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桦:“闭嘴吧。” 许懿行忙道:“别别别。还有就是要主动,你别弯弯绕绕似是而非的,大胆一点,热烈一点,你得让他知道你在gān什么啊,我这好歹是追姑娘,你呢,谁知道你是jiāo朋友还是搞基?” 童桦担心:“但是他要是被吓跑了怎么办?” 许懿行:“那说明你俩没缘分……哎,你别畏首畏尾的,你瞎琢磨这一会儿错过多少机会啊!你得上啊,gān就完了!” 童桦竟然觉得有道理。 他翻出手机,借着许懿行给他的勾兑jī汤,一鼓作气:学长,睡了吗。 童桦:我睡不着 童桦下一句想发“想你”,但是觉得实在是太肉麻了,发不出去,犹豫的这一会儿,那边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可以试试褪黑素。 童桦:…… 童桦继续不下去了! 许嘉言苦口婆心地劝:作息规律一点,不然很容易打乱生物钟失眠的 童桦gān巴巴地说:好,谢谢学长 许嘉言又说:别玩手机了,闭上眼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好像是许嘉言沿着电磁波爬过来,伏在他耳边说的一样,几个平平板板的汉字,落在童桦的眼里忽然生动起来,甚至有了语气和声调,是那种,有点严厉,有点无奈,有点……宠爱的语气。 童桦被自己这脑补能力惊呆了,他想,我都这么饥渴了吗。 赶紧躺下。 结果真的失眠了。 第9章 童桦自知闯了祸 周末,是表刷之后社团出节目过终审的日子,这天晚上小剧场里,许嘉言、梁子璋、几位社联负责人在第一排坐好,童桦和几个跑腿的小部员一起,按顺序安排演出。 这虽然是终审,但是也只是确定能不能上晚会,所以一个节目只给十分钟时间,掐头去尾地把jīng华表现一下,再留五分钟点评,到时候还要经历无数遍彩排才能真正出一台晚会,按照安排,上一个节目开始后五分钟第二个团队就要在小剧场后台集合,依此类推,一切都有条不紊,童桦没事gān的时候就躲在幕布后面看节目或者看许嘉言,有事的时候就去安排一下集合或者带到指定位置。 但是就在审核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出了岔子。 童桦和几个部员茫然地看着一窝蜂涌入后台的人们:“你们什么节目,要这么多人?” 大家互相看看,都不认识,七嘴八舌地说:“我们是鼓乐队啊”、“我们是街舞社”、“我们跆拳道协会的”…… 童桦赶紧翻出表格来看:“下一场是钢琴,你们还在后面啊。” 几个社团的负责人一齐低头,翻出通知短信,展示出来:“这上面就说现在啊。” 童桦心神一震,忙接过来一看,脸色十分不好看——他的短信都是复制粘贴,到了后面这些,恐怕是忘记改动时间了! 完蛋完蛋完蛋…… 童桦自知闯了祸,不知所措地看着后台乌泱泱一片人,这时台上的节目也接近尾声,乐声停下来,后面显得更加嘈杂,有个同学走进来叫人,被后面吓了一跳:“这么多人?” 大家给他解释:“面试时间撞车了,现在后面的队伍都过来了。” 童桦脸上发烧,尴尬极了,那个同学大概是大二了,还比较有主意:“下一个钢琴先上台,我去叫主席来。” 人都堆在这里肯定不行,后台太拥挤,而且人们也不愿意在这里滞留几个小时,甚至有一些同学已经安排了其他的事情,还有的搬着沉重的道具或者换了衣服。许嘉言过了一会儿进来,几个维持纪律的部员都看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嘉言拿着一张表,点了几个社团的名字,这几个都是晚会常客,看之前报名jiāo上来的视频也完全可以通过:“这几个免试,可以先回去了,等彩排通知。” 人走了一波,他又点了几个对场地没要求的:“去楼上小舞厅。” 剩下还有几个,许嘉言稍微改动了一下顺序,然后说:“有急事的提出来。“ 一个穿得很嘻哈的男生举手:“我一会儿开会。“ 许嘉言点头:“把通知的短信或者公告拿出来。“ 那人卡壳。 许嘉言又问:“哪个社团的?“ 他没答话,但是他们的帽子上印了社团的logo,许嘉言看了一眼:“风cháo的,OK,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几个人怒了:“你什么意思?” 许嘉言很平静:“报名街舞的一共五个,表刷两个,你们是踩着尾巴进终审的,另外两个表现都不错,正好你们也急着开会,就这样吧。还有没有别人有事?” 有个女生举手:“我是拉丁舞的,我真的要开会,这是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