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竹院半步!” 当下是不能再让欧阳多多有出府的机会了,不能再让她给欧阳家丢脸了。199txt.com “好了,老爷,别说了,来喝药了。” 这正如云素的意,这下欧阳多多麻烦了,嘴角上扬,心里抑制不住的好心情。 天色暗了下来,外面起风了,欧阳多多自回来之后就待在房间里不出来,受了伤,药没喝,花盈来来回回的在外面走着,心里很是着急和担忧。 “小姐,老爷醒了,你真的不要去看看吗?”是在还是忍不住的跟欧阳多多搭话。 “小姐,小姐,你听得见奴婢说话吗?小姐?”过了半响,还是不见欧阳多多有任何的动静。 花盈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去,走进去一看欧阳多多趴在书桌上的,也许是睡着了。 “小姐,你不能在这里睡。”想要将她扶到床上去休息的,但是一靠近她,浑身滚烫的。 费劲浑身的力气将欧阳多多弄上了床,又匆匆叫人去找大夫来。 这又是何苦呢? “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了?”花盈赶紧问道。 “大小姐这是伤未痊愈,还受了风寒,身体是十分的虚弱,一定要静养,按时服药,按时换药。”大夫向花盈交代到。 “多谢大夫,来人送大夫出去。” 花盈来到欧阳多多的身边,心里是百感焦急。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好端端的小姐,遇到了三皇子,被受罚了不说,还被关押了几天,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弄得是伤痕累累的。 给欧阳多多换了药,喂了药,也不见欧阳多多醒来,花盈便一直守候在欧阳多多的身边。 到了夜里,花盈趴在床边睡去了。 窗外进来一个人,轻轻的走到欧阳多多的床边,看着眼前这个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的人儿,心里一阵阵的刺痛。 短短几日不见,欧阳多多竟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心里更是自责了。 欧阳多多虚开眼睛一看,这人是上官晟熠吗?自己做梦还能梦见他,难道是还放不下吗? 旁边的花盈动了动,上官晟熠迅速的离开了。 “诶,怎么窗户是开着的?”被冷飕飕的凉风给冻醒了,花盈起身去关上了窗户。 回到府上的上官晟熠,来来回回的在房间里走着,七上八下的心,不能安静下来。 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好好的护着欧阳多多,让她不受一点的伤害呢? 翌日。 “小姐,你终于醒了。”花盈将欧阳多多扶起来。 “今天的阳光真好,花盈,我想去花园走走。” “好,花盈扶你去!” 给欧阳多多简单的梳妆打扮了一下,花盈就扶着欧阳多多准备出去。 打开竹院的大门,几个侍卫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丞相有令,没有丞相的允许,大小姐不得擅自踏出竹院半步。” “喂,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花盈愤愤不平的说道。 “还请大小姐回去,不要为难我们。” “算了,花盈,我们回去吧!”欧阳多多便转身回去了。 花盈瞪了几人一眼,生气的关上了门。 大清早的,上官翘便匆匆从皇宫赶来了。 “皇兄,听说你好的差不多了,今日我们就去凌山看枫叶好吗?”上官翘兴致勃勃的抱着上官晟熠的胳膊说道。 “晟熠,反正这两天你的心情也不大好,出去走走应该可以释放一下。”南宫复也提议道。 “那就走吧!” “耶,我终于要出去玩儿了,我还做了很多好吃的,到了凌山就给你们吃。”上官翘看着两人开心的说道。 欧阳多多在软塌上躺下了,透过黄黄的树叶,看着天空,一时间可以忘了所有的事情,但是空洞的空间里,她好像看见了上官晟熠的脸庞,一直在冲着她微笑。 “小姐,你怎么了?”花盈见欧阳多多出了神,不一会儿眼角却掉下了眼泪,担忧的问道。 “花盈,凌山的枫叶是不是很漂亮?”欧阳多多望着天空浅浅的问道。 “嗯,这个季节是看枫叶最好的季节,奴婢听说凌山的枫叶是整个东陵最好的。”花盈有滋有味的回道。 “花盈,我想去看看。” “可是,老爷现在不让你出门。”花盈提醒道,看看欧阳多多的表情,花盈也实在是不忍心,“要不这样吧,小姐,你偷偷出去,竹院奴婢替您挡着。” 有了花盈这句话,欧阳多多立马去换了一身行头。 “小姐,你自己在外面可要注意安全呐,早些回来。”花盈看着欧阳多多叮嘱道。 “啊!” 门口的侍卫听见了一声大喊,推门而入,只见欧阳多多蜷缩在软塌上,“大小姐怎么了?” “有……有老鼠。”花盈模仿着欧阳多多的声音说道。 “在哪儿?” 花盈随便指了一个方向,几名侍卫便朝着那个方向追去了。 趁这个时候,欧阳多多就从门口溜了出去。 树后面一个身影飘过,邪魅一笑。 “对不起大小姐,没有找到。”一会儿侍卫空手无归的回来了。 “算了,可能又是跑进洞了吧。”花盈背对着几人说道。 只好退下了,花盈的心扑通扑通的,紧张的仿佛快要窒息了一般,索性,小姐是成功的出去了。 欧阳多多最近心情不好,若是还被禁足在竹院的话,她会疯掉的。 在大街随便的逛了逛,但是要去凌山的话,就她这样走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到,更别说是看枫叶了,看夕阳还差不多。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再相逢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骑着马直冲冲过来了。 路边还有一个小孩子。 欧阳多多二话没说就冲了过去将小孩给抱到了路上,放下小孩后,她跑到路中央,伸手想要拦住骑马的家伙。 不好好教育他一番怕是难解心头之气了。 “吁,你干嘛,不要命了?”骑马的人赶紧停了下来,对着欧阳多多怒喊道。 “喂,大街上这么多人,你还骑马骑这么快,赶着投胎呢?”欧阳多多望着他说道。 “我觉得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骑马的人却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道。 因为阳光很刺眼,欧阳多多看不清他的长相,“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说你了。” 那人下了马,走到欧阳多多的面前,“欧阳,还真的是你。” “陵越!”欧阳多多也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但是该教训的还是得说,“你怎么又忘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你不要在大街上骑这么快吗。” “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诶,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慕容陵越笑着说道。 这一幕又被远处偷偷溜出来的上官江给看见了,嘴上呢喃着,“还真的是她。” “可别再忘了。”瞥了慕容陵越一眼,转身就要走。 慕容陵越赶紧拉住欧阳多多的胳膊,“欧阳,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你爱哪儿待着去哪儿待着去,别烦我。”欧阳多多扒开慕容陵越的手,不耐烦的说道。 “你看,我有马,你要去哪儿,我可以送你啊!”慕容陵越指着自己的马说道。 也对,自己走着去凌山不知道都什么时候了。 “我要去凌山。” “凌山?据说凌山的枫叶这个季节正当好看,你是去看枫叶的?” “了解的不少嘛,对呀,我就是去看枫叶的。” “走吧,我们一起去,至少有个伴儿嘛,反正我也没见过,趁着机会去看看。” 他正好在找欧阳多多,没想到还真的就遇上了。 “那走吧。” “今日看着你心情不太好,究竟是怎么了?”慕容陵越还是察觉到了欧阳多多的变化。 听着慕容陵越这句话,欧阳多多便在想,若是一直这么骗慕容陵越的话,纸是包不住火的,最终知道了真相,慕容陵越会不会也和她现在这样难过呢? 她在思考究竟要不要告诉慕容陵越自己的真实身份。 毕竟这样骗下去无论是对于谁都是一种伤害的。 “上来吧,这儿没人了。”欧阳多多在想事情的时候,慕容陵越上了马,将手伸出去。 看了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被慕容陵越拉上了马。 “南宫哥哥,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吃?”上官翘将一盘制作精美的糕点递到南宫复的面前。 南宫复看着上官翘满脸期待的眼神,也不想让她失望,索性的拿了一块。 “我也尝尝。”上官晟熠快一步拿了一块放进嘴里,不一会儿就吐了出来,“妹妹,你没有做糕点的天赋,以后别做了。” “那你别吃了,反正又不是给你做的,南宫哥哥你尝尝。”上官翘不满的瞪了上官晟熠一眼,再次将视线放在了南宫复身上。 南宫复看了看上官晟熠的眼神,再看看上官翘那满脸期待的样子,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了,胡乱的咀嚼了一下,就吞下了。 “怎么样?好吃吗?”上官翘期待的看着南宫复。 大早上的上官翘便起来给南宫复制作这个糕点,花费了她不少的心血,所以她很是期待南宫复的评价,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嗯,还不错,挺好。”南宫复笑着回道。 听见南宫复的回答,上官晟熠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复,满是不可思议。 他也尝了上官翘做的这个糕点,不是一个难吃就能评价的,南宫复竟然说还不错,他没毛病吧? “真的吗?那南宫哥哥你多吃一点,下次翘儿还给你做!”上官翘却是满心欢喜的看着南宫复。 南宫复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尴尬的应了一声,“好!” 南宫复这个人呐,就是太暖心了,上官晟熠也没办法。 很快的慕容陵越和欧阳多多也到了凌山。 “我扶你下来,小心。”很绅士的将欧阳多多抱下了马。 “欧阳多多,还真是看不出来,你竟敢勾引上了南越太子,怪不得我上门提亲,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我,原来是想攀上更高枝。”上官江指着欧阳多多大声的说道。 “世子,你怎么也在这里?”慕容陵越疑惑的看着上官江。 “陵越太子,你别管我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你只要知道她欧阳多多不是一个好人就对了,她一直在欺骗你,她是丞相的长女欧阳多多!”上官江指着欧阳多多对慕容陵越大声的说道。 “够了,你走!”这些其实慕容陵越都已经是知道的,今日本来就是打算告诉欧阳多多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太子。”上官江不依不饶的喊了一声,却见慕容陵越如此决绝的样子,只好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欧阳多多便走了。 那日欧阳多多和慕容陵越一同坐在马车上时,刮了一阵风,帘子撩开了短短的一下,上官江便看见了欧阳多多脸上的疤。 随后,他看见了欧阳多多最爱佩戴的那个香包,便直接认出了她。 当时事情紧急,他没有当场揭穿她,没想到现在他竟然又和慕容陵越扯上了联系 “你是南越太子慕容陵越?”欧阳多多毋容置疑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欧阳,你听我解释,我一直在找你,本就是想要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的,我也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慕容陵越拉着欧阳多多的胳膊说道。 “怪不得上次会有那么多的刺客要杀你,忠勇侯一家才会被满门抄斩的。”现在联系来想想,事情本来已经就很明了的。 满是自责和内疚的样子,“对不起,上次还差点害的你失了性命。”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误会重重 “那么紧急的情况下,我又是女扮男装的,你不告诉我那也是正常,我也没告诉你我的身份呀,那么我们扯平了好吧。” 既然大家都相互着欺骗了,现在大家都摆明了,也都不用一起内疚了,不是很好了吗。 有一句话说是,对于自己不重要的人来说,无论他是做了什么都不重要。 而对于重要的人来说,哪怕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话,都很有可能被伤的片甲不留。 “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好了,我是南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