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一道黑影倒飞出去,再次把四目的房子砸了个窟窿。 “???”x4。 四目和一休他们还以为是江时被扇飞,结果定睛一看。 原来是那僵尸在即将碰到江时的前一秒,江时轻飘飘地蹲了下去,然后就像一个蓄满力量的炮弹一样弹跳起来。 毫无疑问,江时这一击就让那僵尸倒飞出去,同时以肉眼可见的,僵尸胸前坍塌了一块,背后凸起。 然后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在四目的房子里。 “!!!” 这就算了,在四目和一休他们震惊地目光下,江时眨眼间就上前把那僵尸揪了出来。 然后以极其凶猛的手段,把那僵尸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凶悍模样可比刚才四目请祖师爷上身还要劲爆。 不一会儿,那僵尸就被江时打得失去了反抗能力。 如果细看的话,这僵尸身上没有一块骨头是硬的了。 身上的阴煞之气也变得稀薄,在江时塞了一张符箓入它的嘴里,一口尸气从僵尸的嘴里喷涌而出。 不一会儿,那僵尸便没了动静,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它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孩能把它打成这样! 它可是刚出棺就是僵尸诶! 可结果,他竟被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江时给收拾了! 同样难以置信的还有四目和一休他们,看着踩在僵尸背上的江时,他们皆惊得合不拢嘴。 唯有林九淡定地上前说道:“江时,谢谢了。” 果然,带江时出来是正确的! “不客气,不过你们真的有点菜,三个人还打不过一只僵尸。” 江时背负着双手,一副大人模样教训不争气的他们,但是加上他稚嫩的嗓音,多少有些让人严肃不起来。 “好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收尾吧。” 江时抱着小白狐,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潇洒离场。 刚吃完宵夜,该睡觉了。 “师兄,你老实说,江时到底是什么人?” 江时走后,四目他们检查完僵尸的情况后,纷纷把林九围了起来,质问着江时的身份。 “这个……说来话长啊!” 林九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跟他们透江时的底呢? “那就长话短说吧!”四目追问道。 “其实……江时是一个大能转世,觉醒了记忆,所以才在短短时间里,拥有如此力量!” 林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江时的真实身份,毕竟僵尸这个身份太敏感了,他只能瞎扯出一个合理且离谱的来历。 所幸,四目他们没有深究太多,只觉得林九说出江时的身份好厉害的样子…… 第二天,千鹤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六七成了。 只不过僵尸一事已经解决了,可他四个徒弟都没了。 所以他也还要护送那乌侍郎和十八阿哥回京。 今早他就早早和林九、四目他们告别了。 “师弟没事就好。” 林九和四目看着千鹤离开的背影 感概不已。 要是昨晚他们去迟一点,千鹤可就要被那僵尸给杀了! “四目,既然千鹤师弟没事了,我也准备回任家镇,就不多逗留了。” 把千鹤送走后,林九也和四目告别了。 “那……师兄后会有期了!” 四目行了个告辞礼,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睡眼松惺的江时。 虽然觉得他这个样子十分可爱,萌入他心,但是想起昨晚他把僵尸打得跟孙子一样。 四目早已对江时心生敬畏,也不好意思再把他当作小孩子对待了。 “后会有期!” 林九对众人道别后,就带着江时回去了。 回到任家镇后,已经是傍晚了。 秋生和文才看到林九回来后,顿时高兴的跟个二傻子一样。 “师父,你总算回来了!” 秋生和文才拿着一张黑色的纸过来,递给林九说道:“师父,昨晚我们突然收到这一张黑纸!” 昨晚他们收到这张纸时,差点没把他们冻死,一看就不是阳间的东西。 生怕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两人忐忑不安地过了一晚上,总算是把林九盼回来了。 看到这张纸,林九眉头一皱,在这张黑纸上面施下咒术,上面便显出白色的文字。 黑纸白字,阴间的东西! “师父,这是什么东西啊?”秋生和文才凑过来问道。 “还有半个月就是七月十四了,地府的冤鬼、孽鬼、枉死鬼等会出来阳间一趟,地府的鬼差希望我们做一场戏剧给它们看。” 林九看完上面的文字,解释了一下意思。 “还有就是,七月十四那天,我们得印出百万银票烧给地府才行。” “啥?百万银票?上一年不是印五十万就行了吗?” 对于鬼魂出阳间,秋生和文才也知道,但是这个印银票,提价的太高了吧! “你们都说上一年了,今年物价上涨,自然要印多一点了。” 林九倒没什么,毕竟给地府印银票 他也会得到一些等价值的东西呢! “那师父,我们的工钱……是不是也应该……” 秋生食指和拇指搓了搓,示意林九是不是该给他们涨工资了。 “你们先去把印银票的纸买回来再说吧。” 林九拍掉秋生的手,叫他们去买纸笔的、朱砂什么的,回来开始印银票了。 交代完后,林九就走了,留下面面相觑的秋生和文才。 “秋生,你觉得师父会给我们涨工钱吗?”文才看着林九离开后,挠挠后脑勺问道。 “你觉得呢?” 秋生反问一句,以师父的尿性,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涨工钱? “……” 呃……好吧,确实不会。 以他们对师父的了解,涨工作量都不会涨工钱! 另一边,江时从四目那回来后,就径直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