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欧阳毓廷却是一脚将花盈给踹开了,花盈头部被碰到一旁的凳子上晕了过去。gougouks.com 很久都没有人敢上前探望她,最后还是阿木跛着脚将花盈带回了竹院,给她上了药。 “皇子,您这是要报复她吗?”竹休也不明白自家的主子为何要将欧阳多多给带回宫里来。 报复?对呀,他这是想要报复她吗? 一直让他心神不宁,百感交集的欧阳多多,现在就在他的手上了,他是想要报复吗? 活了这么些年了,所有人都是对他惟命是从,唯独她,处处与他作对,难道又是觉得好玩儿吗? 今日见她意志力坚强,处事不惊的样子,他也很吃惊。 但是她和自己又是那么相像,两人都是自小失去了母亲,然后父亲也是对他们不闻不问的样子。 他们都是一类人,感同身受的他,难道是想要寻求一种慰藉吗? 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请御医来先给她看看,然后这件事务必不要传出去,要是要本皇子知道有其他人知晓了此事,本皇子决不轻饶!” 那么现在又是想要保护她吗?他的心里也很乱。 “送回去了?”上官晟熠坐在院子里看着南宫复朝他走来,便问道。 “嗯,你怎么出来了?好些了?”看他还在喝茶,走过去坐到他的对面。 “好多了,一直躺着很烦的。” “你还在想欧阳的事吧?其实你应该给她一些时间的。”南宫复最了解他了。 “是啊。”他也想啊,可就是抑制不住想去看看她。 “她在躲你?”南宫复在影一那儿得知上官晟熠没有见到欧阳多多。 “我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你先自己养好身体再说吧,欧阳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南宫复提议道。 “晟熠!” 原来是慕容陵越听说了上官晟熠生病的事,也来看他了。 “你好些了吗?这位是?”慕容陵越还未见过南宫复,所以开口问道。 “哦,对不起陵越,我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发小南宫复。”先向慕容陵越介绍道,然后看向南宫复,“这位是南越的太子慕容陵越。” “原来是陵越太子,是在下失礼了。” “哪里哪里,不知无罪!” 听说过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是三个男人,会发生什么事情来呢? “对了晟熠你的病情怎么会变得严重了呢?昨日见你还好好的。”慕容陵越的目光再次转向上官晟熠。 “哦,我出去办了一点事,所以……” “你是东陵太子,可千万不要倒下,我知道作为太子你的任务公务都很繁忙,压力也很大,有时候更是四面楚歌,但是一定要先照顾好自己。”他也是太子,所以将自己感同身受的告诉上官晟熠。 “谢谢你陵越,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几人随意的聊上的几句,慕容陵越也是很晚才回的夕云院。 “我也走了,最近我劝你还是老实的待在府上吧,听说你生病的事情,朝中上下很多人都蠢蠢欲动,你首先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这倒是实话。 “我知道了,你放心。” “那我走了。” 看着南宫复离开的背影,上官晟熠的心里一面想着欧阳多多,另一面想着此时正在发愁的上官峥崴。 江山和美人真的不能同时拥有吗? 鱼和熊掌真的就不能兼得吗? 危机四伏的朝廷,大家的心三心二意,上官晟熠的压力一点也不比上官峥崴的小。 “御医,她怎么样了?”上官晟轩将欧阳多多安排到了自己的暗室中,为了避人眼线。 在京城大家或多或少也都听说过欧阳多多的事情,所以为了不让御医看出来,上官晟轩将暗室的床用帘子给封了起来,这样谁也不会知道里面躺着的人就是欧阳多多了。 “回禀三皇子,这位姑娘只要好生调养,多多休息,然后按时服药换药,不出一月就会没事的。”御医淡定的回答道。 上官晟轩示意竹休去送御医。 “你知道那些话不该说吧,最好是聪明点。”送御医到了门口,竹休才提醒道。 “老臣明白。” 生活在这种皇室朝廷中,若是这点他都不清楚的话,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三皇子,若不是您提醒让他们轻点,这欧阳大小姐现在肯定只剩半条命了。”竹休盯着上官晟轩说道。 “别说了,去熬药来。”上官晟轩眼神盯着床榻上的人,对竹休安排道。 今日他不过就是想要吓唬吓唬她的,谁知,欧阳多多一点也不怕的样子,宁愿挨打也不想向他低头,无奈之下才动了手。 更何况,那个玉佩本就是她的东西,她当时没有拆穿自己已经是给他很大的面子了。 今日一见,他才知道传说中痴呆丑陋的欧阳大小姐,其实是一个知书达礼却又是伶牙俐齿的小丫头。 而且她的身上与他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 “爹,我知道刺杀陵越太子的事情与你有关,但是孩儿这么做是在救你呀,你难道就不明白吗?若不是忠勇侯没有供出你,现在满门抄斩的人就是我们了。”上官江跪在凌王爷的面前说道。 “逆子,你帮着他们也不帮我,还坏了我的好事,若你在半路将他杀了,现在大局就不是上官峥崴来操纵了,愚钝!”凌王爷责怪道。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八章:什么关系? “爹,你醒醒吧,现在东陵和南越和平相处,没有战事纷争不好吗?皇伯父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认真想一想。”上官江就是不明白自己的爹为何要一直执迷不悟。 “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来人,世子举上犯下,鞭刑二十,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出府!”凌王爷生气的离开了。 “爹,爹。”上官江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说服他爹了吗? 欧阳珊珊得知上官江被鞭打了二十下,现在已经昏迷不醒的躺在房间了,便飞奔过去了。 即使上官江对她百般的不好,但是她还是爱他。 “兮夜,世子怎么样了?”欧阳珊珊进了上官江的房间,小声的问道一旁的兮夜。 “昭训,现在世子他刚服下了药,已经睡着了。” 听了兮夜的回答,欧阳珊珊慢慢靠近到上官江的身边。 只有他睡着或是昏迷的时候,她才可以这番肆无忌惮的靠近他。 有多久没这么近的看他了,还是那么的吸引人,让人看了便挪不开眼了。 眼睛一下子看到了上官江的手腕上,好像是戴着什么东西。 “兮夜,帮我去拿一点饭食来!” 欧阳珊珊趁机支走了兮夜,将上官江手上戴着的手链取掉了,捏在自己的手中,似要将手链穿入她的血肉里一样。 第二天,欧阳多多醒来了,睁开眼,便看见了这个陌生的环境,这里是哪儿?她在哪儿? 帘子的外面仿佛有一个人,她撩开帘子一看竟然是上官晟轩这个恶魔人渣。 “站住!”上官晟轩察觉到欧阳多多准备起身朝着外走,于是喊道,“想去哪儿?” “你到底想怎么样?”欧阳多多看着他的眼睛,坚定的问道。 “我还能怎么样,就是想要弄清楚你究竟是为何要找人画出当今太子的画像来?” 当今太子,她自己还没看到画像里面的人长得是不是和盛意一样的,不能就这么完了。 “你先让我再看一眼,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呀,竹休,将画拿进来。” 摊开放到欧阳多多的面前,“怎么样?看够了吧?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原因了呢?” 真的是他?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要骗她?欺骗了自己这么久以来的感情,为什么? “喂,你不想说就算了,干嘛哭呀?”上官晟轩只是想要问一个答案而已,可没想到欧阳多多竟然看着画卷,掉下了眼泪来,弄的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喂,本皇子问你话呢!”看着她一直在哭,上官晟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呢。 “他就是太子吗?当今的太子殿下吗?”欧阳多多半响终于开口了。 “啊?是啊,他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上官晟熠。”上官晟轩似懂非懂的回答道。 “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一切都是骗局,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被人,被最信任和依赖的人给欺骗了,欧阳多多一时间难以承受这样的一个事实。 “什么情况啊?什么骗局啊?你倒是给本皇子说清楚呀。”看着画卷转头看向欧阳多多的时候眼前的人不见了,低头一看竟然又晕倒了,“竹休快去请御医。” 一把将她抱回了床上。 一头雾水,什么情况?为何见到上官晟熠的画像会是这样的难受? 难道是被他那个木头脑袋的皇兄给欺骗了?不会吧,他一般都不近女色的,又怎么可能会与她有联系。 不过,为什么看见她哭的样子,自己的心里怎么也是怪怪的? “皇子,御医来了。” “御医,你快过来看看!”上官晟轩将御医给拉了过来。 “回三皇子,这位姑娘是因为伤心欲绝,激动的晕了过去,休息一下没事的。” 御医被送走之后,上官晟轩越发的好奇了,这欧阳多多是与上官晟熠到底有什么关联? “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见南宫复要出门的样子,小七便问道。 “我去找花盈了解一些情况。”说完便直接走了。 最近南宫复为了上官晟熠和欧阳多多的事情伤神费事的。 “啊!” 花盈醒来,稍稍的动了一下,就觉得头很痛。 “花盈,你醒了,来吃点东西吧!”阿木端着饭食走了进来。 托着疲惫的身体,摸着自己的脑袋走到桌边,她就知道这偌大的丞相府出了欧阳多多就是阿木会这么对她了。 “阿木,谢谢你。”花盈嘴边里嚼着馒头,边对阿木说道。 “还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看向花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去找南宫公子,我相信南宫公子可以救小姐的。”花盈的心情变得低落,“小姐为了我实在是做了太多了,我真的不想她再受苦了。” “那好,我帮你出去。”欧阳多多对阿木有恩,更重要的是阿木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嗯,谢谢你阿木。” “不用跟我说谢谢的,我也想帮小姐做些事情。”阿木挠挠头。 吃过早饭,阿木便将花盈偷偷的带到了厨房的通道,“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出去之后你自己可要小心了。”阿木还不忘叮嘱道。 “好!” 转身离开,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花盈的身上了。 “昭训,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世子醒来知道了可怎么办?”琴儿知道欧阳珊珊一般没有上官江的命令是不能出府的,可现在世子病倒了,她就要悄悄的出府了,为什么? “我回娘家,看看我爹。” 这小眼神让人看了着实是令人心疼。 “好,奴婢陪您去。”虽然欧阳珊珊的脾气不大好,但是对于她这个下人还是不错了。 马车停在了丞相府门前。 “二小姐回来了。”侍卫朝着院子喊了一声。 来恩管家便出来了,“二小姐,可是回来看丞相的?” “嗯。”欧阳珊珊点头答道。 “可是丞相今日与尚书大人们有约,出去了。” “没事,我在家坐坐等等,如果等不到的话,我便回去。”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联手 在外人面前依旧是装作那副楚楚可人的模样,要是欧阳多多在的话一定会撕下她的伪装。 “来恩管家,我大姐可在?”其实她早知道欧阳毓廷出府了才敢来的,经过上次那件事之后,她便不能再进丞相府的大门了。所以只好趁着欧阳毓廷不再才敢来的。 “这……” 看欧阳来恩为难的样子,想必欧阳多多是不在府上了,正和她意。 “好了,管家,你不用陪我了,这也是我自己的家,我随便坐坐,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