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人,心就有些痒痒的。dasuanwang.net 她在做什么呢? 上官晟熠桃花眼中有一瞬间的恍惚,跪在影一瞬间低下了头。 殿下怎么会露出那般恍若痴汉的神情,他一定看到了个假殿下。 咽了咽口水,他道:“殿下,这是半奎的银针,上面都淬了毒,殿下小心些。” 半奎,江湖上第一杀手,善用银针杀人。 可惜是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来刺杀殿下。 上官晟熠应了一声,拿起银针放在袖中,起身向外走去。 影双从暗中出来,不解道:“殿下最近晚上都会出去,有什么大事吗?” 影一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你懂什么,殿下是去见未来太子妃!” 太子妃? 影双顿时瞪大了眼睛,太子不是一向不近女色的吗,究竟是哪个奇女子让殿下都动了凡心。 水气袅袅升起,朦胧中,依稀可看见某个奇女子白皙的后背。 欧阳多多深深的舒了口气,水中放着不少花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欧阳多多扬了扬手,几滴水珠被溅了起来,露出雪白的手臂。 肤如凝脂,活色生香。 上官晟熠一脸尴尬的站在屏风后面,他来时见此处静悄悄的,主室里没人,只有偏房露出点点微光,就来查看了一二。 谁想到看到这种场景! 上官晟熠一动不敢动,他知道欧阳多多的耳力好得很,若是她循声过来,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偏过头去,不看那边,但是依然听得到水声,如玉般的耳垂红了红。 这简直就是一场折磨!上官晟熠苦笑,忽然怨恨起自己不请自来的行为。 过了良久,欧阳多多才洗好,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偷看了她的洗澡,细细的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上官晟熠精神一松,就等着她出去了。 欧阳多多环视四周,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那个屏风上隐隐绰绰的怎么有一团阴影。 她神色一凛,试想着各种可能性,手中随意拿了一根棍子,悄悄上前。 她猛地把屏风一扯,刚举起棍子,脸色突然微妙了起来。 “盛……意?” 长这么大,上官晟熠清贵绝伦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尴尬的情绪,他镇定了一下,起身,一袭银色长袍穿的丰神俊朗。 欧阳多多脸色却铁青铁青的,她眼神犀利,“你来了多久?” 上官晟熠思索了片刻,苦笑道:“一刻钟了。” 意思就是,都看光了? 这个登徒子! 欧阳多多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刚才洗澡水汽蒸的,还是气成这样的。 上官晟熠心中一动,心态也调过来了,他含笑赔罪道:“来的不凑巧,无意冒犯。” 这么镇定? 欧阳多多青筋一跳,她皮笑肉不笑道:“既然知道来的不巧,那慢走不送!” 说完,欧阳多多就将他推了出去,把门一关! “小姐在和谁说话?” 方才动静闹的有点大,花盈听到声音连忙赶来,欧阳多多眉头一拧,古代的窗都是纸糊的,她可以清楚看到上官晟熠站在外面,身长如玉,只是表情带着点点的……落寞? 欧阳多多愣了愣,她相信盛意不是会故意吃她豆腐的人,是不是刚才太过激了? 只听得他泠泠清清的嗓音响起,“是在下不对,我以后定然不再来打扰姑娘,告辞。” 这声音说不出的委屈,欧阳多多甚至都能联想到上官晟熠的小模样,心中不知道被什么暴击了一下。 太……坏了殿下。 暗处的影一和影双猛抽了一下嘴角,不约而同的想到 。 他们是暗卫,除非太子给他们任务叫他们立即去办,一般都是隐匿起来跟着保护太子的。 却不曾想看得到这样的画面,他们来得早,虽然没看到,前因后果也知道了。 分明是殿下撞见了人姑娘洗澡,眼下这幅模样却像是被人狠狠的伤了一样。 哪个女子抵挡的住? 那样一个人,终究是成为传奇的存在。更加是众人心心念念想要嫁的殿下。 影一冷漠道:“影双,殿下言传身教,你学着点,省得这么多年了一个姑娘都搞不定。” “……去你的!” 竹院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前方忽有脚步声,大抵是花盈走了过来。 听得她的脚步越来越近,欧阳多多心一横,打开房门将上官晟熠拉了进去,她扬声道:“没什么,花盈,你先下去吧!” 欧阳多多转头,对上上官晟熠带着笑意的桃花眼,嘟囔道:“我是怕你被人发现,那我的清誉就毁了。” 彻底忽略了上官晟熠武功之高可以毫不被人发觉地离开。 上官晟熠轻轻笑了两声,笑声盛着夜晚的凉风,清脆动听。 这男人不是一般的妖孽。 欧阳多多有些羞恼,道:“再笑你就回去!” 上官晟熠立马停止,道:“你看看这个。” 欧阳多多见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包,一打开,包中竟然是各式各样的银针!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谁和你有关系? 欧阳多多眼睛一亮,眉宇间映照几分欢喜,她刚要拿起,上官晟熠忙道:“小心些,针尖上淬了毒。” 欧阳多多愣了一愣,随意抽出了一根银针,这银针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她掰了掰,感觉很是坚硬不觉露出一个笑容。 笑着无心,看者有意,上官晟熠的眸光一暗,他往前凑了凑道:“你善用针,此物也能当做利器保护你。” 欧阳多多心中一动,微微点了点头,上官晟熠动了动喉结,一双骨节分明如玉般的手轻轻摸了摸欧阳多多的青丝,只感觉手下的触感像是摸着一匹顶好的丝绸。 “谢谢。”欧阳多多认真道,心中是真心诚意的感激,穿越到现在盛意是惟一一个无亲无故对她好的人。 上官晟熠笑了笑,一双桃花眼上扬,他道:“我们两的关系你何必道谢。” 关系?一对无亲无故的男女能有什么关系。 欧阳多多心中不由得一颤,明知道盛意的话并没有什么意思,但还是有种难以描述的情愫在脏腑内蔓延开来。 她微微蹙眉,不自觉退了一步。 上官晟熠身形一僵,略略扬起眉毛,试探性的上前继续摸着她的头发,含情的桃花眼默默地凝视着她,欧阳多多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现在有多亲昵。 上官晟熠脸上漾起笑意,手指往下,不着痕迹的拂过欧阳多多的玉面。 他心中十分愉悦,薄唇闲闲的轻弯,说不出的惬意闲适。 欧阳多多心烦地乱想,感觉到脸上温润的触感,反应过来,抛开脑海中的情绪,她毫无女子的娇羞,坦荡道:“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上官晟熠爱她的坦荡率性,和一般矫揉造作的贵族女子全然然不同, 此时却是一噎,他的心思如此明显,聪慧如她,对感情只是却好像一直少根筋似得。 他有些无奈,转移话题道:“多多,你既然退了婚,可还有亲事?” 他眼睛微微眯起,就算有他也有办法让她没有! 欧阳多多心里的感觉更加奇怪了,她有些不自然道:“没有。” 欧阳毓廷已经是懒得管她了,自退婚之后,就再没有谈起她的亲事过,仿佛已经放弃了她一样,也没有人来提亲。 欧阳多多乐得这样,反正她也不想在这该死的古代成亲。 三妻四妾一拖二,用一个公用黄瓜,还不如终身不嫁! 上官晟熠微微皱了皱眉,在东陵女子及笄就要嫁人,十八岁还待字闺中就算是老姑娘了,她却好像是全然不在乎,甚至说是有点不屑。 丞相不待见这个女儿,不想议亲,她也不放在心上。 为何? 上官晟熠拧起剑眉,状似不经意的说道:“你不想找个良人?” 欧阳多多嗤之以鼻:“什么良人!该纳妾还不是会纳,我所求的,不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世间哪个男子能给我!” 一生一世一双人! 上官晟熠的眼中闪过震惊,转而变成浓浓的笑意。 果然是他看上的人! 此般想法,也只有她如此天经地义般的说出来了。 他有些意味深长道:“你总会找到的。” 欧阳多多心中猛地一跳,有些复杂的看了上官晟熠一眼。 今夜天气正好,舒适宜人,欧阳多多却躺在床上,久久难眠。 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欧阳多多有些疲倦的坐在软榻上,用手撑着头,花盈见此情景,担忧的问道:“小姐昨晚没睡好吗?” 欧阳多多眉心微微颦起,不知道为何,她昨晚一直在想盛意的最后一句话,心中既然有隐隐的欢喜和兴奋。 今早一起,眼睛下还有淡淡的乌青,欧阳多多略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 她道:“无妨,你今日出府把配方给群芳阁的贺老鸨,记住,要悄悄的。” “是,小姐。”花盈有点兴奋,终于能帮上小姐了。 欧阳多多阖起双眼闭目养神,外头有一人进来扬声道:“小姐,沈夫人来了,老爷叫小姐过去。” 欧阳多多皱了皱眉起身,沈夫人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瞥了一眼那个丫鬟,道:“你叫什么?从哪里调来的?” 她管家之后,欧阳来恩送了不少小丫鬟过来,除了花盈,她竟不认识几个。 那丫鬟深深的低下了头,声音稚嫩道:“回小姐,奴婢灵川,丹云院来的。” 丹云院? 是了,戴氏倒了,不少丫鬟自然被派出来了。 灵川身躯微颤,突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小姐,奴婢虽然是丹云院来的,但是对小姐绝无二心!” 欧阳多多被她猝不及防的哭声吵得脑门疼,她抽了抽嘴角,这灵川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她无奈道:“我只是问一下,你不必惊慌。” “是。”灵川眼睛红红的,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 欧阳多多淡淡道:“给我更衣,我立马去前厅。” 一路至前厅,就听见沈夫人文雅的声音:“是我这个舅母不对,怎么说也应该常来瞧瞧多姐儿。” 欧阳毓廷朗声道:“多多以往性子胆怯,不爱见生人,如今好了,欢迎亲家时常看望,也好让我放心,敏儿在天之灵也会安心。” 敏儿,就是沈恪敏,欧阳多多的母亲。 沈夫人一边笑一边喝着茶,掩饰住眼底的嘲讽。 说的好听,又是谁放任妾室庶出为难嫡女? 欧阳多多优雅的踏进门槛,道:“多多见过父亲,舅母。” 欧阳毓廷含笑道:“起来吧。” 欧阳多多起身,沈夫人脸上的喜意怎么都藏不住,忙道:“多姐儿近来可好?” 欧阳多多微微一笑,道:“多谢舅母关怀,多多自然是好。” 沈夫人转头对着欧阳毓廷道:“丞相大人,多多已经十六了,可有为她商议好了什么亲事?” 欧阳毓廷面上一阵尴尬,心里却不以为然,这个逆女被世子退婚,哪还找得到什么好亲事。 沈夫人的面沉了下来,她斯条慢理道:“我可是知道府里头的二小姐都已经快要出嫁了,多姐儿为长姐却连个亲事都没有,传出去不定外头怎么耻笑呢。”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恬不知耻 沈夫人心里气得要命,哪有这样的父亲,当初敏儿不懂事,无故让奸人害去了性命,欧阳毓廷立马把戴氏提了上来。 往事不堪回首,多多好歹是她嫡亲女儿,竟半点不为她考虑! 欧阳毓廷眼睛微闪,看来这才是沈夫人今日来的目的,也不看看,满京城里,哪家人愿意要破了相又被退了婚的女子。 竟还如此不自知? 不过,沈国公府如今虽然式微,但不代表日后不会出个有出息的后代,还是要打好交情。 他不紧不慢道:“我正在看哪家公子合适,也将管家权给了多多让她多学着点,将来好主持中馈。” 这还差不多,沈夫人定下心来。 她语气软了几分,道:“相府没有女主人,想来这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