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临也顾不上这是在蔡府门口,用力一推蔡恒文,蔡恒文摔个屁墩。 家丁们赶紧扶起大公子,蔡恒文哭湿了一条手绢! 负心汉薄情郎,骂了满月临一大通。 蔡大人在俩人搀扶下急匆匆的从里边出来。 “月临?是月临吗?” 到了院子就看到大门口的满月临了,蔡大人就差老泪纵横了,哆嗦着往前冲。一把抓住满月临的胳膊。 “孩儿啊……” 满月临也有些动容。 两年不见,老师胡须花白,苍老很多。以前去大都,都会在老师丞相府小住,听听国事,说说见闻,了解朝堂局势。 可现在真的是,物是人非。 满月临这就要跪下给老师磕头。 管家比较聪明,拉着他们往里走。 “快进去,有话进去说。” 今时不同往日了。 哦,对对对,蔡大人抓住满月临的手腕,这就往里走。 蔡府大门关上。携手揽腕的这就进了大客厅。 到了大客厅,满月临一扯衣袍下摆,恭恭敬敬的给蔡大人跪下。 “恩师一向可好?弟子不孝没能伺候左右。” 蔡大人赶紧双手去搀扶,把满月临拉起来。 难以置信的摸着满月临的胳膊,摸摸他的脸。眼泪刷刷的掉,又笑着。 “孩子,你这是死了还是活了啊?我以为在也和你见不到了,没想到咱们爷俩还有相逢的时候。” “让恩师担心了,我在高人帮助下巧妙脱身。” 满月临没说死了活了这些,蔡大人四十多了,身体一直不好,在吓死过去呢。 胡乱编个理由,这就行了。 “吉人自有天相啊,好,太好了。” 蔡大人拉着满月临坐下。 “你出事的时候我病的正重,等我病好了才知道这件事。托人打听你的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今天遇到你,是老天爷帮了大忙。月临啊,既然你逃走了,你这是又去哪啊。” “我带着家人退隐山林。” 满月临没说实话,也没必要说。 指了一下那爷仨。“满姓全族也只剩下我们四个,我和我……至交好友,爷爷,还有我干儿子一块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 满月临想介绍冯小豆是自己的娘子夫郎,可是冯小豆对他瞪眼。满月临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说是好友了。 “好,这也好,不管如何,有人在就行。隐姓埋名的生活吧。世道不公,朝堂纷乱,不如隐退江湖。” “老师,您身体一直不错,已经位列当朝一品,怎么告老还乡了?” 去年满月临去大都,蔡大人还是当朝左丞相。现在在这?很奇怪啊。 蔡大人长叹一声,一拍桌子,唏嘘着。 “其实朝堂上早就有人对你各种意见,参你的奏折非常多。” 满月临点头,这不奇怪。早就知道的。 “户部尚书叶下元对你意见最大,哪怕是你去次酒楼楚馆,他也会上奏折弹劾你,说你生活奢靡,不思进取,流连勾栏院,有违我朝民风。” 冯小豆从瓜果盘里拿了两个核桃,不吃,拿着。 他不会读书写字,但是他会记仇。 蔡大人这一些话已经给满月临多了一些罪名,冯小豆心里已经骂骂咧咧了,爷,玩的很花啊,这青楼楚馆没少去啊!我让你去嫖?俩核桃了,俩罪名了,你等着啊!晚上我就用你脑袋开核桃! 满月临不知道冯小豆啥心思,专心的和蔡大人聊天。 “你再大都汇报工作的时间毕竟很短,叶下元嫉妒你,想抓你把柄的机会也不多。他就把目标对准了你再大都的人际关系。你再大都留下的手下,店面,隔三差五的他就派人去查。我是你老师,在朝堂上,我和他的意见也相左,经常的攻击我。” 满月临有些愧疚,低了低头。“我给老师添麻烦了。” “不怪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很正常。” 蔡大人摆摆手。“再者说,我和他本来就不和。他这个人小人一个,嘴巴甜拍马屁,和宦官阉党勾结,贪腐腐败,私吞军饷,克扣战士伙食,做出的事情罄竹难书。我也多次弹劾他。这新仇旧恨的由来已久。” “您是党争被迫退隐?” “一半的原因吧。我身体不好,心口一直闷闷的疼痛,有过晕厥咳血的症状,吃药也不好,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就卧病在床,没办法上朝。就在我离开朝堂的这段时间,叶下元抓住机会,联合其他几位大臣,宦官,给我罗列罪名。虽然是莫须有的罪名,但是圣上半信半疑了。我心有余力不足,想去抗争也没体力,只好用身体病重,无法为国家效力的借口,辞官回了故里。这都一年半了,我回到家不久,就一病不起。陆陆续续能有一年的时间,现在身体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