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回家来也没跟尤歌说话,又恢复了那种冷漠和疏离。yueduye.com两人之间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进展,现在又被打回原形了。主要原因是容析元一想到尤歌自己买避.孕药吃,他就无法释怀。 对于他的忽冷忽热,尤歌也习惯了,不去问为什么,只安静地守着自己这颗心。 今晚,尤歌以为自己可以安安稳稳地睡觉了,不会再被骚扰,可是…… 刚要入睡,房间又被打开了。尤歌对于这房间的门锁十分无奈,她反锁都防不住这个男人! 尤歌看到容析元拿着一盒东西站在面前,不禁警惕地望着他:“你又想做什么?你别想再得逞,我……” “你不就是怕怀孕吗?有了这个,你该放心了。”容析元冷笑着,将盒子打开。 尤歌一看,顿时傻眼儿了。这是……满满一盒子的t! 尤歌觉得有点懵,这算怎么回事? 容析元身上散发着酒气,一边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顺手拿起一盒…… “以后都用这个,你不必再买药吃了。”他说话时背对着她,她看不到他眼中一闪即逝的痛惜之色。 尤歌脑子有点乱,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容析元竟然买了一大盒这东东回来……这是准备每天用几个吗?啥时候才用得完啊天! 尤歌粉嘟嘟的脸颊变成绯红色,喉咙发紧,凌乱的思绪在尽量找回清醒。 “这个东西……你还是拿走吧,我们不需要?” “什么?不需要?你的意思是你更喜欢直接的?”容析元嘲讽的语气中带着戏谑。 “不是……我是说,我们以后不要再做那种事,婚前就说好我不履行夫妻义务,是你两次都违反了协定,别以为买了这东西回来就可以为所欲为!” 容析元蓦地靠近她,深不见底的眼眸流动着异彩,手指撩起她的发丝轻.挑地说:“协定?谁跟你协定了?那不过是你一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了?” 尤歌惊愕,这人还真是十足的无赖!不,无赖都比他强! “你是容析元啊,你怎么可以无赖到这种程度?” “对,我是容析元,可那又怎样?我还是你老公呢!”他趁她不备,猛地将她按倒。 尤歌使劲用手抵着他的身躯,最后一丝防线不能失守啊。 “我可没说你是我老公……你……” “听听,叫老公叫得多顺口。” “我……我……”尤歌说不出话来了,嘴巴又被堵住,只能在心里咒骂……臭*容析元!每次都用这招! 从这天开始,容析元就每次都会戴上t,尤歌每晚都想防着他进屋,可他每次都跟变戏法似的可以进来。尤歌也试过在其他房间睡觉,但那也没用,整个别墅都是他的,门窗的设置全都被他所掌握,尤歌曾想过买锁回来换,可一般都是刚换上就会被容析元再换过。 为了福利,容析元是将无赖进行到底的节奏啊! 两人这样时常每晚都来点运动,渐渐的,尤歌的心理防线也没那么密不透风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就算是两个陌生人还能日久生情呢,何况是尤歌和容析元?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尤歌在不知不觉间又习惯了每晚在他怀里睡去,每天清早睁眼就看到他的脸。 这样的夫妻生活,让尤歌会产生疑问,他真的甘心跟她一起过下去吗?她甚至有时会觉得,是不是他对她也有一点感情呢?是梦境太真实还是她的幻想太美? 无论如何,尤歌和容析元之间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在她的抗拒中,两人不可避免地越来越亲密了。 但尤歌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容析元每天都会在晚饭后出门一次,大约是一小时会回来。出去也不会带狗狗,不要沈兆跟着,更没提过让她一起。他就是独自一人出门再在固定的时间里回来。 他去了哪里?尤歌没有问,可心里会想啊,该不会是他在外边有了女人?但很快这个想法又被否定了。如果真的是有了*,他何不多点时间去相聚,为何每天才仅仅一小时?最关键是,他精力很好,生猛得很,时常将她折腾得没力气。假如他在外边有女人,他怎么可能还如此勤奋地回家种自留地? 有时感觉他很神秘,他也从不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看似和平的表象,但都知道那只是暂时的。一些刻意忽视的问题,迟早会来临,某些蠢蠢欲动的人也是闲不住的,过不得平静的日子,不搞点事出来就不会舒坦。 今年的夏季,宝瑞集团将参加在香港举办的一个国际奢侈品展销会。这是内地第一次有奢侈品牌能进入到被邀请的行列中,也是宝瑞等待多年的打入国际市场的绝好机会! 展销会期间,宝瑞出品的珠宝以及包包、鞋子,手表,将会与国际一线品牌的奢侈品同时出现在公众的视线,放在同一个展厅里,代表着相同的地位。 但这仅仅是表象,真正能让人心服口服的,只有用商品的品质来说话。 这是整个宝瑞,包括博凯公司,上上下下都很重视的一次亮相,早在去年就开始筹备了,花费了大量的资源和精力,为了就是能让宝瑞在这样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中大放异彩,一鸣惊人! 尤歌每天也很忙,得知这个消息,是从杂志上看到的,当时她的心情可想而知多么激动和紧张,更多的是复杂。 宝瑞,是她的父亲一手创立的品牌,经营多年才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同行业中独占鳌头,其过程多少艰难困苦不为外人道。如今,宝瑞能打入国际市场了,父亲在天之灵若能看到,是不是也会欣慰? 现在宝瑞不在尤歌手中,但她也想要亲眼见证那份荣耀,可是,她能去吗? 尤歌没有忘记要夺回宝瑞的决心,她不仅需要了解容析元,她也需要了解宝瑞的现状。这次展销会,她非去不可! 但是,办港澳通行证要户口本啊……她的户口呢? 户口,难道要去找郑皓月拿?似乎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了。 尤歌不想见郑皓月,见到只会心痛,但不见又不行,户口本要拿着。 这晚,容析元又出去了,尤歌思忖着该去找郑皓月。站在楼上阳台望望……这里距离瑞麟山庄只有十分钟的路程。 那个地方,是尤歌最眷恋的家,只不过也被郑皓月霸占了,她回去只会徒增伤感。 尤歌将香香带上,步行去了瑞麟山庄。 前来开门的佣人不认识尤歌,态度很傲慢。 佣人将铁门上的小窗口打开,打量着尤歌,面露不屑:“我们家小姐有客人在,不方便接待你。” 这滋味可真难受,在自己家门前却被拒之门外,明明是属于她的地方,如今她却成了外人。 佣人这么狗眼看人低,激起了尤歌心中那一丝倔犟。 “你告诉郑皓月,这房子的主人来了。”尤歌清冷的眼神里有了另一种决心,是的,她的目标不该是那样简单,她还要拿回这瑞麟山庄,这里有着她童年时与父母一起的珍贵回忆! 佣人只当尤歌是疯子,不然怎么说会自己是房子的主人? “去去去……哪来的神经病!”佣人不耐烦地挥挥手,关上了小窗户。 可就在几秒之后,尤歌依稀听到里边好像有女人说话的声音,紧接着,大门开了。 “进来吧……”郑皓月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尤歌刚一迈动步子,香香立刻不安地跳下地面,一溜烟儿就跑进去…… “香香……香香别跑……快回来……”尤歌焦急地寻找香香,但香香却不听话了。 真奇怪,香香这是怎么了? 尤歌无奈地摇头,香香可能是因为旧地重游,所以才会调皮的吧。 尤歌看到郑皓月站在客厅门口,而香香却是跑向了花园的方向。尤歌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去找香香。 “宝贝快出来……不然我生气咯……快点到我这里来,香香……”尤歌进了花园,终于是看到了香香那雪白的小身影。 “调皮蛋,找到你了!”尤歌赶紧地将香香抱起来。 “香香你嘴里是什么?别吞,吐出来!”尤歌惊了,生怕香香吞了什么不能吃的东西下去,急忙伸手去抓。 一颗纽扣被尤歌抓在手里,借着明亮的灯光,尤歌愣住了……这……这纽扣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呢?有点像容析元某件衬衣上的扣子?【求月票!这个月只有28天,无法确定在28号能投票的亲们就现在投吧!】 ☆、再喝一次香蕉牛奶 这不是个有说服力的巧合,尤歌很清楚地记得这是什么衣服上的扣子……阿玛尼今年春夏新款,a字型玫瑰金纽扣的衣服,可不正是容析元上个星期才穿过的? 入手冰凉的扣子,忽然间有着异常低的温度,能让尤歌的心渐渐开始发寒,浸透着苦涩的汁液。 难以抑制的心痛在蔓延,尤歌这才意识到,今天来这里根本就是个错误。有些事,或许不知道更好,真实往往是残忍的。 香香那双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尤歌,毛绒绒的脑袋轻轻蹭着她,很像是在安慰着,可它也很安静,像知道主人不开心。 身后传来郑皓月的冷哼,她早就过来了,见到尤歌手里的扣子,郑皓月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诧异,随即嘲讽地说:“不就是一颗扣子,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明显是在说反话,知道那扣子意味着什么,郑皓月却故意要再刺激刺激尤歌。 尤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保持着冷静的神色,转身,将扣子攥在手里,然后淡定地说:“我是来拿户口本的。” “户口本?”郑皓月质疑的语气带着一丝探究,这个狡猾的女人很快就猜到了几分。 “你该不会是要办港澳通行证吧?哈哈,真奇葩,你都已经跟他结婚了难道还没成为香港公民?是忘记申请了还是他根本就不想让你也有香港身份证?容家在香港的名气可比在大陆更高,我看,整个容家除了容析元,其他人全都不待见你吧?”郑皓月毫不留情地直戳尤歌的痛处,眼中的怨恨很浓。 这就是所谓的亲人,说话比刀子还狠毒。但郑皓月低估了尤歌的承受能力,如今的尤歌可不是当年那么脆弱的人了。 “郑皓月,我和容析元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我再说一次,我是来拿户口本的,没空跟你瞎扯。”尤歌不温不火的态度,对郑皓月来说才是一种蔑视。 “你……”郑皓月神情变得很凶,她最听不得那句“与你无关”。 “你确定真的与我无关?你手上拿的扣子就是容析元的,他来过这里,才会掉了这颗扣子,别以为你真的可以拥有这个男人,他从来都没属于过你!”郑皓月气愤之余干脆直说了,只要能打击到尤歌,她就觉得舒坦。 尤歌噗嗤一下笑出声:“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正准备当小三?或者你已经是小三了?” 尤歌的笑声听在郑皓月耳里,简直就是难以忍受的诅咒,尤其是“小三”这样的字眼更是让郑皓月怒不可遏。 “呸!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他的玩物罢了,等他玩腻了,你以为你还能待在他身边?不要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你的下场会很惨,我会等着看!”郑皓月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气急败坏地冲进了客厅。 很快,佣人拿着户口本过来给尤歌,之后再也没人搭理了。郑皓月不知干什么去了,总之她是不会想再面对尤歌的。 尤歌一手抱着香香,一手拿着户口本,心里犯堵,又酸又涨……容析元确实很吸引女人,难怪郑皓月如此不甘心了。只是不知道除了郑皓月之外,还有多少女人想要得到容析元的垂青?假如外界都知道她与容析元结婚的消息,又有多少人会想要占据她的位置? 还有,容析元到这里来做什么?为什么纽扣会掉?他是与郑皓月藕断丝连呢还是来谈公事? 太多疑问,尤歌只有放在心底,她不想去追究,并非是害怕得到答案,而是要强迫自己不陷进感情的深渊。 唯有不在乎,才可能不受伤。她最近好像快要忘记这一条了,那么现在就该牢牢记着,时刻提醒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爱上容析元。 其实尤歌直接找容析元谈港澳通行证的事,最简单,可她却选择了自己去解决,就是因为不想通过他的身份便利而拿到香港身份证。她不想牵扯太深,自己能办到的事情就不去麻烦别人,这是尤歌几年中养成的独立意识。 展销会那么重要,眼睁睁盯着的人不在少数,想要借此做点文章的人更是瞅准了这个机会,好像不干点什么事儿出来就对不起自己似的。 此时此刻,远在香港某高级住宅区的一栋别墅里,容家的人正为这件事发愁呢。 容炳雄从大陆回到香港已经有段时间了,一直都没舒坦过,每天想得最多的事就是如何能在展销会上制造点新闻。 宝瑞在展销会亮相,所有事项都是容析元一手操办的。假如进行得顺利,这无疑又将会是容析元经商生涯中值得赞叹的一笔。更会使得他在博凯集团中的声望有所增加。 对手的好处就是自己的坏处。容炳雄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不能什么都不做,不能眼看着容析元那么顺当,否则,他在公司的声望很可能会被容析元压下去。 容家,以及博凯集团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老爷子近几年十分重视宝瑞的发展,这是块红烧肉,谁吃到嘴里都是油啊。 容桓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里露出几分阴狠,抬手摸摸自己嘴皮上那一撇小胡子,若有所思地说:“不如干脆买通展销会的人,直接把宝瑞拿过去的东西换掉。” 容炳雄闻言,嫌弃地瞪了儿子一眼:“你就只会这么烂的招数?这不明摆着让人知道我们动了手脚?另外再想法子,总之,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更不能到老爷子知道,不然……” 不然会是什么后果,不用说,容桓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