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江时嘴里对舞池里靓丽的小姐姐的调侃,赵吏眼角抽了抽,虽然他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吧…… 赵吏神色纠结了一下后,对江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虽然野花比家花香,但家花可是带刺的玫瑰,你可要小心一点。”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时不明所以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再次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欣赏美丽的风景。 “……” 想来冥王阿茶那刺骨的寒气,赵吏也不好在这个话题多说。 喝了口酒转移话题感叹道:“我是没想到昆仑山的人,这么快就找来了!” “来就来呗。” 江时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舞池那些靓丽的身影,不在意地说道。 “不过人家来了,你对人家昆仑山的九天玄女做啥了?让冥王那么生气?。”赵吏好奇地问道。 以往冥王生气的时候,又对江时无可奈何,只能说说气话,过后就不计较了。 但这次呢,冥王那千重寒冰都穿过整个地府过来,让赵吏一阵不寒而栗,他就知道冥王是真的生气了。 “我能干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好心帮她还个魂而已。” 江时慢悠悠地抿了口红酒,随意地说道。 但目光却一直盯着眼前舞池晃来晃去的漂亮妞。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看漂亮妞真的能让心情愉悦啊! “……你明知道那王小亚是昆仑山的人,那你帮她做甚?不知道咱冥王对昆仑山的人很反感吗?”赵吏扶额,无语地说道。 因为五千年前阿茶的哥哥蚩尤的事,冥界地府和昆仑山算是对立的。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蚩茶对昆仑还是有很大意见的。 不过,在局势变化太大的末法时代中,就算是对立的双方也不得不妥协,两方最终达成共识,共同维护这方世界的存在和利益。 而蚩尤的重生,对现在的末法时代来说,必定是一场天大的灾难。 所以蚩茶这次让赵吏去看住蚩尤的祭品,一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安稳,二是防止昆仑那边的人搞事。 “是吗?那你们不早说,早说我就不管她了嘛。”江时摆出一副懊恼的神情,叹了口气道。 “……” 赵吏才不相信江时不知道蚩茶和昆仑神界的仇怨呢,一定是故意的吧!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江时忽然看到酒吧大门走进一个黑衣女子后,不等赵吏反应,丢下酒水钱就从后门离开了。 赵吏:“……” “吏哥?你怎么在这?” 而眼尖的花木兰,进来就看到了吧台前气场不凡的赵吏。 这里是她管理的辖区,一般有灵魂摆渡人的地区,其他灵魂摆渡人是不会越界来的,但她和赵吏算是熟人了,也就没计较那么多。 “来喝杯酒水罢了。” 赵吏举了举手中酒杯,然后一口闷了说道:“来一杯?” “行,不过你请客吗?” 花木兰今日的状态不大好,有些疲惫地坐到旁边的高椅上问道。 “不是吧,木兰,我记得你这些年的业绩挺好的啊,怎么连喝杯酒水的钱都没有?” 赵吏给木兰拿了杯白兰地,有些好奇她怎么囊中羞涩成如此。 “还不是江时那混蛋,每次都那么准时,在我发工资的时候,就来诓骗我的钱!” 一想到江时昨天又把她的工资给借了去,她就气得胸口疼。 花木兰气呼呼地把杯中的白兰地一口闷了。 她当时怎么就这么容易被江时忽悠呢? 都借了她几千次的钱了,还没还过她一次钱,她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へ′) 可恶!!! 下次碰到江时,她一定得把他射几个窟窿才行! “……” 赵吏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还是太天真,老是不长记性,总是被江时那个老油条忽悠了。 赵吏当上鬼差的时候,比花木兰要早上千年,所以他也知道花木兰被江时骗财一千多年了,幸好没被骗色吧? 而她这样子都还没去追杀江时,恐怕是被忽悠习惯了吧。 唉……可怜的娃啊! “吏哥,不说了,我要工作了。” 花木兰喝完杯酒后,旁边舞池那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起了争执,随着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和一声惊呼传来。 人群中多了一个不知所措的鬼魂飘荡在空中。 花木兰起身,不知不觉在凡人眼中隐去了身影,手中连弩对着那鬼魂一射,一条黑色的铁链把那鬼魂缠住,然后就被拽在花木兰身边。 在鬼魂还惊恐万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时,花木兰已经绑着鬼魂带走了。 赵吏把手中酒杯的酒喝完,双手插兜,也跟着离开了这嘈杂不断的酒吧。 而另一边的江时,正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根甘蔗啃,靠在一根电线柱下,静静地看着前面酒吧来往的救护车警车。 “小伙子,你乱丢垃圾,要罚款二十的!” 这时,一个环卫工人走来,指着江时脚下的甘蔗渣,又指着旁边的一个不能乱丢垃圾的牌子说道。 “哦……” 江时也配合地从兜里拿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算够二十后给环卫工人。 “……唉,算了,不用了,你以后别乱丢垃圾就行了。” 环卫工人看着手中皱巴巴的零钱,叹了口气,把钱还给了江时,就连看江时的眼神都带着同情。 年纪轻轻的,兜里连二十块钱都没有,这日子过的太惨了吧。 “……” 江时看着手中的零钱,还有扫完地上甘蔗渣,摇头叹息离开的环卫工人…… 真好,又省下二十块钱,等下吃碗螺蛳粉去…… 而吃完螺蛳粉回到自己的双层别墅的江时,想起今天是