,她咬了咬牙,抬脚迈了一步:“能!” “呵~”容瑾略带薄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然后笙歌只觉得身体一轻,他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脸上:“没见过你这么爱逞强的女人。” “大庭广众你做什么呢?”笙歌内心纵使百坚不摧,但是这种情境下还是难掩少女的羞赧。 “抬头看看你所谓的大庭广众。” 客人都涌到前厅去了,花园已是寂静一片,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声如蚊吟:“谢谢!” 容瑾抿了抿唇,迈出黎家大门:“不要着急着谢我,怕是等下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笙歌不解。 这时,商博走近,瞥了一眼二人现在的亲昵姿势,依旧面不改色:“容少,容老爷子请您回家一趟。” 东郊容家,立业百年,仅一座老宅就把它的地位诠释得一清二楚。 见容老爷子,就是容瑾所谓的硬仗。 容家二楼走廊边,容老爷子眯着双眸打量着在院中等待的顾笙歌. “她就是你选的妻子?”他问身侧的容瑾。 “可否入得了爷爷的眼?”容瑾不咸不淡地回答,对容老爷子的态度十年如一日。 容老爷子也不计较了:“顾笙歌,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博士,确实比黎家的女儿更胜一筹,把她叫上来,我跟她谈一谈。” 容瑾拧了拧眉:“没有必要。” “阿瑾,爷爷知道你不是商场上的人,但是爷爷是,我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要想让爷爷让出东郊的那块土地,至少得让我估算一下值不值,不是吗?”容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他,竟让他无从拒绝。 容瑾冷了脸。 笙歌看着容瑾下来,诧异道:“好了?” 容瑾深深凝了她一眼:“跟我上来。” 说完便往回走,笙歌跛着脚,跟不上他的脚步,容瑾侧眸,放慢了脚步。 书房。 书案后面的容老爷子眯着双眸打量着顾笙歌,他穿着齐整的唐装,看上去精神矍铄。 这是笙歌第一次正面见到容老爷子,只觉得他跟人们口里风传的那个雷厉风行的老爷子不一样。 至少,她在他眉间看到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这股无力感是什么?她不知道也不会瞎猜,静静站在原地等着他先开口。 “听说,你是顾青山的孙女?”良久,他开了口。 “不是听说,是事实,容老爷子。”笙歌微垂着眸,语气不卑不亢。 “那么前段时间闹得满城皆知的顾家财产争夺案,也是真的了?” 笙歌眉心一拧,她不明白容老爷突然提起这些事的目的,“都是真的。” “放心,既然阿瑾选了你,那么你的过去我也不会去在意,无论你是不是姓顾,无论你跟你父亲闹得多水深火热,但只要进了容家,就是我容家的人。”容老爷子盯着她看了片刻,起身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首饰盒推到她面前:“这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笙歌拿着盒子,脸色掩饰不住诧异。 “怎么?我跟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容老爷子眯了眯眼睛。 她思忖着:“很不一样!” 容老爷子笑了笑:“阿瑾刚才找我要一块东郊地皮,为了什么你应该知道。你可知道他从来都不屑动用容家的权利,但是晚上却在黎老的寿宴上给你出头,而且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对向我服了软。” 容瑾的过去笙歌并不太清楚,容老爷又再次开口:“容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