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女鬼的执念怨气太深,并不愿意跟江时回地府,看着江时接近而来,她那头长发再次化作无数尖锐的钢丝刺向江时。 可却在将要刺中江时的时候,那些发丝就像遇到强酸一样被融化变成一缕缕黑气,然后被江时吸收了去! “啊!!” 女鬼发出痛苦的哀鸣,怨气阴气被消融,就是她的血肉被割掉一样,让她痛苦不堪,她连忙收回攻击。 可是江时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既然你先动手了,那就要做好被人打回去的心理准备。 一时间,江时身上散发出一道红光,仿佛张开了一个血盆大口,不断紧追着吞噬掉她身上的阴气。 “不!” 女鬼挣扎着,转身就逃,她在江时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惊恐之下便想逃离他。 然而她怎么可能从江时眼皮底下逃走呢? 江时身影一晃,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并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手上泛起淡淡的金光,偶尔闪烁着几缕黑气。 陈秀身上的怨气等阴煞之气不断被江时吸收,直到她利甲退化,长发缩减,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也失去反抗之力后,江时这才放了她。 虽然她身上的阴煞之气被江时吸得七七八八,但因为她的执念太深,江时无法完全吸掉她身上的怨气,不然她会因为阴气被吸干殆尽而魂飞魄散的。 “你执念太深,如果不愿放下,你下了地府,可要在地狱多待百年的。” 江时蹲在她的面前,耐心地劝着她不要执迷不悟了。 以她这些年蛊惑人自杀的事,造了杀孽,肯定是要去地狱受刑的。 如果她身上的怨气执念不消,就无法踏过奈何桥,也没办法喝孟婆汤重新去投胎了。 “不……你不懂,你不懂被最信任最爱的人背叛的心殇,我真的放不下!”陈秀咬牙切齿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便跟我去地狱九层吧,直到你身上的怨气执念消磨掉,方可再重新轮回。” 江时摇摇头,这种执迷不悟的人儿,他这些年来也没少见过,知道劝不动,便准备直接带她走吧。 说罢,江时手里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捆金绳,直接把陈秀给绑了。 这是束鬼绳,能让鬼魂失去反抗力,是鬼差常用的辅佐工具。 “等等!” 正当江时强行把陈秀带回地府时,楼下气喘吁吁跑上来个中年男人。 他目光快速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人后,最终目光落在陈秀身上,眼底还带着愧疚和心痛。 然后他深喘了口气,就快步走向陈秀,来到江时面前请求道:“我能和她谈谈吗?” “……也可以。”江时想了想,还是答应他了。 主要是他见脑海里人书浮现出这中年男人的一生经历,还和陈秀关系极大。 这中年男人叫郑廉,是XG大学的教导主任,也是当年和陈秀师生恋的对象。 刚才这郑廉一如既往地夜巡,听到这边有动静,走过来时还碰到刚才那跑掉了四个麻瓜。 他得知陈秀又出来害人后,他就马不停蹄地找来了。 说起来也奇怪,自从陈秀自杀化成怨灵在这害人,但却唯独不会伤害郑廉,可能是生前那爱之切吧。 “谢谢。”郑廉朝江时道了声感谢,复杂的目光便向旁边的陈秀看去。 看到陈秀如今这模样,郑廉是既愧疚又心疼。 当年他年轻气盛,和陈秀相恋,可最终却是他最先胆怯了,抛弃了她,让她一直在这里得不到解脱。 “秀儿……” 郑廉看着眼前昔日的恋人,变成了人憎鬼怕的模样,心痛不已。 但陈秀并没有回应他,目光还有些呆滞地看着他。 无奈郑廉拿出了一支钢笔,潸然泪下地跟陈秀诉说道: “秀儿,你可还记得这支钢笔,这是你当年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啊!这些年来我也一直保存着…… 我知道当年都是我的错,是我懦弱害怕了……如果你怨我恨我,就杀了我吧,只是你别再伤害别人造杀孽了。” 郑廉真心诚意地向陈秀诉说着,这些年来他对她的愧疚,和她因为自己而杀人的心痛! 看着郑廉手上的那支钢笔,以及感受到他的真心实意,陈秀若有所思,狰狞可怖的面容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直到她目光逐渐变得清明,不确定地说道: “阿廉?” 陈秀再次喊出熟悉的称呼,让郑廉忍不住湿了眼眶。 “对不起……” 千言万语,郑廉跪在她面前哽咽着,只留下这一句。 或许是郑廉的悔恨而真心实意打动了陈秀,她身上的怨气和执念也在消散。 江时秉着浪费可耻的想法,顺势把她身上的怨气和阴气给吸收了。 而随着怨气和执念的消去,陈秀那人憎鬼怕的模样,也恢复了她当年那清秀的容貌。 见状,江时自然是乐呵了。 等这一人一鬼道别后,江时便直接把陈秀送地府去了。 不过鬼差的身份不宜让人类知道,江时就好心地让郑廉忘了一些事,而他今天的工作就圆满成功了。 等江时出了XG大学,他再次来到隔壁街王老板的烧烤店吃起了宵夜,只不过夏冬青和马小灵也跟了来。 刚坐下不久,夏冬青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感慨: “江时,没想到你居然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