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孙超也能看见这小鬼,急的在旁边提醒道。33kanshu.com孙芳容见我和空气干瞪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话说光喊小心有屁用啊,我暗中腹诽,电影里主角被人放冷箭,旁人不喊小心还好,一喊小心二字,果断效果比诅咒还强,立马中枪。 随便喊两句快趴下之类的话来的实用多不是嘛。 我倒地一滚慌忙站起,小孩一抓不中,嘴巴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怪我为什么躲开。 看着小孩凶狠的模样,我也顾不上用宝贵生命来讲什么尊老爱幼的良好品德。 后退几步,双手十指紧扣,食指伸出相接。低喝道:“金刚萨埵心咒!”随后屁股一揪,腰杆挺直目光坚定直视狂扑而来的小鬼。 “临!” 就在它快要接触我的时候,我猛地暴喝这个字。小鬼长长的利爪拍在我脸上,身体瞬间仿佛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到,倒飞了两米多惊愕的看着我。 我轻轻扫了扫被它碰到的脸说:“看着也不怎么样嘛,站着你都拍不死人,哎呀呀……哎呀呀……” 小鬼因为没有舌头,果然中了我的激将法,原本灰色的脸一下子黑了起来,只能呀呀乱叫。双臂一张两手的指甲又长了几分,又扑了上来。 我续刚才的手印,中指覆于食指之上,轻喝:“降三世明王心咒!兵!”双手一热,浑身充满力量,但时不待我,低头躲开小鬼充满恶意的一巴掌。跳到一边,急急又变换手印,接刚才的手印食指收回,中指伸展相接:“金刚萨埵法身咒!斗!” 感受着房间气温越来越冷,我知道小鬼真的是彻底怒了,不敢怠慢,趁着浑身充满力量,伸手入口袋拖出那坨铜钱,线头一拉,铜钱剑落手。 咬破中指,对着剑身画了一道破邪符:“天地法灵,神兵逐鬼驱逐令!”因为没有空手拿铜钱代替阴阳眼,小鬼又不现身,只能凭着感觉举起铜钱剑往四周一扫。 铿锵! 铜钱剑上闪出两道火花,握剑的手腕一阵酸麻,我知道扫中小鬼,急忙抽空拿铜钱一看。小鬼正扶着黑气腾腾的右手臂狠毒的看着我,嘴里的獠牙不停的摩擦,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刚才挺横啊,投降从宽,抗拒从严呐。”我说道,刚才用九字咒的前三字已经耗去不少气力,不速战速决,有点麻烦。 九字咒,粗浅的解释就是九个字的咒语,分别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爷爷笔记中有说,这九字源自东晋葛洪的“抱朴子”内篇卷登涉篇,云:‘祝曰:‘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常当视之,无所不辟’。 意思是说,有事没事常念这九个字,就可以辟除一切邪恶。 东密受到我国道教的影响,在抄录这九个字时,把“阵列前行”误抄成‘阵列在前’或‘阵裂在前’,而沿用九字真言手印至今。 其实日本所传的九字其实出自于密教的“九会坛城”,即“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 刚才用的前三字分别是临、兵、斗三字,临代表临事不动容,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坚强的体魄,兵是延寿和返童的生命力。斗则是勇猛果敢,遭遇困难反涌出斗志的表现。每个字都能从天地中暂时借来特有的能力。 我一手捏铜钱,一手举铜钱剑慢慢逼近小鬼,这小鬼张着嘴巴缩在墙角,对我不断发出各种威胁的声音,看来是无计可施,坐以待毙了。 咯吱…… 病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护士走进来,见我举着铜钱剑一脸猥琐,不,是正义的对着空荡荡的墙角龇牙咧嘴。不由的怒喝道:“这里是重症病房,谁允许你上来的?” “护士小姐,他是我朋友。”孙芳容忙解释道。 “孙小姐…就算你朋友,也不能再病房里大吼大叫呀,外面都听到了,很影响病人休息的。” 就在这时,躲在墙角的小鬼突然嘴角一咧,一副坏笑,我暗叫这小兔崽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果不其然,它虚幻的身体在墙角一缩,猛地弹出,速度快的竟然一下子穿过两张病床跳出护士打开的房门。 卧槽? 第25章 养鬼 我急忙追出去,不料护士一把拉住我:“先生你不能在病房瞎跑,闹这么大动静我可要叫保安了。” 被她这么一拉,我手中铜钱不由滑落从门缝滚了出去,小鬼的身影自然也消失不见。“你……”看着护士的样子,我气的牙痒痒,但也不能怪她。刚才念咒声音确实大了点,她出来阻止也是职责所在。 “老板娘你和她解释下。”我朝孙芳容递过去一个眼色,借巧劲挣脱护士的手,闪身出门捡起铜钱,可惜小鬼哪来还会傻傻等我,早已不知所踪。 护士在孙芳容的再三保证下,这才半信半疑的出去,未了在即将关门的时候还瞪了我一眼。房门一关上,孙芳容急忙问我抓住那东西了吗。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孙超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也不顾孙芳容在旁边看着,砰的一声双膝着地,紧抓我的衣服几乎带着哭腔道:“肖兄弟…不,肖大师一定要帮帮我,这些日子里我都要被那东西折磨疯了,求求你,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 我忙扶他胳膊说,孙哥别这样,我只是一书店看门的,说来我还仰仗老板娘吃饭呢。 孙超一愣,转头去拉孙芳容的衣服,妹妹,我一直从小把你当做亲妹妹看待,咱爸咱妈对你怎么样,相信你心里一定很清楚,我这次遇到这种事,只有你能帮我。孙超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孙芳容受不得他这样跪,急忙答应下来。 说实话,男儿膝下有黄金,孙超的这副模样让我多少有点小鄙夷。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没有一个当阴阳先生的爷爷的话,遇到这种事情,恐怕比他还要不堪。 孙芳容自始至终都看不到那小鬼,她问我到底纠缠他哥哥的是什么东西。我思考了片刻,又把爷爷的笔记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这才说道:“我想,有可能是养小鬼。” 养小鬼?孙芳容不解。孙超也抬起了头。 我说,养小鬼目前已知的暂时有四种,分别是茅山的勾魂大法和偷龙转凤术、泰国的降头鬼术以及追魂骨! 首先茅山的勾魂大法是取得夭折童男童女的生辰八字,然后等他们尸体下葬时,深更半夜跑到其坟前焚香祭告,在将预先从树上斩下来的一段藤茎插在坟头,让它自由生长,等到这玩意长得繁茂时,再起坛用勾魂术使坟中童男或者童女的魂魄附在藤茎上,最后一边念咒焚符一边切下其一小段,最后雕刻成小木偶,用黑墨或者朱砂画其五官,然后装进瓶子。 通常制炼这种小鬼,都会弄一男一女为一对,这是为了防止单个小鬼寂寞难耐逃跑。 不过,茅山还有一种养小鬼术法,这个术被公认为阴毒之术。之所以说它阴毒,是因为这术需要鲜活婴孩生命来做法。首先施法者会先种植元菜,每天画符焚化之后,以符水浇灌元菜。 等到婴儿十月满期出生后,就一刀割下元菜,再烧符作法,再将其魂魄转移到其他物件上去,供施法者使用。只不过这种术法有伤天和,所以通常施术者都不会有好下场。 孙芳容听到养小鬼制作过程都这么可怕,不由自主的捂住嘴巴说,它们真可怜。我点了点头,何尝不是呢。 无论是鲜活婴孩被杀炼制,还是已夭折孩童被炼制,它们都会因此错过了投胎转世做人的机会,施术者之所以选择婴孩,是因为它们还未经历长大成人世俗洗礼的过程,心智还未成熟,好控制! 但也正因为这样,小鬼只会遵从施术者的命令去做一些它们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的事情,导致因果缠身,以后就算有机会入了地府,恐怕还要受不少惩罚折磨。 孙超问,那还有两种养小鬼是什么方法? 我摆了摆手说:“你们不是学这个的,知道太多没什么好处,而且刚才那两样养鬼术我讲的也不完整,别胡乱去尝试,害人害己。你们只要知道,一般自我形成的小鬼不会主动害人,最多也就调皮戏弄你一下,只有被有心人炼制的小鬼才会受到命令害人。” 孙超脸色难看道:“那按肖大师的意思,就是有人养小鬼害我了?” 我点点头:“按理来说是这样没有错,你好好想想,以前或者近段时间有没有和上面人起冲突,闹矛盾?” 孙超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喃喃自语,没有啊,我只是一个公司的小白领,在办公室也没不和。孙芳容在旁边提醒道:“那身边的朋友或者其他人呢?” 没有没有,我实在想不出到底得罪过谁了!孙超抱着头一脸痛苦道。 我在旁边看着让他慢慢想,因为养鬼术于情于理都属于邪术,没有施术者愿意冒着被自怀正义感的道士或术士发现的风险,闲着没事来整你。 孙超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出跟谁有仇,不过既然已经发现了原因,我的建议是让他先出医院,毕竟这种小鬼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不是医学能解释的清,而且医院每天的床位费累计起来也不是小钱。 像我这样的有为青年自然也不能一天到头跟在孙超旁边当个防鬼保镖,最后三人商量一番,孙芳容说书店还有空房间,而且还有我在建议孙超也暂时住进去。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们连夜就给孙超办了出院手续回到了书店。 在书店里吃了孙芳容煮的一些夜宵后,孙超那几乎有点神经过敏草木皆兵的表情实在让我胃疼,时不时突然敲我的房间门,怀疑那小鬼又回来。 就这样一直闹到半夜三点多,我实在受不了,最后在他的期盼的目光下,连续画了几十张符箓,给他贴了一屋子,这样才让其安心。 因为瞎折腾一夜,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我想起不久前处理李庆国那件事后所遇到的老瞎子,对于他口中那个能改变命运的阴阳池,打心底我还是十分好奇。 爷爷信中的那句:二十年过,必见诡事。让我耿耿于怀,毕竟日日月月甚至一辈子都和这些东西打交道,就算能保全自身,但身边的其他人呢。 第26章 同命 带上点钱,在街边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就直奔那晚遇到老瞎子的那条街。 这夏季的光阳十分火辣,而像在福建这种东南位置,更不亚于将人放在微波炉中直接加热,甚至以前有好事者蹲在大马路旁一把平底锅一个生鸡蛋都能直接玩煎蛋。 这里是市中心,即使是街道,也比我那里要热闹许多。但在街边一个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骗子正摇头晃脑坐在小板凳上听着旧收音机一副惬意的样子。 我不停用手扇着风,抬头望望天上的太阳,对这些老骗子的抗晒能肃然起敬,毕竟这点就比我强。 一路慢慢走过去。 “小伙子,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满面红光是大富大贵之相啊。” “诶?这位小兄弟,你眉间黑气环绕,印堂青黑,有灾难将至,不如我……” “这位朋友,我观你面相…你五行缺钙…我这里有祖传秘药能助你一把。” 各个原本在摇头晃脑昏昏欲睡状的老骗子们小眼里刹那间都发出了精光,一个个在我路过之时,巧舌如簧,几乎快到了舌绽莲花的地步。这忽悠功力…啧啧啧。 我嘴角一扬,计上心头,得整整这些老不羞。 刚好前面有一辆面包车停下来,我倒退了几步,“不小心”摔倒在一个老骗子面前,他倒也客气忙说我摔在他摊位上即是有缘,不如算上一挂。真是开口闭口都不离本行。 “城管来了!”我一指前方的面包车,来了一嗓子。 顿时整条街热闹了,这些人一个个鸡飞狗跳,一卷摊布,一手拎起小板凳争先恐后往小巷子窜,哪里还有刚才那副仙风道骨指点迷津的样子。 我嘿嘿嘿笑着看着他们跑来跑去。 “呵呵呵呵…”一个笑声在我旁边响起,原来是老瞎子,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都没注意到。 “老瞎……老先生,我来了。”我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礼包的说道。 老瞎子呵呵又笑了几声:“你一来就把这条街闹成这样子,有点意思哈。” 我尴尬一笑:“额嘿嘿,这哪里能比得上老先生的聪明才智……一下子就揭穿我的把戏。”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果然老瞎子嘴角动了动,即使这么细微,但还是没逃过我的眼睛。 老瞎子沉吟了一下,在面前的破木桌上端起一杯茶水轻轻抿了抿,咳嗽了一下:“你来找我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